第496章 抵達(1 / 1)
溫祿山道“不用,讓他們繼續搜林”
“是,都護”
護欄在院外,葛玉泉透過窗攔看在眼中,王正收拾碗筷下去,趁著檔口苗湘媛問“老爺,我們露不了臉,也許可以讓王正幫忙”
葛玉泉想得想微微搖頭道“如果讓那些人知道他是為我們通風報信,只怕會加害與他不能牽連無辜之人”
葛玉泉擔心不無道理,只是誰都不能去,難不成還能在此處長住?苗湘媛沒得主意問“老爺,那該如何是好?”
不想牽連別人只能靠自己了,葛玉泉道“我們可以換身衣物,裝成鄉下夫妻夫人以為如何?”
這倒也是個辦法,苗湘媛還是存疑道“這。這能成嗎?”
成不成誰能知道,目前葛玉泉只能想到這個辦法“試試看,不試怎麼知道成不成”
二人不在說話,沒一會,王正過來,葛玉泉向王正討要衣物,這要求肯定是顯得奇怪,王正愣神片刻“葛公,我們這些都是粗衣。”
葛玉泉笑道“拿來就是”
將衣物拿來二人換上,一看倒也像是鄉下夫妻,王正雖是鄉下人雖說不顯精明總不會是蠢蛋,見人突然到得南青村,又要換上粗衫一就琢磨事情不對。
王正問道“葛公,夫人,你們是不是遇上什麼難事”
如果沒事怎麼會換上這身衣服,王正待他們真誠,衣服都換上了總不能說什麼事也沒有,這樣未免太過見外,葛玉泉只好道“是碰上些難事,只是你幫不上,給我們這身衣物就已幫了大忙”
葛玉泉既然沒有開口求助,王正也不能死乞白賴硬逼人開口,王正在問“不過,換這些衣服是。。”
葛玉泉衣服都換了,當然不能在留下,葛玉泉道“還有一事要你幫忙,能不能送我們上官道,回城後過幾日在來拜謝”
“哎喲,不用不用,葛公夫人先到外面候著,我這就牽車出來”王正去牽得驢車葛玉泉夫婦在院中等候,王正牽得驢車過來道“走吧”
葛玉泉夫人剛要上車,見得院外有一人過來,這人見得院中王正顯得氣惱叫道“王正,你怎麼還沒出門,我們都等得很久,你果然在家”
王正見這人過來臉色一緊“你。你怎麼來了”
這人年約三十,一副吊兒郎當樣子,嘴上叼著根草將籬笆門推開就入內“我不過來怎麼知道你在不在,行了,你也別走,他們等會就過來”
一聽,王正臉色在是一變“你。你說他們要過來?”
這人笑道“嗯,等著吧”
這人看向葛玉泉夫人見得眼生好奇詢問“他們二人是。。?”
這人在葛玉泉眼中就像個二流子,對他沒有存留什麼好印象,心裡也是奇怪老實的王正怎麼和這種人攤上關係,不過聽話似乎王正先前出村是要去見他,只是沒等到人去這人才會過來。
王正似乎對這人有些牴觸道“他們是鄰村的朋友,正要送他們回去”
“鄰村朋友?”這話奇怪的不是那人,是葛玉泉,苗湘媛也是奇怪為什麼不能對這人說出他們身份,不過隱瞞自有王正道理,葛玉泉苗湘媛也不會主動說明身份。
這人將嘴中草吐了,將籬笆門關上臉色陰沉道“誰都不能走”目光看向葛玉泉夫婦道“對不住了二位,我們等會有要事辦,不能讓你們就這麼走了,都給我進屋!”
葛玉泉夫婦立身不動,這人惡狠狠上前推人進去,從這人話頭上聽似乎是要幹什麼要命見血之事。
見人對葛玉泉不敬,王正厲聲道“刁成!這是我朋友對人客氣一些”
眾人入屋刁成讓葛玉泉夫人在案臺坐下,笑看王正“好好好,你朋友最大好不好,東西呢,拿出來我得數看你有沒有私吞”
刁成話都出口不能不應,如果反著幹發起脾氣那就不好,王正道“等著”
王正外出來到驢車旁蹲下,在車板下方掏出一個黑袋子,拿到袋子伶著入屋丟給刁成。
刁成沉甸甸接過袋子開啟一瞧,裡面盡是珠寶。
該說的已經和杜白說了,陸開轉身就往舟平堡過去,杜白揮揮手其他禁軍即刻入林待伏,其他人是進去杜白還沒有因為他在跟上陸開。
陸開起腳還沒走五六步,見得杜白在後跟著,對此眉頭一皺止步看人“杜兄弟有話要說?”
杜白冷看陸開搖搖頭答覆“沒有”
陸開看人兩眼起步在走,杜白見人一動在次跟上,這次在跟人陸開在次止步詢問“沒話說為什麼要跟著我?”
杜白冷然答覆“我說過做事喜歡用自己辦法,要保護好陸護衛最好的辦法就是隨你進去”
陸開頓時眼鋒一冷道“你到底想幹什麼!”
杜白沒有讓陸開眼神威懾住“能幹什麼,自然是跟你進去”
陸開目光微微一縮似乎想用眼勁將杜白吞噬“是統領吩咐讓你跟著我?”
杜白不點頭不搖頭直視陸開“不是,是我想跟你進去,不要把什麼事都往統領頭上套”
陸開狠笑道“我在統領頭上套過什麼?”
杜白道“自己做過什麼自己知道”
這杜白肯定是知道自己私下審問過岱遷的事情,看這情況似乎是要為岱遷出氣,陸開繃出一個笑容道“你是執意要和我進去?”
杜白道“不要我跟著除非從我屍體踏過去”
陸開神色厲色頓減選擇妥協“跟我進去也行,以我隨從身份”妥協也是不得以,這狗皮膏藥既然甩不開只能讓他貼著,只要不誤事就行。
不在多話二人一前一後朝目的過去,陸開不想說話,杜白似乎很有閒聊心思“陸護衛我們以前從沒有機會好好聊過”
聊天自然是和好友聊才會盡興,這一次只怕不會盡興,到達堡門還有一段距離,想紓解杜白心中悶氣最好是進去堡門之前陸開問“想聊什麼?”
有些話題就怕沒有人接,一接杜白嘴巴如河堤大開“聽說你和候統領去過北安?”
這事也不是什麼秘密,禁軍中有人知道也不奇怪,陸開道“是,然後呢?”杜白在道“共過兇險患難,就算不是兄弟也算是朋友,有什麼話不能和朋友說,非要私下審問?就不怕讓人寒心?”
陸開也不和杜白爭辯,淡淡答覆一句“你不瞭解當時情況”
杜白冷笑在道“誰不知道陸護衛能言善辯,一句不瞭解當時情況,真是把一切都推脫過去”
陸開還是在忍受杜白嘲諷道“我說了你不瞭解當時情況,現在不是說這個時候”
杜白先磨牙在冷道“陸護衛貴人事忙,什麼事都有你的份,當然不會如此閒暇”二人離堡門越來越近,陸開實在是不想在談這事“不管你對我有什麼成見,希望你能以大局為重”
杜白道“我不知道什麼大局為重,我只知道統領受得委屈,就要為他討回公道”
陸開語氣微微凌厲“哦?你想什麼討回公道,莫不是讓我去和統領磕頭道歉?”杜白冷冷笑道“不敢,怎麼敢讓陸護衛磕頭道歉”
陸開忽而止步眼勁如同山嶽向杜白壓過去“你在胡攪蠻纏我真的會對你不客氣,這事過去之後我很願意和你說這麼做的理由”杜白當然不是魯莽之人,見得堡們門臨近他們如在這裡繼續針鋒相對的話會適得其反,杜白道“願意說這是最好了,我倒想聽聽你的理由”
見得陸開和杜白接近堡門,張中平伏在林內大為不安,身旁有個禁軍張中平問“是不是統領讓他過來盯著陸護衛?”
禁軍側眼瞥人回應“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