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0章 找到人(1 / 1)
張中平殺高年也是不得已,因為高年已經看見他卸下牆磚,李錦在宮內找不人或許會讓人來太尉府詢問,如留下高年性命,有人詢問一定說起這件事情,什麼東西要藏在牆磚裡?這個只能是值錢物件,這樣的事情只要稍作聯想什麼都瞞不過李錦。
為能方便出城,只能下手殺人,人已經殺沒有什麼後悔餘地,張中平沒有多少時間能夠藏屍,只能隨手拋人在屋內,擦拭匕首把沾血衣物換去,急匆匆往府外疾走。
走,有些人能走,有些人則是不能,因為人在水裡,陸開和陳九德一同落崖,兩人同時搓入潭底,他們落崖時的姿勢不正確,死是沒死讓震暈過去,陸開是前胸砸到水面,從那麼高的地方跌下又是胸口向下,胸口大痛之中頓時喪失神志。
陳九德是側身落譚,側臉先著水面,感覺就好像是讓水狠狠抽一把掌,陳九德也是疼暈過去,二人直搓潭底後四肢不動,在水中浮著。
陸開浮在水中,鼻中冒出一粒水泡,沒過一會鼻中水泡如串冒出,陸開頓時打個激靈渾身抽搐一下人就醒了,眼一睜感到無比窒息手腳並用往水面游去,遊得還沒到半尺,見得一黑影靠近,黑影一靠近陸開脖子就讓人狠狠掐住。
掙扎間,水泡不住從鼻子和嘴咕嚕咕嚕冒出,在掙扎中也看見人,因為潭底光線不足,只是就算沒看見人那也不用猜,現在除陳九德之外不會有其他人試圖置他死地。
陸開從來就不是一個束手待斃的人,一雙手掐著脖頸,感覺告訴他人是在後面掐他,陸開回手在身後亂抓,二指卻是突然搓中陳九德眼睛,受疼之下連忙鬆開陸開往水面浮去。
陳九德是第一個浮出水面,將嘴張得最大化拼命換得口氣,陸開這時也是冒頭出來換了口氣,陳九德見陸開也浮得上來,趕緊往岸邊游去,見得陳九德遊走,陸開沒有在身後急追,沉吸口氣後往水底潛下,陳九德遊得一丈往後看得一眼。
不由一楞因他在水面上沒有看見陸開,心道“人哪裡去了?”
沒看見人轉身剛要前遊,感到腳下讓人抓住,陳九德就像懂得遁地之術一樣,整個人往水中讓人拉下,這時換陸開雙手掐著陳九德手腕,陳九德掙扎之中也是想搓陸開眼睛,亂搓之中食中二指搓入陸開口中,陸開順勢將二指咬住。
蠻力下口硬生生將陳九德二指咬斷,指頭流出的血頓時將水染紅,陳九德這時死命掙扎眼見就要掙拖,陸開轉換姿勢用手肘死死掐住陳九德脖子。
陳九德這時嘴大張,就像離開水面的魚兒一樣不住動著嘴,不一會,陳九德掙扎幅度越來越少,不多時人已經不動,陸開將人鬆開往水面游去而陳九德是漸漸往潭底下去。
陸開浮出水面大口吸氣,這才感覺又活了過來,游到岸邊人早是精疲力盡躺在草地上,透過樹葉縫隙看著閃閃發光的陽光。
休息片刻,頭往左轉,掐好一個腳印就在眼睛正前方,陸開當下起身用指頭量了量鞋碼,和馮寶震鞋碼一樣,心氣登時振奮趕緊起身,沿著蹤跡往前尋人,來到一坡上聽得坡下有人說話,坡旁有雜草躲著雜草中將草撥開往下看。
坡下見有三人在前不住狂笑,馮寶震持著一根不知哪裡撿的人臂般粗的棍子橫指三人,馮寶震爆喝叫道“別過來!在過來我就不客氣了!”
三人狂笑,一人道“拿著一根棍子想做什麼?”三人同時將刀拔出,一人高聲道“乖乖和我們回去!要不然就讓你吃些痛”
這三人是先前陳九德讓他們下來搜人,是以並不知道莊內發生什麼事情,見得馮寶震沒事陸開大為慶幸,陸開現在就在他們頭上,抓了一把沙粒陸開上面躍下,將手中沙粒往三人眼睛就打,手拋沙粒手上用足了勁,沙粒打眼自然劇痛無比。
三人捂著眼睛一陣痛叫,陸開二話不說,三下兩腿就將三人打昏。
馮寶震以為又要讓人抓回去,沒想到陸開如同天兵降臨將他救了,馮寶震見到陸開緊懸神經一鬆,當下感到腿肚子乏力,腿一軟當即滑坐在地,手中棍子也是松落一旁。
見得馮寶震如此陸開不由好笑“沒事吧”
馮寶震長長吐口氣,就好像把這輩子所有的擔驚受怕全都吐出來“沒事,就知道你會來”
陸開將馮寶震扶起“先離開這裡”
二人找路上崖,馮寶震指著陸開左方道“你看那裡有煙柱”
陸開抬眼看去琢磨片刻道“好像是那莊子方向”
想得想陸開道“走,過去看看”
馮寶震有些猶豫道“有什麼好看的,我們趕緊走才是”
陸開道“不礙事,我們遠遠看一眼就是”
拗不過陸開只能隨人走了,到得莊子附近見得莊子起得火,馮寶震奇道“這莊子怎麼起火了”
起火的莊子沒有什麼好看的,陸開看看四處地面,見著有很多腳印,除人的腳印外還有馬蹄和車輪印,陸開猜測道“看這些印記可能是有人來救我”
馮寶震點頭道“多半是這樣,不可能是大司徒自己將莊子燒了,這樣豈不是引人注目”
燃燒的莊子沒有什麼好看的,陸開道“馮叔和我回荊越,不管要去哪裡讓小黑送你”
馮寶震也不是不敢在一人上路和陸開回城,回到城裡陸開將馮寶震安排在皮具店,這才自己往宮裡過去,在路上見得李錦帶著人馬匆匆過街,兩人迎面碰上李錦頓時一喜“你沒事就好”
陸開問“那莊子你去過了?”
李錦笑道“不光我去,太尉也去了,不過大司徒已經咬舌自盡”
陸開一驚道“拿到解藥沒有!”
李錦投給陸開一個安心微笑“放心吧,大司徒已經交出配方,太子服了藥已經歇下”
聽到如此答覆,陸開心裡懸著的石頭這才放下“太子沒說,我也就放心”
看得看李錦帶的人問“你這是?”
知道張中平和陸開關係非淺,只是有些話不能不說“張中平是大司徒的人”
陸開聽得失笑“李將軍在說什麼笑話,張大哥怎麼可能是大司徒的人”
李錦板正面色肅然道“我不會拿這種事開玩笑”
見得李錦一臉認真,陸開大為重視問“有什麼證據?”
李錦拿出張中平畫的紙條遞給陸開“這就是證據”
接過紙條一看,畫上去的東西當然不會變,還是那幅莊子和人,看見這幅畫不用李錦提醒,就知道畫的是哪個莊子,不認字的人要傳達什麼訊息的話,當然只能這般作畫,只是要拿這樣的畫指認說是張中平所為,不免有些牽強。
陸開面色繃得很緊道“這樣的畫誰都會畫,怎麼證明是張中平畫的?”
李錦當然不會無緣無故指認“不光有證據,還有人證!”
“人證?”陸開豎耳傾聽,到底是什麼人指證張中平“是誰?”
李錦長敘道“宮鴿管事,我詳細說吧,之前你離開太尉讓我跟著你,我就跟你到那山南莊,確定陳九德大司徒在莊內後,我就傳訊息回來,岱遷說,當時就他和太尉張中平在場,接到訊息他就帶人過來,我一直在莊外埋伏,見到一隻宮鴿往裡飛”
“我剛把訊息傳回,就有宮鴿往裡飛,這世上那有這麼巧的事?問過管事,管事說張中平的確是去過,按照時間推測肯定是他,如不是他,他人在哪裡?宮裡太尉府都去過沒看見人,對了,在他屋裡發現高管家屍體,高管家後背讓人連搓七刀,聽清楚是連搓七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