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8章 分開走(1 / 1)
文左公哈哈一笑“好,很好,做人就該有情有義”
風月亭兩旁美景層出不窮,風景入眼也是讓人心曠神怡,到得風月亭王春止步登亭木階旁,作出請登上上層手勢,文左公微微一笑抬腳登階,入了亭曹譽背影映入眼簾,曹譽滿懷心事憑欄觀賞遠處美景。
見得曹譽如此,文左公朗笑道“曹大人有何心事?”
聽見文左公聲音,當下回身加快腳步來到對方面前恭敬施禮“見過文左公”
文左公笑道“曹大人是朝中要員,我就是一江湖俗人,怎麼能受此大禮,曹大人有什麼事儘管吩咐,即使拼上一命也要為大人辦妥”
說完話唇角飄出一絲笑意,文左公說的是江湖場面話,但並不是不真誠,一開口就是什麼命不命的,曹譽誠惶誠恐道“文公嚴重,就只是有件小事相求”
“真是小事?”文左公如何相信,曹譽會因為小事求見他。
目前曹家命運已和文左公應不應承掛上鉤,只要答應入宮見郭允曹家就能有生機,
曹譽強笑道“文公入座”
文左公一臉平和溫色道“曹大人請”
二人分別入席,曹譽客氣道“感激文公垂注,應邀過來”在而忽然嘆口氣“這事文公務必要應承,此事身關曹府一家老小性命,文公定要賣我薄面,如文公應允日後如有差譴定無不從”
文左公笑道“我都來了,說吧”
曹譽先是沉默片刻,在而硬著頭皮道“敢請文公入宮一趟”
以文左公深沉城府,聽到這話也不由臉色微變,一來因為曹譽開門見山直接了當,二來一聽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他如入宮豈非就是在向沈建承低頭?曹譽為得自保,來請他拉下臉見人,文左公頓時冷笑“曹大人見風使舵功夫真是無人能及,大司徒這才出事不久,就這麼急著往太子這邊倒”
曹譽也是沒有辦法,只好拉下臉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在官場也是一樣,所謂成王敗寇,此舉也是為一家老小性命,文公務必海涵”
文左公往他看來雙目精光閃閃,語氣仍是平靜無波“以前你故意疏遠我,就是覺得我這邊血腥味重,平日不相來往,一開口就讓我去低頭,試問換得是你,你能去?”
曹譽恭恭敬敬施禮在道“文公事已至此,我呢,也就有話直說,在我來看大司徒造反之心路人皆知,文公以前支援也無非是想得到一些利益,太子說有些事可以既往不咎,只要文公願意入宮”
文左公冷笑“既往不咎?我會害怕他追究?一來我不是他的官,二來不是他的將,他要想動我還是要掂量掂量”
曹譽露出苦澀笑容“是下官語拙讓文公誤會,太子不是要追究什麼,就是想和文公見上一面,這世上之事,只要坐在一起說開就好”
文公道“曹大人,有些事不要急著做選擇,現在大軍進犯,這沈建承當太子日子不知還能做多久呢”
曹譽慷慨激昂道“區區十五萬兵,難道還有本事讓荊越改天換地?有李將軍,許校尉在敵軍休想靠近”
文左公微微一笑道“你回去告訴沈建承,我呢不在乎誰是荊越的王,當年幫沈章,沈章答應日後會善待我們,你讓沈建承不必擔心,只要他不動搖我根基,從今以後不會在給他惹麻煩”
文左公起身道“行了,我這還有一大堆事,就不多留,告辭”
方溫候想起陸開自然是惱恨不已,深沉眉頭顯得更加深沉忽道“盧修帶我見程小姐”
李延一聽心中萬分納罕“哪來什麼程小姐?”心中疑問正要開口詢問之時,盧修卻道“將軍隨我來”
話雖是這麼說盧修也是相當納罕,他這麼答覆完全是得到方溫候眼神暗示,盧修心思比李延細,是以方溫候選擇向盧修說這話。
陸開在屋上一聽大是震動心道“程小姐?她在這裡?”
不管是不是方溫候已經出門,方溫候這時靠近李延壓低聲音道“調人過來”
方溫候又不是過來遊山玩水,怎麼會把人帶來,陸開心中大是不信,見得陸開面色有異,紀芙問“程小姐是誰?”
陸開不信是不信,終究心掛人,對著紀芙搖頭示意別多問跟上,盧修引人來到一院落,陸開紀芙伏在屋上,就在這時後方屋上響起破空之聲,見得李延帶人上屋,大喝道“抓住他們!”
陸開當下惱恨心中暗道“上當了!”此時無暇回頭去看李延離他多遠,現在首要之務是要決定怎麼逃走,陸開也是大喝一聲“跟我來”
陸開紀芙二人凌空一彈往遠處屋舍躥去,這時三十支勁箭從後方射來,二人全力提速箭矢雖勁也是沒捱到他們身邊,亂勢一起值勤守衛擁出二十多人向府外跑去,見得二人逃竄,李延像—團黑影橫飄往他們追去。
見得陸開暴露行跡之時,方溫候也是微微一楞,先前也沒察覺到人在屋上,不過按照他對陸開了解,人多半會來沒想到一試就把人試出來。
陸開二人在屋頂上方掠過,躍往清風樓方向過去,有些不會輕功兵士策馬在過道上追。
這時對面屋上突然閃出四名弓手,人人彎弓搭箭卻不敢發射,因為李延領人在後門追,怕亂箭之下誤傷,長街馬蹄作響奔來的都是自己人,眼見如此對方那是逃不掉,油然間放棄射箭念頭,劍是沒射但四名弓手礙著陸開紀芙去路。
見人礙路紀芙飛鏢出手,四名弓手慘叫濺血往接上滾下。
陸開紀芙縱越屋頂環目一掃,只見大街小巷全是湧來兵士,只要他們停下呼吸幾口氣,肯定將陷身重圍之內休想有命離開。
陸開大叫一聲“這邊來”雙足發力躥往屋舍另一端,紀芙也不敢停留全力騰空而去,二人如靈活夜貓不住在解屋躥跳,把追人的李延弄得心煩氣燥,到得清風樓附近陸開紀芙突然一落,李延離他們有五丈距離,對方躍下屋自然也是跟上。
只是下屋之時早是不見陸開紀芙影子,李延看得大氣“怎麼不見了?”
人如鬼魅不見,知道二人定然不會在附近屋舍躲著,因為如此只有讓他們甕中捉鱉,事實上陸開也是想過在附近躲藏,不是有句老話最危險就是最安全,只是這話不適合現在情況。
不躲自然是要全力往前奔,二人逃到破口處,完全可以領先一人先出去,為紀芙周全打算閃出空位道“你先走”
現在不是客套時候,如果相互謙讓自會讓人抓住,紀芙第一個鑽牆出去,陸開也不耽擱隨過而出,這一出來跟蹤計劃那算是告吹,陸開道“你往左邊走”
紀芙顯得可惜問一句“就這樣了?”
都已經讓方溫候發現還能怎麼樣,現在是脫身危險,陸開道“先走在說”
目前也是沒有辦法,事已至此出聲責怪也無法重來,這一分開也不知道能不能在見面,紀芙顯得不捨凝視道“小心”
紀芙往左邊騰空過去,陸開見紀芙遠去,默默看一眼背影往右邊過去,兩人就在月光下分左右兩邊飛奔。
早先,李延到得破口處,看見二人在外身影,只是他身穿鎧甲那是鑽不過去,同樣士兵們也沒身穿便裝,不得以間領人從大門策馬衝出,只是一這耽擱哪裡還能看見人。
現下是不見人,先前是看見兩人分開走,無論如何總是不能不追,當場下令也是分兩個方向追人,李延親自領人往右邊追,另外一人追沒追到不重要,問題是一定要把陸開抓住。
馬鞭重重抽在馬股,戰馬撕叫騰蹄如疾電前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