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2章 警告(1 / 1)
沈建承臉色陰沉道“不是說本王不找他麻煩,他就不找本王麻煩?讓他進宮卻擺著架子,這事和大司徒事情不一樣,讓曹譽約文公,本王要見他一面”
李錦應對方式和許明山不一樣,目前在和眾將商量如何佈置弓弩火油,同時也加強兵士演練,陳華守將樊勇也讓李錦招來平陽。
樊勇剛到平陽是塗元忠接的人,兩人以前都是鐵衛軍中受訓出來,兩人見面自是非常高興。
塗元忠親切地挽著樊勇到一旁“小樊,李將軍親點你守衛陳化,任務是重中之重,如能固守陳化那是建立奇功,許校尉在武口以少勝多我們都非常高興,但是我們也不能輸給他們,現在舉行臨戰會議,李將軍更指名著你列席,我和你都是營裡出來的人感到大有面子,你要好好幹下去”
說完話二人往前走,樊勇道“全賴李將軍多年栽培提拔,此次定然不會讓他失望”
塗元忠微笑道“若你不是良材怎麼提拔也是浪費時間,李將軍這次把你連升兩級升任陳化守將,你定要好好掌握這個機會,將來必能出人頭地。”
樊勇點頭謙謝。
邊走塗元忠邊道“待會議事沒有人問你,千萬不要主動發言明白嗎?”
樊勇點頭。
塗元忠在提醒道“等會見到秦春大將說話要特別小心,這次許明山擊潰黃公軍,太子大是高興,日後說不定會步步高昇,這次功勞是許明山先領,秦春為此大發牢騷,你是許明山結拜兄弟,說不定他在言語上會對你不客氣”
樊勇長長吐口悶氣,鐵衛軍內亦有派系鬥爭,以前位低職微,塗元忠根本不會向他說這方面的事。
塗元忠年紀三十五,個頭比樊勇高一些,五官端正,在鐵衛軍諸將中是唯一士族出身之人,李錦肯重用他證明並不計較之局,塗元忠對謝李錦忠心耿耿,一來是李錦充滿魅力是使人心服統帥,二來是心存感激。
他們二人是最後到達議事廳的人,議事廳內氣氛嚴肅。
見得樊勇過來,李錦親自把他介紹給不認識他的將領,秦春對樊勇態度十分冷淡,最後依職級坐好。
李錦以主帥身份坐於廳內最尊貴位置,其他人依職級高低依次排列下來。
樊勇敬陪末席,李錦說一番鼓勵的話,又特別點出對樊勇器重,然後向秦春問“現在情況如何?”
秦春從容一笑淡淡道“黃公軍趕赴陳化,最多三日就到”
眾將無不動容,行軍如此神速那是勢在必得。
秦春看向樊勇微微一笑“兵貴神速就看能不能速戰速決,李將軍親點你固守陳化,那自然是有過人之處,若能力阻來敵那自然是好的,只是你從未有過指揮決戰經驗,這次首次以身犯險,希望不要是最後一次領兵作戰”
這話出口李錦臉色自然不會好看,李錦沒有必要和秦春較真“黃公軍這次谷口慘敗傷亡過半,加上拓跋延熙兵數最多十萬,只要能夠穩守陳化大幅消耗敵人兵力,待到他們士氣低落筋疲力盡之時,就能一舉破之”
在李錦商議如何應敵之時,黃堡主也在商議如何取下陳化。
黃堡主沉聲道“陳化守軍七萬,這訊息是否屬實?”
谷正通道“訊息屬實,照我們情報來看,李錦最多能抽調來兵力最多八萬”
黃堡主神色稍緩,目光投向眾將的臉上。
裘英道“這次守陳化的是一個叫樊勇的人,這人是李錦力排眾議讓他守城,以前沒有任何領兵作戰經驗”
黃堡主大是詫異道“李錦如此推舉,難道這人真有過人之才?”
裘英道“有沒有才幹交手過後才知道,待大軍集結分多路進攻,必可拿下陳化”
谷正信笑道“李錦讓一個沒有領兵作戰經驗之人守陳化真是昏頭”
黃堡主道“不可掉以輕心,李錦如對這人沒有信心怎會重用,我們敗過一場實力損失不大,武口雖然是沒拿下,但是有方溫候在連寧,無形中也是在牽制許明山,形勢反對我們有利”
楊彬忽道“我有一個提議,如若堡主准許,我可去陳化遊說樊勇”
黃堡主愕然道“有信心說服嗎?”
楊彬道“請堡主容我試試”
黃堡主皺眉道“如他拒絕,在把你扣住,不是得不償失?”
楊彬答道“堡主可以放心,兩軍交戰不斬來使,如他真殺我會讓荊越清譽造成嚴重打擊”
想得想黃堡主下決定道“就這麼辦!告訴他我軍自會善待降將”
楊彬心中大喜,轟然應諾。
太子有約無論是誰都難以拒絕,既是約人就不能擺起架子,文公不願入宮,沈建承只能出宮。
大戰在既就算約人也不能出城,地點定在滿園春,為不引起轟動,沈建承秦重身穿便服外出,沈建承案臺入座,文公姍姍來遲,見得沈建承當場致歉“讓太子久候,文某真是過意不去”
沈建承也沒動氣示意文公入座,笑道“本王突然邀請,倒是打擾文公才是”
文公口捧一句“太子邀見那是文某福氣,在說就是市井俗人能有什麼要緊事”
客套過後就要說正事,文公道“不知太子因何事讓文某過來?”
文公既然開門見山,沈建承也不和他遮遮掩掩“文公能否和本王說說黃公軍?”
黃公軍三字出口,文公臉上一楞,楞是顯得詫異,不知沈建承跟他說這個做什麼,除此之外倒沒有什麼不自然表情。
文公道“黃公軍向荊越進軍自是有所耳聞,只是這是軍國大事太子為何詢問文某?”
觀察文公面色,這話說得臉不紅氣不喘,沈建承也沒有怫然做色笑道“詢問文公,是有人懷疑文公和黃公軍有所牽連”
文公臉色一變“太子殿下,絕無此事,是誰在說這些不著邊的話!”
沈建承肅容道“懷疑文公這人本王信得過,如文公和黃公軍沒有牽連,如何證明?”
文公沉聲反問“太子又如何證明文某和黃公軍有所牽連?”
沈建承緘默無聲,文公鏗鏘有力道“太子殿下務必要相信文某,文某在不濟也不會不識大體,決不會和進犯荊越之人為伍”
文公語氣鏗鏘有力,神色也是一片坦蕩,沈建承皺眉心道“難道是陸開多心?”
比起文公沈建承更相信陸開道“文公敢給本王保證?如日後證明說謊,就算惹得士族不滿,也只能從嚴懲治!”
文公的臉一下子就拉得很長,如不是礙著沈建承是太子早是大發雷霆,文公壓下情緒幾乎是磨著牙道“太子殿下無憑無據就說這番話,是在羞辱文某!聽好了,本公和黃公軍沒有任何牽扯!”
文公臉上沒有一絲作假之色,但沈建承也沒有選擇輕信撂下狠話道“沒有是最好,但有些話要提前說,文公背後有不少士族支援,你的決定關乎很多人身家性命,為得他們文公說的最好是實話,這麼說吧,如我們受傷,你們,責會傾巢覆滅!”
文公完全讓沈建承激怒,起身厲聲道“既然太子不信文某,文某無話可說,如果太子想故意藉機打壓荊越士族,那麼文某隻能選擇對抗!”
文公氣沖沖道“告辭!”
沈建承冷哼道“不送!”
秦重是一起過來,沒有和沈建承在一屋,見文公走才從鄰屋過來“何必說這麼衝的話”
沈建承含氣舉杯喝茶“不這麼說,真以為我怕了他們!”
秦重紅入客案坐下,沈建承道“告訴本王實話,文公在士族眼中,說話有多少分量?”
秦重思索一番才答覆“大部分的人都是各掃門前雪,但是如果觸碰到他們底線,就會同仇敵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