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0章 鬧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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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文公莊子,紅山入內,向文公說明江華情況。

聽得彙報文公臉上沒任何喜悅表情,隱隱攜帶一絲可惜“自盡了?”嘆的口氣又對紅山道“你為此事奔走,也是辛苦,絕不會忘記你的辛勞”

紅山施禮道“這是紅山分內之事,怎可不盡心盡力,老爺莫要這麼說”

文公欣然道“從來沒把你視為外人,只要我活著一天,大家禍福與共”

紅山大是感激道“紅山日後定會誓死效忠”

文公笑道“只要你好好活著就是”

喝得口茶文公故意長長嘆口氣道“太子的事你知道沒有?有什麼看法不用有任何顧忌,什麼話都能說”

紅山神色頓時肅然道“此戰大勝,沈建承聲望日漸高漲,他現在是想趁機對付士族,太尉不久前下了稅令,鹽貨價錢降低,此舉一出百姓自是對沈建承感恩戴德,但是對我們財力影響重大,價錢如此只低不高,對我們損害將是難以估計”

這是在變向對方他們,文公豈能看不出來,喃喃道“沒說錯吧,沈建承真的敢動士族”又出聲詢問“依你看這事可有解決辦法?”

紅山沉吟片刻嘆道“紅山愚笨並沒有好法子,目前來說不宜和沈建承硬碰,他現在有民心有威望,如對著幹與我們不利,政令一出心志難改,我們很難公開和他作對,只好另想辦法”

接著試探道“不如我們利用曹譽,讓引領百官和沈建承鬧鬧意見”

文公聽得哈哈一笑“這就是一個辦法嘛,原本對沈建承還有些遠敬,他這般做法那就不必給他留情面,讓曹譽帶人鬧一鬧也好,也好讓沈建承知道我們態度”

紅山暗鬆一口氣,現在最怕的是文公逼他公然和沈建承對抗,如是這般沈建承一怒之下,他們肯定遭殃。

不管這仗是誰打,對於百姓來說,功勞肯定在與沈建承,百姓肯定會想那是知人善用,才能有如此大勝,即使現在士族是文公打頭也要韜光養晦,絕對不能有正面衝突。

紅山點頭道“老爺說的是,現在不能和沈建承較真,但態度一定要擺出來”

文公笑看紅山道“你做事一向和我心意,曹譽由你聯絡,但是有些話要告訴他,事可以做,不能做得太過,如要沈建承對我們猜忌深,這對雙方來說是沒有任何好處,穩定為先,和氣才能生財”

紅山道“是”

文公在道“同時也要讓曹譽告訴沈建承,荊越還是以他為大,該給的稅銀我們會如數上交”

這話入耳就有威脅意思,紅山為難道“文公,這話出口只怕不好吧?”

文公雙目厲芒爍閃冷然道“這就是我給沈建承態度,有些人光說好話只怕沒用”

文公既然如此吩咐,紅山道“是”

擺擺手,紅山退下。

下梯,陸開沿著破廟門外長梯外出,現在後腦勺疼得厲害,別看紀芙只是個女孩家家,下手力道還真是不輕,紀芙先前封他穴道,也就是暫時封脈,這一昏過得兩個時辰,穴道已經解開,紀芙和燕儀現在不知去向。

要想找人也沒有確定方向,如今只能往浦口過去,隔日到得浦口,許明山聽陸開過來,親自出來迎接,將人迎內入座,陸開將知道的事告訴許明山。

許明山大震道“紅花粉?他搶這東西能做什麼?”

陸開道“不要小看紅花粉,只要他在上游河道下毒,校尉能讓將士們不吃不喝?”

許明山大是警惕道“那麼我立即讓人封鎖上游”

現在也不好在浦口久留,陸開起身道“校尉要多多防備方溫候,只要他一天不撤走就不能掉以輕心”

許明山點頭,在看陸開這架勢問“怎麼這就要走了?”

陸開嘆口氣道“黃公軍是大敗,還是有些不放心他們”

許明山納罕道“敗軍之將,難道還能捲起什麼風浪?”

陸開搖搖頭道“我也不知道,總之提防方溫候就是,要說的就是這麼多,其它由校尉斟酌輕重”

許明山點點頭在笑看陸開道“知道拓跋延熙撤走的事了?”

陸開一楞“他撤走了?”

許明山道“理安都燒了,訊息還是剛送過來”

“走了?”陸開心道“不想殺方溫候了?”拓跋延熙是走是留陸開也無法阻攔,拱手道“有機會在過來,先行告辭”

許明山目送陸開離去。

燕儀不會功夫由文玉堂在大道上趕車,也不知道他們目的地是去何處,自從上得馬車紀芙一直愁眉不展,燕儀看出紀芙心思道“怎麼心疼了?怕留他在那裡會有危險?”

讓燕儀看出心思,紀芙也沒承認道“只是在擔心黃公,不是想無關之人”

文玉堂趕車聲音從外面傳來“燕妹你也真是,留他性命做什麼,這樣的人就該一劍殺了”

陸開對她說的話自然是食言,只是要下手殺他,那是無法狠下心來“以前幫過我,就算還他恩”

黃公軍的事,燕儀之前是在荊越,事情也是聽說,想起這事不由花容慘淡道“趕快些,想著盡找見到爹爹”

文玉堂目光投往前方,眼前是廣闊大道笑道“放心吧,耽誤不了多少功夫”

紀芙目光看向車簾,車簾現在是垂下,自然是看不見在外趕車的文玉堂,雙方隔著不遠,文玉堂功夫不弱,就算壓低聲音在外也能聽見,紀芙索性不遮掩張口就問“小姐,文玉堂是堡主讓他過來跟你的?”

話文玉堂在外聽見,只是笑而不語,燕儀道“最近才來的,趕也趕不走”

文玉堂倒也不覺得有多跌份,在外笑道“堡主沒吩咐我過來,就是跟我提一句,擔心你這才過來”

燕儀道“有什麼好擔心的,在荊越這麼多年不都是自己撐過來了”

文玉堂道“話不能這麼說,以前是不知道你的去向,現在知道那是不能在離開你”

燕儀嘆道“文大哥,小時候和荊越離開建康,如不是受得你家照料。。”

文玉堂在外道“哎呀,過去的事說了幹什麼,堡主和我爹是朋友,照料這是應該的”

燕儀道“我們雖是自幼相識,但是我對你。。”

文玉堂知道燕儀會說他不愛聽的話,連忙打斷道“別說話了,歇會吧”

燕儀只能止聲不在言語。

不言不語,這是曹譽目前狀況,人也在馬車內前往滿園春赴宴,到得滿園春由小二引領入雅間,間內坐著三人,一個是鄭良弼,另外一個是詹向文,見得二人也在此,曹譽忙到“詹大人,鄭大人也在吶”

二人溫笑同時道“曹大人也來了”

除得這二位大人外,紅山也在,紅山見人到齊先說幾句客套話,才說起正題,紅山道“戰事還未有最後結果,太子便急不可耐對付文公,三位大人可要為文公做主”

三人一怔皆目面面相覷,曹譽張口道“這話從何說起?”

紅山心中冷笑,這三人裝傻的本領倒也不小,不過三人都在裝,紅山也不能說破皺眉道“怎麼?三位大人還不知道太子降低鹽貨之事?”

這事三人怎麼會不知道,鄭良弼看得其他二一眼沒人說話,自笑道“這事和文公有什麼關係,不用多心就是”

紅山冷冷道“怎麼沒有關係?誰不知道現在鹽路要道是文公在管,這麼幹不是在打文公的臉,三位大人務必要幫幫忙”

詹向文認真思慮一翻問“文公的意思是?”

紅山道“三位大人交情廣,不知道是否找其他大人一同去說說情,這事不單是為文公一人,其他士族也會感激三位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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