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8章 局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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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梯到一半,下邊傳來男女笑語聲,陸開回頭看下,見三男二女往他們過來,其中一女的居然是曹瑾香。

曹瑾香一見到陸開,不由雙目放光狠瞪著他。

曹瑾香是曹譽之女來這裡也不奇怪,曹瑾香除得脾氣不是很好,從正體來看倒也是天生麗質令人傾倒,也怪不得梁安德當初對她動心。

和她走的一起的二個男子,這二人是誰陸開並不認識,不過能和她走在一起的,多半也是士族子弟,如是尋常男子曹瑾香也不會親身做陪。

見得曹瑾香狠瞪陸開,陶思民一時之間弄不清楚她為什麼對陸開是這個態度,陸開當初在城防司時惹惱過她,在加上入宮拿馬兒驚嚇過她,一見陸開曹瑾香俏臉立即泛起不悅神色,人到陸開身旁冷冷道“讓開!”

曹瑾香話聲一出,身旁兩個男子頓時不耐煩向陸開叱喝“聾了麼!讓開!”

曹瑾香對陸開不客氣,那是女流之輩陶思民不和她一般見識,只是見那二人張口就像驅趕惡狗一般,陶思民冷笑道“梁先君好大的威風呀,是不是我也要給你讓路?”

說罷,陶思民先是讓開身子,做個讓梁先君先請的姿勢,梁先君目光先前一直就在曹瑾香身上,哪裡看得見旁人,一見陶思民給他讓道,登時惶恐上前施禮道“是陶公子呀,對不住,對不住,沒看見你在這裡”

說著話也不敢先上樓,也坐個請的姿態讓陶思民先上去。

陶思民故意為難梁先軍道“不敢走,怕挨你罵,還是梁公子先請”

梁先君一聽就急了,好像馬上就要哭出來。

曹瑾香秀聰慧過人,明白陶思民在玩什麼花樣,秀眉一蹙道“陶思民你何必為難梁公子,不走是吧,不走我走”

曹瑾香大咧咧走過陶思民讓開空道,上去之後問“梁公子還不上來”

梁先君低頭和陶思民賠禮這才彎腰從陶思民面前上去,隨行過來的人不敢走的陶思民前面,陸開苦笑道“上去吧”

陶思民看一眼陸開失笑道“不惹事,沒意思”人也是上去。

陶思民上去後,和曹瑾香隨行的人這才慢慢上來,曹瑾香先是上去,只是目光狠狠盯陸開,陸開向曹瑾香施禮道“見過曹小姐”

曹謹香寒著一張臉,一雙眼睛也是冷冰冰看人道“不敢當!”

曹瑾香看梁先君道“哪間屋子?”

梁先君忙把一雅間門推開“曹小姐請”

曹瑾香看也不看陸開領人逐一入內,小二這時推開陶思民雅間門道“陶公子請”

二人入內就坐,小二道“二位先坐著,小的這就下去讓廚子備菜”

陶思民輕輕揮手讓人下去,小二下去將門關上,陶思民好笑看陸開道“你一定是在什麼時候惹惱曹瑾香是不是?”

陸開當然不能答覆說沒有,沒有的話何來如此態度,臉上苦笑道“是”

陶思民失笑道“你怎麼會和一個女流之輩,一番見識,我看你不是像愛計較的人”

陸開顯得有趣看陶思民道“這事我要說出來,你多半回去找她麻煩”

陶思民不通道“我找她幹什麼,我可不像你不知風情,我是萬萬不會對一女孩子生氣”

陸開含笑道“如果她欺負燕儀姑娘呢?”

“她敢!”這話立即讓陶思民起得頗大反應!“她什麼時候欺負燕儀姑娘了!”

陸開嘆口氣道“過去了,我也替燕儀出了氣,不說了”

陶思民立即光火道“狗屁尚書之女,居然敢欺負燕儀姑娘,真是沒有半點禮數,你看我定會找機會收拾她”

陸開苦笑道“算了吧,你不是才剛說不生女孩子的氣?”

陶思民道“這不一樣呀!反正誰也不能欺負燕儀姑娘!說欺負她就是和我過不去”

陸開蹉嘆道“如果她聽見你這話,多半會很高興”

說起燕儀陶思民就想起燕儀的不告而別,這下也是嘆息道“她究竟去哪了?”

一說起燕儀二人都不甚開懷,陸開微笑道“不說這個,曹小姐常來這裡?”

陶思民道“她自己不會來,每次來都和不同的男子,我看多半是曹譽讓她多親近那些士族子弟”

陸開不免同情道“這麼說,曹小姐也是不容易,和我認識的一個人很像”

“像?像誰?”陶思民順話問一句。

陸開指的是程清婉,陶思民又不認識程清婉,說出來也沒用,陸開微微搖頭道“你不認識的,她不是荊越人”

如此一聽陶思民也不多問“對了,家父找你做什麼?和你入宮的事有關?”

這事又不是秘密,他不說陶思民也可以回去問,陸開如實答覆道“嗯,陶公讓我入宮勸太子,讓人對鹽令的事收回成命”

陶思民一楞道“家父為什麼要你勸太子,這事我也知道,降低鹽貨不是很好,家家戶戶餐餐都有鹽吃”

陸開道“沒這麼簡單,不說了,菜這麼上這麼慢”

慢悠悠,黃堡主凝立屋外,重重籲出一口氣,先前心中是充滿豪情壯志,如今剩下的只有灰心失意,楊彬這時來他身後報告“剛有訊息到,方溫候明日就過來連寧”

黃堡主沉思片刻才道“現在我們和方溫候一樣,可以說是日暮途窮,希望這次我們至少能誠心合作一次”

想著方溫候處境,楊彬淡淡道“他會和我們合作,只有這樣我們雙方才有機會”

黃堡主默思片晌沉聲問“如方溫候真的分兵我們,那就證明他是想真心合作,如果不給一步該怎麼走?”

楊彬覺得這可能性不大,楊彬胸有成竹答道“怎麼會?如方溫候不想誠心合作,讓我們來做什麼?我們可以說都是傷病殘將,沒理由找我們來增加負擔”

黃堡主嘆口氣道“說過他想拿我當藉口,我怕的是這個藉口是最後一次”

“最後一次?”楊彬大感錯愕失聲道“這話怎麼說?”

黃堡主說出自己看法道“如他不分兵給我們阻截伏兵,那麼就是想讓我們千餘人去送死”

楊彬目光灼灼大是震驚道“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只是讓我們去送死,真看不出對他有什麼好處?”

黃堡主大是擔心道“好處自然是有的,首先讓我們阻截伏兵,千餘人雖然不多,但總歸可以替他抵擋一陣,他或許是有什麼辦法取下浦口,只要我們能拖延就能給他創造時間”

楊彬深深思索片刻道“取下浦口?他能有什麼辦法?”

黃堡主也是思慮不出來“猜不出,但如他這麼幹?我們就要想好應對之策”

現今,誰都要想出對策,秦春也是一樣,全弘濟大為擔心道“將軍說過,李錦不會給樊勇大升遷,但是名是虛的,兵才是實的,陳化軍權牢牢掌握在樊勇手上,如果李錦不開口,誰敢來削樊勇兵權?能不能高升無關痛癢,兵權畢竟還是在樊勇手上”

秦春讓全弘濟給說得顯得意動點頭道“他不讓樊勇高升,那是在讓我減低顧忌”

全弘濟好整以暇分析道“李錦如今最害怕的人,就是讓將軍搶他位置,沒有人比他更明白,能和他爭上一爭的人就只有將軍,所以這次沒讓我們上,這同時也是暴露他的私心,他現在是想把樊勇培養出來,受朝野愛戴,同時軍功蓋世,如讓樊勇坐大,荊越兵權可以說就在他們二人手上”

秦春扼腕嘆道“說的是,雖然說太尉現在是實權之人,但是出征之事都是讓李錦拿主意,太尉兵權有名無實”

全弘濟不慌不忙答道“太子日後會不會收回兵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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