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8章 坐陪(1 / 1)
其實齊勝脾氣很對吳彭,吳彭目前不想想日後之事,因為日後關係會如何發展,情況是非常清楚。
吳彭勉強展笑道“明日會發生什麼,誰也不知道,不知道的事現在操心沒用,今天不說這個”
陸開也不想讓氣氛沉悶,淡笑道“說得是,明天之事明日在想,萬燈會好好玩著就是”
齊勝對這提議大是贊同,臉上露出愉快神色哈哈笑道“這次的確要好好玩玩,聽說荊越姑娘水靈得很,這些日子未曾有機會見過”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陸開吳彭起鬨大笑。
陸開笑道“你能開懷大笑說明恢復差不多,走兩步看看也好向太子稟明”
一說起沈建承,吳彭神色恭敬對著荊越方向施禮道“讓太子記掛,真是讓末將誠惶誠恐”
話落走得兩步,一步跨出走得那是四平八穩,見人沒事陸開也是放心“好,這就派人給太子答覆”
三人走出帳外,吳彭吸口氣揮緊拳頭痛心疾首道“方溫候這次詭計差些讓我們全軍覆沒,此仇此恨,吳彭永不會忘記”
齊勝也是為此顯得憤怒道“如讓我看見方溫候,定會取下他狗頭”
二人大為動氣陸開覺得有必要說幾句,因為莽撞往往能賠上的就是自己性命。
陸開語氣顯得冷厲道“目前不要義氣用事,就算見到方溫候也不能蠻幹,如他抓住我們復仇之心,還能有好?經不起屈辱挫折,怎有資格去報仇?”
有理的話吳彭自會聽進去,這時稍稍壓下怒氣道“你說得對,僅此一次,下次不會在粗心大意中得對方詭計”
其實這事和自己也有所關係,陸開頗為自責看向齊勝道“說起來你們中得這樣埋伏詭計,都是由於我的通報,在給你們訊息之前,的確應該過來打探”
齊勝並不怪罪陸開,想著方溫候顯得咬牙切齒道“不怪你,是方溫候詭計多端,誰能想到這樣的事,幸好保得住性命,總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下次小心一些就是,不能在對他掉以輕心了”
陸開道“不錯,不能在對方溫候掉以輕心,他不是愚笨之人,我們能想到的事,他事先也是有過估算,不說了,收收心,好好玩一翻就是”
萬燈會不是在城裡舉辦,是在萬燈林,萬燈林以前也不是叫萬燈林,這裡過往就是個荒林,有得這個節慶這林子才熱鬧起來。
以前林子是荒,現在處處皆是設立亭子,每顆樹上都是掛著粉的紅的黃的各有七種不同顏色燈籠,所謂萬燈會也就是名字好聽,燈籠掛上沒有萬個,但也不少數百個那是有的。
燈籠懸掛在樹一亮,那就像是個張燈結綵林市,賣什麼的都有,就像是個廟會,只不過地點是在林中,現下明月褂空群星拱照,來來往往的痴男怨女可是不少,陸開和拓跋延熙在一亭內入座,案桌上找是備下瓜果。
兩人對坐拓跋延熙抬眼往他瞧來,眼神銳利之極,似一瞥下就可把他看通看透,目光一收接著笑道“你們這節慶,紅紅綠綠的也是好看得很,每個人臉上都是帶著笑容,這才是國泰民安”
逛廟會玩樂不是拓跋延熙喜好,陸開當然知道這點,親自為他斟茶微笑道“說起萬燈會,我更喜歡南魏剪畫,大街小巷剪畫一起,那才算是大盛會”
兩人各捧對方,話自然是客套,拓跋延熙與陸開對碰一杯,欣然笑道“確實,到得年慶盛會時,那也是非常熱鬧”
今夜林內也是熱鬧,氣氛適宜拓跋延熙笑道“方神醫叮囑三月內不可喝酒,雖是想喝幾杯,但身子為先,酒是不能喝,只能以茶代酒,你可以隨意”
拓跋延熙當然需要一個好體魄,有一個好的體魄,才能應付方溫候,陸開也不是好酒之人,也不勸酒笑道“一人喝也沒意思,喝茶就喝茶”
二人舉杯喝下,拓跋延熙緩緩放下茶杯,說出心裡看法,拓跋延熙道“其實這次方溫候在營帳上毒,如此費盡心思目的不是在我們,是許明山”
這個說法陸開也十分清楚,可以說是舉止雙手雙腳贊同,陸開道“不錯,他的目標是許明白山,不管他在怎麼精明,也是萬萬不會想到你們會過來”
這次襲擊方溫候營地,可以說是和對方翻臉,拓跋延熙雙目顯得凝重道“不管怎麼說,這次是太子救得我們,我們和北蜀議和怕是白忙一場,沒抓到方溫候著實可惜”
翻臉是翻臉,按照局勢南魏北蜀不會把這事攤到檯面上說,陸開微微搖頭笑道“也不算是白忙一場,至少魏王在短時間內不會和蜀王撕破臉皮”
拓跋延熙點點頭心中大是愁苦笑道“這場議和本來就是有名無實,翻不翻臉,的確是時間問題”
陸開故意提醒一句,想看對方反應道“荊越要的是安居樂業,如魏王主動修好,想必太子會很高興”
拓跋延熙聽出陸開意思臉上微微含笑道“這次太子大人大量願意救我們一命,這事我定會親口告知魏王,如能和荊越成為友邦那是最好的”
亭外有不少男男女女路過,亭內只有他們二人,拓跋延熙道“你就不必陪我,我這把年紀已經是不喜熱鬧,去玩吧”
陸開對圓燈廟會什麼的是提不起什麼興趣,笑道“這裡是荊越,他們都去玩了,如我也去的話就不是待客之道”
到得第二天,溫祿山又在拜訪文莊,這次是文中英接待的人,文莊不是鬧事三天兩頭過來,文中英冷冷看人道“都護,這幾日你總是過來,你看這樣好不好,給你留間客套住下就是,也免得跑來跑去”
溫祿山知道文中英心中有氣,這要換成自己也是會動氣,三番兩次上門自會惹惱人,苦笑道“如文公願意開口,在下又怎會。。。”
“開口!”文中英沒讓溫祿山把話說完“想讓我爹開什麼口?有些事沒做過就是沒做過,你這不是強迫認罪?”
溫祿山沒在接話只道“能否稟告文公,說在下有事求見”
文中英用眼勁押著溫祿山視線道“都護,你到底想讓我爹承認什麼?直說就是”
文公這時步入正廳,臉上顯得十分歡迎溫祿山到來笑吟吟“都護來了”
溫祿山施禮拜見,文公向文中英道“下去吧”
文中英並不退下,向溫祿山厲聲道“這是文莊,能讓你入莊已經很給你面子,知不知道你現在像什麼,就像是上門索命的強盜!”
溫祿山並不說話,視線投向文公,文公揚聲道“紅山,帶少爺下去”
紅山入內恭敬做個請的姿勢“少爺請”
文中英咬著牙根顯得相當不樂意,只是也不能違抗文公意願,狠狠瞪一眼溫祿山在道“今天你是最後一次入莊,如明天在敢來我就對你不客氣!”
撂下狠話,這才起步離去,紅山跟人外出來到隔院,紅山嘆口氣道“少爺,不必做氣”
“都是你的錯!”文中英忽而怪氣紅山來,文中英氣呼呼在道“都是你不好好管教江華,平日不是稱兄道弟?平日親近難道就沒有察覺他想幹什麼?”
文中英這話說得也不是有錯,紅山理虧道“是,如要真的要算賬,的確有我的過失,但是江華畢竟是三爺,如無實據我總不能胡亂抓人”
文中英怒道“看吧,被我猜中了,你果然知道江華想幹什麼”
紅山道“江華暗中讓人走動,是有過懷疑,但是我並不知道他目標是南營”
文中英憤然道“既然早知道,為什麼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