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1章 問話(1 / 1)
羅文不是瞎子,情況怎麼會看不見,只是周陽和章永動手,雖然不能說是眨眼間,那也只是一小會,羅文連反應都沒有二人就互殺斃命,羅文無比吃驚,同時也是目瞪口呆在車上看著躺地二人。
人,不是犯人,也不是僕人,是文中英貼身護衛張寶,張寶讓紅山叫過去,張寶道“聽說二爺有事找小的?是為公子的事?”
紅山點頭道“嗯,你告訴我,近來少爺有沒有去過城防司見什麼人?”
張寶也沒作想直接道“去過呀,常去,以前是江海春當司尉,有些事是江爺暗中聯絡,新來的那個隊長不給江爺面子,少爺去見過人,這新隊長只給少爺面子”
江華在外雖然人人敬稱三爺,但實際上只是文公府內下人,文中英就不一樣,新來那隊長是誰紅山沒留意過,不知道姓甚名誰,他不給江華面子也是正常。
新來隊長是誰紅山並不關心,紅山問“少爺是不是託城防司送過東西去陳化?”
張寶這時沉思,不是很確定道“二爺,這個小的就不清楚,少爺談事的時候沒讓我進去,但是少爺是讓城防司送過東西,有沒有送去陳化小的不清楚”
紅山奇道“送過東西?送過什麼東西?”
張寶詳細的事就不知道,只能說出他所知道的,張寶道“二爺,我就只是聽個聲,也不是很確定,有幾次少爺讓我打聽西陲的事”
紅山一楞“少爺打聽西陲的事做什麼?”
張寶道“好像是想往西陲送糧送鹽,這事小的打聽清楚了,我們這裡的一擔糧食,在西陲那可是翻起四五倍的價錢”
紅山大是惹然道“少爺什麼時候關心起生意來了?”
張寶笑道“去年老爺不是給少爺管理二家糧鋪和鹽貨麼,都是小店主要是讓少爺練練手,些許少爺是想做些成就給老爺看”
紅山琢磨道“城防司怎麼給西陲送糧送鹽?”
張寶搖搖頭道“這個就不清楚了,些許是那新隊長暗地有什麼關係”
紅山點頭道“少爺託你打聽西陲那是什麼時候的事?”
張寶道“那是有半年了吧”
紅山在問“那麼有送過東西去西陲?”
張寶肯定道“送過”
紅山盤思在道“如果真是這樣,江華就可以假借少爺名義,讓人給陳化送東西”
張寶十分贊同紅山這猜測“二爺所說也不是不可能”
紅山大是擔心道“如是江華私下假借少爺名義送東西,那麼這事就說不清楚了”
在文公餘人到達監法寺後,溫祿山讓人將城防司唐萬三隊伍提來,唐萬三上次過來監法寺是和陸開在一起,雖然不是第一次進來,在次光臨還是十分發憷。
見人到齊溫祿山嚴聲詢問“唐萬三,上次你們給陳化城防司送貨,是誰讓你們送的”
唐萬三戰戰兢兢道“是。陳方隊長”
溫祿山厲喝一聲“還不說實話!是想受刑麼!”
餘人和唐萬三受得驚嚇頓時一起跪下,唐萬三惶恐道“貨是陳方隊長讓送,實際上我們知道這是給文公辦事”
溫祿山擺起臉色道“文公總不會親自上城防司吧?”
唐萬三道“這怎麼會,是江爺來的,就是江華”
這可不是溫祿山想聽見的答覆,溫祿山皺眉道“是江華嗎?你在好好想想,不是文中英”
唐萬三記得十分清楚立即道“是江華,那日他來過城防司,但是是不是受得文公子囑咐過來,我們就不知道了”
溫祿山心道“這些人也就是跑腿的,知道也不真切”心念一轉看向高遠道“高大人”
高遠上前附耳,溫祿山在高遠耳旁嘀咕幾句,高遠點頭明白揚聲道“來人!”
捕手從外進來,高遠吩咐道“去城防司將陳方請來”
“是!”捕手退下。
溫祿山向唐萬山餘人道“行了,回去吧”
唐萬三餘人如臨大赦趕緊退下。
沒過一會陳方讓人帶來,陳方畢竟只是城防軍隊長,溫祿山高遠二人職位比他高上許多,陳方立即拜見“見過都護,高大人”
溫祿山壓低聲音和高遠道“有些事要和陳隊長單獨說,麻煩高大人下去吩咐不許讓任何人靠近”
高遠聽見單獨和讓他下去吩咐,這話就是說他自己也不能留下,高遠心思靈得很,一聽就知道溫祿山意思,當即道“放心,不會讓任何人靠近,我先下去有事讓人過來說一聲就是”
溫祿山道“多謝高大人”
現在三人是大堂,高遠下去後,溫祿山笑看陳方“陳隊長這裡不是說話地方,後廳請”
陳方也不知道溫祿山叫他過來幹什麼,聽得吩咐只能照做。
溫祿山讓人在後廳奉茶,先是客套一句問“城防司近來可好,江海春留下那些爛攤子,真是麻煩陳隊長收拾”
陳方笑道“下官哪有什麼功勞,領得差錢就要辦事不是”
溫祿山哈哈大笑“不錯”
陳方知道溫祿山不會叫他過來說這樣的事情,不問出來意始終不太放心,陳方試探問道“都護是為了何事讓下官過來監法寺”
如不是牽涉大事溫祿山怎麼會找他過來監法寺問話,陳方茶還沒喝就立馬問事,能看出他心裡是忐忑不安,這也正常誰來到監法寺是心裡不慌的。
溫祿山十分和善微微一笑,似乎有所暗示問“陳隊長是個人才,想著在城防司任職,未免有些屈才”
這話是捧陳方一句,同時也有些想要提攜的意思,要不然也不會說這樣的話,誰不想往上走一走,這話入陳方耳朵,心裡那是樂開花,只是這樣高興情緒沒有持續多久,陳方和溫祿山向來沒有任何交情,突然說這樣的話,讓陳方心裡沒什麼底。
話是有提攜意思,但也有可能是溫祿山客套話,是不是,總該要問個清楚明白。
陳方也沒有直問,試探道“都護這是何意?”
溫祿山笑道“沒什麼意思,就是想問問陳隊長還記不記得,唐萬三給陳化城防司送貨的事?”
這事當然記得,陳方心臟開始震跳,臉上還是平和笑道“好像有這事,都護知道城防司事多,有些事記得不是很清楚”
溫祿山心裡暗罵陳方狡猾,臉上依舊含笑道“好像是,文公子讓送的是不是?”
“文公子讓送的?”陳方心裡開始琢磨心道“先前叫唐萬三過來,這事是江華讓辦還是文公子他還能不清楚?”
陳方目光落在溫祿山身上,似乎想看出來這話含意,有些事胡亂答覆那是不好,陳方道“記得好像是江華讓送的”
記得就是記得,不記得就不記得,哪有什麼記得好像,知道陳方心裡清楚得很,笑道“陳隊長知不知道那些貨是什麼?”
陳方直接答覆“這個下官不清楚”這是實話,他當時也沒檢視。
溫祿山打量陳方兩眼在道“這樣呀,那麼我告訴你那些貨是什麼,車上拉的是洧水!”
“洧水?”陳方對此十分陌生“何為洧水?”
溫祿山直接道“這是一種比火油更為厲害的東西,遇水不滅,反而更烈,陳化南營就是讓洧水給燒的”
這話人耳嚇得陳方直接站起來,整個人顯得大驚失色,溫祿山見人起身微微一笑,緩緩揮手示意道“坐下說話,還是陳隊長有要事要辦?”
這個舉動那是顯得唐突,陳方是當事人怎麼會不知,戰戰兢兢間只能坐下,如果說有要事要辦,那也是不會放他走。
陳方勉強笑道“下官哪有什麼要事”立即推卸責任道“都護,下官真是不知裡面是。是什麼水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