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9章 殺手身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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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人讓陸開肩膀衝撞,連著後退幾步險些站不住,見得陸開突然脫身,黑衣人大是驚怒,劍鋒一振立馬往陸開前胸插到,陸開反應迅速回步一轉身形一旋避過寒光,起掌向黑衣人腰肋打去,黑衣人身形一縱,翻向陸開後面。

許明山先前還見到陸開受人脅迫,也就在一眨眼情況下,陸開也不知道怎麼的就突然脫了身,見得如此情況大喜,喝道“來呀,隨我出城!”

陸開能夠脫身,黑衣人驚怒之間也是起了同歸於盡心思,長劍揚空一閃直穿而來,陸開沉著提力雙掌疾發劈面打來,掌風十分勁疾,黑衣人長劍往外一封左臂一揮,食中二指照陸開前胸點去,陸開當下大笑“你點不中”

左掌改掌為拳劈下,中得陸開一拳,肩一陣痠痛,勉力提劍橫裡一劃,亮晶晶劍尖劃到陸開面門。

陸開早有估算豈能讓對方得逞,身法快絕弓身一躍疾如飛箭,二指一彈劍面,長劍頓時抖動離身,右掌往黑衣人面門打去,兩人都是迅如電火,黑衣人沒有機會傷敵,長劍疾發疾收護著身軀,橫躍出五六步外。

一退在進,長劍如飛雲掣電,嗖,嗖,嗖,連環疾發,陸開身形一縱,身軀斜著閃過,一招不中黑衣人劍光閃閃捷似靈猿,疾搶上去陸開一屈一伸,掌隨身翻,聽得嗤的一聲,黑衣人左肩,又中陸開一掌。

中得陸開一掌,黑衣人連退數步,正要持劍在上的時候,見得許明山率著精騎趕來,黑衣人見對方人多勢眾,不在停留騰身躍空,許明山抓起馬腹旁掛的硬弓,持弓上箭,對著黑衣人持弓就是一箭射去,箭矢直中黑衣人小腿。

黑衣人慘叫一聲跌落在地,這時士兵圍上將人扣住,許明山沉聲道“帶回去,嚴加審問!”

“是!”黑衣人讓人扣下抓入連寧。

直到這時陸開才深深松得口氣,許明山策馬來到陸開身旁,臉上露出笑容試圖以輕鬆神色,讓陸開心裡放鬆一些,許明山笑道“好險”

雖然受制時間不長,陸開背後也早是涼透,能夠脫身也是一笑“的確是好險”

許明山既然知道方溫候所在之處,陸開很想知道去的是誰,直接張口詢問“誰去的鐵溪?”

許明山當然不會隱瞞道“是承業”

陸開不太放心道“借我一騎”

陸開這才死裡逃生,又想妄動,許明山一聽就知道對方要做什麼,皺眉道“想去鐵溪?你就不能休息一會?知不知自己剛才在鬼門關轉了一圈?”

陸開是當事人怎麼會不清楚,陸開失笑道“不親眼看見方溫候受伏始終不能安心”

許明山無可奈何看陸開一眼道“你呀”接著揮揮手讓人送來一騎,許明山道“去吧,承業剛去沒多久,還能趕得上”

陸開上馬剛要動身,聽得許明山咦一聲,陸開問“怎麼?”

許明山看向地上一具屍體道“我認得這把劍”

“劍?”

陸開和許明山同時下馬,跟著許明山來到一具屍體前,許明山彎腰從地上拿起一把劍道“你看這把劍沒有護手”

許明山如此提示,陸開這才注意起這個細節,在張眼掃看這些黑衣人的劍,皆是沒有護手,護手就是劍身和劍柄之間打橫之物。

陸開多看兩眼也是一奇“這些人的劍,為什麼沒有護手?”

許明山知道這個原因道“因為這樣能方便藏在袖中”

經得許明山提點陸開立馬會意,許明山在道“他們是梁公的人”

“梁公?”陸開納罕問“為什麼這麼說?”

許明山道“認識梁先君嗎?”

想起梁先君陸開忽而失笑道“如你上次問我,我是不知,這個人我認識,不久前在雲兮樓見過一面”

許明山在道“梁家的人都是這樣的劍,上次見梁先君帶著下人鬥狠,那些人從袖中拔劍,是以印象深刻”

陸開奇道“這麼說,是梁公派人過來殺我們?為什麼?”

許明山一時半會猜不到原因道“不是抓個活的?審問既知”

陸開猶豫片刻道“我隨你去”

許明山好笑道“跟我去?不去鐵溪了?”

聽見梁公的事倒是把方溫候忘記,許明山笑道“你去鐵溪吧,問過了人在去找你”

陸開點點道“這樣也好”

陸開動身前往鐵溪,許明山則是回城審問,黑衣人小腿的劍有人拔了,醫師在為他上藥,這人雖然是俘虜,許明山也不打算虐待。

醫師上完藥就退下去,許明山道“梁公為什麼派你們來殺人?”

這人大為驚愕,但也沒說實話“我不認識什麼梁公”

許明山當然知道對方不會這麼輕易承認,許明山道“你明不明白現在自己是什麼處境?老實回答說不定我會放你走”

這人為之動容道“你會放我走?”

許明山道“那就要看你怎麼回答,在說,我留你下做什麼?關你還要浪費我軍糧,說吧,梁公為什麼派你們來殺人?”

“你。。你真會放我走?”這人顯然並不相信許明山的話。

許明山見這人廢話不少,轉身向門口過去“來呀,將人帶會浦口,關入鬼井!”

這人也不知道鬼井是個地方,但從這樣的名字聽來那肯定不是一個好去處,這人忙道“慢著”

許明山負手而立背對這人道“想說了?沒時間和你耗著”

這人最終選擇張口道“的確是梁公派我們過來,但是其中有著什麼原因,這我不知道,我覺得多半是哪裡惹惱過樑公”

“多半?惹惱?”許明山很不喜歡這樣不確定的答覆。

許明山沉目冷視,這人回視許明山道“我真的不知,我們也就是聽令辦事,在深的事梁公怎麼會我們說”

“真的?我看假得很?”許明山回身詢問“經過我們已經聽說,那陳麻子知道蔣全下落,你倒好把人殺了,殺了就殺了吧,但你卻又恰巧知道方溫候下落,說說看,你是怎麼知道方溫候訊息”

這人不敢隱瞞“前些日子梁公見過方溫候”

許明山大是震異道“梁公和方溫候見面!為什麼?”

這人搖頭道“不知道,他們在屋裡說話,沒讓我們進去”

“屋裡說話?”許明山惹然道“方溫候去過荊越?”

“不是”這人道“是鐵溪,是梁公去鐵溪見得方溫候“

許明山眉頭皺得很深心道“如此時刻梁公為什麼要和方溫候見面?”

許明山在問“知道方溫候手上有紅花粉的事?”

這人凝思片刻道“不知道”

思慮過才做答覆,說明是在隱瞞什麼,許明山下重語氣道“是嗎?不知道是吧,那好,等方溫候在河裡投毒時,我第一個丟你下去”

方溫候會不會在河裡投毒,這個許明山不敢肯定,但是拿來要挾人已經有足夠震懾力,許明山如此一恐嚇,這人立馬道“我。我聽過一些。。”

許明山一逼就說實話,這樣也好也免得用刑,許明山在道“紅花粉都在鐵溪?”

這人語氣十分誠懇道“這個真的不知道,在見面的地方沒有見到什麼紅花粉”

這時屋外有人進來稟告“校尉,段英光和燕儀姑娘求見”

這裡不是會客的地方,許明山也不知道他們找他做什麼,不管怎麼說他們也是受得驚嚇,於情於理也是該安撫一句,畢竟和陸開在一起也算是朋友。

許明山看一眼這人道“先待著”

許明山外出,段英光燕儀迎上,段英光眼中滿是憤氣道“校尉聽說抓了人,讓我進去問問他,是何人派他們過來殺人滅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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