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2章 雙雙斃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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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不了自然是不會在躲,陳忠義高笑道“既來送死,那就成全你!”

陳忠義掌風在起,就如冬至寒風向張承業迎面打來,張承業見到腳下有頂輪石塊,起腳踢向石塊,石塊當下沉沉飛向陳忠義,陳忠義當下提聚內力一掌打在石塊上,石塊突然炸裂開來,碎石激射一地,張承業起劍狂攻。

陳忠義起掌擋得三劍甚為吃力,張承業連連進逼,忽聽得陳忠義大聲叫道“你們是怎麼知道我們在這裡的?”

二人不是好友也不相識,如何知道他們下落這事,張承業怎麼會說出來,張承業的答覆就是橫空一劍,陳忠義側身一閃,張承業將院中木架一劍劈倒。

張承業雖然沒有答覆陳忠義的話,但他此刻發問道“方溫候在哪裡!”

這話一出陳忠義哪裡還不明白對方來意,方溫候不在這裡陳忠義哈哈大笑“方將軍有竄天入地之能,你們這等凡夫俗子,那是萬萬找不到他”

對方沒老實回答,張承業也沒顯得失望,運劍如風施展劍中絕招向陳忠義猛刺,陳忠義一雙肉掌雖然厲害卻是打他不著,陳忠義見張承業劍法厲害,自己雖然不致落敗,要勝也甚艱難,正想招呼盧修夾攻,忽見陸開劍勢將盧修團團圍住。

見此情景,陳忠義大吃一驚忽叫道“先走,此地不可久留!”盧修見陸開張承業帶人突然出現,面上雖然沒有表現出來,心裡早是發慌,陳忠義的話盧修早是提前想過,只是想在陸開攻勢中脫身逃走,那是機會不大。

盧修被陸開絆住,別說要走,就是想緩吸口氣那都沒有機會,沒有機會也不能放棄,按捺下心來尋找時機脫身,陸開眼觀四面耳聽八方,陳忠義的話他完全聽到,劍招一緊把盧修逼退幾步大聲道“盧修,我們目的不在你”

盧修勉力冷笑道“休想讓我出賣將軍!”

機會是給了,盧修不珍惜陸開只能進招,陸開劍勢一變,大顯神威劍勢如虹。

盧修刀法也自有精妙之處,陸開連翻攻勢看勢是佔據上風,但是佔據上風並沒有什麼用,能傷敵也是最管用的,張承業情勢和陸開沒有兩樣,陳忠義掌勢很是惹人惱煩,張承業一時間也未能擒下對方,又戰十餘劍招。

張承業劍光一閃,劍鋒向陳忠義咽喉疾點,陳忠義側身避劍,直掌改為橫劈,這一掌陳忠義提聚內力,自信張承業敢硬碰,此劍非斷不可,看出陳忠義心思,張承業招式不變身形微動,猛一進步,反撩陳忠義腰脅。

唰唰幾劍刺尖吞吐如風,一招緊似一招,酣戰中只聽得“嗤”一聲,陳忠義衣袖給割去一截,陳忠義驚嚇之間出手倒也不敢在開,攻勢變得十分謹。

張承業厲聲叫道“不要在抵抗,你們是沒有機會全身而退”

陳忠義一拖一格,擋過張承業劍招,情況的確是這個情況,事實就是這個事實,他們二人今日要想逃走機會是十分渺小,渺小也是不能束手待斃,心道“既然今日非死不可,那麼能多殺一人也值”

陳忠義這時攻擊方向變化,掌風連連往附近圍堵計程車兵打去,圍堵士兵紛紛響起慘叫,張承業看得大怒叫道“心腸實在歹毒!臨死想託墊背的麼!”

陳忠義冷笑道“有能耐就阻我殺你手下!”陳忠義掌風上揚,把張承業長劍擋開,反手一掌把張承業逼退一步,身旁士兵見同伴慘死,心中也是惱怒紛紛持著長槍往陳忠義就刺,陳忠義哈哈大笑,就怕他們不作為,起動手攻他殺人就更容易了。

見得陳忠義掌風說過之處就有士兵倒下,張承業大喝道“都別上來!”接著劍光霍霍展開,疾如風雨,把陳忠義硬逼招架,只有招架之功毫無還手之力。

陳忠義這邊是有心殺人陪葬,盧修想法和他不同,盧修一點也不想死,如不到該死的時候絕不會放棄希望,盧修在進招中同時在尋摸退路,攻中有閃,令陸開不能全力進攻,要不然盧修早已落敗。

陸開見盧修邊打邊往旁邊橫移,那是想從陸開身邊閃過,尋找空隙脫身,看出對方心意,陸開攻如雷霆疾發,旁邊士兵先前也是想相助,但陸開攻勢如風插不進手。

盧修長刀一揮,硬砍向陸開左肩,長刀這次來勢兇猛,這刀如被劈中必定直透肩鼓,陸開也不躲避起劍架刀同時腳下往盧修右腳勾去,勾腳就算讓陸開勾上那也殺不了他,但是盧修也是看清楚陸開心思。

旁邊士兵不少,如若讓陸開將他勾倒在地,士兵只要長槍一伸,那麼就沒有在爬起來的機會,陸開有此舉動,那是在硬逼盧修收刀。

雖然知道陸開是硬逼他受刀,但他卻是不能不收,就算能將陸開肩鼓砍了,那又有什麼用,這樣做雖然能暫時解去心中惡氣,但是自己也會落入他們手中,盧修無可奈何間,只能收刀在做計較,見得盧修刀勢回縮。

陸開見得機會,斜刺盧修一劍,盧修起刀封擋厲聲斥道“如在北安將你殺了,現在就不會有這樣的事”

在北安陸開也沒有見過盧修,也不知道盧修當時在哪裡,不過現在說這樣的話都是後話,陸開試圖譏諷對方心氣道“就你也想殺我?還不配!”

知道陸開是有心譏他,盧修長刀在起不住猛攻,喝道“那天晚上那人是不是你!”

這話來得突然,但是陸開完全明白,盧修指的是哪天晚上,能猜出來那是因為他們之間交集並不多,陸開坦坦蕩蕩道“的確是我!不過你沒想到的是,那天夜裡我就在樹上,你們說的話我全都聽見”

盧修道“那夜前方沒有腳印,我應該早該想到你會躲在樹上才是”

這時陳忠義突然傳來一聲慘叫,盧修也不知道那邊是個什麼情況,張眼看去見得張承業將陳忠義刺倒在地。

見得陳忠義讓張承業刺倒,沒在站起來,盧修知道陳忠義那是站不起來,心中一慌一時不查讓陸開刺中一劍,這一劍直中右肩,一痛之下抬刀都費勁,盧修想著勉力一抬,肩上劇痛長刀哐啷一聲落在地上,陸開並沒有直接要盧修的命,橫劍直指盧修。

盧修一動不動,眼睛一掃知道現在是個什麼情況,忽而咧嘴一笑“休想生擒我!”

“不要!”陸開疾叫一聲,盧修自個往劍尖上撞來,長劍穿透盧修胸口。

原本是想抓人,沒想到二人皆是喪命,陸開張承業相對一眼都沒說話,不說話那是沒想到事情會如此發展。

張承業嘆口氣道“現在怎麼辦?”

陳忠義盧修殞命,方溫候下落只怕在也查不出來,張承業的問題也不知怎麼答覆,事實上他也不知道應該怎麼辦。

“出來!”士兵從屋裡押著華明通出來,裡面那持鞭人自然是讓士兵殺了,見得華明通一身鞭傷出來,陸開看得一奇“華明通?”

華明通讓人強壓出來,一身傷大痛不已,這才剛看陸開一眼,整個人應地暈去。

陸開當下道“救人!”

華明通也不知道昏睡多久,待得睜開眼睛,已是入夜,醒來時身上傷口已有人給他敷傷上藥,陸開和張承業就在屋外,他們還在溪澗居,留下來是想等有沒有人會過來,陸開問“附近都讓人盯著了?”

張承業道“都盯著了,只要有人過來,會提前通報,附近沒有北蜀驃騎,都查探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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