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8章 對方目的(1 / 1)
接著高遠加重語氣在道“單公子是見梁公出現案發現場唯一目擊證人!”
事情的確和高遠猜測一樣,這個目擊證人梁公已經談得些條件,他倒是不怕單公子改口,是以,微微一笑道“高大人是說,梁某和文家大公子的事牽連一起是嗎?”
高遠沉冷反問一句“難道沒有牽連嗎?”
梁公臉色淡然笑道“這是誤會,這事根本就是莫須有,不信的話,讓單公子過來一問既知”
高遠還沒傳人,梁公卻是主動要求,現在聽不聽單公子說辭已經不很重要“單公子現在還能說實話?說他說得實話,梁公豈不是白跑一趟”
梁公裝腔作勢一笑“這事真的是誤會,文某當時在滿園春吃酒呢”
高遠冷冷一問“吃酒?可有證人?”
梁公笑道“還真有,滿堂賓客都可為梁某作證”
以梁公身份收買一些人作證,這不是難事,高遠連一點招人詢問心思都沒有。
高遠這時長嘆口氣“本官來晚一步著實可惜,梁公果然耳目眾多”
梁公先是笑而不語在道“什麼耳目不耳目的,這話可不太好聽,對了,聽說高大人在鄉下建所新宅子?”
高遠臉色一沉道“你敢派人探查本官!”
梁公笑道“這怎麼是探查,只是想和大人交個朋友,那地不錯,就是宅子小了一些,高大人如不嫌棄,新宅子不如交給梁某來辦,一定會漂漂亮亮建個大宅子”
高遠冷笑道“這是什麼意思?梁公是在收買本官?”
梁公臉皮厚得緊,笑道“說什麼收買,哪裡的話,就是手上有些工匠,剛好給大人打打下手,僅此而已”
話說得漂亮,這話入耳不能說不舒服,高遠嚴聲拒絕道“這就不牢梁公費心,宅子太大這可住不慣,本官倒想知道,梁公目的是什麼?殺了文玉堂對梁公來說有什麼好處?”
梁公失笑道“高大人怎麼說來說去,又回到這事上了,這真的是誤會,是單公子看岔了,文玉堂的事和文某沒有任何關係”
“沒關係”高遠質問道“既然是沒有關係,梁公今日過來找單大人,是因為何事?”
梁公笑道“就是來下下棋,你不知道文某棋癮可大著呢,和單大人倒是對得脾氣”
這藉口一點問題也沒有,頓時讓高遠詞窮,高遠沉默一陣忽而道“如本官執意要查這事,梁公意欲何為?”
梁公一副天地不怕嘴臉朗笑“查!這事高大人務必徹查,文公子不明不白讓人殺了,這事不查清楚不說文公,我就不罷休”
高遠嘴角揚起涼薄笑容道“梁公真是關心文公之事”
梁公臉色揚起一副同情文公神色道“梁某和文公那是舊交,我們兩家如同一家,出得這事定要多加關心,對了,文公現在如何?”
監法寺一直沒有什麼訊息傳出來,梁公就算是想打聽也打聽不著,高遠又怎麼會白白告訴他,高遠道“本官做事講的是真憑實據,沒有鐵證之前自是不會為難文公”
梁公一聽大為文公放心道“如此甚好,這事高大人定要多加費心”
話不投機半句多,況且他們說得不止半句,高遠道“說來說去,梁公還是沒和本官開門見山,既是這樣我們也不必在說,梁公是要和本官一起同走,還是要留下來?”
梁公沒有起身,那就是要留下來意思,梁公笑道“梁某和單大人有盤棋還沒下完,就不陪高大人同行”
高遠起身施禮道“告辭”
梁公沒有起身擺足態度笑道“不送”
吃驚過後,陸開大為不信失聲叫道“不可能!你說謊!方溫候如何能混入浦口!事到如今還不說實話!”
陸開這個說辭也不能說沒有依據,方溫候這麼大一個人現在又是許明山頭號敵人,那是很難輕易混進去浦口,這樣的話陸開不信也是正常。
陸開還想聽李延說真話,在做出威脅舉動,李延見得陸開做出下刀割耳舉動,急切疾呼道“住手!扮。扮成僧侶就混進去了!”
“僧侶!”如果是混在僧侶中的確可能性就會大很多,張承業和陸開頓時交對一眼,張承業想起對方在明月寺鬼鬼祟祟舉動,不用多想這多半和明月寺有什麼關係。
張承業立即開口向陸開詢問“明月寺?”
先前陸開還以為他們去明月寺,是為了選擇一個隱秘地方方便雙方聯絡,現在看起來沒有這個簡單,他們在明月寺聚集,多半是另外有著什麼圖謀。
“不會錯了”陸開顯得篤定對張承業點點頭,目光含著威嚴在問李延,目光中含著不容含糊神色,只要李延敢矇騙他,就不會對李芳婷手下留情。
陸開拿著審問口吻問“你們去明月寺目的是什麼?”
他們去明月寺當然不是找個地方見面這個簡單,要找個地方見面也用不著去明月寺,選個山林靜地見面豈不是更為安全,陸開能問這句話,說明心中是有什麼猜測。
在見得陸開目光,李延知道想矇混過關那是不行的,同時目光大為緊張也十分忐忑盯著陸開手上匕首,生怕說假話陸開隨時都會下刀。
李延受制於人哪裡還敢隱瞞,抬起眼鋒眼中沒有絲毫瞞騙意味,如實答覆“是為抓一人”
“抓人?”陸開琢磨一翻對方神色,回答時候沒有猶豫,認定這個答覆是真話,因為這樣才合理,如不是為得什麼人,他們也不用選擇明月寺。
可是,誰能讓方溫候如此大費周章?陸開在腦海中思索片刻,完全想不出來方溫候此舉目的,張眼看向李延問“你們想要抓誰?”
李延也沒思慮,如有思慮怕陸開又說他有意隱瞞,陸開說出四個字“法照禪師”
“法照禪師?”陸開對這禪師很是陌生,他是關心很多事情,但這寺廟禪師嘛就未曾有過多留意,平日裡也沒禮佛興趣,就算這法照禪師平日名頭在大陸開也不會對其有所瞭解。
陸開完全沒想到方溫候目的是為抓一個禪師,不過這也能確定先前一件事,當時張承業說過,明月寺裡來得很多掛單僧侶,那時是懷疑僧侶是方溫候讓人假扮,僧侶有假扮的,真的當然也有。
陸開大為好奇同時皺眉在問“然後呢?你們抓法照禪師想做什麼?他總不會幫你們下毒吧?”
方溫候在笨也知道出家人那是四大皆空,威名利誘在出家人面前那是不管用,但是不管是不是出家人,人活在世總是會有所需求,出家人也是一樣,方溫候自是有辦法讓人聽命辦事,話說回來方溫候如何說服李延那是不知道。
說服的理由李延是不知道,他知道方溫候會利用法照禪師來做什麼。
“法照禪師當然不會幫我們下毒”李延還是對陸開沒有一絲隱瞞道“但是禮佛時我們會對所有人下毒!”
所有人?所有人這三個字能概況很多人,陸開知道方溫候不會單單對僧侶下毒,陸開向張承業道“快讓人快馬通報,把這事告訴許校尉”
李延張了口,現在李芳婷對他們來說就沒有什麼用處,張承業立即將李芳婷鬆開,趕緊招人過來快馬送去訊息,快馬疾馳趕回浦口,許明山收到訊息後震驚不已,無論如何都不敢相信張承業送回的訊息。
許明山大為重視道“方溫候已經混入浦口了!”
張承業自然是不會平白無故送這訊息回來嚇他們,吳彭也是大為重視道“校尉,我們該如何處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