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打了個啵(1 / 1)
對面的肥頭大耳男突然氣勢洶洶衝歐陽雲蕾兇道:“小朋友,飯可以多吃,話卻不可亂說,再敢胡說,叔叔就一巴掌打死你。”
雲蕾被嚇哭:“媽媽,那個胖叔叔兇我,還是說要打我,我好害怕。”
“雲蕾不哭,放心,有爸爸和媽媽在,他不敢打你的。”歐陽文熙一邊安慰雲蕾,一邊衝對面的男人兇道:“我說你這人怎麼回事,這麼大個人,嚇唬小孩子幹嘛?”
肥頭大耳男繼續兇道:“誰叫你的孩子亂說話的,死八婆,管好自己的孩子吧,你要是不管,我替你管。”
“誰說我女兒亂說話了,她明明說的是實話,小孩子從來不會撒謊的。”沈家豪站了起來,雖然他的身體並不魁梧,但他身高夠高,而且他身上有股強大氣勢,特別是肥頭大耳與沈家豪目光接觸之後,不禁害怕起來,話到嘴邊的髒話,愣是給嚥了下去,然後弱弱的說了句:“是你女兒亂說話的。”
“還敢狡辯。”沈家豪走到肥頭大耳男身旁:“我說你個死胖子,你說你咋這麼不要臉呢?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招搖撞騙,想吃霸王餐也就算了,竟然還想訛錢,是不是梁靜茹給你勇氣了,舔著個逼臉,也不回家照照鏡子,就你長成這副鬼樣,也好意思出門,瞧瞧你這副尊容,張牙舞爪賊眉鼠眼,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嘴巴不是嘴巴,更可笑的竟然還組合在一起,簡直就是一坨屎,噁心ta媽給噁心開門,噁心到家了,你知道ni媽這輩子最大的錯誤是什麼嗎?是把你生下來,而你最大的錯誤就是活下去……”
沈家豪突然間強勢的語言攻擊,把肥頭大耳男人給震懾住了。
都被罵矇蔽了!
本來看熱鬧的人群,安靜了下來。
時間定格,四周靜悄悄。
感覺像是剛有幾隻烏鴉從天空飛過一般,還掛起了一陣旋風,呱呱呱...
許久,肥頭大耳男才冒出了句特無語的話:“你是誰啊?”
與此同時,眾人這才恢復生機,他們有著和肥頭大耳男相同的疑問,那就是眼前的這個說話像機關槍發射似的青年帥哥是誰啊?
眾人矚目間,沈家豪簡簡單單的說出三個字:“路人甲!”
“路人甲?”肥頭大耳的男人不自覺的笑了,然後沒好氣的說道:“你個一個路人甲關你什麼事啊,管得著嗎?鹹吃蘿蔔淡操心。”
沈家豪也跟著笑了笑道:“話可不能這麼說,誰叫你兇了我女兒,罵了我老婆呢,而且我雖是路人甲,但正義感還是有點,路見不平一聲吼,該出手就出手,我可不像他們,只會坐著看戲?”
沈家豪說到他們的時候,特意看向了四周吃瓜看戲的群眾,弄得那些吃瓜看戲的群眾很是尷尬。
這時,站在肥頭大耳男旁邊黃頭髮女人,很不友善的問道:“那你看見什麼不平事了?”
“我看見…你!”沈家豪故意用眼睛從四周掃視了一遍,最後用手指,指在對面黃頭髮女人身上:“對,我看見你,剛才吃飯的時候,往菜裡放頭髮。”
“你胡說,我沒有。”黃頭髮女人急切的矢口否認。
“小子,你胡說八道些什麼呢?”肥頭大耳男人也變得有些急眼:“說話可要講證據,別以為你長得帥,我就怕你,信不信我告你誣陷。”
沈家豪大笑,並煽風點火的說道:“大家看見沒有,我揭發了他們,他們急眼了。”
“你信不信我揍死你。”肥頭大耳男已經開始握拳威脅。
面對威脅,沈家豪毫不示弱:“怎麼,你個垃圾,自導自演被揭穿,還想狗急跳牆打人啊?”
而這時,吃瓜群眾中竟有位正義人士,站了起來說道:“口說無憑,你憑什麼說是那位女士自己把頭髮放進菜裡的?”
“剛才你們沒看見嗎?”沈家豪並沒有去證明,而是向四周的圍觀群眾問道。
眾人搖搖頭,而坐在旁邊最近的一位小朋友,剛想站起來說些什麼的時候,卻突然被他旁邊的母親拉住了。
沈家豪自然把這一切看在眼裡,現實生活就是這樣,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那還有什麼除暴安良匡扶正義的勇士啊!
竟然如此,只有出絕招了,於是沈家豪大聲的說道:“好,那我就證明給你們看。”
說話間,沈家豪在眾人的眼皮底下,將那根漂在酸楚魚中間的長頭髮,用筷子撈了起來,然後放在水杯中清洗。
清洗乾淨之後,再撈出來,然後用雙手拉直,最後放在燈光下,展現給大家看:“你們用眼睛給我好好看看,真相就在這裡。”
眾人往沈家豪雙手之間的頭髮看去,腦子都是一片空白,不明所以。
有人忍不住吐槽道:“看什麼看,有什麼好看的,不就是一根頭髮嗎,那有什麼真相啊?”
“這位大哥說的對,千真萬確,這是根頭髮,但這是根什麼頭髮呢?”沈家豪再次把問題拋給眾人。
一時間,眾人七嘴八舌。
有人說道:“長頭髮唄,故弄玄虛,有什麼大驚小怪的。”
而也有人凝神思緒後說道:“不對,它是根女人的頭髮。”
而就在眾人各抒己見爭論不休的時候,雲蕾突然大聲的喊道:“我知道,是黃頭髮。”
一語驚醒夢中人,突然之間,眾人有種恍然大悟的感覺。
“不錯,我女兒說的很對,它是一根黃頭髮,而且它是一根會說話的頭髮,讓我來聽聽,它說什麼啊?”
沈家豪將頭髮絲放在耳邊,細細聆聽,片刻突然,臉色一變道:“這根頭髮說是這個女人把它放進菜裡的。”
突然之間,眾人都是看向了黃髮女子,黃髮女子不自覺的心虛臉紅起來。
一旁的肥頭大耳男忍不住咆哮道:“裝神弄鬼,你說頭髮會說話,誰聽到了,誰信啊?”
沈家豪說道:“是,頭髮確實不會說話,但她心中有鬼,不然怎麼會心虛臉紅呢?”
“我沒有。”女人再次否認道,但眼神漂浮不定,明顯已經慌了。
沈家豪眼神犀利的盯著黃髮女子,像是審視犯人一樣說道:“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想撒謊嗎?”
黃髮女人沒有說話。
而肥大大耳男人卻兇道:“胡說八道,裝神弄鬼,你說頭髮是誰放的就是誰放的嗎?我還是說你放的呢?”
沈家豪笑笑:“你們這對狗男女還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啊!好,那我就和大家說說,這個頭髮為什麼是她自己放的。你們大家可能不知道,這家餐館的後廚都是男的,男廚師是不可能有這麼長的頭髮的,現在菜裡的這根長頭髮,唯一的可能就是上菜的服務員大媽掉進去的,對不對?”
眾人都是點點頭。
肥頭大耳男立刻大聲說道:“對,就是上菜大媽的頭髮。”
而沈家豪卻罵道:“放屁!”
然後向眾人說道:“相信大家剛才都看見了,這家店裡的服務員大媽,都是黑頭髮,沒有黃頭髮,所以,這根黃色長髮,唯一的可能就是他們自己放進去的,想栽贓陷害。”
眾人恍然大悟,不由得感嘆:“確實是他們自己放進去的。”
更有甚者忍不住罵道:“一對狗男女,騙子,戲精,人渣…”
“我們沒有,這頭髮不是我女朋友的,他在血口噴人。”儘管大勢已去,肥頭大耳男仍是打死不承認。
“還不承認啊,要不要我們報警,去監察司,驗驗這根頭髮的DNA啊?”沈家豪說道。
肥頭大耳男無言以對,只能拉著自己的女伴走,但卻被沈家豪擋在住了。
去路被擋住了,肥頭大耳男很是生氣,但事情敗露,眾目睽睽之下,他又能做什麼,只能頗為無奈的了句:“幹嘛啊?”
“你還想吃霸王餐啊,把飯錢付了。”沈家豪說道。
無奈,肥頭大耳男只能從口袋裡掏出兩百塊錢放在桌子上面。
剛想走,又被沈家豪攔住了。
“還想幹嘛?”肥頭大耳男問道。
“向我老婆和女兒道歉。”
“對不起。”肥頭大耳男無奈,他雖然長得胖,卻是空有一身膘,毫無戰鬥力,只能向歐陽文熙和歐陽雲蕾彎腰賠禮道歉。
“爸爸真棒,我給你點一百個贊!”
沈家豪回到歐陽雲蕾身邊,歐陽雲蕾衝他豎起大拇指,做出點讚的動作,並在沈家豪臉上親了一下,打了個啵。
歐陽文熙開心的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