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爬山(1 / 1)
“哎呀,不行了,太累了,歇會吧,我走不動了。”歐陽文熙斜靠著棧道的石壁上,氣喘吁吁的說道,現在她和沈家豪正在爬山。
因為她想幫沈家豪放鬆心情,昨天的事情,沈家豪雖然嘴上不說,但歐陽文熙心裡面知道,沈家豪並沒有真的放下。
“姑娘,照你這樣爬山的話,我估計天黑,我們都爬不到山頂。”沈家豪停下來笑著說道,並將手中的礦泉水擰開,遞給歐陽文熙。
情人眼裡出西施,何況歐陽文熙本身就美若天仙。
所以不管歐陽文熙做任何事,沈家豪都是喜歡的。
他愛她的美,他愛她的全部,任世間有千萬種風情,他始終對她情有獨鍾。
今天,他們很早就起床出發,來到這明月山腳下,坐纜車抵達半山腰,只是走了將近兩個小時,他們還是在半山腰。
此刻,歐陽文熙扎著馬尾,穿著休閒的運動裝,汗水粘溼她額前劉海,幾縷秀髮粘臉上,陽光從樹枝縫隙中散落,灑在她的身上,她拿著礦泉水瓶喝水,水過咽喉。這一刻,沈家豪忽然覺得,不是歐陽文熙爬的慢,而是這山,太高了。
“快看快看,好美哦!”這時,天邊飛來一群飛鳥,歐陽文熙站在棧道上,手扶著欄杆,望著遠方天空裡的飛鳥,大聲說道。
“是啊!真美!”遇見方知有,斯人若彩虹,站在這數千米的高山道上,此刻沈家豪看得不是天空中的飛鳥,也不是這山間的風景,而是歐陽文熙的背影。眾鳥高飛盡,孤雲獨去閒,相看兩不厭,唯有這座山。
“什麼啊,我說的是天上的飛鳥!”歐陽文熙臉紅紅的說道,因為她發現沈家豪是在說她。
“是啊,我是在說你。”沈家豪微笑著說道:“你在高山上看風景,我在高山上看你,永遠都看不夠,你就是我生命中最美的風景。”
“沈家豪!”歐陽文熙睜大了眼睛,咬了咬嘴唇看著沈家豪,而後嘴角笑意憋不住,心中的甜蜜更是無法言喻:“沈家豪,我以前怎麼沒有發現你這麼能說會道啊?”
“啊?!”沈家豪定神的看著歐陽文熙好一會兒,忽然假裝長嘆一聲:“哎!”然後轉身看向遠方的風景,意味深長的說道:“你以前沒發現的事情還很多,比如我這顆只愛你的心。”
歐陽文熙瞬間心都醉了,卻又裝作若無其事漫不經心的說道:“哎,不理你了,真肉麻!”
就這樣不知不覺,他們爬到了明月山山頂,來到山頂的浮光寺。
浮光寺在南海市很有名,因為寺裡面有個很有名的得道高僧,名曰寒山,人稱寒山大師。
很多南海市的富商名流都曾拜訪過他,為自己排憂解惑。
今天,歐陽文熙來這明月山,也是想替沈家豪排憂解惑。
歐陽文熙拉著沈家豪在寺廟裡面燒香拜佛後,來到寒山大師面前,向大師問道:“大師,對於那些曾經傷害過自己的人我們要怎麼對待呢?”
寒山大師沒有回答,而是反問道:“你們還在聯絡嗎?”
歐陽文熙看了沈家豪一眼,然後搖了搖頭:“沒有。”
寒山大師說道:“用慈悲心對待。”
“可是,是他們傷害了我。”歐陽文熙不解。
寒山大師說道:“我是說用慈悲心對待自己。””
歐陽文熙說道:“不知道寒山大師能否講得具體一些。”
寒山大師說道:“事情早就都過去了,是你一直把傷害記在心裡,一直不斷的傷害著自己,放下對他人的記恨,也就放下了刺向內心的利刃,原諒與寬容並不是對他人的,那是對你自己的慈悲。
“菩提本無樹,明鏡亦非臺,本來無一物,何處惹塵埃。”
“如果怨恨成了一種習慣,人生就像上了枷鎖,無法灑脫與自在,唯有放下怨恨,解開束縛,才能體悟到人生的吉祥與安樂。”
“謝謝寒山大師,我明白。”歐陽文熙說道,然後她看向沈家豪,沈家豪對歐陽文熙微微一笑:“餓了,我們去吃點東西吧!”
在山上寺廟裡吃過齋飯,沈家豪和歐陽文熙從山頂下來。
下山的時候,風景無限好,歐陽文熙卻不小心歪倒了腳。
“啊!”
“怎麼了?”
“崴到腳了!”歐陽文熙尷尬說道,現在他們正在明月山某處陡峭的下山臺階上。
“還能走嗎?”沈家豪問道。
歐陽文熙搖了搖頭。
見此狀況,沈家豪立刻霸道的將歐陽文熙抱了起來。
惹得歐陽文熙又是一聲驚叫:“啊!”然後用手遮臉,靠在沈家豪懷裡,尷尬的和沈家豪說道:“這麼多人看著,你快放我下來。”
而沈家豪卻霸道的說道:“別動,人多怕什麼,我抱自己的老婆,又不犯法。”
歐陽文熙既害羞又甜蜜:“前面有個涼亭,那你抱我到涼亭,我坐會再看看。”
“好。”
就這樣沈家豪公主抱抱著歐陽文熙,在路人異樣的目光中,來到了涼亭,然後放歐陽文熙坐了下來,並開始脫掉歐陽文熙的鞋襪,露出歐陽文熙的小腳丫子,替她按腳。
歐陽文熙的腳丫子很美,特別是皮膚,很白很細膩,握在手上,柔軟至極。雖然沈家豪沒有摸過別的女人的腳,但他覺得,歐陽文熙的腳,一定比很多女人的腳都漂亮。
這時,一群人經過,一個帶帽子的女人,看見沈家豪替歐陽文熙按腳突然大叫道:“老公,你快看。”
很顯然,潛臺詞,她想說,她也要。
而她這個憨憨老公停了幾秒後,卻突然說道:“不要可憐他。”
他口中的他,當然是指,替歐陽文熙按腳的沈家豪。
眾人鬨笑。
歐陽文熙頓時感覺尷尬無比。
沈家豪卻笑笑,並大聲說道:“我幫自己的老婆按腳,不用別人可憐,倒是應該可憐一下,有的女人,一輩子,自己的老公都沒幫她按過腳。”
笑聲突然嘎然而止,眾人陷入了沉默。
剛才準備停下來休息,說騷話的男人,立刻起身離開。
因為他怕他的老婆,現在就要讓他蹲下來按腳。
按了差不多了,歐陽文熙自己也感覺好了,於是她便想站起來試試。
結果她剛站起來,沒走幾步,腳又崴了。
“算了,還是我抱著你下山吧!”
“也好,不過,你行嗎?”歐陽文熙笑著說道。
“相信我,男人不能說不行。”
就這樣,沈家豪抱著歐陽文熙下山,並和歐陽文熙講起自己的事情:“我從小就沒有母親,我不知道母親長什麼樣,是父親將我帶大的,小的時候,父親是很疼我的...”
就這樣,歐陽文熙在沈家豪懷中下了明月山,儘管路人眼光異樣,但她已經無懼風雨。
何況,她們分明都是羨慕嫉妒恨。
不過,這種事,羨慕是羨慕不來的,畢竟不是她們每個人的老公都能像沈家豪這麼有力氣。
強行模仿,恐怕不是抱著下山,而是一起滾下山。
倒是,路上的小朋友,都開始不願走路了。
“爸爸,為什麼人家阿姨都可以抱抱...我也要抱抱…”
“女兒,不是老爸不想抱你,是老爸真的抱不動啊,自己走會兒行不,下山爸爸給你買玩具…”
(今天就一章,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