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疼不疼(1 / 1)
此刻的燕京機場內,燈火通明,數十輛救護車嚴陣以待,而整個燕京機場的工作人員,也是在飛機安穩著地的那一刻,往飛機的方位飛奔而來。
空繁星璀璨,晚風悠揚,天地間掌聲雷動,歡呼雀躍,吶喊聲此起披伏。
艙門開啟,當乘客們匆匆從飛機上飛奔而下,站在機場,他們驚訝的發現,飛機的左側機翼,竟然已經斷裂了。
這簡直就是飛行史上的奇蹟。
他們很快反應過來,他們這次能活下來,完是那個叫沈家豪機長的功勞,然後便紛紛想去感謝那位沈家豪機長。
可是他們一番搜尋,卻沒發現沈家豪機長的任何身影。
離開機場,沈家豪給歐陽文熙打了個電話,告訴她自己已經到江洲了。
今晚沈家豪沒有回家,而是去了江州郊區的柳家村。
此刻,他正在柳家村頭一棟平房門前。
十年的時間,柳家村的變化很大,但村頭的平房卻沒什麼變化,甚至更加破舊。
沈家豪敲了敲門。
一箇中年婦女開門後向沈家豪問道:“你是?”
“我是家豪。”沈家豪動容的說道,眼前的中年婦女,沈家豪自然認識,就是十年前,救他性命的阿姨,善良的牧春花,只是十年不見,她變瘦變老變憔悴了。
“家豪?”牧春花小聲的念道,正在回想眼前的年輕人是誰,但就是怎麼也想不起來。
看著牧春花蒼老的臉龐,沈家豪眼眶紅潤,曾經多好的人,這十年的時間裡,到底經歷了什麼,讓她變得這麼蒼老,沈家豪動容的說道:“嬸子,你不認識我了嗎?十年前,我昏死在你們村後山上,是你和叔叔救了我,替我療傷,給我飯吃。”
牧春花恍然大悟,暗淡的臉上露出笑容:“小豪,是你啊!你都長這麼大了,嬸子都認不出來了,快進來坐吧!”
沈家豪走進屋內,十年前這裡是什麼樣子,十年後這裡還是那個樣子,沒什麼變化,甚至更破舊,家徒四壁。
牧春花將凳子用抹布擦了擦,讓沈家豪坐下,然後給沈家豪倒來一杯開水:“小豪啊,這麼晚,你還沒吃飯吧,嬸子給你煮碗麵去。”
“不用了嬸子,我吃過了。”沈家豪接過杯子說道。
這時,一個年輕的姑娘,從房間裡走了出來,激動叫道:“家豪哥哥!”
“亞茹。”沈家豪看著姑娘笑著說道:“你都長這麼大了,真是越長越漂亮了。”
柳亞茹確實長的很漂亮,方圓二十里人都知道,柳富貴家裡出個金鳳凰,美若天仙。
柳亞茹像是剛剛哭過的面容,露出笑容:“家豪哥哥,你怎麼來了?”
“想你和叔叔嬸子了,所以就來了。”沈家豪說道:“對了,叔叔呢?十年沒見,他一定還是很愛喝酒吧,今天,我給他帶了幾瓶好酒,他肯定喜歡。”
“我爸在房間裡。”柳亞茹看向房間說道:“他生病了。”
“生病了。”沈家豪立刻走進房間裡面,此時的柳富貴躺在床上,面容發黑,奄奄一息:“叔叔他這是怎麼了?”
“我們也不知道,五年前,老爸和別人一下去西域盜墓,回來後,沒多久,就這樣了。”柳亞茹難過的說道。
“叔叔,這像是中了屍毒。”
這時門外響起了劇烈的砸門聲。
“你們要幹嘛?”
牧春花去開門,卻被帶頭光頭壯漢推到了一邊,倒在了地上,然後屋內衝進一群人。
“媽,你沒事吧!”柳亞茹立刻跑過去,跪在地上,抱著牧春花擔心的問道,牧春花抓著柳亞茹的手臂,坐了起來,告訴柳亞茹自己沒事,柳亞茹心裡這才好受些,然後她看向光頭等人說道:“陳漢兵,你們別太過分。”
“我過分?我是下水道啊?我過分!”叫陳漢兵的光頭,嘴上叼根菸,吊兒郎當的說道,然後自己忍不住哈哈大笑。
他的手下也是立刻哈哈大笑。
“欠債還錢,天經地義,你借了錢不還,還說我過分?未免太不講理的吧?”光頭拽拽的說道,然後他面色一變,看向柳亞茹惡狠狠地說道:“瑪德,老子給你找了一份工作,在夜總會上班,讓你可以賺錢還錢,你卻自己偷偷跑了,你死不死想死啊?”
說著光頭已是向著柳亞茹母女逼近。
“好,欠債還錢,她欠你多少錢?我還。”
這時,沈家豪從房間裡跑了出來,跑到牧春花和柳亞茹身邊,將她們母女兩人扶了起來。
“你還?你是誰啊?”光頭鄙夷的看著沈家豪,完全沒把沈家豪當回事。
沈家豪自然不在乎光頭如何看待自己,平靜的說道:“你不用知道我是誰,我說了,她欠的錢我來還賬。”
“小壁崽子,還挺橫,怎麼想充好漢,英雄救美啊?”光頭輕蔑一笑:“自己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幾斤幾兩,一百萬,你還的起碼?”
“好,一百萬,我現在就給你,告訴我你的賬號。”沈家豪說道,然後拿出手機,準備轉賬。
光頭報了賬號,看到轉賬資訊了,饒有趣味的笑著:“小子,看不出來,你還挺有錢的,但是晚了,她今天在夜總會,得罪了公羊公子,我現在必須帶她回去,向趙公子賠禮道歉。”
說著,立刻讓自己的手下去抓人:“紅毛,阿丁,給我把人抓走。”
阿丁和紅毛立刻向著劉亞茹和沈家豪的方位而來。
只是,他們兩人,剛剛走到沈家豪面前的時候,兩個同時飛了出去。
重重的摔在了門外。
痛苦的慘叫。
光頭愣了幾秒,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事情,等光頭反應過來的時候,又開始罵道:“瑪德,沒看出了,這個小東西,還是個硬茬,一起上,給我弄死他。”
十幾個混混立刻向沈家豪衝來。
但幾乎在同一時間,他們都飛出來門外。
在光頭又沒明白怎麼回事的時候。
沈家豪已經將光頭也踹飛了出去。
光頭躺在地上,口溢鮮血,面目猙獰,痛苦不已。
當沈家豪走過來時,光頭心中更是害怕到了極點:“兄弟,我錯了,我有眼不識泰山,你別殺我,別殺我...”
沈家豪沒有理他,也沒有嚇唬他,而是光頭口袋裡拿出一盒火柴和一盒香菸。
沈家豪用火柴將香菸點燃,然後將菸頭按在光頭手上平淡的問道:“疼不疼?”
“不疼!”光頭疼得要命,卻不敢說疼,更不敢喊出來。
“不疼?”沈家豪有點燃一支菸,按在了光頭手背上,平淡的問道:“疼不疼?”
“疼疼疼!”光頭忍不住喊了出來。
沈家豪平淡的說道:“知道疼就好,這是給你一點教訓,告訴你,弄死你,對我來說,就像踩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錢我已經給你了,以後,你再敢騷擾他們一家人,我殺你全家。”
“兄弟,我知道,就算你借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了。”光頭恐懼的說道。
“滾!”沈家豪口中吐出一個字。
光頭帶著手下,立刻作鳥獸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