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鐵棒磨成針(1 / 1)
公羊邵俊在包房內瘋狂輸出後,穿上睡衣,睡衣敞開,光著腳走出房間,叫火柴男取車,火急火燎的趕回家中。
回到家裡之後,聲勢浩大的叫上幾百號人,幾十輛車,準備去沈家找沈家豪報仇。
只是,公羊邵俊帶著這個百十號人,剛剛出家門口,就被自己的老爹公羊吉儒擋在車前:“去哪?”
公羊邵俊下車,氣呼呼的說道:“爸,我要去報仇。”
公羊吉儒雙手放在後背,看著公羊邵俊光著腳,睡衣敞開,不怒自威的說道:“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把自己的衣服給我穿好了。”
公羊邵俊將衣服拉攏,腰間繫帶胡亂的繫上,仍是激動的說道:“爸,我說沈家豪那個混蛋迴歸家族了。”
公羊吉儒不緩不急的說道:“這件事情我知道,你以為你帶著這幾百個人就能報得了仇嗎?不能啊,人家已經是四象境了,你這幾百個打手,根本傷不了人家,何況,他背後還有沈家撐腰。”
聽到四象境這幾個字,公羊邵俊的心裡重重的抽搐了幾下。其實,沈家豪能夠擊敗八極巔峰的馬冬梅,公羊邵俊就已經猜測到沈家豪可能已經達到了四象境,但現在聽自己的老爸親口說出來,公羊騷俊的心裡還是相當的不好受,四象境啊,自己本該也是這樣的實力,但都被沈家豪給毀了。羨慕嫉妒恨。公羊邵俊心有不甘、面色難堪的說道:“爸,我咽不下這口氣。”
“咽不下也要嚥著。”公羊吉儒上前幾步,走到公羊邵俊面前,將公羊邵俊沒有穿好的衣服重新整理一番,溫柔的說道:“孩子,氣大傷身,憤怒只會讓人喪失理智,老爸知道你想報仇,你心裡難受。但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十年你都忍,還在乎會多幾天嗎?這個仇,老爸一直都幫你記著呢,放心吧,孩子,天狂有雨,人狂有禍,這次老爸一定讓他付出血的代價。”
晚上,沈家豪跟隨沈天傲前去太史家赴宴。
當沈家豪見到自己的未婚妻時,直接驚呆了。
因為太史雲煙就是昨天搶他礦泉水喝的那個姑娘。
“你是?沈家豪?”太史雲煙得知沈家豪就是自己未婚夫時也很驚訝,今晚太史雲煙很美,盛裝打扮,溫婉的人,跟昨天的野蠻形象相比,簡直是天壤之別。
“是的。”沈家豪點點頭,看著太史雲煙,微微一笑:“人生何處不相逢啊,太史小姐,沒想到我們這麼快又見面了。”
“是啊。”太史雲煙微微一嘆:“哎,相見不如不見。”
太史儋在一旁覺得好奇怪,自己的女兒自己清楚,雲煙平時不會這樣沒禮貌的,為了緩解尷尬,太史儋笑著說道:“怎麼,你們已經認識了?”
“不認識。”太史雲煙直接否認,衝沈家豪微微一笑,而後兩人便無任何交流。
今晚,太史家人聲鼎沸熱鬧非凡。
管弦樂團,雙簧管、長號、薩克斯管、小提琴、短號、短笛、低音鼓和高音鼓,樣樣齊備,演奏著輕快的旋律,賓客們穿著五顏六色的衣服,頂著各種各樣的髮型,或端莊或嫵媚,或性感或時尚,多個吧檯忙個不停,諸多盛放著雞尾酒的托盤飛也似的,飄來飄去穿梭不停,花園裡充滿了笑語和歡聲。
舞臺中央。
是現階段最火的女明星李菲兒在獻唱,她的歌喉婉轉而動聽,把每個字都唱得具有一種以前從未有過、將來也不會再有的意義,她曼妙的歌聲隨著曲調的高低而變化,其音色之純美足以媲美女低音歌唱家,時而低迴,時而激昂,將她溫馨的魅力揮灑給夜空。
全場的氣氛在這一刻,到達了高峰。
李菲兒演唱後,舞臺中央緩緩推升出一套潔白的婚紗,聚光燈打在婚紗上面,分外精美。
與此同時,太史儋以一種自信而優雅的步劃,慢慢走上舞臺,來到舞臺中央,他鏗鏘有力的向臺下眾人說道:“各位,大家晚好,首先,很感謝大家有空能夠來參加我的生日宴會,但今晚,我想借著這次宴會的機會,感謝一個女人,就是我的老婆朱珠女士,希望大家能給我們做做見證。”
太史儋繼續說道:“我太史儋這輩子最幸運的事,不是事業做的有多大有多成功,也不是積累的財富有多少有多多,而是我有一個朱珠這樣的老婆,是她,在我窮困潦倒的時候陪在我身邊,不離不棄給我信心給我力量;也是她,在我事業稍有起色的時候,陪在我身邊勸告我戒驕戒躁,要繼續努力,可以說,沒有她,就沒有我太史儋的今天,也可以說,我可以辜負任何人,辜負這個世界,但我絕對不能辜負她,但遺憾的事,我對她確實有所負,就在昨晚,她告訴我,我沒有給她一場屬於她的婚禮,是啊,這是我的遺憾,年輕的時候,那時我窮,辦不起,她跟我說,等我們以後有錢了再辦,只要我愛她,心裡有她就行了,後來,我們有錢了,但我忙沒時間給她辦婚禮,再後來,我家雲煙都長大了,覺得不好意思給她辦婚禮了。但我錯了,一個女人無怨無悔的跟著我這麼多年,如果我連場婚禮都不給她,我還算是人嘛?我還憑什麼說愛她!人越老啊,越知道感情的珍貴,現在,我時常會想起,我們以前的事情,那時,我在外面打工,掙了錢,帶著她在江洲八大胡同裡吃小吃,看著她吃得油嘟嘟的小嘴,我內心的特別開心,回家的時候,她坐在我腳踏車後座上,抱著我,那種感覺也分外懷念。今天,我說這些,只是想告訴我的朱珠,不管我今天的成就如何,地位如何,我對你的心始終如初,你陪我走過青蔥歲月,我也要陪你走完下半生,今天,我就要當著在場所有人的面,大聲的告訴你,我愛你朱珠,過去我們之間那些美好的點滴,我沒有忘,它一直在都在我的心裡,所以藉著這次機會,我要給你辦場婚禮。”
“你這個壞人。”太史儋講完,太史儋的老婆朱珠激動的走上舞臺,撲也似的躥進太史儋的懷裡。
太史儋抱著朱珠,輕輕的拍打她的後背,而後又溫柔的捏著朱珠的肩膀,默默無言,柔情似海。
時光漫漫,這一刻的擁抱,將他們的感情昇華,任世間有千萬種風情,在他們夫妻看來,卻不及這一刻的萬分之一的美好。
這種感情,至深至純,天涯海角、海枯石爛。
溫存過後,朱珠從太史儋懷裡爬了起來,哭著笑道:“我們這一路走來確實不易,他這個人吧,懶的要命,要說許多遍才能改,很多次我被他氣得都想去買菜刀,最後都是在買菜刀的路上,買回了他愛吃的菜。”
眾人聽的感動的稀里嘩啦,有些本來不相信愛情的年輕人,又開始相信愛情了。
而就在眾人感動的無法自拔紛紛沉淪的時候。
一聲驚天地泣鬼神的咆哮聲,驚豔四座:“太史儋,還我最愛。”
眾人紛紛回頭,循著咆哮聲的源頭看去。
而後便見,一光膀粗壯高大男子,左手捏著一根鐵棍,右肩扛著一個玉晶棺材,傲然挺立在天地間。
那雄壯偉岸的身軀,令人蕭然起敬,但他兇悍的外表卻又讓心生恐懼。
而在這光膀粗壯男人背後,還跟著一群黑衣人,他們左手手臂上都佩戴著一塊孝布,表情異常嚴肅,聲勢浩大。
眾人害怕,紛紛向兩邊退開,讓出一條甬道。
光身精壯男子,肩扛玉棺,手握鐵棒,面容呆滯,邁著沉重的步劃,一步一步,向著太史儋夫夫婦走去。
那沉重的步劃,激烈而悲壯,震人發聵,震的整片天空都在抖動。
光膀男子來到舞臺邊緣後,彎腰將玉晶棺卸舞臺邊上,然後站起身,再次大聲咆哮道“太史儋,還我最愛。”
太史儋不解:“羅榮煥,我跟你往日無冤,近日無仇,你這是何故?”
羅榮煥江洲四大天王之首,人稱痴漢閻羅王,江洲之地,無人敢惹,江洲官府人員的車從他面前過,都得下車問候,他一跺腳,江洲的天空都要抖三抖
壯漢羅榮煥仰天長嘯:“無冤無仇,太史儋你可知我手中鐵棒?”
說話間,羅榮煥已是將手中鐵棒扔到了太史儋面前。
太史儋彎腰附身,將面前的鐵棒撿了起來。
但見,這根鐵棒長約四十釐米,直徑約兩釐米,周圍被打磨光滑透亮。
鐵棒
羅榮煥的鐵棒。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羅榮煥的那根痴漢棒。
在太史儋思緒間,眾人也是議論紛紛。
相傳,羅榮煥年輕的時候也是英俊瀟灑風流倜儻一表人才,還有個非常漂亮的老婆,名叫艾小汝,生的是天生麗質小鳥依人人見人愛,羅榮煥和艾小汝之間也是特別恩愛,羨煞旁人。只不過,有一次羅榮煥跟別的女人睡到了一張床上了。
據說羅榮煥是喝多了酒,不幸的是還被艾小汝抓姦在床,艾小汝一氣之下離開了羅榮煥。
艾小汝離開之後,羅榮煥悔恨不已,夜不能寐,便跑到艾小汝住處,在艾小汝門前跪了三天三夜,希望艾小汝能夠原諒他。
三天過後,艾小汝禁閉的大門終於開了,但艾小汝並沒有原諒羅榮煥。
艾小汝拿出一根兩米多長的鐵棒,仍在了羅榮煥面前,並告訴羅榮煥“你把它磨成針的那天,我就跟你回家。”
羅榮煥拿著鐵棒回到家中,便日也磨夜也磨,廢寢忘食,不曾放棄。
時光一晃,如今已是第五個年頭了。
眾人議論間,羅榮煥咆哮道:“五年了,你知道這五年我是怎麼過來的嗎?我夜以繼日的磨這根鐵棒,為的就是有一天,我和我的小汝能夠破鏡重圓,重歸於好,結果呢,你卻把我的夢想給毀了,你還我小汝!”
說完,羅榮煥一個大老爺們,竟趴在水晶棺材上面痛哭了起來:“小汝、小汝、你為什麼要這樣,為什麼忍心丟下我不管,不、我不...”
哭的驚天地泣鬼神,一把鼻涕一把淚,讓人看的都是心中酸楚,心生憐憫。
小汝
聽著周圍人群的訴說與議論,沈家豪猜想,那個躺在水晶棺裡的白衣女人,應該就是傳說中羅榮煥最愛的女人艾小汝吧!
要是愛的深,鐵棒也能磨針。
看著那根被磨的油光發亮的鐵棒,沈家豪一陣感慨,把鐵棒磨短了一半,這些年一定很傷手。
真愛啊!
無怨無悔,義無反顧。
感動之餘,沈家豪很想看看,那個能讓羅榮煥這個五大三粗的大老爺們,在家心甘情願磨棒的女人到底長的是何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