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這髮型挺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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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見沈家豪說要跟他講道理,酒糟鼻男眼眶一紅,心中一暖,很是激動,滿是委屈的指著自己左邊腦袋,哭訴道:“你看看,我這腦袋是不是被她劃傷了。”

沈家豪向酒糟鼻男剃了一邊的腦袋看去,哪裡果真有一道淺淺的口子,劃破了皮,並未流血,沈家豪回身看了柳亞茹一眼,柳亞茹小臉立刻變得紅彤彤的了,沈家豪笑笑,然後轉過身向酒糟鼻男好言相勸道:“兄弟,才多大點事情啊,心胸放寬些,你這頭根本就沒破,挺多算是劃破了皮而已,要不這樣,你這次剪頭的費用算我的,這事就這麼算了。”

見沈家豪退步,酒糟鼻男一下子來了精神,氣勢洶洶的說道:“算了?!說的輕巧,做錯了事情,就必須付出代價,不然要我豈不是很吃虧,還要王法幹嘛?”

“那你想要怎樣?”沈家豪平淡的說道,想看看酒糟鼻男到底想幹嘛?

“很簡單,賠錢道歉,直到我滿意。”酒糟鼻男得意的說道,認為沈家豪是已經怕了,恢復氣勢,氣勢洶洶,不依不饒的說道:“你這傷到了我的頭皮,起碼五萬。”

本來沈家豪想著得饒人處且饒人,想跟對方好好談談,沒想到,這個酒糟鼻男竟然蹬鼻子上臉順杆爬,搞起敲詐勒索了,當下,沈家豪突然面色一沉:“朋友,做人也好,說話也罷,可要講良心,更要有證據啊,口說無憑,你說你頭上是被她劃傷的,有誰看見了?”

沈家豪突然這麼一說,酒糟鼻男的腦子立刻有些懵,愣了片刻,才緩過神來,磕磕巴巴的說道:“我…我…就是她劃傷我的,我的朋友們都可以為我作證?”

沈家豪神色一冷,眼中寒芒乍現:“你的朋友可以為你作證?”說著轉身瞥了一眼身後被自己打趴下,還躺在地上的另外四個酒鬼:“不知道是那個朋友願意為他作證啊?”

啊字故意拖的很長,有很重的威懾味道。

那四人與沈家豪的目光接觸的一瞬間,不禁心頭一顫,目光連忙縮了回去,而後都是匆匆轉過頭去,無視酒糟鼻男求救的眼神。

酒糟鼻男一臉苦逼。

沈家豪淡淡的說道:“你看見了,你的朋友都是老實人,不願為你作偽證,你口口聲聲說,你這傷口是被他人劃傷的,我看不然,我看你這道傷痕倒像是被什麼撞到的?”

“撞到的…不可能…”酒糟鼻男立刻反駁道。

“事無絕對,有什麼不可能,你喝了這麼多酒,你能記得之前生的事情嗎?我看你這腦子肯定是你之前上廁所的時候,撞牆上的。”

“不可能,我沒有喝多,我這頭就是被她的剪刀劃傷的…”酒糟鼻男指著柳亞茹苦逼的說道,像是在向沈家豪訴苦,可他似乎忘了,就是沈家豪將他打趴下的。

沈家豪神色一冷,眼中佈滿厲色:“你確定?!”

從沈家豪的眼神裡,酒糟鼻男感覺有些不對勁,但他仍是倔強的點點頭。

沈家豪突然爽朗的笑了起來:“哈哈哈,兄弟看來你是真的喝多了,容易忘事啊,既然你記性這麼不好,那我只能幫你回憶回憶了。”

隨著沈家豪刺耳的笑聲,酒糟鼻男只覺頭皮一麻,一隻大手,已是向著他的左邊腦袋傷口處擠壓而來,力道極重,且隨著笑聲越來越重。

酒糟鼻男立刻頭痛欲裂,那小小的傷痕,此刻就像是被沈家豪活生生的撕爛了一般。

酒糟鼻男有種錯覺,他腦子裡面的腦漿,急將噴薄而出,他驚恐的大吼出來:“啊、痛痛痛,別按了,我想起來了,是我之前上廁所的時候撞牆上的。”

沈家豪鬆開右手,輕輕摸了摸酒糟鼻男的頭皮,淡淡一笑:“是真想起來了,還是假想起來了,我看你的表情好像有些不高興啊,不會是我冤枉你了吧,要不我幫你再清醒清醒。”

酒糟鼻內心一顫,再清醒那不是要他的命,連忙笑呵呵的說道:“是真想起來的,是我自己撞牆上的,剛才我喝多了給忘了,對不住了兄弟,給你添麻煩了!”

“哥們,年紀輕輕,記性這麼不好,以後可不能這樣。不過,知錯能改,還是很好的,但你道歉卻道錯人了啊,你跟我道什麼謙啊,你應該跟那位美女道歉才是,你看你剛才把人家冤枉的,簡直比竇娥還冤啊!”

“是是是,確實是我的不對,這謙我確實該道。”被沈家豪按了一下,酒糟鼻酒醒了許多,他明白眼前的形勢,他不服軟是不行了,先委屈求全,等他出去了,這賬以後再算,他翻了個身,從地上顫顫巍巍的爬起來。

“這就對了嘛!”沈家豪給酒糟鼻男搭了把手,將酒糟鼻男扶了起來,並牽著他向柳亞茹走去:“男子漢大丈夫,敢作敢當,是怎樣就是怎樣,錯了就是錯了,低個頭,認個錯,不丟人。”

“是是是!”酒糟鼻男連連點頭,走到柳亞茹面前後,誠懇的說道:“剛才是我喝醉了,弄糊塗了,我頭上的傷痕不是姑娘你劃傷的,是我之前撞牆上的,冤枉了姑娘,還望姑娘你能原諒。”

柳亞茹右手拿著剪刀,左手吹風機,一臉愕然。

這個酒糟鼻男竟然和自己道歉?

難道他頭上的傷口真的不是她劃傷的嗎?真是奇了怪了,可她明明記得,剛才這個酒糟鼻男一直亂動,才導致自己不小心用剪刀把他的腦袋劃了一下。

剛才他凶神惡煞的要打她,現在卻變得這麼溫順,難道真的是他酒醒了,良心現。

這種話只能騙騙小孩子吧!

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沈家豪的原因。

要不是沈家豪及時抓住了酒糟鼻男的手,她還不知道酒糟鼻男那一巴掌有多疼呢!

一想到酒糟鼻男,剛才氣焰囂張的模樣,柳亞茹就覺得噁心,現在他向自己道歉,她覺得更噁心,但是她自己也有錯,於是淡淡的說道:“算了吧,你這道歉我可承受不起,只要你不鬧事就行。”

酒糟鼻男一臉尷尬,心想,老子認慫,跟你道歉,你卻跟老子擺譜。瑪了隔壁的,老子頭上的傷,是不是你弄得,自己心裡沒點逼數嗎?要不是礙於身邊暴力男的存在,老子早就給你兩個耳刮子了,讓你裝。

酒糟鼻男,看了沈家豪一眼,然後笑呵呵的,自己抽了自己兩個耳刮子,拍拍作響:“看來姑娘心中還是有氣啊,不肯原諒我,不知現在心裡的氣是否消了?”

看見酒糟鼻男,自己扇自己巴掌,柳亞茹覺得噁心極了。天下之大,無奇不有。算了,跟這個賤人計較些什麼呢?還是讓他早點滾吧,省得看著礙眼。

柳亞茹說道:“好了,你別打了,你走吧!”

走,酒糟鼻是特別想走,但他卻不敢,他停止抽自己耳刮子,然後一臉懵懂的看著沈家豪問道:“我可以走嗎?”

沈家豪微微一笑:“當然可以,我這又不是黑店。”

聞言,酒糟鼻男就屁顛屁顛的向外跑去。

沈家豪卻突然喊道:“慢著,朋友。”

聞言,酒糟鼻男立刻停了下來,後背又是嚇出一身冷汗,轉過身,陪笑道:“怎麼,兄弟,還有什麼吩咐嗎?”

沈家豪走了過去,摸摸他的頭,道:“急什麼啊,你的頭還沒剪完呢?”

摸的酒糟鼻男渾身一抖,差一點就尿出來了。

酒糟鼻男比誰都清楚,沈家豪摸頭的功夫有多恐怖了,那就像是往頭裡釘釘子啊,簡直比死還難受。

被摸了幾下,酒糟鼻男舒了一口氣,因為這次沈家豪只是摸頭而起,並沒對他動什麼手腳,他笑呵呵的說道:“不用再剪了,我覺得這個髮型挺好的。”

“是嗎?”沈家豪一陣大笑:“既然你喜歡,那是不是得把賬結了再走,哪有剪完頭不付賬的,你要是想白剪頭,那我可要報司了啊,讓監察司的叔叔來收拾你。”

“剪頭怎麼能不付錢呢?那不是耍流氓嗎?我給。”酒糟鼻男立刻從口袋掏出了一把錢,然後塞在沈家豪的手中。

沈家豪看著手中一疊錢,嘿嘿笑道:“這麼多?”

酒糟鼻笑呵呵道:“不多,不多,多了的,算是我的一點心意,因為這髮型我真的很滿意。”

“你小子,還挺懂事啊!一張就夠了。”沈家豪說道,從錢堆裡面抽出一張,然後將剩下的錢還給酒糟鼻男,並臉色突然一沉:“不過,你這酒品,太差了,以後就不要喝酒了。”

“是是是!”酒糟鼻男接過剩下的錢,連忙應承道。

“走吧!”

“啊?”酒糟鼻男突然一片茫然。

“啊什麼啊,還想留下來吃飯啊!”

“哦。”

酒糟鼻男和他的朋友像活見鬼了一般,一溜煙的跑了。

看著酒糟鼻和他的朋友們連滾帶爬式跑出門外,沈家豪淡淡一笑,轉身向柳亞茹走了過來,邊走邊說:“這種人,典型的賤骨頭,吃軟怕硬,不給他點顏色瞧瞧,他就不知道什麼叫害怕,還以為咱們尋常老百姓好欺負呢!喏,錢給你。”

說著沈家豪將錢遞給了柳亞茹,柳亞茹並沒有接,她右手拿著剪刀,左手吹風機,愣愣的看著沈家豪。

“幹嘛?傻了啊,理髮不要錢了啊?”沈家豪拿著錢,在柳亞茹眼前晃了晃笑道。

柳亞茹突然眼眶一紅:“謝謝你,家豪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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