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頭沒事,人卻懵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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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三年,你小腹還會疼嗎?

這句話聽起來好像是關心上官婉兒大姨媽痛經之類的,給人感覺很不正經。

然而,只有上官婉兒能聽懂這句話的意思。

因為,她的小腹位置有道暗傷,沒法痊癒。

這是個秘密,沒有人知道,哪怕是上官婉兒的家中長輩及父母都不知道這件事情。

上官婉兒作為家族中年輕一代天之驕子,家族傾盡全力培養的物件,肩上承擔著家族的巨大責任和擔當,有暗傷在身,她不想說也不能說,說出去了,只會徒增許多不必要的麻煩。

這兩年來,每當月圓之夜,上官婉兒的小腹處都會奇痛無比。

她嘗試過許多辦法,甚至吃過許多止痛藥物,但都不起效。

只能用身體去硬扛。

只要扛過月圓之夜這幾天,她的痛楚就會像潮水般的退去,跟什麼也沒發生過一樣。

只是,這種痛楚,發作的時候,猶如萬蟻噬髓,劇痛無比,兇險萬分。

而且上官婉兒能夠清晰的感受到,這種痛楚,是一次比一次劇烈,一次比一次難受。

她真怕自己有一天熬不過去、痛死掉。

而今晚,又是一個月圓之夜。

今晚,上官婉兒本來不願前來的。

但這是太史雲煙第一次求她。

而且太史雲煙沒有將沈家豪要退婚的事情告訴任何其他人。

就連太史雲煙的父母太史儋和朱珠都不知道。

要知道,在江州,一個姑娘無緣無故被退掉婚約,是一種奇恥大辱。

雖然太史雲煙表現的很平淡,不哭不鬧,但上官婉兒知道太史雲煙心中的痛苦,上官婉兒太瞭解雲煙的性格了,雲煙越是表面上看起來若無其事,其內心裡面,絕對是排山倒海波瀾壯闊,因為能說出口,都不算是什麼痛苦,不能說的,才是內心最深的傷痛。

作為太史雲煙的長輩及最相信的人,上官婉兒怎麼能坐視不管。

就在上官婉兒釋放元力威壓,準備開始教訓沈家豪的時候,沒想到,沈家豪突然說出了她心中的秘密。

他是誰?怎麼知道自己的秘密?還叫自己婉兒姐姐?

在震驚了好幾秒之後,上官婉兒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眼神之中騰起了濃郁的戒備之意,身上的元力也開始運轉了起來,冷冷問道:“你是誰?你怎麼知道我的秘密?”

如果沈家豪說不出個所以然的話,恐怕上官婉兒會立刻出手,她的暗傷一直未愈,萬萬不可被其他人知道,為了保密,上官婉兒絕對不會手軟,不介意讓自己成為一個心狠手辣的女人。

沈家豪感受到了上官婉兒的身上所湧動著的殺氣,卻依舊平淡如水,並念起一首小詩:“難忘你顧盼生輝的溫柔,醉倒瑤裡夢鄉的清秀,道一聲再見,春暖花開的嬌羞。”

“你是?”上官婉兒震驚,目光雖然仍舊冷冽,但是卻開始漸漸浮現出了一抹動容之感。

“惡魔下地獄,天使在人間...”沈家豪接著說道,這句話,是上官婉兒在瑤裡洞府裡面,時常說的口頭禪。

“你是黑樓。”

當沈家豪念出那首小詩和說出上官婉兒的口頭禪時,上官婉兒的身體狠狠一顫。

一個黑衣面具的青年身影,已經在她的腦海之中浮現了出來。

這個面具青年的輪廓,雖然深藏在上官婉兒腦海的最深處,從未向人提起,但卻是她腦海裡最刻骨銘心的形象,而那段時光,也是她人生中最曼妙的時光。

三年前,上官婉兒以四象境巔峰的實力,與名叫坤比的年輕人組隊,進入魔獸山脈歷練。

只是沒想到的是,在一次對戰高階魔獸的時候,上官婉兒竟然遭遇坤比的偷襲,坤比更是想要霸佔她的身體。

危機關頭,巧遇面具青年。

面具青年和上官婉兒聯手合力擊退了坤比,但都被坤比的魔器所傷。

而這個面具青年,便是沈家豪。

為了養傷,沈家豪和上官婉在魔獸山脈找到一處天然洞府,彼此度過了一段刻骨銘心的美好時光。

而魔獸山脈的這處天然洞府,上官婉兒還給它取了一個很好聽的名字:瑤裡。

剛才沈家豪唸的那是小詩,就是沈家豪和上官婉兒分別的時候,沈家豪有感而發的。

從魔獸山脈出來後,沈家豪很長一段時間內,在月圓之時,受傷的地方都會有魔氣發作,劇痛難忍。但經過瀟湘子丹藥的幫助,以及練習水經注之後,沈家豪的這種傷痛已經徹底痊癒了。

“是的。”沈家豪說道,那時,沈家豪面部剛被雷電擊傷不久,無法見人,所以帶著面具:“我沒想到,我會在這裡又重新見面...世界真小。”

世界並不小,重逢更是讓人意想不到。

“是啊,我也沒有想到,我們還會再見面,我...”上官婉兒本想說我好想你,但話到嘴邊,欲言又止,她眼睛紅潤,眼睛裡面似乎在醞釀著一場傾盆大雨。

而這時,一陣喧譁,中斷了上官婉兒的情緒。

“答應他,答應他”

沈家豪循著吶喊聲望去,是一排服務員站在一起助威吶喊。

應該是有人在告白。

而告白物件正是太史雲煙。

剛才,太史雲煙不是真的去上廁所,而是去廁所整理情緒。

她在廁所痛哭了一番。

在她痛哭的時候,遇見了自己的大學同學兼好友顏依諾。

顏依諾便打電話給自己的哥哥顏松,讓他來向太史雲煙表白。

因為顏依諾認為女人在情緒不好的時候,最容易感動,表白成功機率大,而且自己的老哥愛慕太史雲煙已久,只是表白了幾次,都沒有成功。

痛哭之後,太史雲煙補上精緻的妝容,從廁所裡面出來。

然後便遇見了顏松向自己表白。

不得不說,顏松的速度是真的快。

“雲煙,你和我表哥從小關係就很好,青梅竹馬、兩小無猜,你倆本來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你就答應我哥吧,做我哥的女朋友,我哥肯定會給你幸福的。”顏依諾說道。

接著,單膝下跪手捧玫瑰顏松立刻誠懇的說道:“雲煙,只要你答應做我女朋友,我以後都聽你的。”

旁邊的服務員幫忙造勢起鬨:“答應他,答應他。”

但太史雲煙並沒有答應,而且語氣很冰冷:“顏松你起來,我不能答應你,我不喜歡你,我對你沒有感覺。”

“不可能,我不想相信”顏松急切的說道。

“顏松,你別這樣,我不想和你解釋什麼,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請你以後不要再來打擾我了。”

說著,太史雲煙從推開人群,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開始表白物件,被服務生給擋住了,沈家豪並不知道是誰,現在太史雲煙,從人牆中走出來,沈家豪發現,竟然是太史雲煙。

太史雲煙長得這麼漂亮,被人在公眾場合表白,卻也很正常。

太史雲煙從人群中擠出來後,顏松也是立刻追了出來,並拽著太史雲煙的手:“雲煙,你不要這樣好不好。”

太史雲煙直接將顏松的手甩開,然後坐回自己的座位,和沈家豪說道:“你幫我搞定他,這是第二個條件。”

“???”沈家豪無語,戀愛自由,他能說什麼?但沒辦法,既然這是太史雲煙的第二個條件,沈家豪只能硬著頭皮去試試了,於是沈家豪站了起來,曉之以情動之以理,好言相勸:“兄弟,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要在一顆樹上吊死呢?聽哥一句勸,強扭的不甜...”

“你給老子閉嘴。”三番五次表白被拒,顏松已經是相當的憋屈和憤怒,沒想到,現在還要被沈家豪調侃,顏松更是怒不可遏,他向沈家豪罵道:“曹尼瑪的,你丫的是誰啊?小爺的事情,也是你能指手畫腳的?”

“我是...”沈家豪想了一下,本想說是路人甲,但話沒有說完,太史雲煙就說道:“他就是我喜歡的人。”

“???”沈家豪滿頭問號,不帶這樣拿人做擋箭牌的吧!

顏松卻是突然大笑起來:“雲煙,就算你要拒絕我,也沒必要拿這樣的人來侮辱我吧,你喜歡他什麼,是喜歡他一臉窮酸樣,還是喜歡他是個屌絲啊!哈哈哈...”

“???”沈家豪很無辜啊,自己這是站在躺槍了嗎?你他瑪德才是屌絲,你他瑪德才是一臉窮酸樣,你他瑪德才長得侮辱人。

而太史雲煙卻是直接說道:“我喜歡他比你帥。”

“哈哈哈!”顏松笑得更大聲,更瘋狂,近乎失態,對,長相是他心中的痛處,但是長相是他能控制的嗎?何況他已經整過容,並不難看啊!但他不能對太史雲煙發脾氣,所以只能拿沈家豪撒氣,顏松面容猙獰的看著沈家豪,陰險的笑著:“小憋三,你丫的也不照照鏡子,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什麼東西,簡直是找s...”

顏松死字還沒有說出來,太史雲煙突然站了起來,掄起桌上的紅酒瓶,砸向了顏松的頭顱。

砰的一聲脆響。

紅酒瓶立刻四分五裂。

顏松本身是個武者。

頭沒事,人卻懵了。

而太史雲煙卻是冷漠和顏松的說道:“找死的人應該是你吧,我最後跟你說一遍,我不喜歡你,你給我滾。”

無緣無故的捱了一記酒瓶,顏松忍著,還是沒有向太史雲煙發脾氣,更沒有動手打太史雲煙,而是看向了沈家豪,並威脅到:“小子,你攤上大事了,天大的事情,今天你...”

顏松再次話沒有說完,又是一個飲料瓶子砸向顏松的頭顱。

瓶子裡面沒有喝完的苦瓜汁,灑了一地。

顏松更是直接暈倒在地,頭上衣服上佈滿綠色果汁。

而這次砸他的是上官婉兒。

上官婉兒面無表情,冰冷的說道:“我最討厭別人威脅我...身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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