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你很吃虧啊?!(1 / 1)
沈家豪回家後就睡覺了,因為太晚,也沒有和文熙雲蕾開影片。
而在沈家豪睡覺的時候,顏家卻是燈火通明。
顏松躺在床上,還沒有醒來。
顏依諾坐在床邊守著顏松。
老管家趙大柱滿頭白髮,拄著龍頭柺杖,在大廳裡面踱步。
少爺被打,他必須處理好,不然家主怪罪下來,他擔待不起。
為了解決好這件事情,他不惜派出了顏家供奉級別的高手刀疤臉/禿頭/瞎子三人,特別是瞎子,四象中期的實力,琴聲化器的功夫更是登峰造極。
只是現在,時間過去太久了,久到趙大海心中不禁有些浮動,難道說這是三人失手?
不可能,趙大海立刻打消了這個念頭,有這三人出馬,絕對萬無一失。
這時,他剛剛派出去打探訊息的年輕人回來了,年輕人叫趙旭,是趙大海的遠房親戚,也是趙大海最為信賴的得力干將。
趙旭走到趙管家面前,彙報道:“趙管家,瞎子三人,我們沒有找到。”
“你說什麼?”趙大海臉色立刻沉了下來,眼睛裡面湧現出道道精光,不怒自威。
趙旭小心的接著說道:“那段路,路燈全滅,有打鬥過的痕跡,路邊的樹木都折斷了,空氣裡也有血腥味,只是,那段路像是剛被巨大的颱風刮過,沒有留下更多的線索。”
“颱風?”趙大海默默自語,然後沉吟道:“可是咱們江州,從來都沒有刮過颱風啊!”
“是啊,這就是蹊蹺的地方,瞎子三人,確實是無緣無故、憑空消失了。”趙旭陳述道,並說出了自己的猜想:“趙管家,你說他們三人,會不會被太史雲煙用錢收買了,跑路了。”
趙大海眉頭微皺,覺得不無這個可能。
要知道太史家族幾乎壟斷了華夏的醫藥行業,財力通天。
而刀疤臉禿頂瞎子三人本來就不是什麼正經貨色,是顏家花了大價錢將他們供養著的。
想到這裡,趙大海臉上明顯有了怒色:“這三個,背信棄義、吃裡扒外的東西,給我找到他們,就是挖到三尺也要找到他們,活要見人,死要見屍,我定要讓他們三個知道,背叛我的下場。”
“是!”趙旭領了命令,準備退下。
這時,顏家大小姐顏依諾從顏松的房間裡面走了出來,突然說道:“等一下,趙旭。”
剛才的事情,她都聽見了。
但是趙管家服侍和管理她們家很多年,就算這次趙管家辦事不利,失手了,她也不能多說什麼。
趙旭立刻走到顏依諾面前,謙卑的說道:“小姐有何吩咐?”
“給我調查一下這個人的身份。”
顏依諾拿出一張照片,這張照片是她剛才在愛情海餐廳拍的。
在她看來,今晚讓顏家丟了面子,以及她哥哥被打,起因都是因為照片裡面的這個男人。
而照片裡面的男人正是沈家豪。
接過照片之後,趙旭突然說道:“他是沈家豪,是一名機長。”
原來,趙旭看過前天的江州新聞頭條。江州前天的新聞頭條裡面,介紹了沈家豪憑一己之力和過硬的飛行技術,將受損嚴重的飛機,成功迫降在江州機場,挽救了一飛機乘客的生命。
“機長?”顏依諾不解:“怎麼,你認識他?”
趙旭先是點點頭,然後又搖了搖頭。立刻拿出手機,開啟新聞頭條,找到相關報道,給顏依諾看。
“沈家豪!沒想到還是個英雄機長。”看完沈家豪相關的新聞後,顏依諾微微一笑,嘴角勾勒出一抹嘲諷,但很快,她臉色一沉,說道:“繼續給我查,我要他詳細的資料。”
“好的,小姐。”
趙旭領命退下。
......
公羊家族,主宅,書房內。
一位中年人正用狼毛筆練著毛筆字。
筆法精妙,行筆瀟灑飄逸,筆勢委婉含蓄,有如行雲流水,結體遒美,骨格清秀,點畫疏密相間,章法巧妙,在尺幅之內蘊含著豐裕的藝術美,無論橫豎點撇鉤折捺,都可說極盡用筆使鋒之妙,飄若浮雲,矯如驚龍。
一句話,這個中年人的毛筆字寫的是真好,說之為當代書法家,都不為過。
而這個中年人,便是公羊吉儒,公羊家族的家主。
濃眉大眼,臉上披散著的長髮與頜下的長鬚,每一根線條都很醒目,目光深邃,鼻樑高挺,嘴唇厚實,穿著一間圓領灰色小襯衫,咋一看還真有幾分藝術家的打扮。
這個時候,短暫的敲門聲過後,一個瘦骨嶙峋弱不禁風的白面書生走進書房,還輕咳了幾聲,道:“老爺,告訴你一個好訊息。”
“奉賢,這麼晚還沒睡啊?”公羊吉儒捏著毛筆,抬頭看了白面書生一眼,繼續寫字:“什麼好訊息啊?”
“沈家豪得罪了顏松。”叫奉賢的白面書生說道。
“你說什麼?”公羊吉儒捏著毛筆,抬起頭驚訝的說道。
“我說沈家豪得罪了顏家公子顏松。”白面書生說道。
公羊吉儒捏著毛筆放在硯臺上輕輕舔著墨水:“這是為何啊?顏家和沈家近幾年好像並無瓜葛啊!”
“還不是因為太史雲煙。”白面書生簡單的說道。
“原來如此。”公羊吉儒瞬間明白。
沈家與太史家聯姻的事情,江州各大家族都知道。
而顏家公子顏松喜歡太史家的小姐太史雲煙,大家也是都知道的。
公羊吉儒提筆繼續寫字,而且在寫一個很大的字。
白面書生又說道:“據說,顏家已經動過手了。”
“那得手了嗎?”公羊吉儒沒有停筆,繼續在寫這個大字。
“沒有。”
公羊吉儒停筆,捏著毛筆站直,輕笑了兩聲:“看來這個沈家豪確實有兩下子,就讓顏家先試試他的水有多深吧,估計這小子也蹦躂不了多久了...”
說著,公羊吉儒將毛筆放在筆架上,因為他剛才的那個大字已經寫好了。
是一個大大的‘死’字。
......
早上,沈家豪睡得很晚才起來,因為昨晚真的太累了,多睡會能補充體力。
吃過早餐後,沈家豪被沈天傲叫走,要沈家豪陪他去一個地方。
只有他們兩人去的地方。
沈家豪帶上墨鏡草帽,悠閒的坐在敞篷的悍馬G1的副駕駛。
沈天傲開車。
陽光正好,沈家豪哼著小曲,經過溼地叢林山路崎嶇的小道。
兩個小時後,他們終於抵達了今天的目的地。
一個超大農場。
佔地數百畝。
農場鐵門開啟後,沈天傲將車子開進農場。
一位滿臉絡腮鬍子的大叔,立刻笑吟吟的迎了上來,向沈天傲問了聲好:“場主好。”
沈天傲帶著沈家豪在一處地勢比較高的涼亭裡面坐下。
鬍子大叔,立刻拿來了點心和茶水。
倒水時,滾燙的茶水灑在手背上,絡腮鬍子卻是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沈天傲和絡腮鬍子說道:“大海,你去忙吧,我和少爺要這裡坐會,對了,中午我和少爺在農場裡面吃飯。”
“好的,場主。”滿臉絡腮鬍子的吳大海看了沈家豪一眼,因為沈家豪是第一次來這個農場,吳大海也是剛剛知道,眼前的這個年輕人,就是場主的兒子。
吳大海走後,沈天傲拿起竹杯,喝了一口茶,笑呵呵的說道:“怎麼樣,兒子,這裡風景還不錯吧?”
“確實不錯,風景美如畫,欣欣向榮,生機勃勃。”沈家豪說道,並站了起來,涼風吹拂,看向遠方。
遠處是一望無際的稻田,金黃黃的,很美很震撼。
現在是農忙的季節,稻田裡面正有上百個農人收割稻穀。
“是啊,風景迷人啊!”沈天傲也跟著站起身,望向遠處的稻田,寓意深長的說道:“但這裡,可不僅僅是個風景優美的普通農場。”
沈天傲看向沈家豪:“兒子啊,不知道,你剛才注意到沒有,剛才倒水的大叔,可並不是個普通大叔...”
“嗯。”沈家豪點點頭,剛才吳大海倒水時身上的元力波動,沈家豪確實感應到:“他是個元力高手,而且元力很雄厚,至少四象境中期以上。”
沈家豪能準確的說出吳大海的實力境界,沈天傲有些意外,忽然覺得,他這個兒子,自己有些看不透。甚至覺得,他這個兒子,就是個深藏不露的隱世高手。
沈天傲滿意的點點頭,然後笑著說道:“是的,吳大海是個元力高手,當然,不僅是他,那些正在田裡面幹活的農人,其實都是元力高手。這是老爸,走之前,送你的禮物。”
“這些高手,從你母親離開後,我就暗中培養著,為了就是今天,我都有大恩與他們,往後你可以相信他們。”說著,沈天傲拿出一個戒指:“這個戒指,是你母親留下來的,也是號令這些農場高手的信物,等下你帶著它吃午飯吧!”
“謝謝老爸!”沈家豪接過戒指後,已經將戒指戴上:“老爸,你什麼時候走啊?”
“明天。”
“哦。”剛剛相聚,就要別離,沈家豪心中突然有種莫名的感傷,但他的臉上並沒表現出來,更沒有把心中的這種情愫說出來,說出來只會讓老爸牽掛和擔憂,老爸是去找老媽的,他不想讓老爸有任何後顧之憂,沈家豪笑著說道:“老爸,你就放心去找老媽吧,相信你兒子,一定會把家族管理好的。”
“嗯!老爸相信你。”沈天傲滿臉微笑。
吃飯的時候,沈天傲將沈家豪介紹給了在場所有的向農場高手,並說說出了自己的來意。
“各位兄弟姐妹,我旁邊的這位小夥子呢,就是我沈天傲唯一的兒子,以後他就是你們的新場主,往後希望你們,像效忠於我一樣,效忠於他...”
“場主,你就放心吧,你有大恩於我們,我們就是拼掉所有人的身家性命,也定要護著大少爺的周全。”吳大海大聲的說道。
說著吳大海突然單膝下跪,雙手抱拳,大聲說道:“參見新場主,參見大少爺!”
隨著吳大海這一聲大喊,數百位農人,立刻離席,單膝下跪,齊聲喊道:“參見新場主,參見大少爺!”
震耳欲聾,聲震環宇。
沈家豪被深深的感動著。
從農場回家後,下午沈家豪哪裡都沒有去。
因為,他在等陳若琳的到來。
這個女人,如果沒見到自己,不知道又會整出什麼么蛾子出來。
所以沈家豪哪裡都沒有去,在家乖乖的等著她。
下午五點,陳若琳開著她紅色的蘭博基尼來了。
今天,陳若琳盤了一個髮髻,畫著淡妝,穿著一身紫色半吊帶樣式的紫色晚禮服,將她高挑性感的身材完美展現了出來,遠遠看去,就像是隻高貴的紫天鵝,透著無比誘人的嬌媚。
門衛小夥子們又一次看呆了。
沈家豪開啟車門,坐進副駕駛,繫好安全帶後,陳若琳立刻說道:“今晚,我前男友結婚,借你一晚,做我的男朋友,如何?”
“哦!”沈家豪已經上了車,這個時候,也不可能拒絕,只是沈家豪想了一下,然後問道:“那等下,我們會有什麼肢體上的接觸嗎?”
“沒有吧!”陳若琳想了想,臉紅紅的說道,心想,如果真有什麼肢體的接觸,也不是不可以。
哪知道,沈家豪卻是直接說道:“那就好!”
說完還鬆了一口氣。
“什麼意思?”陳若琳一頭黑線,氣憤不已。
怎麼,跟我有肢體接觸,你很吃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