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攬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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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於小敏眼睛瞪著壓著她的周雲揚,從幸福中回到現實

“別管它!”周雲揚沒好氣,打攪老子好事,以為老子必須觀注你。

“還是接下吧,夫君不僅僅是自己,還承擔著責任。”於小敏認真道,她的目光盯著周雲揚,由溫柔女人變成做事認真的小姐姐。

唉,誰叫自己是男人呢,責任大於天。

做男人太多的責任,萬個炸雷在頭上轟鳴,行樂也不得安寧。

他拿過手機看,目光一縮,三小姐電話。

季安邦被自己氣得噴老血送進醫院,抬上救護車已是奄奄一息,這個時候來電話情況肯定不好,他看眼於小敏,見於小敏也很關注電話的樣子,把手機貼在耳朵上:“伯父怎麼樣?”

“雲揚,情況很不好!”電話傳來三小姐嚶嚶泣哭聲。

“唉,都是我不好。”周雲揚自責,要不是為了把季安邦父子引誘出來拜年送禮,季安邦又怎麼會氣得噴老血呢,“對不起。”

“不關你的事。”三小姐抽泣。

是我把伯父氣得噴老血好不好,怎麼不關我的事呢?三小姐也太好了,說不關我的事,她是愛我才這樣說啊。

不行,不能因為三小姐愛,我就不承擔責任,我是男人,必須得承擔的責任。

他說:“伯父氣成這個樣子,全是我的責任,我一定去你家負荊請罪,你們家的人要怎麼責罰我,包括要我死,我都認。”

這才是她心儀的男人,她沒有看錯男人,他為了她願意死,她還去哪裡找這樣的男人,電話裡的三小姐哭得更厲害。

“別哭了,我這就過來。”周雲揚心中有愧,原本他護送季安邦去醫院的,家裡人卻不允許,這才讓三小姐一個人面對一家人的壓力,他決定去醫院,分擔季家給三小姐的壓力。

“別過來!”三小姐制止,接著說,“爸的檢查結果出來了,患了肺癌,嗚嗚嗚,醫生說是晚期,最多還有三個月……嗚嗚嗚……”

“肺癌!”周雲揚吃驚,還是晚期,醫生判了季安邦死刑,緩期三個月執行。

鬧半天季安邦不是氣得噴老血,是患了肺癌,還是晚期,只剩下活三個月的時間。

說白了,肺癌是絕症,絕對不是大年初一大清早氣出來的,是癌細胞在他肺上醞釀、演變而成的。肺部無痛神經,醞釀、演變過程他的身體沒有明顯反映,癌變已到晚期,才突然爆發出來。

這給他去季家拜年送禮沒關係。

也就是說,他不去拜年送禮,季安邦的肺癌一樣要爆發出來。

周雲揚面現笑意,說:“我馬上過來。”

“別過來,”三小姐止住哭泣,“不關你的事,你攬什麼責任。”

“不就肺癌嗎,別把它太當回事。”周雲揚藐視語氣,似乎不知道晚期肺癌的厲害,

“你說什麼?!”三小姐哭笑不得,老爸患的是晚期肺癌噯,不是你老爸,你當然不當回事。

“放心吧,老爸死不了。”周雲揚很是自信語氣。

小祖宗,你當癌症是感冒啊,打幾天點滴就沒事,你一句“老爸死不了”就不死了嗎?我知道你是安慰我,可有這樣安慰的嗎?

三小姐都要被周雲揚給氣哭了,他說:“我知道你是安慰我……”

“我不是安慰你,世上沒有翻不過的山,沒有渡不過的河,晚期肺癌又能怎麼樣呢,一樣可以讓它悄無聲息消失。”周雲揚語氣肯定。

“唉,豁妹妹的。”三小姐心說,現代醫學根本無法醫治癌症,周雲揚的話不是豁妹妹的,還有幾個意思。

“我這就過來。”周雲揚手機收線。

一旁的於小敏就看不懂雲揚哥了,三小姐都說老爸患晚期肺癌,雲揚哥看上去卻興奮高興,看上去似乎有了大展身手的機會。

是幸災落禍嗎,不像是;是不關他的事他內心輕鬆嗎,也不像是。可他怎麼要跑去醫院去拉仇恨,於小敏愣愣的看著周雲揚。

周雲揚見於小敏看著自己,這才想起自己該做什麼事。

唉,自己是男人,有太多的事,現在看來只有分輕重緩急了。

死人是天大的事情,拖不得,必須馬上去,給於小敏圓房的事情就只能緩一緩。

“小敏,對不起。”周雲揚一臉的對不起於小敏神情。

於小敏心說,季安邦患的是癌症噯,你急吼吼跑去有用嗎?你真還捨得扔下我,我是不是對你沒有多少吸引力?

“去吧,有事記著打電話回來。”於小敏其實在提醒周雲揚,季家人一會兒在醫院要脫你衣服、要揍你,打電話回來我們也好接應。

“這次我去保證沒事。”周雲揚親都沒親於小敏,跑出於小敏房間。

“唉!”於小敏嘆聲氣,今天算著入洞房的日子吧,一個電話跑了新郎倌,看來新的一年恐怕是不太順利。

醫院。

季安邦雖然沒做東家了,但他是季萬蓮親親的老子,還是有很大的震懾力,雖說他當眾罵死女子,與死女子勢不兩立的樣子,但有人若是不懂事,要給死女子對著幹,幹來試試。

因此,季安邦患癌症的訊息傳回季府,季府的人傾巢來到醫院探望。

醫院貴賓病房外面走廊聚集著許多季家的人。

季安邦要拿周家小子氣得他噴老血說事,檢查結果卻是晚期肺癌,還是判處死刑緩期三個月執行的晚期肺癌。

得到檢查結果季安邦傻了眼,明明是周雲揚氣得老子噴老血好不好,瑪邁批的晚期肺怎麼跑來湊鬧熱。

他如何不知,晚期肺癌絕對不是周雲揚給他氣出來的,是在他肺葉上經過很長時間醞釀、演變而成的,給周家小子沒有毛關係,他若是把晚期肺癌拿出來找周雲揚說事,必然遭遇旁人指責,說他橫蠻無理。

季安邦雖說壓根沒想過要給周家小子講道理,有理無理,罵他就好,可他也知道,是自己肺葉不爭氣,拿啥說事都可以,偏偏不能拿晚期肺癌說事。

季安邦感到屈憋,倒黴透頂。

明明被周家小子氣得噴老血住進醫院,結果是自己的肺葉不爭氣,晚期癌症,還是那種判處死刑緩期三個月執行的晚期肺癌,沒法拿出來說事。

“就不能是其他病嗎?”季安邦躺在病床上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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