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怎麼有敲門聲(1 / 1)
餘成龍把周雲揚送到自然源大酒店,要把周雲揚送進房間。
周雲揚堅決不許,說他這點酒還翻不了船,走進電梯沒有問題,開啟房間門也不算事情。
他還抬手拍拍餘成龍的肩膀:“舅子哥哥回去吧,明天見!”
“姑爺好好休息,明天見!”餘成龍也覺得奇怪,自己親妹妹的男人他從沒喊過姑爺,喊周雲揚姑爺怎麼就喊得這麼順溜。
他內心還是牴觸,不服氣。
可是很快他就服氣了。
給姑爺比治療癌症嗎?比打架嗎?比賺錢嗎?比有女人緣嗎?
給周雲揚一比才曉得,自己就蠢長十來歲,還拿得出什麼長短給周雲揚比?
今天自己兜裡一個卡兩千多萬,要不是周雲揚,自己一輩子怕也見不到這麼多的錢,現在這些錢已是私有財產屬於自己。
穆玉蘭,我的親親的妹妹,這輩子親親的哥哥就望著你發大財。
不過想到穆玉蘭,他對周雲揚還是有些牴觸,總覺得不是滋味。
餘成龍與周雲揚分手離去。
周雲揚急著回自然源大酒店,心中惦念著褒藝苑交給他身子。
兩人接觸也有段時間了,對方心思怎麼又看不明白。
出門在外正好辦事,今晚就把事情給辦了。
周雲揚跑進自然源大酒店大門,真奔迎賓廳,衝向電梯門。
電梯像是明白他的心思,靜靜的候在那裡。
他衝進電梯,按了樓層,沒有受到阻攔一路飛昇到三十六樓,他衝出電梯門,衝去房間。
進到房間傻了眼。
“雲揚哥哥回來了啊?”穆玉蘭迎上前,幫助周雲揚脫下外套、換上拖鞋。
褒藝苑當然在房間,她坐在沙發上,沒有說話、也沒有起身迎接周雲揚,而是冷著臉。
周雲揚半天功夫賺辣麼多的錢,打趴十個黑拳手創造黑拳臺連勝十場紀錄,獲得最偉大黑拳手稱號,是值得慶賀的日子。
他心中的愉悅有如太陽從海面升起,整個海面燦爛成一片,此時他的心景沒有人能想象得出來是什麼樣子。
褒藝苑正好是他……
他要給褒藝苑分享不平凡的半天。
分享的方式早想好了。
他衝進房間,抱起褒藝苑跑進臥室,把褒藝苑扔進床鋪,才不管褒藝苑叫喊或掙扎,撕扯掉她身上的衣服,雙肩扛起她的雙腿,猛力……
褒藝苑慘叫……
……交給自己。
暴力接收褒藝苑的身子,對褒藝苑來個出其不意。
只有這樣,褒藝苑才能一輩子記牢他是怎樣接收她的身子。
一個人某件事情能讓對方記住一輩子,只有標新立異。
然而,
然而,
已經鼓足能量的周雲揚,這一刻好似洩氣皮球,蹦跳不起最終無所作為。
穆玉蘭在房間,慶賀只得暫停。
兩女一男在房間,氣氛不僅酸溜溜的,更多的是說不清道不明的怪異。
這是褒玉藝的房間。
褒藝苑的房間當然由褒藝苑做主。
褒藝苑臉上明顯有送客的意思。
穆玉蘭不看褒藝苑,自然看不到褒藝苑的臉色。
她膩著周雲揚,笑盈盈表情,溫柔可人,比南韓女人還女人,怎麼看也不是女保衛,而是高知型淑女。
“雲揚哥,回來就好,京都辣麼大,魚龍混雜,我好好擔心雲揚哥。肚子餓了吧?我給你叫了宵夜,馬上就來!”穆玉蘭膩著周雲揚,大大方方,一點也不見外。
其實穆玉蘭真的沒有必要見外,雲揚哥擰了她的大腿內側,那可是穿超短裙都不容易看到的地方,你還見外,雲揚肯定要問她是幾個意思。
那個地方都擰過了,再做出見外樣子那就叫做拽。
這就給女人把最美好的東西獻給了男人一樣,女人還在男人面前扭捏,嬌聲說羞羞,那就是拽。
都長驅直入了,還拽什麼拽?
穆玉蘭走到周雲揚面前,又是表達感情、又是問情況、還準備宵夜,怎麼看都是賢惠女人。
你還說人家在這裡不懂事,做大燈泡。
人家根本就不是做大燈泡,是在家裡等候男人,她是這個家的女主人。
從表象看,褒藝苑才是大燈泡呢。
該懂事的是褒藝苑。
該走人的也是褒藝苑。
褒藝苑生性高傲,這方面與穆玉蘭比,差了十萬八千里。
穆玉蘭都把周雲揚認為是自己男人的男人服侍得服服帖帖,她還坐在一旁撇著臉,不看周雲揚、不看穆玉蘭,自個在那裡使氣。
殊不知,這是使氣的時候嗎?
當務之急,得把周雲揚拉到自己身邊才是上策。
你反到生周雲揚的氣,大錯特錯。周雲揚原本慌著回來接收你的身子,你守家不力,房間多出個穆玉蘭,這應該是你的責任。
這就好比你引狼入室,怪得人家周雲揚無所作為嗎?
你若使穆玉蘭的氣,憑什麼使氣?
你給周雲揚沒有戳穿那層紙,只是一般關係,人家穆玉蘭要膩雲揚哥,你真的沒權利斥責穆玉蘭不對。
如果說周雲揚是掉在路邊的金子,你撿得我也撿得,總不能說你不撿就不準別人撿吧。
說白了,褒藝苑是吃了內心主動、行動卻被動的虧。
她內心早就做出決定,要把儘快把身子交給周雲揚,但是行動上她卻比穆玉蘭慢了至少半拍。
穆玉蘭內心沒有想過要把身子交給雲揚哥,她決定要把最美好的最後交給雲揚哥,偏偏她在行動上殷勤賢惠,向眾人顯示,我是雲揚哥的女人。
周雲揚也想把穆玉蘭給辦了。
男人才不管女人什麼最美好的,也不想最後才得到最美好的。
男人注重實際,得到的才是最美好的,沒有得到的都不是最美好的。
周雲揚明白這個道理,但穆玉蘭現在不把身體交給他,他也不能強迫。
他得遵重穆玉蘭的意願。
這個問題上他不僅要尊重穆玉蘭的意願,還尊重所有女人的意願,因為違反女人意願用強,用強是犯罪,犯罪是要坐牢的,他不想去坐牢。
他之所以想著用暴力手段辦褒藝苑,也是看懂了褒藝苑慌著把身子交給自己的意願。
要不要接收某個女人的身體,周雲揚尊重女人的意願。
兩個女人,一個對自己辣麼的熱情、一個撇著臉不看自己。
周雲揚也沒有辦法,只能壓下去心中的邪火,再來個吃二兩裝半斤。
“嗯,頭痛,酒喝多了,感覺頭重腳輕。”周雲揚原本就喝了酒,酒氣當然帶進了房間,他來個吃二兩裝半斤,兩女也看不出來什麼問題。
他身體有點搖晃,腿腳不管是站立還是走動都有點絆。
“雲揚哥,你和誰喝酒了?”穆玉蘭問。
“還不是你們那個餘少校,說我能治療癌症,拉我出去喝酒,他左一杯右一杯敬我的酒,把我弄醉了他跑得沒影。”周雲揚在這種情況下,黑鍋當然要拿給餘成龍背。
“餘少校沒安好心,明天看我怎麼罵他!”
“哎喲不行了,我要躺著才好受。要不你們在這裡擺龍門陣,我去哪邊睡覺!”
“雲揚哥,我送你過去休息。”穆玉蘭伸手扶住周雲揚手臂外走,去那邊休息。
褒藝苑當然不會坐在這裡任由兩人去那邊,她不知道穆玉蘭現在不交身子給周雲揚,要是知道,她才懶得管兩人。
她還巴不得穆玉蘭把周雲揚邪火給逗上來,周雲忍耐不住,跑到她那裡來消火呢。
況且她馬上要和周雲揚回青原,沒有穆玉蘭賴在旁邊做燈泡,拿下週雲揚不是問題。
她如何看不出來,這事周雲揚其實給他一樣慌急,只要旁邊沒人,他什麼壞事都幹得出來。
正因為她不知道穆玉蘭的操作,才起身走到周雲揚身邊,扶住周雲揚另一隻手臂,撇著俏臉把周雲揚扶到隔壁房間。
兩女把周雲揚扶進臥室,扶上床。
褒藝苑什麼也不管,板著臉做著老大的樣子。
穆玉蘭散開被子,脫掉周雲揚鞋子,鬆開周雲揚皮帶脫掉外褲,給周雲揚蓋上被子。
“我好睏……”周雲揚嘀咕,就要睡過去樣子。
“褒醫生,我們走吧,讓他好好休息。”
褒藝苑轉身就走,理也不理穆玉蘭。
穆玉蘭笑盈盈跟了去。
男人喜歡哪類女人,一目瞭然。
兩女走了,周雲揚從床上坐起身體,邪火在身體躥來躥去,渾身燥熱,哪裡睡得著瞌睡。
“不行,得去衝個澡!”周雲揚起身下床,脫去褲子,凶神惡煞東西放出來就瞪著自己,他都不好意思。
它沒幹過事前對他並沒有什麼要求,僅夢中出大力而已,後來嚐到夏微雨、於小敏甜頭後,它的脾氣就有了本質的變化,夢中再也滿足不了它的要求,它要真槍實彈幹事。
他今晚想讓它幹實事,可是,兩女同處一室,老二不要臉、老大還要臉呢。
況且穆玉蘭根不就不讓他幹實事,他敢當著穆玉蘭的面給褒藝苑幹實事。
周雲揚去到衛生間。
開啟蓮花噴頭,冷水噴射在臉上,他身體打個寒噤,邪火消散了不少。
氣焰囂張的老二沒有那麼囂張,躲進茂密的叢林裡。
“嗯,怎麼有敲門聲。”周雲揚在嘩嘩噴水聲中,聽到了敲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