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陳副局長吃定李副市長(1 / 1)
李副市長問得突兀,應該是確認衛莉莉出現在歌舞團排練廳,陳大興吃驚不小。
這怎麼可能?他提審衛莉莉距現在不到一個小時,她怎麼可能出現在歌舞團的排練廳。
難道誰偷著放衛莉莉出去?
就算他弄出的冤案,犯罪嫌疑人一旦刑拘,犯罪嫌疑人家屬也不許探監。
沒有人膽敢把衛莉莉放出去,連葉長弓也不敢。
誰放衛莉莉出去,他有權抓捕誰,即便是葉長弓,他也有權抓捕上銬把他丟進號子。
不應該發生的事件發生,為了穩妥起見,陳大興說:“李市長,我馬上去看守所看看。”
陳大興火燎火急跑去看守所,找到看守所所長,開啟關押衛莉莉的牢門,見衛莉莉在裡面,他抬手撫著胸膛,眼見為實,可以放心了。
畢竟他搞的是冤案,這個時候衛莉莉放出去很麻煩。
為了讓李副市長放心,他直接摳李副市長手機,把衛莉莉在牢房的影像傳給李副市長。
看到牢房裡的衛莉莉,耳聽為虛眼見為實,李副市長放心了。
李副市長放心了。
葉長弓卻行動了。
他以接到姜冬水報案女兒失蹤為由,在青原尋找姜清泉。
兩個小時過去,葉長弓得以得到姜清泉線索為由,直接去看守所提審關押的衛莉莉。
看守所所長面向葉長弓,哭爛了一張臉:“葉局長,陳副局長說,李副市長下令,衛莉莉只能由陳副局長提審,其他人一律不得提審。”
葉長弓淡淡道:“我就馬上停你的職,叫個不知道李副市長命令的人代你的職,不就提審到衛莉莉了嗎?”
看守所長立即道:“葉局長,在下提人。”
葉長弓說:“提到這兒來。”
“是!”看守所長轉身離去,一會兒帶著衛莉莉走進所長辦公室。
葉長弓看著姜清泉心說,真還長得像衛莉莉呢。
他問:“你叫姜清泉,是吧?”
姜清泉認識葉長弓,且外面已與她通氣,強力反擊的時候到了。
她說:“我叫姜清泉,我爸姜冬水。”
一旁的看守所長驚愕無比,陳大興不僅抓錯人,還抓的是姜冬水千金,你說,陳大興這算不算是找病害。
葉長弓問:“他們怎麼把你抓進來了呢?”
“你該去問他們呀!”姜清泉怒道,“他們認定我叫什麼衛莉莉,叫我講公園發生的什麼仇官案情,案發那天我沒在現場啊,他們硬要說我在現場,他們教我說案情,說對了,給一點點水喝,不按他們教的說,渴死人也不給水喝。”
“有這種事?”葉長弓緊鎖眉頭。
姜清泉小蠻腰一直,杏眼一豎:“都是你保衛局的人,叫他們過來給我對質不就清楚了嗎。”
之前葉長弓已經做了充足準備,陳大興的人審訊姜清泉的證據早已抓到手,只等機會到來反擊。
葉長弓下令,抓捕審訊姜清泉的人。
審訊姜清泉的人早已在葉長弓的人監控之下,葉長弓命令發出,他的人便動手抓人。
葉長弓動手抓人,陳大興就知道了,他大驚失色,難道案件……不行,不能讓衛莉莉活下去。
他早有決定,只要抓住周雲揚、褒藝苑,立即除掉衛莉莉,絕不能留活口,只有做了衛莉莉才能解除後顧之憂。
陳大興趕到看守所守,看守所長告訴他,葉局長把衛莉莉提走了。
“你好大的膽子,竟然違背李市長命令讓他提人!”陳大興氣得拍桌子摔板凳,大罵看守所長。
“這不能怪我啊陳局長,你們抓錯人了!”看守所長哭喪著臉。
“抓錯人了?”陳大興一把抓住看守所長前衣襟,面色猙獰,“我們怎麼會抓錯人?”
看守所長說:“你們抓來的是姜家東家千金姜清泉。”
“這怎麼可能?”陳大興驚駭無比,抓衛莉莉由他親自組織指揮實施,從監視周家開始,見到趙雲龍護送衛莉莉到歌舞團,進到歌舞團抓人,保安局審訊,他都現場組織指揮,抓的人怎麼可能不是衛莉莉呢。
看守所長也說不出個所以然,只知道衛莉莉不是衛莉莉,是姜清泉。
正在這時,陳大興接到電話,說衛莉莉參加演出,正在與粉絲互動。
陳大興算是明白了,他抓的人不是衛莉莉,是姜清泉。
對手目的昭然若揭,透過他抓去假扮的衛莉莉,不僅要清除他、還要扳倒李副市長。
現在的情況是,自己深陷案中、李副市長自身難保,不過他還是心有存疑,周雲揚靠什麼勢力扳倒李副市長。
李副市長在京都有大背景,就算公園仇官案件是冤假錯案,李副市長也不是周雲揚能夠扳倒的。
他清楚周家在上面沒有背景,只不過青原的土豪而已。
像李副市長這樣的背景,別說周雲揚撼不動,就算周雲揚花大價錢找人扳倒李副市長,也沒有人願意去招惹李副市長及其背景。
李副市長在京都樹大根深,不是一般人能撼動的。
既然青原沒有人能撼動李副市長,他不僅不擔心辦冤案的事情敞出去,他還可以彌補之前所辦案件的漏洞。
想到這裡,陳大興摳李副市長手機:“李市長,葉局長到看守所,帶走了衛莉莉,衛莉莉突然出現在演出現場,正在給粉絲互動。”
“有這事?”李副市長大驚,葉長弓竟敢把衛莉莉帶出去演出。
“李市長,公園仇官案件已取得突破性進展,對潛逃的犯罪嫌疑人周雲揚、褒藝苑已掌握線索正在收網,葉局長把衛莉莉放出去參加演出,對整個案件偵破很不利,事件發展到現在,請李市長定奪。”陳大興話完,靜等李副市長指示。
他如何不明白,所謂仇官案件,說穿了是李副市長兒子李小剛強行交換周雲揚的女朋友弄出的案件。
李副市長定性仇官案件,他具體實施把仇官案件辦成鐵案。
李副市長是明白人,不能不顧及其中的厲害關係。
葉長弓帶走衛莉莉已公開表明對案件的態度,說白了,葉長弓與李副市長對著幹。
李副市長若是認慫,他陳大興認栽。
李副市長若不認慫,他就抓回衛莉莉,把案子辦成鐵案。
他確信,李副市長不會認慫,自己兒子被打、辣麼多官員兒子被打,若是認慫,李副市長面子何在?辣麼多官員面子何在?
李副市長又不是沒有實力坐平這個案件,為什麼要忍氣吞聲。
況且,李副市長空降下來,再怎麼說也是強龍,現在是強龍壓不住地頭蛇,保安局任由衛莉莉進來出去,他市長位子還在青原坐得穩?
事實上,李副市長也在權衡厲害關係。
葉長弓膽敢放走衛莉莉,必然對案情有重大質疑,同時也可以看著是向他挑戰。
面臨如此嚴峻事態,李副市長考慮來考慮去,最終認定一條死理,如果這個案件不涉及他兒子,僅一百多個處級官員兒子捱打,他一樣要按照現在方式辦案。
一來呢,以他的背景,這個案件翻不了天。
二來呢,一百多個處級以上官員,因這個案件成為他的中堅力量,他為什麼不為自己的中堅力量做點事。
強龍壓不過地頭蛇,他若是有這一百多個處級以上官員做中間力量,地頭蛇就變得屁都不是。
決心一定,李副市長說:“仇官案件行為惡劣,影響極壞,幹群反應極大,伍市長對案件性質也首肯,不依法辦案,把犯罪嫌疑人捉拿歸案不足以平息民憤。葉長弓私放衛莉莉參加演出,不管他是什麼動機,都是嚴重違法行為,因此,必須把衛莉莉收監。陳局長,你去執行吧。”
“是,在下堅決執行李市長指示!”陳大興再來一句,“李市長,伍市長那邊……”
“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了!”李副市長冷冷道,電話收線。
李副市長心裡如何不明白,伍市長在這事上耍滑頭。
不錯,伍市長的確對行兇打人事件強烈譴責,但對案件性質表述卻不明確,不講仇官案件,就事論事,只講行兇打人就得負法律責任。
他對保安局抓捕衛莉莉,通緝周雲揚、褒藝苑並沒有反對。
葉長弓釋放衛莉莉,有悖伍市長對案件的基本態度,李副市長摳伍市長手機:“你好你好伍市長。”
“李市長啊,還在忙啊!”伍市長閒來無事語氣。
實話實說,船到碼頭車到站,伍市長就要告老還鄉,接班人已明確,市上的事情愛管他管、不愛管他可以不管。
不過,李副市長空降下來收買人、搶班奪權,他心裡還是很不舒服,他就算是木頭樁子又怎麼樣呢,頭上頂著市長帽子,你李副市長也該悠著點兒啊。
好像他李靖才是市長,他反到成了他的助理。
要不是自己一些事情需要李副市長上任後捂住,他才不會把權放給他,還要讓他知道他的厲害,退休後也得好好尊重自己。
這個時候電話過來,伍市長當然知道李副市長什麼事,只是自己裝不知道而已。
他還真的希望青原出點事,要不李副市長都不知道他頭頂上還有市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