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爸媽慌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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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子側過去。”周雲揚說,表情、語氣都很正經。

在姜清泉眼裡,雲揚哥在全神貫注做一項工作,不受外界干擾,不像是有病的樣子。

雲揚哥神色太正經,姜清泉都有些害怕。

聽了雲揚哥的話,姜清泉側轉身體,雲揚哥手中蓮花噴頭噴來的水沖洗她側面身體,她用手搓洗。

女人的側面身體雖說沒有多少重點部位,但有曲線啊。

聖人說,“女人的曲線美不美,只須側面看身子。”

不得不說,聖人很會選擇角度欣賞女人人體美。

女人側身站立,前突後翹,優美曲線展露無遺。

何況姜清泉身體沒有衣飾包裹,純天然人體曲線美。

雲揚哥,我這曲線夠優美了吧,你的臉上多少也該有點黃顏色了吧?

她偷眼瞧雲揚哥,讓她無比失望的是,雲揚哥寬闊臉膛一本正經,哪裡看得到一點黃顏色。

她心裡又沒有底氣了,自己的曲線美吸引不住雲揚哥,她的身體還有什麼拿得出手的給雲揚哥展示呢。

“背部轉向我。”周雲揚吩咐。

姜清泉內心莫名興奮,趕緊轉身背向雲揚哥。

她的背部有兩輪半亮。

世界選美選來選去,現在時髦選月亮。

月亮是什麼,屁屁呀。

雪白的,銀色。

兩個半球,兩輪半月。

她對照過世界選月亮冠軍,她的兩輪半月不管從圓潤、彈性、色彩、嬌嫵、翹度、乖巧都更勝一籌,她若是參加選月亮,世界冠軍無遺。

月亮是她的驕傲。

她對自己的月亮有信心。

比自己臉還美的月亮面對雲揚哥,她內心激動不已。

她真的不相信,自己在雲揚哥的臉上看不到一點黃顏色。

月亮是銀色,人們卻拿它當黃顏色對待,現在月亮都公開拿出來選美,嚴格說來不應該再當著黃顏色對待。

這就給穿三點式比基尼一樣,開始斥責是腐朽靡爛生活,比黃顏色還厲害。

現在開啟電腦就看到,穿三點式比基尼的是鄰家小妹,你還會覺得是腐朽靡爛生活?

姜清泉對自己的月亮有信心,她好想雲揚哥控制不住自己激情,伸出大手在月亮上擰一把,她就能從中判斷出,雲揚哥對她的月亮有多麼的欣賞。

蓮花噴頭的水噴在姜清泉的背上,感覺癢癢的,她反過手臂搓洗自己的背。

突然間,她身體一僵,反過的手臂停止搓洗。

雲揚哥的大手在搓擦姜清泉的細膩如絲綢般質地的後背。

姜清泉記憶中,沒有男性替她搓擦過背。

周雲揚的手帶電,當他寬大手掌按在她的背部時,她身體一顫,人彷彿停止呼吸雕塑般站立。

那一刻她所有器官似乎停止運動,她感覺不到它們的存在,大腦神經在這一刻切斷了與它們的聯絡。

這是一種美妙的感覺。

瞬息生成。

隨即又消散。

“雲揚哥,你真好。”姜清泉喃喃。

她都不知道自己在說話,她的話來自內心,沒有經過任何的思想,從內心直接告訴雲揚哥。

“知道雲揚哥好就好。”周雲揚道。

她感覺雲揚哥不是在給她洗白白,大手經過之處,那種癢癢、那種慌慌、那種顫顫,好一個“享受”了得。

她感覺身體在雲揚哥的手掌中脆弱柔軟,還給玩具似的十分乖巧,還是雲揚哥很稱手那樣的玩具。

正因為如此,雲揚哥才喜歡給她洗白白。

雲揚哥的大手從她的後頸部往下搓,搓了左右肩夾骨,搓了她腋窩,她要笑,強忍住了笑。

她害怕自己笑,雲揚哥不給她洗白白,那便虧大了。

雲揚哥的大手搓到了她的小蠻腰。

男人頭女人腰,民間有這樣的說法,意思這裡是男人、女人最重要的部位。

既然是最重要的部位,那就絕不是隨便給人摸的。

現在雲揚哥在搓洗她的腰,她如何感覺不出來,雲揚哥……

哼哼,還以為雲揚哥……

書上不是說盈盈一握嗎,雲揚哥應該握出了那種感覺,呼吸聲才會粗壯急促。

姜清泉笑了,笑得有點得意,雲揚哥終於有點黃顏色味道了,這隻能說明,雲揚哥再也不會離開自己。

突然,姜清泉屏住呼吸……

月亮,她的兩輪半月被雲揚哥大手覆蓋,衛生間沒有銀光普照,一下子黯淡下來。

約五秒時間,雲揚哥的大手動了,他大手上的指頭向半輪月亮挖去。

“雲揚哥……”姜清泉真的忍不住了,激動無比,人感覺總幸福得要死的眩暈。

時間停止。

她閉上眼睛,蝴蝶翅膀一樣的長睫毛不停顫慄。

……

周雲揚經歷了什麼只有他內心知道,這裡就不敘述,敘述出來肯定是黃顏色。

哪裡出現黃顏色必須圍剿殲擊。

我要說的是,周雲揚給姜清泉洗白白過程中,五次噴鼻血。

好在他有強大的制控力,強行把就要湧出鼻孔的鮮血逼進氣管,再由氣管逼進口腔,他強行把鮮血吞進肚裡。

周雲揚的苦痛可想而知,不過也值了,絕對沒有違反黃顏色的規定。

……

幫著姜清泉洗完白白,周雲揚跑出去買套衣服回來給她穿上,再跑去辦完出院手續送姜清泉回家。

一路上,兩人為誰對爸媽講姜清泉轉學京都大學的事情互不相讓,眼看到了家門前,周雲揚只好讓步。

小妮子鬧著上京都大學,自己不對爸媽講,逼他對講,簡直了。

但他有什麼辦法呢,誰叫姜清泉為了自己不怕坐牢呢。

何況前蘇聯作家都說讓女人遠離戰爭,照此類推,女人不好說的話由男人說理所應該。

給姜清泉一起走進姜府門僮無需通報,姜清泉把周雲揚直接帶去爸、媽住處。

聽說丫頭把周雲揚帶來家裡,姜冬水夫婦吃驚不小,說好的丫頭在醫院觀察兩天,由周雲揚照顧,怎麼沒半天周雲揚把丫頭給送回來了。

“都是你,平時不教丫頭婦道之儀,人家把人送回來,分明是看不上丫頭。”姜冬水責怪老婆。

“你把丫頭當著掌上明珠,捧在手裡怕掉了、含在嘴裡怕化了,怪脾氣都是你寵愛出來的,有我什麼事!”姜冬水老婆反擊。

周雲揚把人都送回來了,還在客廳等著呢,兩口子在臥室你責怪我、我責怪也不算回事,疾步跑去客廳。

“哎喲喂,少東家過府來了啊,請坐請坐……”見周雲揚坐著呢,於是吆喝道,“看茶!”

周雲揚愣愣的看著姜冬水。

姜冬水這才看到,周雲揚茶几上擺放著茶。

心慌出錯,姜冬水被弄得心慌意亂手忙腳亂。

他目光看向姜清泉心說,小禍害,看你把老子給弄得……

姜清泉坐在一邊,雖說沒見著發脾氣,但也沒見著喜笑顏開。

丫頭天真活潑,走到哪裡都是隻百靈鳥,現在不聲不響,姜冬水以為這門親事怕是要……

“丫頭啊,你受傷住進醫院,醫生不是說觀察兩天嗎,怎麼回來了呢?”媽媽試探表情問,她真的怕問出什麼不好的事情來。

姜清泉說:“我沒受傷,還觀察什麼呀!”

媽媽著急道:“醫生叫觀察就觀察啊,若是哪裡沒檢查到,出了問題怎麼辦?”

姜清泉瞟眼周雲揚:“他要走,我有什麼辦法呢!”

“果然丫頭惹惱了周雲揚,周雲揚才把丫頭送回來。”姜冬水心忖。

他目光看向姜清泉心說,“丫頭啊,周雲揚非池中之物,老爸為你也顧不得禮儀一力成全,可你怎麼輕易就得罪他了呢?人看從小、馬看蹄爪,老爸一直以為你聰明過人,這次怎麼就這樣糊塗呢!”

媽媽愣住了,身為女人她如何不知,男人都把女人送回來了,指望著男人再要這個女人恐怕沒有那個可能。

要是遇上其他男人,她早罵開了,姜家父母在醫院親自把女兒交給你,你也沒說不接著啊,這麼大的事情說來玩的嗎?

不到半天你把人送回來,不講出個道理休想走出姜家門,姜家好不好也是豪門大族,做事從來不隨便,你要反悔試試,姜家不是你想象的那樣好惹的。

然而,是周雲揚把姜清泉送回來,她就不能這樣說話了,誰不知道周雲揚不是池中之物,也是隨便個人可以隨便說話的。

然而,不說……

姜冬水見老婆臉變顏色,他擔心老婆出言不遜,把事情弄得不可收拾,趕緊道:“少東家有事要去,通知我,我過來照顧丫頭啊,怎麼讓少東家親自送來家裡呢。”

周雲揚垂首道:“這事非得我講,我就過來了。”

死丫頭做了什麼事才讓周雲揚如此鄭重,事關終生大事,平常間看你這麼聰明個人,怎麼關鍵時刻犯糊塗呢!

“少東家有話儘管講,姜家絕不是護短之人,丫頭有什麼不對,我不僅要責罰,還當面給少東家陪罪。”姜冬水趕緊表明自己的態度。

“爸,你在說什麼呀?”姜清泉愣愣的看著老爸。

“住嘴!”姜冬水聲音不大,但語氣威嚴。

周雲揚也意識到伯父把事情想偏了,趕緊道:“清泉妹妹沒有做錯事,是我有事求伯父、伯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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