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得寸進尺(1 / 1)
計程車在京都大街小巷穿梭,不愧是京都計程車司機,簡直就是京都活地圖,每鑽一個小巷、每跑一條小街,他都叫得出名稱。
他說:“不管什麼人開什麼車,只要給我輛能開走的破車,我都會擺脫跟蹤。”
顯然,計程車司機看出了有人跟蹤周雲揚,周雲揚指揮他擺脫跟蹤,現在又指揮他徹底擺脫跟蹤。
聽口音他知道周雲揚是外地人,熟悉京都的街道自然成了他的驕傲。
午夜的京都,不管是大街還是小巷都比較空曠,計程車載著周雲揚至少八十公里速度狂奔,急轉彎時,發出剌耳的剎車聲,還能嗅到車輪摩擦地面的糊膠味。
擺脫跟蹤,兩人有點得意,車內氣氛活躍起來。
“迎面有跟蹤。”周雲揚探測到迎面出現可疑資訊,正迅速迫近。
“迎面跟蹤?”計程車司機表情有點懵,他怎麼知道前面有跟蹤,何況自己大街小巷閃得這麼快,“怎麼可能。”
很快,一輛計程車與他的計程車擦身而過,計程車司機好記性,認出之前跟蹤過他的計程車。
果然有跟蹤。
計程車司機轉臉看眼周雲揚,這人不簡單。
他記性好,記住了跟蹤他的計程車。
而眼前這人卻探測到前面有人跟蹤,了不得。
計程車司機對周雲揚肅然起敬。
周雲揚凝神探測,之後又有四個可疑資訊先後出現。
周雲揚可以肯定,跟蹤他的人能夠探測到自己資訊。
“他們不像要對自己下手。”周雲揚做出判斷。
既然不對自己下手,且已經探測清楚至少五個人跟蹤他,他沒有必要再給他們在京都大街兜圈子。
他人有點困了,想睡覺。
“自然源大酒店。”
“到了!”
周雲揚話落音,小車已經來到自然源大酒店大門前。
周雲揚呵呵道:“這麼巧啊。”
計程車司機說:“我從叫花街鑽出來到四方街,四方街左拐到龍門街,正好駛到自然源大酒點前,你喊去自然源大酒店。”
“你我有緣啊!”
計程車司機趕緊給周雲揚張名片:“用車喊一聲。”
周雲揚接過名片:“好,用車喊你。”
他看名片,名片十分簡單,計程車車牌號,司機名字,然後是手機號碼。
“張邦昌!”
“是我。”
“你在宋朝既做宰相又當皇帝,跑到當代做計程車司機,矮得下身段?”
張邦昌呵呵道:“張家到我這兒是邦字輩,前面兩個姐姐,邦賢、邦惠,到我這兒,老爸說,發家致富女人要賢惠、男人講昌盛,叫張邦昌吧,今後若有弟弟,叫張邦盛。就這麼給大宋宰相、後來做金朝扶持的傀儡皇帝對上了。”
周雲揚說:“能給頂天大人物對上不容易,我們有緣,用車喊你。”
“好啊,宋朝宰相、金國傀儡皇帝隨時聽候調遣……嗯,老闆貴姓?”
“姓周名雲揚。”
“哦喲,老闆才是真龍天子,不管是周文王還是周武王都好生了得。”
“哈哈哈哈……”兩人大笑。
有客人乘車。
計程車轉眼跑得沒影。
周雲揚走進大酒店,探測到可疑資訊消失,他回到房間。
穆玉蘭沒有一點睡意:“雲揚哥,我好擔心你。”
周雲揚見褒藝苑躺在床上身體動一不動,眼眸子向著他全是求救表情。
他看向穆玉蘭。
穆玉蘭尬笑:“褒姐姐擔心你,要跑出來找你,我不許,她就給我……我沒法探測五十米以內情況,只好……”
她邊說邊走到褒藝苑床邊,指頭往褒藝苑身體點幾下。
“她要整死我,到底管不管?”褒藝苑心中憋著氣,見到周雲揚不發火都不成,“我是你的女人啊,由著她胡來?”
穆玉蘭說:“剛才的情況緊急,才不能讓你胡來。”
褒藝苑怒道:“凡事都有個先來後到吧,周雲揚,今天你給我講清楚,究竟我是你的女人還是她是你的女人!”
周雲揚心說,你們都是老子的女人,哪還分什麼先來後到。
他說:“她為了你的安全……”
“說是為了我的安全,把我弄在床上幾個小時動也不動!”褒藝苑骨頭骨節、皮膚肌肉給散架了一樣疼痛,“你一動不動睡幾個小時試試。”
周雲揚忙說:“我給你按摩按摩,很快就不痛了,很舒服的。”
周雲揚肯給自己按摩,褒藝苑不說話。
周雲揚與兩女處一個房間,早想做鹹豬手這裡摸一下那裡抓一把過下揩油癮。
礙於兩女不好惹才不敢動手,現在他要給褒藝苑按摩,褒藝苑不說話、穆玉蘭也沒有反對錶情,他走到褒藝苑床邊。
褒藝苑翻身俯睡,做好了讓周雲揚按摩的準備。
周雲揚雙手伸向褒藝苑天鵝脖頸兩邊肩膀上按摩起來。
褒藝苑嘴裡發出哼哼聲,一臉享受表情。
穆玉蘭瞟眼周雲揚心說,你覺得按摩好玩按摩你的去,老孃在此,還怕你們做那事不成。
周雲揚扭著身體按摩會兒褒藝苑肩膀,不僅老腰扭得痠痛,雙手軟得難受,他看到俯在床鋪上的褒藝苑臀部翹得老高,心忖,要是能坐她的翹臀上給她按摩……
既然想到了,不採取行動那就是白想。
不過他也明白,要實現想法得擔風險。
他分析兩女,褒藝苑到是急著交給他身子,他要坐上她的翹臀並不是很難。
難在穆玉蘭。
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他擰了穆玉蘭大腿內側就俘虜穆玉蘭,俘虜過來才知道自己手裡捏著的是燙丸,穆玉蘭要把最美好的最後給他。
最後是什麼時間,遙遙無期。
現在到好,不僅要得到穆玉蘭最美好的遙遙無期,由於穆玉蘭對褒藝苑嚴防死守,褒藝苑唾手可得最美好的也遙遙無期。
因此,他坐不坐得上褒藝苑的翹臀,坐上去不被拉下來,很大程度取決於穆玉蘭。
不過他還是覺得,只要自己做出作古正經按摩的樣子,穆玉蘭也不會把他從褒藝苑翹臀上拉下來,畢竟她讓褒藝苑在床上一動不動躺了幾個小時,他出面按摩正好緩減她和褒藝苑的矛盾。
從目前情況看,兩女心裡明白,周雲揚身邊少不得彼此,彼次又何必搞成仇敵呢。
同侍一夫,和為貴。
周雲揚問褒藝苑:“輕一點還是重一點?”
褒藝苑隨著周雲揚按摩的力道哼哼著,不說話,問啥問,老孃哼哼聲你還聽不明白?
周雲揚說:“我身子扭著難受。”
褒藝苑只顧哼哼享受,才不管周雲揚難不難受。
穆玉蘭瞟眼周雲揚,活該,她才巴不得老腰給扭斷呢。
不過她還是覺得,雲揚哥扭著身子給褒姐姐按摩,身體很吃虧,應該改變下姿勢。
穆玉蘭都有這樣的表情了,還磨蹭什麼呢,趕快實施,女人的心春天的雲,一會兒她改變看法,他就沒有希望了。
周雲揚突然跳上床,身體跨過褒藝苑身體,屁股對著褒藝苑的翹臀坐下去。
褒藝苑哼哼歡悅,說你要咋子,滿臉的享受和歡喜。
穆玉蘭瞪大眼睛愣在原地,她反對周雲揚的行為,你是男人啊,居然一屁股坐在女人的翹臀上。
男人的屁股坐在女人的翹臀上,你說這是什麼樣的畫面?
黃顏色。
絕對的黃顏色。
要不把這個畫面交給鑑黃師鑑定,鑑定不是黃顏色,我出一百萬支援地震災區。
既然是黃顏色,有道德的穆玉蘭當然得而誅之。
她動了,要把周雲揚從褒藝苑翹臀上拉下來。
然而,都動了她又停下來。
他見周雲揚坐在褒藝苑的翹臀上身體前撲,給褒藝苑按摩背,按摩得作古正經。
褒藝苑給小豬仔一樣哼哼哈哈的,很享受的神情。
一個作古正經按摩、一個哼哼哈哈享受,這樣的畫面不像黃顏色啊,把周雲揚從褒藝苑翹臀上拉下來恐怕不合適吧。
這就好比同樣畫沒穿衣服的女人,畫得認真的叫做藝術品、畫得不認真的叫做黃顏色。
叫做藝術品的女人拿到展廳展示,人們欣賞;叫做黃顏色的女人遭遇封殺,永無出頭之日。
周雲揚給褒藝苑按摩辣麼認真,雙手在褒藝苑的背部遊走,動作瀟灑舒展,穆玉感覺周雲揚不僅給褒藝苑身體按摩,還在給她精神按摩。
精神按摩自己得到享受,怎麼又是黃顏色呢。
穆玉蘭再看周雲揚就順眼了。
之前不順眼時她要把周雲揚從褒藝苑翹臀上拉下來,現在順眼了她把周雲揚的行為當著藝術欣賞。
順眼的男人,女人總是由著他所作所為。
不順眼的男人,女人能在雞蛋裡都挑得出骨頭來。
所以說,女人是男人的領導,女人對不順眼男人這也不許那也不許管得緊,對順眼男人就寬鬆多了。
比如眼前,雲揚哥明明在給另一個女人按摩,她一臉的欣賞享受表情,既不符合心理學也不符保邏輯,可事情就是如此。
周雲揚看到領導讚賞他的樣子,按摩得更加展勁,流大汗出大力也在所不惜。
所以說,領導給被領導一個什麼樣的臉色,被領導就會幹出什麼樣的事情。
呵呵,既然按摩得逞,能不能來個得寸進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