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花兒與少年(1 / 1)
醫生不過職業工匠而已,最多也就是大國工匠,若是沒進到京都總醫院,默默無聞。
但進到京都總醫院又怎麼樣呢,還不是把活人治療到遺體為止,給世界名人的頭銜真還不相稱。
老博士是世界名人,在世界著名醫學刊物上發表的論文一篇篇摞起高達一米、根據他的醫學理論一個個癌症病人變成了骨灰,他早已成名成家了。
他說:“周助理,我給褒院長做助理,是要把我治療癌症病人的醫學理論運用在醫院管理中,把醫學理論發揮出更大效益。”
“很好很好。”周雲揚說。
他內心冷哼,你的醫學理論能治療痊癒癌症病人嗎?不能治療痊癒癌症病人的醫學理化論,在我眼裡就是狗屁醫學理論。
以你的醫學理論運用到醫院管理中,是要把腫瘤患者全部治療死嗎?
你這是想著把腫瘤病人一網打盡,送進火葬場才甘心啊。
你的醫學理論再好,老子不敢恭維。
不過,周雲揚在老博士面前,始終保持謙虛謹慎戒驕戒躁表情。
聽周雲揚說很好很好,老博士目現異彩,認真說道:“如果周助理能夠幫助我實現做院長秘書的夢想,我一定協助褒院長,把腫瘤專科醫院建成世界名氣最大、醫學成果最多、最受世界關注的腫瘤專科醫院……”
周雲揚想象得出來,褒藝苑旁邊跟著個五十好幾歲的博士老頭,用他的醫學理論指示褒藝苑這樣做那樣做,一撥撥的活人送進來、一撥撥的死人拉出去,醫學理論到是發揮效益了。
可是……
沒有可是。
醫院是把病人治療痊癒為前提,不是把病人治療成死人。
以把病人治療成死人的醫學理論,在世界著名刊物上論文發表得多又怎麼樣呢,周雲揚嗤之以鼻。
“預祝你競爭秘書成功。”周雲揚十分客氣的延手二號,請他離開。
“謝謝!”二號很是欣喜樣子退出辦公室。
他離開院長辦公室門前時,挺胸背手,踱著方步,老臉全是人生劃時代表情。
“方博士好像目測入圍了咦?”有人疑道。
眾人看著方博士背影一臉的忌妒和猜疑,可是,隨著“三號”叫喊聲,大家只關心自己的事情,才懶得去關心什麼方博士入圍的事情。
周雲揚接待了幾個人,其中一個老媽子,如果按梁山好漢排位,老媽子應該屬於孫二孃之類。
醫學本事沒得說的,理論倒背如流,但做秘書包括對院長生活起居這些事務性工作隻字未提。
說來也是,人家做秘書是為了充分發揮醫學理論,又不是做保姆照顧女兒。
周雲揚理解,延手很客氣的把女博士請出院長辦公室。
“十二號。”周雲叫。
“到!”隨著好聽聲音,一個女孩子出現在辦公室門前。
周雲揚第一天面對醫生、護士,他的基本印象醫生、護士都一張老臉。
然而,眼前不是老臉,是一張白嫩、稚氣、活潑、好奇的俏臉。
女孩子身高至少一米七五,容顏美麗,胸部挺拔,柳腰搖拽,長腿筆直,身體蘊涵著蓬勃向上的氣質、天真浪漫的清純。
是不是眼睛看花了,周雲揚揉揉眼睛,眼前真的是女孩子。
腫瘤專科醫院女孩子屬於緊俏貨。
如果說女醫生是婆婆,女護士就是媳婦,至少也是中年婦女。
女孩子有如群雞中鳳凰,你眼前不亮都不成。
單就容貌身材,女孩子給褒藝苑有一比,若是論清純比褒藝苑更勝一籌。
周雲揚目光愣愣的盯著女孩子,神色有些發呆。
女孩子聽到叫喊十二號,內心緊張無比。
她只是一個實習小護士,別說比二百一十六位大博士,一般的博士她也沒得可比性。
她之所以報名競爭院長秘書,是想到今後做什麼工作都必須考試,僅為今後無數次考試積累經驗而已。
她不敢想象競爭得過腫瘤專科醫院的人做院長秘書。
實話實說,實習結束她也想著進腫瘤專科醫院,找關係打聽才知道,要想進腫瘤專醫院至少一百萬。
五十萬也行,搭上身子。
公平價,童叟無欺,就這回事。
之所以要這麼多,答應幫忙的人說得有依有據。
京都醫院做護士年收入不少於三十萬,其他醫院做護士年收入不過十萬。
三年可拿回成本,女孩子自帶本錢,不必計算在內。
算算就知道了,這樣的工資待遇到退休,比其他醫院多拿一千萬。
五十萬外加上女孩子的身子,很划算的交易。
還有更大的機會呢,進到京都總醫院算是上了層次,有望接觸到京都官員的公子。
想想看,若是嫁個官員公子,擺脫市民低賤地位,擠身上等人行列,還可以從根本上改變貧民的命運。
女孩子來到人生十字路口,想來想去整整一天,最終決定算了。
儘管一輩子要多賺很多很多錢,但她拿不出一百萬,找親朋好友借、找銀行貸也湊不齊一百萬。
湊五十萬到是勉強,但她覺得,自己嬌嫩的身體拿給老者弄,實在不甘心。
她想起《花兒與少年》這支歌。
花兒是女孩子,少年是小哥哥。
小哥哥才是女孩子的最愛。
最美好的只能配最愛的。
為了進京都總醫院,把最美好的拿去送給糟老頭,從此在她一生蒙上陰影。
她決定放棄進京都總醫院。
不過見有競爭機會,還是跑來試一試,權當一次競爭演習。
周雲揚愣愣的看女孩子。
女孩子也看著周雲揚。
看著看著,女孩子就覺得,周雲揚是她心中的小哥哥,她內心就沒那麼緊張了。
她說:“我認識你。”
“你認識我?”周雲揚有些驚訝。
他心忖,這麼漂亮的女孩子,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引人注目,我應該認識她呀。
可現在是,她認識我,我反到不認識她。
女孩子笑盈盈說:“我是老爺子的護士之一,那天你混進病房,不像給老爺子治病的治病,我在場。”
這是在揭老子的老底呀,敢說老子“混進病房,不像給老爺子治病的治病”,就憑這句話,老子也不透過你目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