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敲竹槓(1 / 1)
李正媛大睜眼睛看著周雲揚,俏臉表情驚疑。
已經廢了的大腿神經藥品能治好?
她是神經專家,治療神經的藥品爛熟於心,還有什麼她不知道的藥品能治療已經廢掉的大腿神經?
難道周助理給她說著玩,可看周助理作古正經樣子,他分明有治療大腿神經的藥品。
周助理有治療大腿神經的藥品,這怎麼可能。
周雲揚自然看出了李正媛的神色,說:“別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我之所以把季萬全交給你醫治,是你有恢復他大腿神經功能的本事。”
李正媛當然想恢復周助理帶來人的大腿神經功能,然而根據患者病情是不可能的事情,她聽了周雲揚的話,只恨自己沒有上天入地的本事。
她說:“周助理,解剖學……”
“別給我講解剖學。”周雲揚道,“檢查結果出來馬上告訴我,我還指望你治療痊癒這例臨床病人,做神經科的主任呢。”
治療痊癒這例臨床病人做神經科主任,周助理的想法是不是太跳脫,完全不切合實際。
慢說她沒法治療痊癒臨床患者的大腿神經,就算她有這個本事,向金建是熊友善的鐵桿,之前她是熊友善的人都沒把向金建的主任搞下去,可見兩人關係之鐵。
李正媛看著周雲揚很想說,周助理,你的想法一石兩鳥計謀不錯,可是有點異想天開啊。
然而她不敢說,畢竟她才投靠周雲揚,對周雲揚十分害怕,她在保安科的遭遇陰影還沒有完全散去。
周雲揚走了,李正媛開出檢查單,對季萬全身體全面檢查。
……
周雲揚去了京都大學派出所。
周雲揚給值班保安員自我介紹;“我叫周雲揚,姜清泉的男朋友。”
值班保安員說:“你就是姜清泉的男朋友啊,陳所長等你都等得不耐煩了,趕快去吧,不然案件就要走程式。”
周雲揚心裡原本就不高興,聽說陳所長等得不耐煩,還威脅說走程式,他心罵,你們亂辦案,老子才不耐煩,你們不是要走程式嗎,老子今天來就給你走走程式。
周雲揚說:“帶我去見你們陳所長。”
值班保安員往裡面指指,很不耐煩表情道:“自己去。”
周雲揚很想發火,但忍住了,小小保安員還沒資格讓他發火。
他往裡走,看著門框上的牌子走,XX辦公室XX辦公室,走了一圈,沒有看到所長辦公室的牌子。
他只好走進XX辦公室門,問裡面人:“所長辦公室在哪裡?”
重要的事情問三遍,裡面一個人才用手指指上面,不說話。
意思所長辦公室在上面。
周雲揚憋著氣,退出XX辦公室,上到二樓。
二樓給一樓一樣的佈局,他走了一圈,沒見著所長辦公室牌子,只好走進XX辦公室門,問裡面人:“所長辦公室在哪裡?”
重要事情問了三遍,裡面一個人用手指指上面,不說話。
周雲揚心裡罵道,一批窩的、一付德性。
他上到三樓。
三樓給二樓一樣結構,走了一圈沒見著“所長辦公室”牌子,只好厚著臉皮走進XX辦公室門,問裡面人:“所長辦公室在哪裡?”
也是重要事情問三遍,裡面有個人用手指指門外,不說話。
周雲揚實在是忍無可忍,說:“我知道所長辦公室在這間辦公室門外,可是門外我找不著所長辦公室啊,請問所長辦公室在哪裡。”
那人再指指辦公室門外,正好有人找那人談事,那人便與來人談事,不再理睬周雲揚。
人家現在有工作,你好意思再找人家。
況且辦公室不只他一個人,你憑什麼只找他,他是該你找著問的嗎?
人家在談工作,關鍵是人家不是交通保安,該給你指路的嗎?
周雲揚要發火,想想還是控制下來,若真發起火來,陳所長跑來給他解決問題,反到沖淡了今天要辦的正事。
周雲揚退出XX辦公室,正好遇上個清潔工大媽。
清潔工大媽到也熱情,指著走廊盡頭:“陳所長辦公室在那兒。”
周雲揚走過去,見最角落有扇門,很不起眼,還以為是雜屋間呢。
他從這扇門旁走過兩次,門框沒有牌子,他壓根就想不到這裡是所長辦公室。
他敲門。
敲了一陣,裡面沒有反應。
周雲揚嚴重懷疑被清潔工大媽耍了,於是往回走,再遇上清潔工大媽,很想罵她幾句,還是忍了。
看上去六十來歲的清潔工大媽算是標準的工人階級,但現實卻低人一等,因為現代社會不再是掏糞工時傳祥的時代了。
罵低人一等的清潔工大媽有意思嗎?
有本事就去罵那些見官高一級的狗東西。
清潔工大媽到也熱情,見到周雲揚主動道:“小夥子,事情辦完啦?”
周雲揚愣了下。
看大媽表情,那扇門內是實實在在的所長辦公室,自己還是預約過的,怎麼裡面沒有人呢?
他說:“我敲門,裡面沒人。”
大媽愣了下,問:“你沒預約?”
“預約了的啊。”周雲揚說。
“那你敲什麼門呀?”大媽問。
“不敲門,陳所長怎麼知道我來了啊!”周雲揚一臉搞不懂表情。
“嗨,第一次來吧,不懂規矩。”大媽說,“預約過來時給陳所長打電話,他給你開門,敲門的人多著呢,他理得過來。”
周雲揚明白了,小小個所長,派頭還大著呢。
他掏出手機,摳陳所長手機:“陳所長,我是姜清泉的男朋友,我過來了。”
“過十分鐘上來吧。”陳所長手機收線。
周雲揚謝過大媽,走到陳所長辦公室門面前。
“老子都來了還叫過十分鐘上來,尼瑪這是哪裡來的規矩。”心裡這樣罵,周雲揚沒有敲門,他身體靠在牆壁上,眼睛盯著門。
十分鐘,說起來很短很短,可是等車、等船、等上飛機、等人你試試,分分鐘都有種度日如年的熬煎。
九分鐘過去,門咔嚓一聲,開了。
從裡面走出個面若桃花的女人,是喜、是羞、是靦、是腆,表情有點複雜,身體散發著怪怪的騷腥味。
周雲楊不由想起,陳所長辦公室剛才上演黃顏色。
女人與周雲揚擦肩而過,他正要走進門。
“咔嚓!”門關上。
女人出來時,他沒見著門內有人啊,怎麼就關上門了呢?
好在他懂規矩,掏出手機摳陳所長手機。
“咔嚓!”門開了。
周雲揚鬧明白了,遙控自動門。
周雲揚走進門,走過一個小間,裡面豁然開朗。
一間約八十平米屋子。
辦公桌有點特別。
辦公桌兩端抵著牆壁,桌面拱出丈許半圓,半圓內擺放著一把老闆椅,所長陳建強坐在半圓桌裡面上班。
陳建強坐在辦公桌後面,高矮給站在地板上的周雲揚基本持平。
辦公桌漆黑,整間屋子裝修主色調也是黑色,辦公室就顯出了霸道和威嚴。
“你是……”陳所長沒叫坐,眼睛盯著電腦屏,只說兩個字。
“周雲揚。”周雲揚不卑不亢。
除了上級,誰人走進他辦公室都要膽怯三分,這人聲音不對呀。
陳建強抬起頭,目光平視周雲揚。
原本俯視才習慣,他之所以平視,周雲揚差不多一米九0的個子。
“你就是周雲揚啊,坐吧。”即便辦公桌前安放著椅子,陳所長是不會喊人坐的,但是,周雲揚個子高了一點,平視不習慣,於是招呼周雲揚坐。
“我不習慣仰著臉和人說話。”周雲揚目光看向待客區的茶几。
“想給老子坐下來說話,你丫的還沒有資格。”陳建強心罵。
周雲揚這個態度陳建強是要罵人的,不過想到昨天這人講了要捐一輛保安車,什麼車由他定,他選好了一款進口車,四百多萬。
何況他還要叫周雲揚交傷員醫療費,那可不是一點點的錢。
要眼前人出大血,陳建強再有脾氣也會壓制。
人家聖人都說,當官不打出錢人。
何況陳所長認真看書學習,弄通了做官的訣竅。
他問:“還記得昨天說的話嗎?”
“記得。”周雲揚回答。
“記得就好,”陳建強臉上露出替周雲揚不值得表情,“你的女朋友太會給你擺事了,好在你有錢,不然事情就不好辦了。”
“說吧,要我出多少錢。”
陳建強說:“醫院已經把七個受害者醫治方案送來了,預計需要一千二百三十七萬四千五百八十二塊五角四分醫治費。你把這筆錢交到派出所,受害者出院後,多退少補。”
“知道了。”周雲揚心說,醫療費都要一千二百多萬元,可見姜清泉把人家打成什麼樣子。
陳建強說:“你說給派出所捐輛車,我已經看好車的品牌,需要四百五十萬,你把錢打進派出賬戶吧。”
周雲揚問:“是不是把錢打進派出所賬戶就沒事了?”
“對,只要把錢打進派出所賬戶,你就沒事了。”陳所長語氣肯定。
“可是,有些事情我還不明白。”周雲揚面現刨根問底表情。
“什麼不明白?”陳建強語氣恨恨,面色陰冷,人變得很不耐煩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