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我沒有通知你們老爸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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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所長眼前一黑,他的心胸部位有如遭遇鐵錘,人被打得七暈八素,一口老血吐出來,人仰面倒地。

人都挨虐了,可他心中的那口惡氣正濃,無法消散,他強忍著巨痛罵:“瑪賣批,沒想到老子居然栽在人手裡。”

按照他當然的想法,憑他的武功,除了栽在神手裡,不可能栽在人手裡。

周雲揚一步走過去,一個指頭抵住他的心胸部位:“罵誰呢?”

陳所長胸中的戾氣沒法消散,但也不敢罵,他內心的難受比人快要死了還痛苦百倍。

“想在老子面前充英雄?”周雲揚不急不躁表情,他手指頭頂著陳所長的心窩子,慢慢突進。

陳所長習武之人,趕緊調動全身氣息湧進心胸部位,試圖抵擋住慢慢突進的周雲揚手指。

然而,他感覺到周雲揚的手指頭有如鐵杵,毫無阻擋的向前突進。

他如何感覺不出來,湧入胸窩部位的氣息在消散,心臟受到前所未有的壓制,他身體開始麻木,頭腦懵懵的。

周雲揚居然能夠控制他的心臟。

這種情形繼續下去,血流勢必越來越緩慢,他體內因千錘百煉形成的武功,也是挖掘出的潛在能量,將逐漸消失。

陳所長感到恐慌無比。

對於一個武功高手來說,武功消失等於廢人。

他希望周雲揚不懂武功,手指頭抵住他的心胸只是巧合,然而,當手指頭慢慢向內抵進時,他才知道今天真正的踢著鐵板了。

世上怎麼會有這麼硬的鐵板?

他不相信世上有比他還硬的鐵板。

然而鐵板擺在他面前,不以他的意志為轉移。

他如何看不出來,周雲揚並不想廢他,還給他留有餘地。

他以為周雲揚害怕他,不想給他徹底翻臉。

好漢不吃眼前虧,過了這關再說事,他不甘心道:“我罵自己還不行嗎?”

“你罵什麼了?”周雲揚的手指頭繼續往裡突進。

陳所長如何不知,他身體的氣息聚集在那裡,刀砍不進、棒打不散、汽車從他身體上駛過、碾米用的大磨盤壓在他身體上也無事,他才不在乎一個小指頭。

然而,他感覺得出來,周雲揚對他的氣功,據有摧枯拉朽之勢,他絲毫承受不起。

周雲揚問他罵什麼了,他當然清楚,可是原話說出來怎麼可以。

周雲揚的手指頭繼續突進。

他趕緊有氣無力道:“我罵我的瑪邁批。”

“不孝之子,天打雷劈。”周雲揚道,手指頭繼續突進。

陳所長恐慌無比:“我還充你老子,你是我的老子,好不好!”

“不惜侮辱母親亂認老子,罪不可赦。”周雲揚道,不過,他的手指頭沒有繼續推進。

陳建強長長鬆了一口氣,有種起死回生的恐懼。

陳建強想要坐身體,卻沒有一點力氣。

周雲揚把他拖到待客區,把他的身體靠在沙發上,屁股坐在地上。

陳建強現在哪還有武林高手樣子,看上去就是軟一灘爛泥,表情也是沮喪無比。

周雲揚說:“我要聽你講案情。”

陳建強哭喪著臉,說:“我也不知道案情。”

“不知道案情為什麼抓姜清泉?”周雲揚喝問。

陳建強怎麼說呢,辦公室只有兩人,他也不敢撒謊,如實道:“幾個人的來頭太大,我得報案,就按照他們的意思辦案。”

周雲揚冷冷道:“也就是說,為把攀附權勢,你毫不在意辦冤案?”

“我也沒有辦法啊大俠。”陳建強哭了。

京都大學做派出所長,遇到的不是龍就是鳳,弄不好就要打碎飯碗,這不,原以為青原來的小土豪好欺侮,沒想到閻王遇上惡鬼,一樣要被虐死。

案發後,他找周雲揚要錢,沒想到周雲揚答應。不一會兒餘成龍、穆玉蘭過來,他問兩人給周雲揚什麼關係,兩人說朋友關係。

他也只想到是朋友關係,一個小土豪,給最高保衛局的人還有什麼關係呢?

沒想到的是,給他曾經下屬是朋友的小土豪,武功這麼的厲害。

“現在怎麼辦吧?”周雲揚喝問。

好漢不吃眼前虧,陳建強當然懂得,躲過這一劫再說事,李參事、王部長忍得下這口氣,他還有什麼說得呢。

若是李參事、王部長忍不住這口氣,老子再給青原的小土豪見分曉。

他說:“派出所不收錢。”

周雲揚臉一沉:“不收錢就想了事?”

陳建強不敢說話了,看著周雲揚焦爛了一張臉,我真的沒有辦法啊。

周雲揚說:“既然你沒有辦法,我到有辦法。我才不相信,抓了辦冤案的所長、來個稟公辦案的所長,解決不了冤案事件。”

陳建強沒想到小土豪來這一手,突然間感到有如五雷轟頂。

他清楚這事若是鬧出面,七個紈絝子弟屁事也沒有,到是他,得負辦冤案的責任。

他感覺到恐怖陰雲正在籠罩他。

他看得出來小土豪不是簡單的囂張。

他意識到不能不服軟,慘聲道:“我只是個小小派出所長,只能傳喚他們,他們來不來我沒有辦法。”

周雲揚道:“啟動辦案程式,犯罪嫌疑人必須歸案。”

陳建強心忖,真的叫他們歸案,自己兩頭不討好,事情更加不可收拾。

他說:“他們好像受傷了,傳喚不來怎麼辦?”

“他們好像受傷了?”周雲揚眼睛盯著陳建強。

陳建強身體一哆嗦,知道不傳喚人不行了。

還是那句話,好漢不吃眼前虧,過了這一關再說下一步的事情。

他也想站起身去辦公桌上拿對講機,可是身體沒一點力氣,於是對周雲揚說:“大俠,請把對講機拿過來。”

周雲揚這點勞到是願意代。

陳建強拿過對講機,通知派出所有關部門,通知七人歸案。

他回頭對周雲揚說:“他們可能不會到案。”

周雲揚笑笑,去了衛生間,僅兩分鐘出來。

二十分鐘,陳建強對講機呼叫。

陳建強接起,有關部門彙報,七人到案。

他驚疑目光看著周雲揚,他才意識到,眼前這人不僅武功強得沒譜,還有他想也想不到的背景。

他問:“大俠,人來了,你說怎麼辦吧?”

周雲揚說:“把他們喊到這兒來。”

陳建強掙扎下,身上沒有一點力氣,他望著周雲揚苦著臉:“大俠,你就這樣讓我見下屬和犯罪嫌疑人啊。”

周雲揚想了想,說:“叫你下屬不要進辦公室,就七個人進來。”

陳建強稍稍鬆了一口氣,他屁股坐在地上,身體靠在沙發上的形象真的有失觀瞻,不能給下屬看。

陳建強手機振鈴,他望著周雲揚。

周雲揚走過去在辦公桌上拿過手機,遞給陳建強。

陳建強接通手機,吩咐只准七人進辦公室,其他人一律不得進辦公室,這才透過手機遙控辦公室門。

“咔嚓!”辦公室門開啟。

七個年輕人魚貫而入。

“咔嚓!”辦公室門關閉。

七個人來到寬敞的辦公室。

看得出來七個人心裡有氣,臉色很是不屑。

為首那人叫李宇威,老爸是國首院參事。

七個人走進辦公室看著陳建強坐在地上,身體靠在沙發上沮喪著臉有氣無力樣子,心裡感到奇怪。

七個人生活社會頂級家庭,對陳所長屁股坐在地上身體靠在沙發上,沙發上坐著個翹著二郎腿的年輕人,並沒有什麼特殊反應。

李宇威氣聳聳樣子叫聲陳所長。

陳所長說:“來了啊,請坐。”

李宇威很不高興道:“你坐在地上叫我們坐,幾個意思?”

陳建強忙說:“我這幾天脊椎痛得厲害,坐在地上才舒服。”

周雲揚差點兒撲哧笑出聲,威鎮京都大學的派出所長,頭腦夠活絡的了。

“你舒服,我們不舒服。”李宇威根本就沒把陳建強放在眼裡。

京都大學保安局派出所,也就一個副處單位,陳建強就一個副處,不算官的官,算什麼東西。

李宇威說話了,他說:

“陳所長,說話要講信譽是不是?”

“我們挨那個女人打報案,你問傷勢重不重,我們說不重,你說為什麼不說重一點呢,這樣也好立案。”

“我們按照你的意思把傷給說重了。”

“你又說口說無憑,必須要醫院出具傷情檢查報告,還要醫院拿出治療傷病的預算經費。”

“我們按照你的意思,把京都總醫院報告、治療預算拿來了。”

“你拿著傷情報告、醫治預算去敲那個女人的竹槓,敲就敲唄,誰叫她打我們呢,可著勁敲我們才高興。”

“可是,你不應該傳喚我們呀。”

“你說懾於社會輿論,傳喚我們做做樣子不就可以了嗎?”

“偏偏你通知我們老爸,我們老爸罵著、打著我們往你這兒來。”

“知道嗎,你這麼做不道德、很無恥,我們不屑與你為伍,更是把你給看扁了!”

我沒有通知你們老爸啊,是誰通知道你們老爸的?

陳建強突然轉臉,大睜眼睛看著周雲揚,難道是小土豪通知的各位太子爺老爸?

誰才吼得動李參事、王部長這樣的超級大佬,陳建強驚得目瞪口呆,那裡一縮,差兒點尿褲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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