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季萬全罵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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陣風撲面。

哪來的陣風?

幾個人看向窗外。

天空明媚,沒見著烏雲,外面不是大雨欲來風滿樓的天氣。

幾個人這才看向季萬全。

季萬全用力掀開坐在輪椅上蓋住大腿的毛毯,由於用力過猛,掀起毛毯時捲起了陣風。

掀起的毛毯居然捲起陣風,力量有點大哈。

大腿神經壞死的病人居然有這麼大的力氣,幾個人看著季萬全面現吃驚。

季萬全一臉怒氣,面色猙容,猛力掀開蓋在大腿上的毛毯,用力之大,居然在病房內掀起陣風。

隨著陣風撲面,季萬全忽的從輪椅上站起身體。

季萬全身材高大、相貌猙獰,站起的身體好似嶙峋怪石十分瘮人。

季萬全目光盯著熊友善、向金建。

熊友善看著季萬全,驚愕無比。

向金建看著季萬全,像看到鬼一樣“啊”的驚叫出聲。

季萬全左腳一步走出去,踏地有聲,地板都感覺在顫抖一般。

這是何等的一步啊,腳步踏在樓板上,有如踏在熊友善、向金建的心上。

隨即季萬全提起右腿,一步踏在向金建面前。

樓板一抖,幾個人身一顫,擔心樓板被季萬全踏陷。

根本就不可能發生的事情,突然發生在眼前,向金建被季萬全舉動嚇得魂飛魄散,頭腦一片空白。

季萬全飛起左腳,踢向向金建。

“怦!”向金建身體飛起撞在牆壁上,隨即摔落在地板上。

他大張著嘴,卻慘叫不出聲。

向金建在一瞬間,遭遇了精神和肉體的雙重打擊,瞬息失去自我意識。

季萬全才不管向金建,叫罵聲如震雷。

“瑪邁批的庸醫,要不是李主任身體倒在地上卡住輪椅車輪子、要不是李主任拿副主任帽子給機把庸醫打賭,老子一輩子要在輪椅上坐到死!”

“機把庸醫,老子給你不共戴天!”

“是誰喪了祖先人的德,把機把庸醫弄來做主任,不知有多少人被機把庸醫弄得殘廢終生,呼天不應叫地不靈,冤來人間走一圈!”

“上天有眼啊,終於讓機把庸醫現出原形,我季萬全才有站起來、邁開步子走路的今天!”

周雲揚適時插進話來,激動道:“患者,只有患者,才有資格對醫生做出評判。”

周雲揚目光轉向目瞪口呆的熊友善:“熊院長,你說呢?”

熊友善下意識點頭哈腰道:“那是那是。”

事實擺在面前,醫學理論變成狗屁,誰還敢拿醫學理論說事,誰就是天下最傻的傻子。

熊友善行走官場早已成精,此時此刻把醫學理論丟開還來不及,哪還敢去維護醫學理論的尊嚴。

季萬全氣憤不過樣子,幾步走過去,提腿一腳給躺在地上的向金建踢去。

向金建沒叫喚出聲,僅動下死肉一樣的身體。

季萬全完全殘廢的雙腿,僅五天時間,不僅恢復大腿功能,腳力更是大得出奇。

熊友善大驚失色,趕緊叫道:“你再踢,要出人命!”

季萬全轉臉眼睛盯著熊友善:“你也曉得要出人命啊,你好像不是向金建那種庸醫。”

他大步走向熊友善,目光不善。

熊友善感覺自己似乎是被獅子目光盯著的兔子,渾身綿軟,根本挪不動腿跑人。

他看向周雲揚驚恐萬狀:“周助理救命啊!”

“你這個機把院長,收了庸醫好多錢才叫他當主任,要不是李主任神醫,我這輩子就被你機把提拔做主任的庸醫給害死了!”

季萬全邊走邊罵,聲震如雷。

熊友善如何不知,病人發起瘋來真的不好處理,尤其眼前這個病人,醫院方強行攆他出院,不佔一點理,就算病人鬧過頭,也不敢對病人怎麼樣。

想想就知道了,一個被強行攆出醫院的患者,經過打賭才暫且留治五天,可以想象庸醫的勢力之大,鬥爭之激烈。

就是這要命的五天,患者痊癒,這樣的事件若是曝光媒體,在社會上將會引起多麼大的輿論風暴。

季萬全口口聲聲罵院長收了向金建的錢才提拔起來的,熊友善內心苦啊。

不錯,向金建的確是他提拔起來的,向金建的確差點讓季萬全在輪椅坐老終身。

可是,李正媛也是他提拔起來的呀,她救了你季萬全,我也有功勞啊,你季萬全怎麼就不感謝我呢。

眼看季萬全就要走到自己面前,他能承受踢一腳?

剛才季萬全踢向金建的情形他看到了,他的老肉老骨頭承受不起。

他趕緊道:“季萬全,有話好說……”

“老子差點就誤在庸醫手裡,錘子才有話好說!”季萬全在熊院長面前就是大兵,橫來橫有理、豎來豎有理。

聖人說秀才遇上兵有理說不清,熊友善又怎麼給季萬全說得清。

“你說,收了機把庸醫多少錢,才讓庸醫做主任!”季萬全扭住這個問題不放,有要死磕到底的意思。

熊友善怎麼敢說他收了多少錢才讓向金建當主任,真說出來,上面頂不住輿論壓力,還不喊他去喝茶。

只要喊去喝茶,說明上面已把他拋棄,他的人生必然又是一個天地。

季萬全罵聲犀利:“李主任是神醫,沒給你送錢,你就不給她做主任,你機把院長認錢不認人,害得廣大病員終生殘疾”

熊友善表情就有點古怪了,全醫院李正媛送給他錢最多、還送給他身體,可是他不敢對季萬全說啊,真說了,後果怎麼樣不敢往下想。

周雲揚一旁也神色古怪。

之前周雲揚當然要讓季萬全拿李正媛說事,可現在李正媛是自己人,拿她說事自己心裡不是滋味啊。

他看眼季萬全:“熊院長,病人的心聲聽到了吧!”

“聽到了聽到了!”熊友善趕緊道。

“該怎麼處理……”周雲揚故意不把話說完。

“按照那天的賭約……”

“什麼賭約,醫院難道是市井?”周雲揚打斷熊友善的話,“庸者下、能者上,絕不允許濫竽充數的人佔著茅坑不拉屎。”

“是是是,我這就召開院務辦公會落實周助理指示……”咦,這麼就把周雲揚當著領導了呢。

瑪邁批的周雲揚,太愛搞事了,弄得老子都像害怕領導一樣害怕他。

嗯,怎麼回事,頭腦怎麼這樣混亂,竟然把周雲揚當著頂頭上司,是不是自己頭腦搭錯了哪根神經。

事情過後叫李正媛給瞧瞧,做官必須保持頭腦正常執行,就算肢體殘廢,也不可以搭錯大腦神經。

嗯,自己想些什麼呀,關鍵時刻不可以胡思亂想,當務之急是免去向金建主任、提拔李正媛做主任,安撫周雲揚。

他感觸太深太深,周雲揚造起事來他承受不起。

熊友善走了。

周雲揚要給季萬全辦出院手續。

李正媛說,再給病人檢查一遍身體,便可出院。

“妹夫,我好想出院。”季萬全看向周雲揚。

他對周雲揚怎麼說呢,雙腿被周雲揚打斷,恨得要死,偏偏妹妹看上週雲揚、老爸一口一個女婿喊得歡,他不得不拋棄前嫌,被迫承認周雲揚是自己妹夫。

然而,他內心的恨沒有那麼容易消散,因為醫院診斷,他的大腿神經損壞,不可恢復,只能殘廢終生。

直到這次周雲揚帶他來治療大腿,他還想著只要遇上機會,他一定要打斷周雲揚的大腿,讓他嚐嚐殘廢的滋味。

讓他沒有想到的是,大腿神經功能說恢復就恢復了。

他哪還想報仇啊,感謝還來不及呢。

周雲揚當然清楚季萬全的花花腸子,說:“你把情況報告爸媽和妹妹吧,身體檢查結束我再接你出院。”

季萬全說:“我不想再回青原,想跟著姐夫混。”

自己在幹大事,舅哥居然說自己在混,你說,給這樣的大舅哥還有什麼共同語言。

周雲揚轉身走出病房。

……

下午。

周雲揚去藥品採購科,柳葉給他送來份檔案,他看後嘿嘿笑笑,把檔案扔在桌上。

任命,李正媛神經科主任職務。

免去,向金建神經科主任職務。

他笑笑,京都醫院還是個有趣地方,不愁找不到人聊天。

嗯,李正媛不是送了自己一套房子嗎,早可以住人了,反正沒事,過去看看。

穆玉蘭監督褒藝苑,不許他給褒藝苑成其好事,他被兩女挾持,要麼住褒藝苑那邊、要麼住穆藝苑那邊,沒住過自己房子。

自己房子什麼樣他還不知道呢。

周雲揚的房子給國首院一個區,與首理府是鄰居,真正的皇城根兒旁邊,沾皇氣。

皇氣是什麼啊,相似於網路小說中的靈氣。

沾靈氣的人有特殊功能。

沾皇氣的人當然就勢大錢多。

周雲揚是唯物主義者,才不相信這些。

但是,相信長期沾皇氣勢大錢多大有人在啊,不然國首院為什麼要在古代的宮殿管理國家大事。

因此,國首院旁邊的房價,在一環內十五萬的基礎上,再加價八萬塊。

也就是說,周雲揚那套房一平米二十三萬。

二十三萬一平米,給國首院做鄰居,如果換個思維,花二十三萬塊一平米買套給玉皇大帝做鄰居,那就千值得萬值得了。

周雲揚走進屬於自己那套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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