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不幸遭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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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正媛回到車上,嬌體靠在椅背上,內心不能平靜。

她念著周雲揚的名字,靈魂和肉體因這個名字獲得新生。

手機振鈴。

熊友善摳她手機。

李正媛眼前出現張胖乎乎的臉,一身贅肉,流著唾沫子,她的厭惡之情油然而生。

拒接。

手機再次振鈴。

她接起不說話,俏臉鐵青。

“好久沒見面了,今晚……”

“吃飯就算了。”李正媛打斷熊友善的話,“去房間吧。”

“好吧。”能友善電話收線。

近幾天熊友善幾次聯絡李正媛,李正媛找藉口推了。

向金建攆季萬全出院,周雲揚摻和其中,演變成賭博事件,李正媛做上神經科主任。

熊友善如何不知,李正媛做神經科主任必須得他同意,但是李正媛並不感謝他。

他意識到必須緩和兩人的關係,畢竟李正媛捏著他大把罪證。

情婦反腐雖說是笑話,但從輿論導向看,上面鼓勵畸形反腐事件發生。

說來也是,你把人家發展成情婦,人家鬧起來了算特麼回事,一個連自身都不能保持穩定的官員,有什麼能力和水平去保證大局穩定。

不能保證大局穩定的官員,上面的態度拋棄。

熊友善對官員生存環境十分敏感,尤其忌憚李正媛鬧起來,他清楚李正媛已經給他離心離德。

“不吃飯也好。”熊友善手機收線自言自語。

他一門心思對女人潛規則,已經感覺不到女人的情感,只剩下器官剌激而已。

熊友善下班,開車離開醫院。

他去到一個背靜地方,吃高壓鍋燉甲魚湯、驢鞭之類的食品,你懂的。

晚上八點,他去了約定酒店房間。

來到房門前,想到李正媛洗白白等待臨幸,熊友善不覺驕傲起來,女人嘛,不過男人承歡的肉體。

熊友善敲門,敲兩下、再敲兩下。

門開了。

什麼東西遮住了視線,熊友善的目光看不進房間,他偏下頭想著看向房間……被人抓住前衣襟拖進門。

熊友善感覺到,拖他進屋間的那只有點暴力。

被拖進房間熊友善才看清楚,他的面前並排站著三個婦人。

說婦人不足以表述三個女人,準確說是三個老女人。

說老女人不足以表述清楚三個女人,準確說是三個老悍婦。

說老悍婦不足以表述清楚三個女人,準確說是老悍女胖子女人。

三個老悍婦胖子女人大盤子臉上肌肉疙疙瘩瘩,面色猙獰。

三個女人熊友善不認識,他第一反應走錯了門,剛要說話……

一個女人伸出大手,大拇指、食指用力夾住熊友善的胖乎乎臉頰。

熊友善臉頰負痛,嘴巴不由自主張成O形。

一個女人把一顆藍色稜形丸子塞進熊友善嘴裡。

事出突然,熊友善頭腦再活絡也沒法回過神。

一個女人端著水杯給熊友善嘴巴灌水。

三個悍婦胖子老女人,動作環環相扣,熊友善還沒反應過來,“咕咚”,藍色稜形丸子吞下肚子。

一個女人眼睛瞅瞅熊友善嘴巴,確定嘴裡的東西吞下肚,目光看向兩個女人,鬆開了捏著熊友善臉頰的手指。

熊友善的頭腦這才有點反應過來,三個女人強迫他吃了什麼,對他要做什麼,他突然意識到要失身,張嘴就要大喊,“劫色,有人劫色,救命啊!”

兩個女人左右兩側貼緊熊友善身體,伸出手臂架住熊友善的手臂往臥室拖。

熊友善身高只有一米六七,男人中也只能算著矮個子,只不過身體胖一點而已。

三個女人身高都在一米七0以上,女人手臂架住熊友善的手臂,酷似老鷹抓小雞。

熊友善這把年級的人,就算沒經歷過這樣的事情,他也意識到三個女人要對他用強。

刑法上只有男人強迫女人,沒有女人強迫男人,自己是男人,竟然遭遇女人強迫……這樣的機率怕是千萬分之一、億萬分之一。

他居然遇上劫色的女人。

他五十幾歲的人,

他老態龍鍾,

他是知識分子斯斯文文手無縛雞之力,

他一身贅肉,

他高不像冬瓜矮不像葫蘆,

他那裡躲在草叢只圖清閒不願舉事,

……

老大姐啊,你們要劫色,應該劫色二十幾歲、一米八幾個子、帥氣、要肌肉有肌肉、要力氣有力氣、要戰鬥力有戰鬥力、既可以打運動戰又可以打游擊戰的年青人啊。

怎麼劫色老頭子。

你們的三觀不正確啊老大姐。

你們這是審美嚴重畸形啊老大姐。

男人的目光都只看二十來歲的小姐姐,你們偏偏把目光瞄上五十幾歲的老頭子,你們這是缺乏學習,思想落後,沒有與時俱進啊老大姐。

“救命啊!”熊友善差點兒要喊出聲。

然而,熊友善是顧全大局的人,如何不知一旦喊出聲,有人跑來解救,他名譽地位擺在那裡,被記者弄上新聞,一個純粹的人、一個高尚的人、一個有道德的人、一個有利於人民的人居然遭遇兼汙,還不毀了自己。

不能喊,得忍。

這些事情女人遇上第一選擇忍。

女人忍得下的事情男人反到忍不下,還他瑪的做什麼男人。

熊友善要做提得起放得下的男人,自然得比女人更能忍。

當然,忍不是被動的忍,只不過不喊“來人啊,有人劫色啊!”而已。

掙扎還是必須的,得表明自己的態度,男人嘛,多少有點血性。

聖人說,十個紅花女當不到一個男子漢。

意思是十個年輕女子也沒有一個男子漢的力氣大。

然而,實踐才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

他是男子漢不錯,然而,別說面對三個悍婦,他即便面對一個悍婦,也只有遭遇強迫的份。

他被三個胖子悍婦老女人按在床鋪上,慢說掙扎反抗,連動也不能動。

三個胖子悍婦老女人就是三隻老鷹,他就是一隻小雞,老鷹對小雞可以隨便啄,小雞隻有挨啄的份。

小雞掙扎反抗有用嗎?

徒勞而已。

三個女人把熊友善從客廳拖進臥室,僅用兩秒時間。

決定人生最後時刻到來,是唱世界歌,還是忍辱負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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