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該死的死人(1 / 1)
周雲揚介紹道:“夫人京都腫瘤專科醫院執業醫生,專程過來救你。”
“謝夫人。”黃大川閉上眼睛,話稍說多一些,他就提不起氣。
黃大川閉上眼睛面無血色,完全是死人樣子。
看到的人以為他的思想已經停止,其實他內心記牢了兩點,一是他如果不死,拳場百分之四十九的股份是周雲揚的;二是他如果不死,坐周雲揚的專機回國,他出專機費。
一個洋醫生、兩個洋護士走進病房,洋醫生對黃大川說:“現在做化療,請配合下。”
“化療!”這不是要整死人嗎,周雲揚趕緊上前,“剛才我和夏醫生對病人檢查診斷,他的身體不適合化療,必須調整治療方案。”
“病人不適合化療?”洋醫生鼻子很高,藍色眼睛盯著周雲揚,“你是誰,跑到這裡談治療方案?”
周雲揚這才想起,他和夏微雨直接到黃大川病房,沒有去皇家馬始頓醫院聯絡。
他拿出證件遞到洋醫生面前,說:“我和夏醫生是京都總醫院的醫生,過來協助皇家馬始頓醫院治療黃大川先生,這是我們的證件。”
洋醫生推開周雲揚遞給他的證件,說:“你們是誰我不知道,只知道我是醫生,必須按照治療方案給病人治療。院方沒有通知誰協助我,請你離開這裡,不要耽誤我給患者治病。”
周雲揚說:“醫生救死扶傷,你怎麼執意把病人治死呢?”
洋醫生說:“我把病人治死與你有關係嗎?就算把病人治死,若是醫療事故,我該負什麼責任、法律該怎麼處罰我,那是我的事,與你沒有半毛錢關係。”
“就憑你野蠻治療,置患者於死地,我也要堅決制止!”周雲揚擋在洋醫生面前,“患者生命受到威脅,我必須制止,知道嗎,我的行為叫做見義勇為,可以領到政府獎勵。”
洋醫生大睜藍色眼睛,面肌抽搐,憤怒得高鼻子都在臉上偏來倒去。
他做了多年的醫生,治療死亡的癌症患者已經記不清楚多少人,從來沒有發生過跳出來個人不准他為患者治病。
“我在法律保護下替患者治病,你在這裡干擾我的工作,我要控告你!”
“你蓄意置不該死的人於死地,我要控告你謀殺!”
一個外國人跑到病房居然說他“蓄意置不該死的人於死地”,簡直了,洋醫生憤怒無比。
也是洋醫生語言不慎,他一隻手指黃大川、一隻手指周雲揚,目光盯著周雲揚,怒喝:“你問他,他是不是該死的死人,問呀!”
周雲揚愣住了,心罵,苟日的洋醫生,居然說患者是“該死的死人”。
黃大川其實也明白他是“該死的死人”,但被別人指著他說“該死的死人”,心裡不是一般的不舒服啊。
在老子的國家,一個人死了,追悼會上致悼詞還說永生、永垂不朽、永遠活在我們心中呢。
老子還沒有死,你說老子是“該死的死人”。
老子還沒有死,怎麼成了“該死的死人”,尼瑪才是“該死的死人”。
黃大川突然火了,睜開眼睛,罵醫生:“老子不是‘該死的死人’,你才是‘該死的死人’!”
“甚麼甚麼,你說甚麼,你不是‘該死的死人’?”洋醫生看著黃大川一臉的不解。
我們診斷你患晚期胰、腺癌,生命只有一個月時間,你居然說自己不該死、說我該死,反了你不是。
醫生怒目黃大川:“他不講醫學,你該死之人不能不講醫學啊!”
黃大川氣得一口吊命氣差點兒上不來:“你們講醫學,難道是為了把老子治死?”
洋醫生突然發現,別人是秀才遇上兵有理說不清,他是醫學家遇上醫盲有醫學講不清。
他手指周雲揚怒喝:“保安,把這個醫盲給我抓起來,送皇家保安,以擾亂社會秩序罪判處他有期徒刑。”
老子不遠萬里跑來發揮國際主義精神治病救人,尼瑪抓老子去判刑,就算病人忍,醫生也不忍。
周雲揚一拳給醫生面門打去。
洋醫生的高鼻子原本佔據面門重要地位,鼻子異常突出,周雲揚下手雖然不狠,但高鼻子首當其衝啊。
洋醫生仰面倒地,高鼻子變成蹋鼻子,血流一地。
如果敘述得文學性一點,洋醫生臉面有如平原突起的山峰轉瞬夷為平地。
三個保安拿著橡膠棍衝進來,夏微雨上前僅親切接觸下,三個保安聽話的躺下身體休息。
隨後到來的保安,一個個衝進病房門、一個個被扔出病房門。
病房出現恐怖事件,內保控制現場失敗,醫院迅速上報恐怖危情,大批保安包圍醫院,整個醫院處於警戒狀態。
周雲揚原本想著低調進入皇家馬始頓醫院,治療痊癒黃大川胰、腺癌,與皇家馬始頓醫院建立合作關係,帶著黃大川低調回國。
然後高價賣給皇家馬始頓醫院治癌藥品,悶聲賺大錢發展經濟,為國家建設成為超過美國的超級大國做出貢獻。
然而,他們不允許自己低調啊。
強迫他和夏微雨在皇家馬始頓醫院聞名世界。
事已至此,周雲揚只好一個電話打出去。
黃大川病房現身恐怖分子,一下子就牽扯到國家神經中樞。
實話實說,像英國這樣的國家,除了美國,不虛火世界上任何國家,你要打水仗人家有海軍、你要打空戰人家有戰機、你要打陸戰人家有坦克、直升飛機。
若是國與國之間拉開來幹,除了美國,沒有一個國家是英國的對手。
其實美國也虛火英國,從血緣關係上看,美國是英國實打實的兒子。
英國就算拍美國一巴掌,美國也只能說,“再拍一巴掌試試,老子不認黃了!”
英國不會因為美國稱“老子”再拍一巴掌,點到為止,父子關係還得要維持下去。
但是,英國給美國一樣害怕恐怖分子。
恐怖分子不僅破壞社會秩序,還會引起國內諸多矛盾,使整個國家不得安寧。
因此,當皇家馬始頓醫院上報有恐怖分子劫持人質時,整個國家內緊外鬆,中樞神經迅速繃緊。
行動特別迅疾。
包圍醫院。
封鎖交通要道。
特種部隊趕赴事發現場,解救人質、消滅恐怖分子。
從得到報告到佈署就緒,不到十五分鐘。
就在特種部隊行動命令下達前一秒鐘……
英國外交大臣和國家駐英大使突然出現在醫院。
駐英大使突然出現,事件陡然上升國家層面。
這就不是醫院幾個嘍羅、倫敦市能夠解決的事情。
進攻取消,繼續戒嚴。
大使姓羅。
羅大使指名道姓要見皇家馬始頓醫院院長。
大使代表國家,一個國家要見皇家馬始頓醫院院長,院長屁顛顛跑來。
羅大使說:“皇家馬始頓醫院收治一名患者,臨床診斷生命只有一個月。我國京都總醫院遠端會診,診斷可以醫治。經過兩個醫院溝通,京都總醫院派叫周雲揚、夏微雨的醫生前來協助治療患者黃大川先生,皇家馬始頓醫院不僅阻撓我方醫生協助治療黃大川先生,還把兩位世界精英醫生當著恐怖分子。”
院長吃驚道:“我們的確收治黃大山先生、也與京都總醫院進行過溝通,他們提出派來兩位醫生我們也同意,但我不知道兩位醫生已經來到醫院。”
“院長先生還是有些官僚啊,是不是隨我去病房看看,以便確定此事。”羅大使表情憤慨,對院方不負責任的態度極其不滿,“我方人員因此受到傷害,將根據國際慣例追究院方的責任。”
院長不好吱聲,那邊現在不是東亞病夫,海軍艦艇總噸位比英國多出兩倍,炮艦嚇不住那邊。
一行人去到病房。
病房門外的走廊地上倒著十多個英國人。
羅大使仔細看,沒見有自己國家的人。
他有種預感,是自己人虐人家,人家才上報醫院出現恐怖分子。
難道是國家行動,國家掌控事件,事件發生第一時間要他去現場解決。
可是,若是國家行事,再怎麼說也要告知他啊,之前國家怎麼沒透露一點風聲。
羅大使跨過一個又一個倒在地上的英國人身體,走到病房門前,走進病房門,他看見兩個年青人,一個英俊、一個漂亮,站在病床前。
病房的地上躺著幾個英國人。
羅大使目光掃視房間,房間除了兩個年輕人,還有一個躺在床上給死人沒有區別的病人。
當然,屋角還有幾個嚇得瑟瑟發抖的醫生、護士。
羅大使說:“我是駐英羅大使,我接到國家指示趕赴事發現場,誰是京都總醫院周雲揚同志、夏微雨同志。”
周雲揚趕緊伸出手上前一步,激動表情道:“感謝國家關心,感謝羅大使親臨解救我們於倒懸,國家萬歲,萬歲萬歲萬萬歲!”
羅大使心忖,就你這個樣子也倒懸啊,用詞不當吧。
他上前一步,雙手緊緊握住周雲揚的手,無比關切表情道:“我們的人被傷害得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