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 季安邦報仇(1 / 1)
季家。
季安邦聽說周雲揚在英國被導彈襲擊失聯,“賢婿”一聲背過氣。
好半天他才回過氣,拖著聲音悲泣道:“賢婿啊,碰什麼東西不好呢,你怎麼去碰導彈?導彈是大規模殺傷性武器,你去碰不是給自己過不去嗎?”
他意識到自己思維哪點兒不對,賢婿是聰明人,絕對不會去自己去碰導彈,一定是有人向賢婿發射導彈,不是賢婿主動去碰導彈。
誰向賢婿發射導彈,老子與誰不共戴天。
既然不共戴天,老子必須找到發射導彈的人報仇。
自從季安邦體內癌細胞消失後,渾身是勁,力大無比,一個人捶贏幾個人不在話下。
季安邦決定給賢婿報仇,誰也沒有告訴,一個人去了京都。
周家非常時期,季萬蓮高度戒備周家的情況,沒注意老爸出走。
等到發現不見老爸時,才想到周雲揚失聯,老爸怎麼如此安靜。
季萬蓮在府內尋找老爸,沒見著人,這才摳老爸手機。
季安邦說:“老子快到京都了。”
“爸到京都幹什麼,回來。”季萬蓮道。
季安邦說:“老子去把發射導彈那人找出來,給賢婿報仇雪恨。”
季萬蓮又急又惱:“雲揚哥在英國出的事,你以為發射導彈的人在京都啊,你去也做不成什麼事,反到添亂。”
季安邦道:“賢婿在英國出的事,老子就去英國尋找仇人報仇,誰敢對賢婿動手,就算他逃到天涯海角,老子也要把他抓出來碎屍萬段。”
季萬蓮慌了,趕緊道:“英國不是我們國家,那裡人說英語,老爸聽不懂他們說話、他們也聽不懂老爸說話,你還尋找得到仇人。”
季安邦愣了愣,這當真是個問題,不過回頭又想,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河灣自然直,你不去尋找仇人,仇人生活得逍遙自在,他內心沒法消散已鼓脹的戾氣。
他說:“英國怎麼著,住著的不也是人嗎,仇人藏在英國人堆裡,老子一樣能把他尋找出來。”
季萬蓮見給老爸講不清楚,忙說:“爸,你回來做東家,我去找仇人報仇。”
“大仇未報,我才不做什麼勞什子東家。”季安邦話完手機收線。
季萬蓮沒有辦法,趕緊摳褒藝苑手機,講了老爸馬上到京都,要去英國找發射導彈襲擊周雲揚的仇人報仇,叫褒藝苑無論如何阻止。
褒藝苑也知道季安邦脾氣,老爺子火氣大,兩句話不對就打人,他去英國不是去報仇,而是給夏微雨惹事。
英國是法制國家,就算你有天大的仇也不自己能報,只能報警。
你手刃仇人到是快意了,英國法律依法抓你去坐牢沒得商量,該怎麼判刑還得怎麼判,不會說你給賢婿報仇理由充分就少判兩年。
事關重大,想到季萬全在京都,褒藝苑趕緊摳季萬全手機。
季萬全大腿神經功能恢復賴在京城不走,住在周雲揚處。
季萬全沒事幹四處遊玩,他大腿功能恢復後力大無窮,沒幾天在京都拉扯起支隊伍,自稱老大,到處惹事生非。
季萬全現在是周雲揚正大光明的大舅哥,惹了事周雲揚還可以打斷他的雙腿。
周雲揚想來想去,出資給季萬全開了個麵包店。
季萬全在京都做起老闆來。
還別說,季萬全的形象頭大脖子粗,有了麵包店老闆的氣派到是出來了。
季萬全出門有小弟、回家是老闆,在京都日子過得到也快意。
季萬全接到褒藝苑手機,趕緊跑到高鐵站接老爸。
季安邦見到季萬全叫喊“賢婿”,張嘴哇的一聲哭起來。
季萬全愣了下,叫喊聲“妹夫”,張嘴哇的一聲哭起來。
父子倆抱在一起,你捶我的背心、我捶你的背心,你喊“賢婿”、我喊“妹夫”,痛哭涕零好不悲情。
旁人見到兩人稱呼感到很是奇怪,老者叫年青人“賢婿”、年青人叫老者“妹夫”,一老一小究竟是什麼關係。
兩人抱著哭一陣鬆開。
季安邦說:“賢婿遭難,你有什麼打算?”
妹夫在英國遭難,季萬全沒法夠著,還能有什麼打算,要是在京都遭難,他還可以把一眾小弟拉出去為妹夫報仇雪恨。
他說:“妹夫在英國出事,我有什麼辦法,想著報仇也只有乾瞪眼。”
季安邦罵道:“你這沒良心的東西,賢婿被仇人用導彈炸得沒影,你不思給賢婿報仇,整天不務正業,對得起賢婿給你治好雙腿。”
季萬全忙說:“誰說我不務正業了,我在天字一號門則邊開了一家麵包店,手下養了一批小弟,不是我吹,那一帶大小事情都是我說了算。妹夫認定我走正道,老爸反到說我不務正業,老爸還把我當著以前的紈絝子弟。”
季安邦說:“你走正道老子聽賢婿講了,我過來問你,你要做有良心的人還是做昧良心的人?”
季萬全說:“當然要做有良心的人。”
“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季安邦伸手拉住季萬全的手,“走,你我父子去英國,找仇家報仇去!”
季萬全愣怔,去英國找仇家報仇?老爸啊,那是英國,不是季家到周家串門,辦手續那一套很麻煩的。
可是他又不好反駁,老爸肯定要罵他沒良心。
正好,手機振鈴。
看是褒藝苑手機,他趕緊接起:“褒院長,我是萬全。”
褒藝苑問:“接沒接到老爺子?”
季萬全說:“接著老爸了。”
褒藝苑說:“把老爺子送到我這兒來。”
“馬上過來。”季萬全也不說誰的電話,回頭對季安邦說,“先回家,去英國的事情商量著決定。”
季安邦想想也是,總不能說去英國轉趟車就可以過去。
雖說季安邦高中畢業,但基本上沒有地理概念,不過他還是知道,英國那地方要走完亞洲,再走完歐洲,渡過英吉利海峽,才算到達目的地。
自駕車肯定不行。
坐長途客車也不行。
高鐵好像沒有修過去。
坐海船好像也沒有班船,且一坐就好幾個月,他報仇心切,幾個月太久,要只爭朝夕。
唯一坐飛機。
坐飛機必須辦護照什麼的,怎麼辦他一竅不通,全靠兒子。
季萬全開車,季安邦坐副駕座,徑直去褒藝苑的御苑高檔住宅區。
坐電梯來到樓層,走到一扇門前季萬全敲門,門開了。
季安邦看不是兒媳,是褒藝苑。
季安邦當然清楚褒藝苑與周雲揚的關係。
在青原醫院時,褒藝苑把他往死裡醫,季安邦對褒藝苑沒有一點好印象,見是褒藝苑,他犟著臉不理睬褒藝苑,也不進門,而是轉臉怒目季萬全。
季萬全臉向一邊,假裝沒見著季安邦怒容滿面。
褒藝苑笑口一開:“老爺子來了啊,裡面請。”
季安邦眼睛瞪著兒子,心罵,褒藝苑是你妹妹的情敵噯,你這沒有良心的東西,居然把老子往這裡引。
不過來都來了,他又人生地不熟,沒有退路,只得硬著頭皮走進門。
褒藝苑說:“三小姐來電話,叫把老爺子接到我家裡才放心,於是我就叫萬全哥把老爺子送過來。”
“死丫頭,居然把老子給賣了。”季安邦心罵,不過事已至此,還得隨遇而安。
柳葉走過來,很是恭敬道:“老爺子,我叫柳葉,知道你替雲揚哥報仇心切,我們都好感動,你就把我和褒院長當著女兒吧。”
季安邦心罵,你們與老子的丫頭爭賢婿,老子才不要你們這樣的女兒。
不過季安邦是聰明人,清楚兒子在京都吃不開,他若不理睬女兒的情敵,想去英國門都沒有。
於是乎,他緊繃的麵皮有所松馳。
人到房簷下不得不低頭,歪過猴子怪過狗的季安邦當然懂得該怎麼妥協。
柳葉招呼季安邦後去了廚房。
褒藝苑照顧季安邦抽菸喝茶漱洗。
柳葉做了一桌的好菜飯請季安邦用餐。
請老子用餐,沒那麼容易,老子來京都是來用餐的嗎?老子來京都是來給賢婿報仇的。
請老子用餐,老子正好用餐事說事。
季安邦說:“我肚子餓了,餓得不行,早想吃飯。不過我要先把話說了,你們答應我,我再吃飯。”
褒藝苑對季安邦的脾氣當然瞭解,意識到他要幹什麼,遇上燙丸了。
她說:“老爺子,先吃飯再說事吧,一會兒飯菜涼了。”
季安邦冷著臉:“我先說事,你們答應我後,我再吃飯。”
褒藝苑沒有辦法:“老爺子請講,我聽著呢。”
“我和萬全要去英國。”季安邦道。
“老爸,要去英國你去,我不去。”季安邦跳腳。
“反了你不是!”季安邦臉轉季萬全,惡狠狠面色猙獰。
季萬全不敢說話,臉轉一邊氣聳聳樣子。
褒藝苑說:“英國恐怖襲擊不斷,那些人膽敢動用導彈,可以想象社會秩序多麼的混亂,還是不要去的好。”
季安邦手裡捏著茶杯,稍稍用力,茶杯怦的破碎,怒道:“他們混亂有老子什麼事,老子是去會會那個發射導彈的傢伙,看他的腦袋硬還是老子的拳頭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