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你還是不是老子的兒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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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大腿神經恢復功能,季萬全渾身是勁,胸中盪漾著力拔山兮氣蓋世豪氣。

飲食比之以增加了不只一倍。

尤其是那方面,一天三四次、每次兩三個小時,老婆叫苦連天,見到他有如羊羔見到下山猛虎兩腿發軟身體戰戰兢兢。

出院後季萬全堅決不回青原,周雲揚出資在天字一號門則旁給他開個麵包店。

老婆找藉口打理麵包店不回家。

說來也是,沒有擒龍術不敢下大海、沒有捆仙繩不敢上高天,老婆服侍不住男人得躲避,面對暗無天日家裡老婆無不膽戰心驚。

季萬全正好天天往外面跑。

老婆也想管季萬全,可是你去管他,他把你弄得死去活來還怎麼管。

老婆也是明白事理的人,沒有能力應付男人,萬萬不能用褲帶去拴男人。

放他出去浪,自己才能得到安寧。

之前老婆不許男人出去沾花惹草,一天到晚死死盯著男人,為此跳河上吊都不知鬧過多少次。

現在她放飛男人不是來到京都思想解放,是她應付不過來自己的男人。

季萬全跟著老爸來到英國沒沾過腥,憋得難受,老爸要他在家待著不許出去,他怒道:“你把我弄到英國來受罪,你是不是我的老子、我還是不是你兒子?”

“你敢頂嘴!”季安邦揚手要打季萬全。

劉德有趕緊勸阻季安邦,回頭對季萬全說:“那邊有兒童玩的地方,我送你爸去玩後再送你過去。”

季萬全圓睜憤怒眼睛,喝道:“甚麼甚麼,你說甚麼?”

劉德有這才猛然醒悟,季萬全是三十幾歲的人,還“兒童玩的地方”呢。

他拍下自己腦門,十分的犯渾樣子道:“大少爺你看我這人,一心想著季老闆是你老爸,就把你當著兒童了,對不起對不起,回頭我給你找個最好玩的地方陪罪。”

三人說著走到收銀臺,季安邦開啟手包拿出一疊錢,看著收銀小姐,不知該抽幾張出去。

那可全是一百英磅的鈔票啊,拿出的一疊不少於兩百張吧。

劉德有給季安邦伸出一個手指頭,示意一張就夠了。

季安邦抽出一張英磅遞過去。

收銀員計算過後找補幾張遞給季安邦。

0123456789季安邦還是認得的,之前夏微雨也教他識過錢,他心中默算,僅花二十三英磅,與京都對比,京都吃這麼一頓飯怕是要花上千元。

當然,京都酒店應該是五星,裝修也要高出許多倍。

季安邦大致清楚英國的物價了。

市場經濟就這麼個鬼,知道一種物價,其他物價就能推算出八九不離十。

“老弟,今天耽誤你的時間了。”季安邦醉了的樣子。

他一隻手拿著一疊一百一張的英磅,當然現在有幾張零票子,一隻手拍拍劉德有的肩膀,收回手,在一疊英磅中隨便抽出幾張遞給劉德有。

“不不不不……怎麼可以要季老闆的錢呢!”劉德有趕緊推,堅決不要。

“喊你接著你就接著,不接著我要生氣。”季安邦做出酒醉脾氣大的樣子,更多的是財大氣粗盛氣凌人。

劉德有便做出要接不接表情:“季老闆啊,同胞兄弟,怎麼好意思。”

“別他瑪說不好意思,既然是同胞兄弟,錢這東西生不帶來死不帶去,我的是我的、我的也是你的是不是?”季安邦說話舌頭都在打絆。

那可是五張一百英磅啊,兌換群眾幣四千好幾,現在隨隨便便給人,可見季老闆沒有把錢當成錢,只把錢當著一串數字。

季安邦還與劉德有約定明天見,他說酒喝了眼皮打架睜不開,要回去瞌睡。

劉德有要送季安邦父子回家。

季安邦堅決不許,說這點路找不到笑死人。

劉德有說季老闆走好,轉身離去。

見劉德國走了,季安邦一把抓住季萬全前衣襟,激動道:“兒子,給賢婿報仇有希望了。”

有其父必有其子,季萬全如何看不出老爸在劉德有面前演戲,他說:“爸,他們不過是些小混混,給導彈聯絡得上嗎?”

季安邦說:“順藤摸瓜你懂嗎?小混混怎麼著,牽來扯去,說不定就找出真兇來了呢。”

季萬全白眼季安邦:“你要順藤摸瓜,把一家人弄得不安寧,英國情況複雜,夏東家也不會讓你去順藤摸瓜。”

季安邦道:“老子正要對你講,這事不要告訴夏微雨。”

季萬全再白眼季安邦。

想到自己在京開個店,喝喝酒、泡泡妞、逛逛窖子,生活過得到也充實。

現在被老爸綁架來英國給周雲揚報仇,幾天了女人的味道都沒嘗過,空有一身男人本事,憋得難受,他感到倒黴透頂。

季安邦父子回到家。

夏微雨已回家,眉頭深鎖滿臉憔悴,周雲揚失聯毫無訊息,她表面剛強,內心卻快要崩潰。

今天她去英國安全部,從搜救情況看並不樂觀。

安全部蒐集到若干碎布片,全是綁匪的,還有破碎的大頭皮鞋也是綁匪的,到目前為此,還是沒有蒐集到周雲揚的遺物。

沒有蒐集到周雲揚的遺物是好事,周雲揚有可能導彈爆炸前已經跳海。

問題出在,這片海域有大量鯊魚,周雲揚跳進大海不排除被鯊吃掉。

竟管導彈爆炸後震死不少鯊魚,但那是爆炸中心的鯊魚,不是爆炸中心的鯊魚活得好好的。

周雲揚跳進大海,撞上鯊魚十死無生。

就算周雲揚不那麼容易死,但他身處大海,沒有逃命的路,不死又能往哪裡去。

原本認定周雲揚不會死的夏微雨信心動搖了,她人一下子不止老去十歲。

“爸,回來了啊”夏微雨招呼。

“女兒啊!”季安邦心疼夏微雨,“你別去天天跑了,周雲揚那小子我清楚,會玩得很,你急死了,說不定他耍得舒服得很呢,不必擔心,他早晚要回來。”

“爸,我沒擔心。”夏微雨眼眶紅了,低頭跑進自己臥室,她不能當著季安邦流眼淚。

季安邦轉眼看季萬全:“夏微雨害怕老子難過,跑進臥室關門流淚,你呢,就曉得氣老子,給老子拗起,你還是不是老子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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