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0章 服了(1 / 1)
王光明趕緊一拜:“在下慚愧。”
王光明在國內是廳級實權官員,貪腐過億跑到英國過富豪日子,沒想到被英國官員、綁匪識破身份,遭遇黑白兩道夾擊,錢財散盡,落得做綁匪軍師的下場。
季安邦嘲諷道:“混得不錯嘛,一人之下,若干人之上。”
“在下慚愧。”王光明無話可說,只能說慚愧。
季安邦問:“你們有多少人?”“
王光明道:“一共三十七人,同胞十七人,越南十五人,朝鮮五人,都是些犯了死罪之人。”
“全是喪家之犬啊?”季安邦問。
“嗯。”王光明垂下頭。
季安邦道:“說說你們乾的營生。”
王光明說:“綁架,蒐集情報,充當殺手受僱取人性命,也做私人偵探……”
“政界官員的活接不接?”周雲揚問。
王光明說:“只要對方肯出錢,首相的活我們也敢接。”
季安邦目光看向匍匐在地上的綁匪……嗯,不應該再叫他們綁匪,應該叫戰友才對。
他心裡算了算,三十七個人,剛才廢了三人,還有三十四人,加上他和季萬全一共三十六人,由三個國家組成,可以稱著聯合國軍啊。
想到是聯合國軍季安邦內心就有點小得意,聯合國軍只有老美才有資格組織,他組織聯合國軍雖說規模小得可憐,但誰又有能否定是聯合國軍呢?
俄羅斯力挺敘利亞,也只是一國之力,不敢稱著聯合國軍。
眼前的人都是不敢回到國家的死士,頭腦活絡,心狠手辣,悍不畏死,戰鬥力沒得說的。
季安邦問:“我做你們老大,你們願意?”
“願意願意。”王光明毫不猶豫,“老大神威,簡直是天神下臨凡,做老大是我等小弟前世修來的福份。”
跪在地上的人立即爭相抬起頭:“小的願意!小的願意!小的願意……”
他們走投無路,不做小弟路在何方,沒有人告訴這些喪家之犬。
何況天神老大的存在,他們難道還去投靠其他綁匪組織不成。
季萬全坐在凳子上,他現在是一人之下、三十四人之上,關鍵是一把手是他的老子,老子做他正事,做邪事他可以一手遮天。
季萬全面現得意之色,收服這支人馬比他老子還有成就感。
季安邦說:“做我的小弟得記住兩條,一條不許自相殘殺,剛才我看到了,自相殘殺毫不手軟,一個狼群的狼還不往死裡咬呢,你們不如狼。另一條必須絕對服從老子,凡對老子不服者,乘早另找門路。我也要對你們一個承諾,只要做好該做的事情,吃香喝辣不是問題,想回國與家人團圓,我有辦法替你們做到。當然,不想回國的找個正當事情做,做綁匪始終不是長久之計。常走夜路必闖鬼,我做老大不要你們去闖鬼。”
一眾綁匪看著季安邦。
之前的老大除了綁架殺人還是綁架殺人,命幾時丟掉就算結束喋血人生。
現在的老大不同啊,聽他意思好像不再搞綁架殺人,他們還有希望回國與家人團圓,且要他們找正事做。
可是,不搞綁架殺人,錢從哪裡來,又怎麼吃香的喝辣的。
一眾人愣愣的看著季安邦,他們愛聽季安邦的話,但壓根不相信。
王光明雖然也不相信季安邦的話,還是感激不盡表情道:“老大如此厚待小弟,小弟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季安邦見時間不早了,對王光明說:“把兄弟們都喊上,找個地方聚聚,我要認識他們。”
“我這就安排。”王光明拿出手機,通知在外執行任務的兄弟去聚會地點。
王光明帶著季安邦、季萬全去了一個會所。
對外牌子是會所,其實是個酒吧,季安邦目光掃一遍,社會各階層人來這裡消費。
會所老闆前來拜見季安邦。
王光明介紹,會所老闆是眼線。
會所老闆沒多少話,回頭又去理料他的生意。
季安邦問王光明:“聽說前些天有個島礁發生爆炸,你知不知道這事?”
王光明說:“聽說島礁炸沒了,島礁上的人全炸死了,英國安全部去搜救,就知道這些。”
周雲揚說:“我聽說有人向島礁發射導彈。”
“導彈?”王光明面現吃驚,“軍隊才有這東西,難道是軍隊搞演習誤射。”
周雲揚說:“有個人應該知道實情。”
“誰?”
“英國安全部的副部長威爾遜,他負責搜救。”
王光明苦著臉:“辣麼大的官,我們夠不著。”
“打探下他的習性,應該沒有問題吧。”季安邦說,“你不是說,只要錢出夠,首相的活你們也敢接嗎?”
王光明說:“我那話有吹牛的成分,老大說的這人我們可以搞些調查,但要綁架,不是我們能辦到的。”
“我就聽你這句話。”季安邦道,“你找幾個精幹的人,秘密調查威爾遜,搞清楚他的生性習慣,特別是有沒有貪腐。”
“我這就安排。”
“我要見這幾個人。”
王光明離開。
不一會兒,王光明帶來五個人。
王光明給季安邦介紹:“阮世雄、伍文紹,越南人;崔永運,金中罩,朝鮮人;顧中浩,同胞。”
季安邦看向阮世雄、伍文紹,小小個子,黑黝黝皮膚,眼冒兇光,是那種殺人不眨眼的狠角色,
再看崔永運、金中罩,膚色有點黃,人有點瘦,典型的營養不良,應該算著草原上飢餓的惡狼吧。
同胞肚子微突,眼眸子活絡,是個一踩十二頭翹的人。
季安邦問王光明:“他們能說我們的話?”
“跟著我們混,當然說我們的話。”王光明回答。
季安邦看著兩個越南人問:“怎麼跑出來了?”
“殺人!”兩人雙腳啪的立正,胸部一挺,標準的軍人姿勢。
季安邦看著兩個朝鮮人問:“你們又是怎麼跑出來的?”
“肚子餓得忍受不了,跑去南邊偷食物被抓住,回去叛國罪拉出去槍斃,只好出來混。”兩個朝鮮人也是迫不得已。
季安邦最後看向顧中浩:“你又怎麼跑出來了?”
顧中浩嘿嘿道:“玩電腦破了人家密碼,得到好處不跑等著坐牢啊。”
季安邦說:“你到有點高科技頭腦。”
顧中浩說:“只要鎖定目標,沒有我打不開的電腦。”
季安邦看著五人,算是精兵強將了吧,他決定先擺平威爾遜,再說下一步的事情。
他對五人說:“想回國嗎?”
“回國?”五個人睜大眼睛看著季安邦一臉驚愕。
五個人當然想回國了。
國內有父母、妻兒老小,有親戚朋友,但是,他們還有回國的機會嗎?
殺人罪、叛國罪回國抓去槍斃。
顧中浩雖然沒有殺人,他破譯大人物密碼出賣重大機密,就算不判死刑也要判無期徒刑。
五個人互相看看,目光轉向季安邦:“想,怎麼不想,只是……”
季安邦說:“你們以為有槍,就可以碾壓一切,偏偏老子視槍為玩具;你們以犯了死罪再也回不去國家,偏偏老子有辦法送你們回去,那邊還把你們當著英雄接回去。你們以為不可能的事情,老子這裡易如反掌。”
幾個人看著季安邦神色發呆。
“嗯,老子的話你們不相信?”季安邦不高興。
“相信,相信!”幾個人唯唯諾諾,可骨子裡還是不相信。
殺人罪、叛國罪、間諜罪,這些罪放在任何國家都是絕對免不了的重罪,身負死罪要國家把自己當著英雄接回去,不符合邏輯、不符合規矩、不符合法律,怎麼可能。
可是看到季安邦無所不能的神態,他們內心還是摩擦起希望的火星。
“我們的罪老大免得了?”五人不由得問。
季安邦說:“我免不了你們的罪,也沒有辦法送你們回國,但是,我的賢婿有辦法免你們的罪,有辦法送你們回國。”
“老大賢婿是什麼人,怎麼可能……”幾個人車到山前從來沒有看到過路,現在給他們說眼前是光明大道,如何不是一臉的驚愕。
季安邦淡淡道:“你們就是一介貧民,是貧民的思維限制了你們的想象,殊不知,你們要變成英雄,在大人物那裡易如反掌的事情。”
“老大啊,這是我們想也不敢想象的事情。”幾個人就像井底之蛙,根本就看不到井口外的天空。
季安邦蔑視眼神,“十幾支槍對著我開槍,按照普通人邏輯,我的身體早被子彈射成篩子,可是我的身體好好的。如果我是普通人,一定要高喊繳槍不殺,我喊了繳槍不了嗎?你們手裡的槍傷害不了我,我為什麼要喊繳槍不殺,為什麼又要繳你們的槍呢?”
幾個人看著季安邦連連點頭,“是這個道理。”
季安邦說:“我和你們不是處在一個層次的思維,你們怎麼又看得見光明的前程呢?”
幾個人大睜眼睛點頭如搗蒜,“是啊是啊,老大說的是。”
幾個人撲通跪地:“老大若是把我們弄回國家,在下為老大做事,肝腦塗地在所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