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波折(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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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振江、周雲華等幾個骨幹原本以為收買趙雲龍、勾結官家,集黑白兩道之力足以拿下於小敏,沒想到如此慘敗。

幾個人面色慘白,身體顫慄,要不是被家丁架住手臂,早已給沒兔子尾巴一樣逃命。

於小敏的作風誰人不曉,她接管周家時就敢扇周興全的耳巴,現在大權在握逐他們出周家一句話的事情。

於小敏說:“前兩次鬧事,周振江、周雲華、周雲柱、周雲舟、周連生等幾個骨幹上竄下跳,我念其爾等周家血脈並沒有追究,你們到好,以為本管家好欺侮,居然廣集周家血脈,竟敢動用周家三成半的家產收買趙師傅,廢除東家、少東家,自稱東家、少東家、奪取管家職位,這已犯了謀逆罪,不逐出周家不以平亂。”

“不要啊於管家!”周振江撲通跪地。

隨後周雲華、周雲柱、周雲舟、周連生幾個也撲通跪地,悲叫:“不要啊於管家,我們是脅同,我們認罪,都是周興全鼓動我們乾的!”

周振江見幾個喊脅同,趕緊喊道:“我是脅同啊於管家!我受周興全脅迫,沒有辦法,害怕他背後對我下黑手,才跟著他幹。”

周興全撲通跪地,大喊:“於管家……”

“難道你也是脅同不成?”於小敏譏諷表情問周興全。

“是脅同於管家,我才是真正的脅同。”周興全手指周振江幾個,“他們在我面前吹陰風,說外姓人當道,周家滅亡在即,這個時候不舉義何時舉義?他們還說我在周家輩份高,有號召力,要我關鍵時刻擔起周家東家位子,我是被他們逼得沒有一點辦法啊於管家!”

“那誰是領頭呢?”於小敏喝周興全,“把領頭人給我指出來!”

“他,是他,要不是他鼓惑,我怎麼會跳出來!”周興全手指周振江。

“我怎麼突然就成了領頭了?”周振江眼睛瞪著周興全,既驚愕又懵逼。

周興全表白道:“想當初,於管家給我安排美差,於管家信任,下人尊敬,兜裡有幾個錢,吃香喝辣,都是於管家恩情。哪想到,周振江想管家位子,天天在我面前鼓惑,我一時經不起誘惑犯糊塗,被周振江當槍使……我該死,我該死……”

周興全自扇自耳光,還不是輕輕打,而是狠狠打,“啪啪啪啪”,鮮血從嘴角粗毛線一樣的流出來。

周振江見周興全指著自己說是領頭人,急得大喊大叫:“周興全,你怎麼這樣不要臉,我幾時鼓惑你了,是你一天找我幾十次,說這是推翻夏微雨、周雲揚的最好機會。你說夏微雨姓夏,他哪有啥資格做東家。你說少東家整天往外跑,把東家拿給外姓人幹,不顧周家人死活。你說弄個外姓人做管家,剝削壓迫周家人,這個時候不把權利弄到手更待何時。你說我們不把權利奪過來,其他支脈一樣要奪去,先下手吃肉吃白米飯,後下手吃素菜喝清湯。於管家,我說的實事求是,若有半點虛假,天打雷劈!”

“狗咬狗。”於小敏面露輕蔑表情,“我看你們都是聰明人,當初怎麼不好好想一想呢?幸好東家、少東家事前有防範,不然周家真的沒有出路了。你們自封東家、少東家、管家,更為嚴重的是動用周家三成半的財產收買趙師傅,事情攤大了,罪不容赦!”

周興全哭喊道:“於管家手下留情!”

於小敏說:“已經兩次對你們手下留情,你們卻變本加厲,我可忍周家人也不可忍,如果這次再不嚴懲,下次你們密謀暗殺我也說不定。”

“於管家……”周興全幾個人匍匐在地,叫喊哀成一片。

“趙師傅!”於小敏喝道。

“在!”趙雲龍作揖領令。

“把自稱東家、少東家、管家的周興全、周雲華、周振江亂棒逐出周家,永遠不許三人再回周家!”

“遵命!”趙雲龍手一揮。

十幾個家丁手拿木棒,一陣亂棒把三人打出周家。

於小敏這才說:“周雲柱、周雲舟、周連生等人助襯為虐,全然不想東家、少東家創業艱辛和恩德,身為周家血脈禍亂周家,扔進地牢反省。趙師傅認真調查,如若他們不是脅同,亂棒逐出周家永遠不得回來!”

“遵命!”趙雲龍手一揮。

二十幾個家丁衝過來,把周雲柱等十來個禍亂周家的人給老鷹抓小雞一樣抓去地牢。

事件煙消雲散。

在此期間,於小敏沒有再把周家人逐出門,周家人也不敢再生奪權之心。

周家穩定下來。

於小敏如何不知,外姓人把持周家言不順名不正,時間長了周家終將要出事。

“死鬼,你浪到哪裡去了。”於小敏也沒有辦法,心裡不知罵了多少次死鬼。

……

倫敦。

季安幫手裡捏著三十多個人,搖身一變成了老大。

不過他也知道,要三十多個人服氣還得一番周折。

都是些回不去國家的人,提著腦袋玩耍,誰個不心狠手辣冷酷殘忍,要他們服人談何容易。

同胞還好一些,越南人、北韓人沒有人性,即便是同胞惹著他們一樣往死裡整。

他們之所以暫時服氣,是因為季安邦父子太過強悍,不懼刀槍,他們無還手之力,屈居人下而已。

季安邦掌控三十多個人,目的是利用他們為自己做事,絕不允許他們行兇搶劫。

恰恰這些人在外面浪慣了的,想要他們做好人都難。

接下來的日子杜絕了搶劫奸\\淫,這些人整天龜縮在爛尾樓裡唉聲嘆氣。

阮世雄、伍文紹帶著越南人跑了。

崔永南、金中罩帶著朝鮮人跑了。

同胞到是一個也沒有跑,王光明仍然做軍師。

季安邦得到訊息,怒道:“居然跑了,老子就這麼不待見。”

他想把他們給打回來,又覺得強扭的瓜不甜,天要下雨孃要嫁人由著他們去。

不過季安邦還是不甘心,於是問王光明:“我要他們回來,但又不讓他們知道是我要他們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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