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四個兒子父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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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萬全要他們領罪,他們也不知道季萬全要他們領什麼罪,內心恐懼無比。

知罪、領罪不就一句話嗎,誰人聽說過已經知罪、還要自己親自說領罪。

幾個人怎麼也想不出自己該領什麼罪,一個個望著季萬全:“少東家……”

“自己講,”季萬全喝道,“該領什麼罪。”

五個人真的不知道該領什麼罪。

周興全眼珠子轉了轉,居然想出來該怎麼領罪。

不愧是老鳥,都這個時候了,虧得他想得出領罪的辦法。

周興全身體匍匐在地,悲切道:“少東家啊,周興全罪該萬死,不可饒恕,我就在這荒山野嶺三天三夜不吃不喝,活得過來是少東家大慈大悲給的一條狗命,活不過來是周興全罪該萬死。”

四個人愣愣的看著周興全,尼瑪在這個天寒地凍鬼都不來的地方三天三夜不吃不喝,你想活得過來?

尼瑪傻了啊,領這種活活凍死、餓死的死罪。

要領這樣的罪你領,老子才不領這種活受罪的死罪。

嗯,不對呀,幾個人有所明悟,在這天寒地凍死地三天三夜不吃不喝誰來監督?

季萬全要留下來監督嗎?

他才不會留在這個鬼都不來的地方監督別人領罪。

沒有人監督的領罪,事實上沒有人領罪,僅口頭上說領罪而已。

四個人明白了其中奧秘,趕緊匍匐在地,齊聲悲切道:“我等罪該萬死,願意在這裡三天三夜不吃不喝,活得過來是少東家大慈大悲給的一條狗命,活不過來罪該萬死。”

“呵呵,”季萬全笑了,“你們說我大慈大悲算是說對了,我不忍心看到你們三天三夜不吃不喝,活活餓死凍死。你們都領罪了,我怎麼忍心看著你們去死呢?領罪的方式很多,但我不准你們領死罪。生命重於泰山,大家都要珍惜生命……”

周興全見幾個人同時起鬨領罪三天三夜不吃不喝,恨得咬牙切齒,但又不敢罵幾個人。

緊接著聽到季萬全和藹可親語調,他的感覺更加不好了,總感覺什麼不好的事情要在他身上發生。

他意識到逃不過這一劫,必須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周興全說:“少東家,我是真心領罪。”

季萬全說:“我知道你是真心領罪,不過你的真心我瞭解。我記得你說我是廢柴,不把我放在眼裡。你直接走向少奶奶、小少爺,要對少奶奶、小少爺做什麼絕對是你真心。”

“少東家,不要啊!”周興全已經意識到什麼了,渾身顫抖,匍匐在地上哀嚎。

季萬走過去,一把抓住周興全提在手上,喝道:“你這個老鬼,居然敢打少奶奶、小少爺的主意,還開口閉口罵老子是廢柴,老子今天就給你長記性,看你今後還敢打少奶奶、小少爺的主意,還敢說老子是廢柴。”

話完,他把周興全扔在地上,提起大腿,腳板向周興全的一隻磕膝頭踩去。

“啪啪啪啪……”膝蓋骨碎裂聲駭人。

周興全慘叫一聲痛昏死過去。

季萬全再次提起大腿,腳板向周興全的另一隻磕膝頭踩去。

“啪啪啪啪……”膝蓋骨碎裂聲駭人。

“啊啊啊啊……”周興全痛醒過來。

其他幾個人嚇得差點兒昏死過去。

實話實說,季萬全沒有把五個人當成人,也沒有覺得他的所作所為冷酷殘忍。

因為他知道,要不是他打得過他們,少奶奶、小少爺、還有他,都得慘死,死後還要被他們扔下懸崖,屍骨無存。

對要他們命的人,他踩碎他們的膝蓋骨,不要他們的命,已經算是仁慈。

周興全慘叫,死去活來。

幾個人匍匐在地上,渾身瑟瑟發抖,嘴巴哀嚎聲聲。

天寒地動的荒山野嶺佈滿慘霧愁雲。

季萬全絕不腿軟。

他拖過來周振江,提腿照著周振江的膝蓋骨踩踏下去……

他拖過來周雲華,提腿照著周雲華的膝蓋骨踩踏下去……

他不整死他們,但他必須要他們一輩子站不起來。

他們不是說他是廢柴嗎,他要叫他們一輩子是廢柴。

踩碎三人的膝蓋骨,季萬全蹲下身體,伸出手一一檢查三人膝蓋骨碎裂情況。

若是發現哪塊碎骨稍大一點,他就用手把它給再次捏碎。

山野鬼哭神嚎,雪片紛飛,像是在為三人舉行葬禮。

對兩個司機,季萬全只打斷兩人的一隻小腿,若來得及送醫院有可能接起。

廢了五個人,周雲揚走去卡車,拉開卡車手剎。

卡車停在斜坡上,呼啦啦後退,還沒退到三十米地方摔下懸崖,車身轟隆解體。

季萬全這才叫狄妮娜抱著周昊車上車。

狄妮娜說:“哥,你比我英國的哥棒多了。”

“是哥就棒,嘿嘿嘿嘿……”周興全笑得有點靦腆。

季萬全駕車。

小車掉頭,轉眼消失現場。

穆玉蘭在三百米地方目睹全過程,狄妮娜有季萬全保護,她放心了,手一揮:“回去。”

幾個人悄然隱去。

……

倫敦。

阮世雄、伍文紹報,是“雪豹”綁架周雲揚。

“情報可以確定?”季安邦問。

阮世雄說:“我有個兄弟在雪豹做事,親口告訴我的,他們分析,正是藥物沒有麻痺周雲揚的腦神經,才導致綁架失敗。雪豹不僅用藥物秘方賠償僱傭方損失,還不敢再用藥物綁架人質,這段時間全力搞藥物研製試驗。”

季安邦說:“講下雪豹的情況吧。”

阮世雄說:“雪豹是暗殺、人質綁架組織,頭兒安德烈,人數不詳。雪豹主要接大財團、大人物任務。據說涉及到國家不便出手的任務也接。因此,國家表面上對他們也實施打擊,但事實上睜隻眼閉隻眼,許多案件才在不明不白中拖下來。”

季安邦說:“也就是說,雪豹是灰色組織。”

“可以這樣講。”阮世雄說,“比如我們,做了某件事情一旦露出蛛絲馬跡,國家就要一追到底,逼得我們給老鼠一樣藏在地洞裡不敢爬出來。雪豹就不同了,只要不是大事、不涉及到國家利益,國家還給他們消毀證據。”

季安邦若有所思道:“你意思說,如果我們也像雪豹那樣給國家攜手,就可以從地下爬到地面上來了。”

“真那樣的話,老大你不僅做得有滋有味,我們也可以堂堂正正做人。”阮世雄道。

季安邦說:“調查清楚安德烈出行,我要會會此人。”

“不行啊老大,任何人只要有目的靠近他,沒有一個不死得硬翹翹。”阮世雄連忙阻止。

季安邦瞪眼阮世雄。

阮世雄趕緊低頭,自己老大是什麼人啊,當初十幾個兄弟手裡有槍都不是他的對手,安德烈還阻止得住老大近身。

季安邦說:“調查哪些高官、財團給雪豹有往來。”

“是。”兩人領命離開。

……

烽火苑。

中宮。

周雲揚站在院壩中央。

衛、燕、趙、晉四個使女……不,現在四使女已經晉升妃子,也在院壩中玩耍。

幾個月過去,中宮多了四個幼兒。

四個幼兒在院壩中爬行。

幼兒性別男,已經能夠爬行,應該出身十個月了吧。

然而,四個幼兒出身還不到兩個月。

四個幼兒旁邊分別跟著衛、燕、趙、晉妃子。

四個幼兒分別是衛、燕、趙、晉妃子所生。

妃子並不去抱兒子,任由兒子在地上爬行。

四個幼兒嘴巴咿咿呀呀嚷嚷著往前爬行,似乎在比賽誰爬得快。

四個幼兒誰也不服誰,非得要用爬行方式爭出高低。

衛、燕、趙、晉妃子在一旁鼓勵自己的兒子爬行,不時發出讚賞或恨鐵不成鋼的笑罵聲。

兒子聽到母親呼喝聲,在地上爬行得更加展勁。

商宮宮來了。

見到四個幼兒在地上爬行,對四個幼兒大呼小叫,像個指揮士兵衝鋒陷陣的將軍。

四個幼兒顯然不聽商公公呼喝,只管自己爬得歡。

周雲揚站在院壩中央,他在烽火苑老婆有了、兒子也有了,很有成就感的樣子。

他看著四個兒子給小老虎一樣在地上爬行,身手敏捷,速度很快,有一股子不服輸的拼勁,回想起來他就給做夢一樣臉上露出笑意。

他萬萬沒有想到,不到半年自己在烽火苑已是四個兒子的父親。

那天他給衛使女打架,打得難解難分,身上穿的麻質衣服承受不起崩裂,兩具光溜溜身體打得火熱。

峰火苑經歷兩千多年風雨,女人到是不少,男人卻全是太監。

太監沒有做男人的功能,也就不盡男人本份。

久而久之,烽火苑的女人就忘記了男人、女人云雨之事。

尤其是那些幾歲、十來歲進宮的使女,她們原本就不懂男女之事,沒有男人世界就完全不知道男女之事。

沒有男女之事,就沒什麼羞羞羞的事情。

沒有羞羞羞的事情,黃顏色部位顯露出來也不是什麼傷風敗俗的事情。

因此,女人穿衣服僅為了美觀、保暖,與遮羞沒有毛關係。

既然無須遮羞,不管是男人、女人,身體任何部位都可以顯露光天化日。

周雲揚發現了烽火苑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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