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崩潰(1 / 1)
一百個兄弟買老婆,一人一百萬英磅,一百人尼瑪整整一個億,老者是獅子大開口啊。
安德烈目光一縮,隨即苦著臉:“老爺子,我也是名聲在外……”
“老子金口玉言,既然開口,才不管你名聲在外。”季安邦冷冷道。
安德烈聳聳肩,做出拿不出一億英磅無可奈何的樣子。
季安邦拉開對襟唐裝,露出胸部鼓鼓埂埂的古銅色肌肉,手指安德烈手裡的手槍:“想不給老子兄弟買老婆是不是?可以呀,對老子開槍,打死老子這事不就了結了嗎?”
安德烈這才發現,剛才他對著老者開槍,子彈被老子接住扔回來砸進他的大腿,血流如柱,疼痛難忍。
老者並沒有繳他的槍,他居然忘記了槍還捏在手裡。
都說身上帶著槍有膽子,現在槍捏手裡又怎麼樣呢,子彈射不進老者身體,手槍還不如撥火的燒火棍有用。
他突然感到手裡捏著手槍有如捏著燙丸,趕緊把手槍扔在地上。
季安邦躬身把手槍撿起來,塞進安德烈的手裡,面色無比猙獰,喝道:“對老子胸膛開槍啊,開槍,立即開槍!”
“老爺子,在下不敢。”子彈射不進老者身體,安德烈又怎麼敢開槍。
他是思維正常的人,知道再開槍後果的嚴重性。
現在老者把槍強行塞到他手裡,他嚇得魂飛魄散。
“你不開槍是吧?”季安邦一把抓住安德烈的手臂,“老子現在就扯脫你的手臂,再扯脫你的大腿,最後扯脫你的脖頸。”
“咔嚓!”安德烈的手臂連線肩膀處的骨頭脫臼,恝帶繃緊,肉皮拉長,整條手臂就要從肩膀上活生生扯脫下來。
“哎喲……”安德烈慘叫,疼痛難忍,額頭湧出瀑汗,“老爺子,我給,一億……”
“現在遲了。”季安邦面色猙獰。
“現在老子扯脫你的手臂,不是要一億,是要一億二千萬。”
“不給,老子再扯脫你一條手臂,問你要一億四千萬。”
“不給,老子扯脫你一條大腿,問你要一億六千萬。
“不給,老子扯脫你剩下一條大腿,問你要一億八千萬。”
“不給,老子扯脫你的脖頸,問你要兩億。”
“嗯,扯脫脖頸你還有命……老子不問你要錢,一分錢也不要。”
“恭喜你,你成功保住兩億億英磅!”
手臂、大腿、脖頸可是身上的肉啊,怎麼可以活活扯脫出去。
安德烈嚇得魂飛魄散:“老爺子,在下給,在下給,一億五千億……不,兩億……就算拿不出辣麼多現金,在下拿財產抵……老爺子只要饒命,大恩大德……”
“瑪邁批,老子要扯脫你的手臂、大腿、脖頸還大恩大德。”季安邦面色古怪,“看在你識大體、懂報恩的份上,老子暫且不扯脫你的手臂、大腿、脖頸……”
安德烈長鬆一口氣,身體癱跪在季安幫面前:“在下給,一億英磅在下拿得出來,這幢別墅值三千萬,還有幾處……”
“老子才不要你的財產,馬上給老子一億,剩下一億你把財產處理了把錢轉給老子。”季安邦要錢絕不口軟。
“是是是,在下照老爺子吩咐辦。”安德烈在季安幫面前,從肉體到精神徹底崩潰。
季安邦說:“老子今天放過你,你可以反悔,去尋求國家保護。英國老子還是聽說過一些,大規模殺傷性武器有的是,保護你肯定沒有問題……”
“在下不敢,老爺子!”安德烈匍匐在地。
“老子叫你打斷老子的話!”季安邦一腳踢在安德烈身上,“老子說話是你能打斷的嗎?不懂事的東西,你是不是想老子扯脫你的手臂、大腿、脖頸?”
“不不不……”
“不你瑪邁批。”季安邦再踢腳安德烈,“老子年歲大了,記性不好,老子剛才說到哪裡來著?”
“老爺子剛才說到,要扯脫我的手臂、大腿、脖頸。”安德烈戰戰兢兢。
“呵呵,老子是說到這裡。”季安邦想起來了表情,“老子兒時,喜歡跑到野外抓青蛙,扯脫它的大腿玩。長大後老子有力氣,喜歡扯脫人的手臂、大腿、脖頸玩,當然,聽話的人老子也不扯。之前你是幹什麼的還幹什麼去,遇到什麼事情找老子,老子還可以幫助你呢!”
“我聽話,聽老爺子的話……”
“怎麼才證明你聽話呢?”
“給錢,一億現在就給;剩下一億我處理財產,三天之內給。”
“我喜歡你這樣的人。”
“謝謝老爺子喜歡。”安德烈匍匐在地,他是兇殘的人,可是他感覺到,他的兇殘與老者比差得太遠。
老者身體子彈射不進,力大無窮,話不對路要扯脫手臂、大腿、脖頸,遇上這樣的魔鬼簡直了。
安德烈是黑道上混的人,從沒見過如此兇殘的人……不,絕不僅僅兇殘,是他有鬼神不及的手段。
想想就知道了,槍能避邪,邪是鬼神,他連槍子都射不進身體,鬼神敢把他怎麼樣。
自己是人,惹上堪比鬼神還厲害的老者,要麼臣服、要麼去死,沒有別的選擇。
安德烈匍匐在地上戰戰兢兢,頭腦疾速運轉,他是怎麼惹著了這尊邪神。
見安德烈已經崩潰,季安邦這才問:“接誰的任務綁架周雲揚?”
因果原來結在這裡,之前他以為黃皮膚人造不起事,沒想到找到英國來。
安德烈不敢隱瞞:“一個叫羅伯特的美國人。”
“找死!”季安邦啪的一巴掌扇過去。
安德烈嚇得面如土色,趕緊道:“中途知道周雲揚劫持了我的人,我決定退出綁架,沒想到羅伯特背後是美國中情局CIA,我也沒有辦法。”
“誰射的導彈?”
“羅伯特說要滅口,我白白丟掉十三個人。他還敲詐我控制大腦神經的藥方,我也恨不得抓住羅伯特碎屍萬段。”
“好自為之。”季安邦轉身離去。
安德烈匍匐在地,至少十分鐘沒聽到任何聲音,他才試著抬起頭,沒見著老者,小娘們蜷縮在曬臺角落瑟瑟發抖。
老者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