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1章 京都我說了算(1 / 1)
穆玉蘭把車停放在牆旁。
車是老型車,牌照遮蔽後混跡老舊報廢車中,夜晚給報廢車並沒有兩樣.
那邊四輛車越野車駛到穆玉蘭車不到十米距離停下來。
車上鑽出十幾個人,個個是黑風衣大頭皮鞋,手裡拿著槍,場面一下子緊張起來。
十多個人下車便形成對峙狀態。
“毒品交易。”周雲揚心中做出判斷。
國家設有緝毒部門,他不會去摻和這事。
他心裡只想著那些人交易完成離開,與穆玉蘭來次車震,不然也不會繞道來到公園後方.
周雲揚在英國失聯,穆玉蘭想法改變。
她現在擔心最美的交不出去,因此只要周雲揚接收,她就把最美的毫無保留的交出去.
兩人把椅背放低,身體躺下,從擋風玻璃望去看不到車內有人。
反正也沒事幹,周雲揚的大手伸過去,要擰穆玉蘭的大腿內側玩.
想到每次擰大腿內側穆玉蘭就嘰嘰哼哼,目光迷離,陶醉得忘情扭動身體。
現在不到十米地方有毒販交易,穆玉蘭嘰嘰哼哼毒販聽得到、扭動身體就會形成車震。
穆玉蘭清楚環境危險,他擰大腿內側她只能憋著。
他真的想看看穆玉蘭憋著不嘰嘰哼哼、不扭動身體是什麼樣子。
想到這是不錯的惡作劇,周雲揚差點兒沒忍住笑出聲。
周雲揚把手伸向穆玉蘭的大腿內側……
“啊!”穆玉蘭發出輕叫聲。
“擰都沒擰著,叫什麼叫,假叫啊!”周雲揚悄聲嗔道。
他手還沒觸到穆玉蘭大腿內側,穆玉蘭就叫,分明假叫,假叫有什麼意思。
想到以前擰穆玉蘭大腿有可能是假叫、假表情,周雲揚就沒有多少要擰穆玉蘭大腿內側的心情。
“誰假叫了,快看!”穆玉蘭輕喝周雲揚,還一臉驚愕。
周雲揚這才發現,穆玉蘭注意力集中在毒販交易那邊,沒在意他要擰她大腿內側玩。
他看向毒品交易那邊。
穆玉蘭悄聲道:“看到那個落腮鬍了吧?”
周雲揚悄聲回答:“看到了。”
穆玉蘭悄聲說:“落腮鬍旁邊的年輕人,是老爺子遠房孫子,叫邢小龍。”
“老爺子遠房孫子?”周雲揚不太相信。
他如何不知,以老爺子的地位,遠房孫子很難接近老爺子。
然而,穆玉蘭認識這個遠房孫子,說明這個遠房孫子可以在老爺子家走動。
能夠在老爺子家走動必然有一定的社會地位。
有一定社會地位的人怎麼會做毒品交易。
老爺子家出了毒販子,周雲揚心一緊,目光盯著老爺子的遠房孫子,悄聲問:“沒看錯吧?”
“沒有,就是他。”穆玉蘭回答肯定。
周雲揚原本不去管眼前毒品交易。
狗有狗的事、貓有貓的事,狗去把貓管的耗子給咬死光,世上還需要貓的職業?
但是,老爺子家裡人跑出來販毒,周雲揚不得不管。
老爺子家不能有汙點。
更不能讓遠房孫子給老爺子家染上汙點。
周雲揚目光盯著落腮鬍旁邊的邢小龍看,二十七八歲樣子,身高不到一米七,站在那裡形色自傲。
邢小龍旁邊的落腮鬍一看就是老闆、與落腮鬍面對面站著那人一看也是老闆。
邢小龍站在兩個老闆面前形色自傲,兩個老闆對邢小龍頗顯尊敬。
邢小龍的角色一看便知,他允當的是罩著交易雙方的角色。
道理很簡單。
毒梟是尊重人的人嗎?
肯定不會尊重人。
要毒梟尊重人,必須要有尊重人的條件。
邢小龍存在被毒梟尊重的條件。
“老爺子這個遠房孫子老爸是幹什麼的。”周雲揚問。
穆玉蘭說:“曾在市政廳做官,因為什麼也不懂,做拿俸祿的閒職。”
周雲揚問:“邢小龍是不是經常去老爺子家?”
“常去。”穆玉蘭道,“帶些土特產、補藥之類的東西去。老爺子很喜歡。老爺子說他的其他孫子都忘記了農民本色,只有這個孫子還記得住是農民出身。”
老爺子記著土特產,邢小龍投其所好。
實話實說,到了老爺子這樣地位的家庭,誰還稀罕土特產。
說白了土特產就是原始農副產品,現在誰還稀罕原始農副產品。
周雲揚意識到,老爺子由於懷念過去稀罕農副產品,不知不覺中罩著這個乖孫子。
乖孫子扯起老爺子虎皮,幹起了毒品買賣中間人勾當。
說穿了京都是邢小龍的地盤,毒品交易他撐傘收保護費。
明白了眼前怎麼回事,周雲揚改變原來主意。
他原來的主意是,你們交易你們的,他擰穆玉蘭大腿內側;那邊交易結束走人,他和穆玉蘭搞車震。
現在情況是,邢小龍充當毒品交易雙方的保護人,涉及到老爺子聲譽,他不能不管。
他對穆玉蘭說:“你錄影,我去會會他們。”
穆玉蘭拉住周雲揚,失而復得她害怕再去失去周雲揚。
周雲揚失聯半年內心經歷了什麼只有她知道,她不讓周雲揚去面對窮兇極惡的毒販子。
她說:“他們帶著槍,且毒梟誰個不殘忍,他們人多,去也是白白送命。”
周雲揚笑道:“在英國,雪豹、群狼拿我也沒有辦法,你以為他們拿著我有辦法?”
周雲揚執意要去,穆玉蘭也沒有辦法。
她說:“小心。”
穆玉蘭雖說不清楚周雲揚有多高的手段,但能夠在必死情況下化險為夷,眼前十多個帶槍的毒販應該威脅不到他的生命。
她鬆開抓住周雲揚的手,由著他去。
周雲揚悄聲推開車門,在夜幕和樹蔭掩護潛行。
交易雙方對峙,目光凜然面無表情。
做生意,往往賣方笑臉相迎、買方挑挑剔剔。
做毒品生意就不同了,雙方劍拔弩張面無表情,有如面對死敵,時刻準備把對方給幹掉才能做成生意。
邢小龍看眼雙方毒梟,冷冷道:“按照規矩驗貨、驗款。
要想進我的地盤,貨要誠信、款要誠信。
有什麼情況我可以給你們擺平。
你們也不許做違約的事情。
誰做,我把誰逐出京都。
京都我說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