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脫不得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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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氣側漏那人站在駕駛座車門旁,見那邊沒動靜,喝問:“怎麼回事?”

按照過去的經驗,三小弟過去女人馬上就過來。

當然有時也遇上麻煩。

男人不識時務保護女人,他的小弟揍趴男人,哪個女人還敢犟著不過來。

可現在沒看見三人揍男人。

男人沒被揍,女人一般不會過來,這個道理霸氣側漏男人清楚的。

問題出在,三人過去怎麼不揍男人呢?

你不揍男人,女人怎麼會過來。

掃帚不到,灰塵照例不會自己跑掉,這可是顛撲不破的真理。

然而三個小弟呆呆的站在那裡不揍男人,這不符合邏輯啊。

霸氣側漏男人就感到奇怪了。

三個小弟見老大問,他們不好說打不過眼前的男人,

一小弟回答:“她不過來!”

“不過來你們是幹啥吃的?”老大怒喝。

三個小弟當然知道自己是幹啥吃的,搶女人唄,可是他們打不過女人身邊的男人啊。

打不過女人身邊的男人,女人當然喊不過來。

見老大喝問,一個小弟只好如實道:“老大,我們好像打不過女人的男人。”

霸氣側漏那人憤怒了:“打都沒見著你們打,怎麼就知道打不過雜碎男人了!”

三個小弟不好說話了,進不敢、退不敢,只好擺著打鬥架勢繼續僵持。

後面還停著的兩輛車。

開始時車門並沒推開。

見三個哥們去“請”不回來女人,車門這才開啟。

哦喲,兩輛車一下子鑽出來八個人,全是年輕人,名牌加身,個個帥氣。

一人道:“你們打不過,我們過來不就打過了嗎!”

八個人齊齊走向周雲揚、柳葉。

柳葉攝像的手機顫抖起來,八個加三個,十一個大男人啊。

一看這些男人就知道是打架的老手。

兩拳難敵四手,現在是兩拳得敵二十二手,怎麼敵,葉柳的手不顫抖都說不過去。

八個人走過來,看著三個人擺著打鬥架勢,就是不衝過去。

一人問:“掛啦?”

“沒有。”一人回答。

掛了是受傷了的意思。

既然沒掛,怎麼不衝上去打死苟日的。

八個人就不懂了。

見八個人走過來,三人收了打鬥架勢。

一人冷著臉,手指兩個人:“你倆去把女人弄走,其他人打他,狠狠打,打斷他兩條腿。”

打周雲揚的九個人衝向周雲揚。

抓柳葉的兩人衝向柳葉。

“唉喲!”抓柳葉那人身體一歪倒地上,雙手抱著雙腿在地上慘叫。

“唉喲!”另一人也慘叫倒地。

一人驚呼:“他使用暗器。”

儘管城市街道燈火通明,光線仍然模糊不清,沒有人看到兩人怎麼倒地,自然懷疑暗器。

九個人忽的停住身體,望著周雲揚神色忌憚。

暗器還是比較有威懾力的,見兩人倒地慘叫,一看就知道大腿骨折,一個個毛骨悚然,不敢衝上去打周雲揚。

周雲揚說:“要打架找我,誰要搶我的女朋友,就是兩人下場。”

柳葉給沒事一樣只管錄影。

九個人害怕了,不敢上前,雙方再次僵峙。

“你們打不打我,不敢打我是吧,對不起,我和女朋友走了。”周雲揚挽起柳葉手臂就走人。

“留下女人!”一人喝道。

“啊!”那人雙手捂著額頭倒地。

“暗器!”有人喊。

十一個人已傷三人,八個人僵著身體不敢上前。

一人道:“你竟敢使用暗器,不道德,無恥,必須受到譴責。”

“好啊,有本事來打我啊!”周雲揚道,帶著柳葉緩慢走人。

八個人見周雲揚緩慢走人,以為心虛逃離,也同時向前逼近,不過懾於暗器,不敢貿然出擊。

站在大奔駕駛座門旁霸氣側漏那人叫陳建強,見那邊傷了三人,不僅沒搶過來女人,連架也打不起來,他覺得日了怪了。

往次像這種情況該打的人打了、該搶的女人搶到手了,今晚的情況不是往日兄弟們的風格啊。

“辣麼多人還對付不了一個男人、一個女人嗎?是不是要老子親自動手!”陳建強喝道。

他今晚心情比較好,與兄弟們在飯店喝了酒,去歌廳狂吼一陣,出門涼風一吹來了精神,他大手一揮:“去大街轉轉,看有沒有傾國傾城。”

陳建強對女人不說美女,說傾國傾城,他看得上眼的女人統稱傾國傾城。

一行三輛車在城內疾馳不到半個小時,陳建強看到他目標,傾國傾城。

於是急剎車,下車,再看他發現的傾國傾城。

雖然隔著二十來米的距離,在城市朦朧的燈光下,柳葉身材之優雅的確傾國傾城。

“就是她了。”陳建強道。

接下來的事情叫小弟去辦。

他在車旁等,小弟把傾國傾城弄來塞進車,去賓館逍遙自在。

可現在的情況不對,傾國傾城沒搶回來,架也打不起來,老子出來巡視撞見鬼了不是。

陳建強怒了,大步走過來,暴喝:“閃開!”

小弟見老大親自過來,趕緊閃開。

陳建強走過去,見男人與傾國傾城並排站立,並沒見著多少戒備之色。

傾國傾城用手機錄影,看得出來有些害怕的樣子。

陳建強注意看柳葉,高挑身材,柳腰長腿,該突的地方突該陷的地方陷,在夜暮的城市朦朧燈光裡,簡直就是要人命的狐狸精。

他再看周雲揚,就是一個高個子憤青,在他眼裡平凡得不能再平凡,在京都一抓一大把。

他鼻孔哼了下,心說,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

陳建強說得一點沒錯,像他這樣的男人,只找傾國傾城。他眼裡的傾國傾城若有男人,就是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

陳建強也會兩手,有恃無恐。

他崇拜日本武士道精神,拜日本武士宗師為師。

他降身強勢家庭,格外信奉弱肉強食。

小弟替他搶不過來傾國傾城,他要在小弟面前顯示下自己的強勢。

他要小弟們看到,他如何的弱肉強食,搶到傾國傾城。

他還要讓眼前男人明白什麼叫牛糞,他不允許鮮花插在牛糞上。

他看出周雲揚喝了酒,道:“你也是喝酒出來?”

這人與其他人風格迥異,周雲揚覺得有點意思,應聲:“嗯。”

“去哪裡喝的酒?”陳建強問。

“串串香。”周雲揚答。

陳建強笑了,面現高傲和得意,看向周雲揚的目光鄙蔑。

串串香街邊小館,進出的人都是些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人。

他和他的小弟進出五星賓館,與眼前人的生活在完全是兩個天地。

他問:“這位小姐跟你去吃串串香?”

周雲揚說:“是啊。”

陳建強目光看向正在錄影的柳葉:“這位小姐,串串香好吃嗎?”

柳葉回答:“味道好極了。”

陳建強說:“我帶你去個地方,你就再也不跟他去吃串串香了。”

柳葉見周雲揚給沒事一樣,她的膽量也大起來,玩興隨著上來了。

她說:“若有機會,跟著你去見識見識並不是不可以。”

“現在就是機會。”陳建強目光掃過兄弟夥,面現得意。

小弟一個個面向陳建強,一臉的諛媚表情,老大就是老大,出馬就降服傾國傾城。

柳葉冷冷道:“我不認識你,憑什麼要你給機會。”

“我們不已經認識了嗎?”陳富強繼續耍嘴皮子,“還需要憑什麼呢?”

柳葉說:“你是什麼人,幹什麼的,品德高尚還是登徒子,我一概不知……”

“你說我們老大什麼人,幹什麼的,說出來嚇死你。”一人打斷柳葉的話,“你今晚出門算是掉進福地了,趕快跟老大去吧,你、包括你一族人都有享不完的榮華富貴。”

“你家妹子願意跟他去就跟她去,本姑娘不奉陪。”柳葉轉臉周雲揚,“我們走。”

陳建強及小弟愣住了,交流得好好的,怎麼說走就走了呢。

周雲揚當然要配合柳葉,讓柳葉挽住手臂,兩人轉身走人。

“打死男的,把女的給我抓走。”陳建強怒喝。

他完全沒有想到,傾國傾城竟然敢戲弄他,且當著小弟的面。

接下來陳建強傻了眼,他發號令小弟竟然沒有一個衝上去。

他怒目一眾小弟。

“老大,他的暗器很厲害,防不勝防……”一眾小弟一臉膽怯,沒有一個敢上前。

“飯桶!廢物!沒用的東西!你們這個樣子也有資格跟著老子混!”陳建強大罵,但小弟不上前他也沒有辦法。

官宦子弟典型的欺軟怕惡,最愛惜身體,三人中暗器倒地,沒有人膽敢接近傾國傾城身邊的男人。

陳建強沒有想到,竟然遇上小弟認慫的強人。

他是什麼人、什麼身份,要做什麼事誰攔得住?

何況他看中的傾國傾城,若是搶不過來面子放在哪裡。

只能自己親自動手了。

“想走,沒那麼容易。”陳建強恨恨喝道。

他雙腿往地上一頓,猛的躍起身體。

周雲揚、柳葉已走出去四、五米遠,背向陳建強一行人。

陳建強恨得咬牙切齒,誰剝他面子,他就要誰去死。

他躍起身體一個鷂子翻身,雙腿在前,一腳踢向周雲揚背心、一腳踢向柳葉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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