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 打群架的角色(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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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葉要不是周雲揚扶著,早已嚇得癱軟倒地。

周雲揚到也若無其事道,左右看看說:“事情是我乾的,與女孩子無關,那位安保小姐,女孩子交給你了。”

女安保心知肚明,也不說話,走過去護住柳葉。

安保頭兒並沒有阻止,他到現場看到個漂亮女孩子,心裡就明白今晚案件的起因。

陳建強發生的案件,大多陳建強處女朋友引起。

陳建強見到美女要給人家處女朋友,才不管美女同不同意。

他說要處女朋友,就必須得處女朋友,說一不二,這是陳建強的規矩。

之前,陳建強處女朋友沒有不得逞的,今晚卻栽了大跟斗。

女安保把柳葉扶到旁邊,同情語氣道:“跟我去一邊吧。”

柳葉臉轉周雲揚。

周雲揚示意柳葉跟女安保去,一個普通人面對十幾個黑洞洞槍口,恐懼壓力不知要超出心理負荷多少倍。

這樣會嚇死無數體內細胞,對身體健康極其不利。

柳葉也意識到,自己在雲揚哥身邊,雲揚哥不便行事,於是跟了女安保去。

十幾支槍口對周雲揚腦袋,安保步步逼近。

“雙手抱頭,蹲地!”安保頭兒喝令,“我再說一遍,雙手抱頭蹲地!”

“老子不!”周雲揚突然火起,怒喝安保頭兒,“開槍啊,你喊開槍啊!”

現場清風雅靜。

安保頭兒哪敢喊開槍啊。

用槍對著周雲揚的安保也不敢開槍。

和平時期開槍有嚴格規定,不是你想開槍就可以開槍的。

犯罪嫌疑人沒有逃離現場、也沒有拒捕,誰開槍誰就得負法律責任。

何況誰心裡沒有個批數,陳建強今晚強搶民女遇上硬茬子,事情才鬧成這個樣子。

安保頭兒一時失措,也不知該怎麼辦才好。

喊都喊了抱頭蹲地,他總不能說,那就不抱頭蹲地吧。

這樣一來安保的顏面何在、威嚴何在、法律何在?

周雲揚喝道:“不就陳建強強搶民女,技不如人被打了嗎?他老子曉得教育兒子,有你們什麼事!”

一眾安保大驚失色。

犯罪嫌疑人把話都說得透徹。

陳建強強搶民女捱打了,他老子曉得教育,你們這是狗拿耗子多管閒事。

一眾安保也覺得,陳建強強搶民女搶得安逸,他們哪次出面不是給陳建強扎牆子。

陳建強傷天害理,他們扮演的角色也不光彩。

十幾個安保也是有人性的人,見周雲揚把事情說穿了,一個個把槍口轉指地上。

安保頭兒不好說話,也不能下命令,他一個人搶口指著周雲揚的腦袋也不成事。

他只好把手槍插入槍套。

周雲揚說:“我制止陳建強強搶民女,我叫他們的人報警,你們跑到現場不問案情,居然拿槍對著見義勇為的我和受害人,你們還算什麼安保?”

安保頭兒頭兒望著周雲揚,見周雲揚毫無懼意,說話有條有理,這樣的人沒有大背景都說不過去。

可是,他的背景大得過陳建強的背景嗎?

他明白今晚遇上硬茬子。

他的頭腦疾速運轉,很快有了對策。

眼前這人若大得過陳建強的背景,他就看著辦案。

若是大不過陳建強的背景,他還得按照原有方案辦案。

讓他想不通的是,陳建強老子官位擺在那裡,眼前這人如此強勢,他們應該認識才對呀。

但是,聽眼前這人說話,他們並不認識。

眼前這人究竟是誰,必須得搞清楚才能辦案。

他不能冒失。

即便陳建強今晚成了受害者,他也不能冒失辦案。

陳建強強搶民女在先,捱打在後。

眼前這人沒有背景,他抓也就抓了。

眼前這人一旦有背景,把案子翻出來,他原本是討好陳建強背景,結果吃不完兜著走,這樣的事情他不幹。

安保頭兒心裡在行事,目光卻在盯著周雲揚瞧。

頭腦中翻出京都的極少數大神面孔,試圖把眼前人的面孔聯絡上某尊大神。

然而,眼前人的面孔並不像極少數幾尊大神的面孔。

陳建強老爸之上沒幾個人啊。

一個想法突然出現在頭腦——冒充京都太子爺。

他愣怔下,完全有這種可能。

於是他再仔細觀看周雲揚,怒目圓睜,虎威懾人,渾身散發著凜然正氣。

他在京都做安保多年,形形色色人見多了,眼力還是練出來了的。

看出來了,那人的氣勢不是冒充出來的。

他感到進退兩難,原本可以討好陳建強老爸的案子,現在坐辣了。

手機振鈴。

現場寂靜,振鈴聲顯得驚天動地。

手機這個時候振鈴,安保頭兒意識到給案件有關。

他掏出手機看,京都安保廳王廳長電話。

“看好他。”安保頭兒趕緊跑去一邊。

保安頭兒是北泉區安保局副局長曾國民,轄區內發生案件,副局長不帶隊,最多由轄區派出所出現場,符合刑拘條件刑警支隊才出面。

由於是案件涉及陳建強,曾國民才帶隊出警。

來到現場一看,陳建強受傷了,一條腿骨折、一條腿不可思議的斷成幾截,另外還有三個人,傷勢並不重。

在他印象中,打陳建強的人早已逃之夭夭。

沒想到的是,作案人竟然沒有跑人。

陳建強被打,他老子的地位擺在那裡,先抓人,報檢察院公訴,法院審理。

依他看來,這個司法程式走定了。

陳建強被打斷兩條腿,醫院傷殘鑑定出來,犯罪嫌疑人該判多少年就判處多少年。

當然,陳建強的德行他也瞭解。

犯罪嫌疑人也可以說是自衛、見義勇為,但是,自衛肯定過當啊,見義勇為不是叫你把人家的兩條腿打斷。

何況陳建強的老子地位擺在那裡,幫他打官司的世界頂尖級法律專家多得很,犯罪嫌疑人逃不脫法律的制裁。

曾國民電話接通,很是恭敬道:“王廳,我是小曾,請指示。”

“你在哪裡。”

曾國民忙說:“剛到事發現場。”

“是不是陳建強又犯事?”

曾國民驚疑,王廳直接說陳建強又犯事,什麼意思?

他不敢說陳建強犯事、也不敢說沒犯事,因為他說任何一種情況都沒有脫身的餘地。

“我剛到事發現場,王廳。”

“希望陳建強不要犯老毛病。”王廳手機收線。

曾國民大睜眼睛心中喊道,好險。

他如何聽不出來,陳建強撞上了硬茬子。

現在抓那人肯定不行。

曾國民趕緊跑回去,下令:“散開,都散開!”

圍著周雲揚的安保趕緊散開。

曾國民幾步走過去:“小兄弟,誤會了。”

周雲揚說:“我希望稟公辦案。”

曾國民轉身走向一眾安保,嚴肅道:“現場調查。”

一眾安保愣下神,陳建強的案子也要現場調查?

隨後一眾安保來了精神。

之前陳建強以處女朋友為名強搶美女,搞得烏煙瘴氣,弄出事情後我們給他揩屎屁股,他以為老子官大應該的,好話也沒留下一句。

現在叫調查現場,我們據實調查,弄錯了有曾局長頂著沒我們的事。

一眾安保工作熱情高漲,進入現場調查。

陳建強那邊的人不服了,紛紛喝罵:“曾國民,你搞現場調查,是不是想找死。”

曾國民趕緊道:“各位太子爺,我也是奉命行事,請各位太子爺配合下,感謝感謝,萬分感謝!”

陳建強的小弟吼道:“我們都看到了,那人仇富、仇官、仇社會,行事極端,下手狠毒,是極其危險的恐怖分子,這就是現場……”

兩輛閃著紅燈的小車飛馳現場。

不知哪路神仙來到來。

前一輛車停下,駕駛座車門推開,鑽出來個漂亮女人。

副駕座車門推開,鑽出來個漂亮女人。

後一輛車駕駛座推開,鑽出來一個三十來歲的男人,男人身後跟著個年輕人。

曾國民看,最高保衛局小車。

他不由心問,最高保衛局的人跑到這裡來幹什麼,難道打陳建強是最高保衛局的人。

周雲揚看到穆玉蘭,他欠穆玉蘭不少,內心不覺愧疚。

他欠穆玉蘭的情最多,也不知道該怎麼還。

走在穆玉蘭旁邊的女人他不認識,高挑身材,容顏絕美,超凡出塵,給人種不食人間煙火的感覺。

餘成龍給另一個保衛則是面色嚴肅。

曾國民趕緊走過去,這不是老爺子的保衛餘少校、穆上尉嗎?

更讓他吃驚的是,老爺子的孫女邢小妍也到來。

四人對曾國民理也不理,徑直走到周雲揚面前。

餘成龍說:“沒事吧?”

周雲揚笑道:“我會有什麼事。”

餘成龍說:“老爺子擔心你有什麼事,叫我們過來看看。”

周雲揚靦腆表情道:“讓爺爺擔心了。”

邢小妍冷冽的面色更不好看了。

餘成龍這才看出來,邢小妍給周雲揚並不認識。

餘成龍趕緊給周雲揚遞眼睛,老爺子孫女邢小妍。

周雲揚壓根就沒想到過邢小妍這麼晚跟來湊熱鬧。

他趕緊道:“驚動小妍妹妹了,對不起。”

邢小妍瓊鼻冷哼聲:“聽爺爺講你能耐大得很,今晚的情況看來,就是個打群架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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