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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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只有修為有成的武者才會嘗試開創功法。

譬如鳳至,便是在自己朝徹九重天時,才嘗試將自身武道進行梳理。

所以說,一直以來,這種行為都是高境界的宗師才會做的。

但是葉秋白自認為自己還是有一個優勢,那便是他的另一道天賦神通,夢境掌控。

天機策已經在實戰中證明了其輔助威力的強大之處,對上同境界的武者往往能一眼看破。

而夢境掌控,葉秋白尋思良久,這道神通能讓自己進入那處夢境,因為是夢境的緣故,自己完全可以在裡面試驗功法以及練習武學。

等到差不多了還能找人“切磋”,印證心中的想法。

想到這裡,他不再猶豫,心神緩緩沉下,再次進入左家夢境。

依舊是站在左家大門的門口,葉秋白四處看了看,似乎只要他不主動往前,就不會觸發夢境。

而體內澎湃的能量也告訴他,此時他使用的正是葉秋當時的身體。

絕對是入道境界的身體,只不過他見識還是太淺,無從得知葉秋當時究竟是幾重天。

葉秋白心念一動,拔出刀。

佩刀淡如白雪,刀身鋥亮,隱有遊鳳飄飛,正是葉秋的佩刀晴雪。

一握上此刀,葉秋白頓時感覺身體似乎多了一截一般,如臂如指。

這是葉秋身體的自然記憶,倒是讓葉秋白省去了熟悉晴雪的步驟。

唰——

他在左家門口,堂而皇之地開始練習刀法起來。

由於是夢境中,他即便修煉真氣,也帶不回現實星天界,因此,最先考慮的肯定還是練習刀法。

刀法境界源自本心,在這裡掌握了,到了外界一樣能夠使出來。

“日月有常,星辰有行!”

晴雪刀揮出一道刀氣,刀氣倒捲上去,猶如白色的星河,星河中,日月沉浮,星辰斗轉。

“威力這麼大!”

葉秋白嚇了一跳,以葉秋的真氣修為催動這一刀,威能奇大。只不過,這一式刀法他已掌握得七七八八,剩下的便是精進了。

往日一刀便能抽空六分之一真氣的刀法,在葉秋的掌握下顯得溫順而聽話。

顯然,葉秋的真氣質量、總量都遠遠高於葉秋白自身的真氣,因此,這一刀葉秋白平日只能當做壓箱底的手段,而葉秋卻能數十次地用出。

“再來!”

一刀過後,葉秋白餘興不減,繼續出刀。

而這一次的刀法的威力,比上一次的,隱隱又有了提升。

他的武道資質本就非常強悍,重複地熟練這一刀後,心中又多了一些心得。

就這樣,不知出了多少刀,他體內的真氣終於告罄,這才遺憾地收了刀。

真氣耗盡,夢境自然失敗了,伴隨著眼前一陣扭曲,他的意識再度回到現實中。

看著逐漸如雲煙般消散的左家大門,他心裡暗暗下定決心,“很快....我就會再回來了...”

嘩啦——

葉秋白驀然睜眼,雙目自然而然迸射出兩道銳利的亮光,猶如一抹雪白的寶刀。

“嚇!嚇我一跳!”

他剛一睜眼,便見陳耀東正在自己面前,伸著脖子看著自己,自己突然睜眼,倒是把他嚇了一跳。

“怎麼樣?可有什麼疑問之處?”

陳耀東關切地問道,“我陳家的絕學高深晦澀,我當初還是死記硬背下來,隨後讓我父替我講解,前前後後花了大半年時間才算悟了小半。”

這就是陳耀東最後做出將家傳絕學贈送出去的最大原因。

他的資質悟性都不是頂尖,在沒有自己父親指點的情況下,他很難將這門功法修煉到透徹瞭解的地步。

若是憑這半吊子的水準去教人,誤人子弟不說,家傳的絕學也會因此失去真意。

葉秋白聞言,微微搖了搖頭,讚道,“陳兄的家傳神功的確精妙絕倫,不過入門倒是不難,我花了一點心思,倒是順利將其修煉出來了。”

說完,他稍微顯露一絲氣息,在中正平和的天問真氣中,赫然帶上了一絲《純陽丹書》所特有的炙熱意蘊。

“這......”

陳耀東呆愣了半晌,這就入門了?

想他當初光是背誦,就花了三天的時間,人跟人的差距真的有這麼大麼?

或許是看出陳耀東的失落,葉秋白安慰道,“陳兄,我只是記性稍好一點罷了,至少,論相貌我還不是不如你的。”

陳耀東看了看自己面前這個雙眸靈動、面如冠玉的少年,再想一想自己,沉默了半晌,道,“沒錯,論相貌,的確是我更勝一籌。”

......

不提二人的插科打諢,葉秋白聊了一陣,很快又進入修煉狀態。

他隱隱感覺到,自己又能再次進入左家夢境了。

再一看時間,大概是一個時辰。

這樣看來,若是夢境歷練失敗,他有一個時辰的時間回覆。

而夢境與現實的比例是一比十,相當於現實中的兩個時辰,他可以當做十一個時辰來用。

......

一夜無話,很快到了與易菡萏約定的時間。

一大早,葉秋白便聽到叫門聲,將陳耀東安置好,只得道,“柏奇哥不在!”孫柏奇是他堂兄,在孫家地位比自己高一些,因此自己才屈居第二,若要說他修為壓過自己,卻決計是不可能的,自己既已敗於蘇長庚之手,換了他來也是一樣,說不定敗得更乾脆。

“哦?”蘇長庚拉長聲音,“早不在晚不在,偏偏這會?”他冷笑,心中的鬱氣稍稍出了一些,繼續道,“我聽聞縣令即將開啟北海秘境,各書院皆有名額,你們兄弟二人平日就橫行霸道,欺壓我等寒門子弟,這次上交給教習的名單,恐怕無一寒門吧。”

他平素向來低調,即便大比也只出七成力,只想安安靜靜修行,只是一貫忍耐換來的並不是平等對待,不如說被欺壓地越發厲害,名單一事他是偶然聽到好友抱怨,原本以自己的排名是有名額的,追問之下才知道這些齟齬。

“是又如何?”孫元聞言先是一驚,隨後反問道,“我世家先行一步本是應有之理,你即便現在打過我又如何?一年後呢?五年後呢?你連一部好的功法都沒有,更別說靈丹妙藥、前輩指路,有何未來?北海秘境的名額給了你也是浪費。”

蘇長庚右手握緊槍身,大拇指細細摩挲,槍身粗糲冰冷,心卻愈發熾熱旺盛。

他縱聲狂笑,“說一千道一萬,你們不過是幾個酒囊飯袋罷了,即便去了北海秘境又如何,何必浪費難得的機會!”

孫元站在世家子弟的角度可謂居高臨下,說的也大都是事實,蘇長庚元氣期能壓他一頭,元竅期只會被他遠遠拋在身後,元相期就更不必多說。

蘇長庚很清楚,若無機緣,老老實實在黎陽書院,自己或許可以突破元氣期,不過那得三年後,而元相期可能得十年,至於開闢紫府,可能一絲機會都沒有。

“然而我如何願意如此平凡庸俗下去。”他心臟嘭嘭跳動,握住鐵槍,虛晃了一下,槍頭劃過虛空,留下一地錚然之聲,感覺武器似乎也在回應著心頭的熱火,“我蘇長庚絕不會停留在此處,過一眼就能看到頭的生活。”

孫元勃然一怒,喝道,“混賬!真當老子怕你不成!”

蘇長庚冷笑,一套《先天凝氣決》和《震雷槍法》自己已經練至元氣期的極致,孫元即便修煉更好地功法,但世家子弟向來憊懶,從不肯用功,根本不是自己對手。

“也罷,把這小子打服,我倒要看看,真鬧到教習那裡去,你還有何顏面獨斷名額!”

說完便要再戰。

正這時,錢龍攜監察使姍姍而來,看場裡情形,徐徽心裡一嘆,這姓蘇的小輩憤怒於世家子弟不公的待遇,殊不知三大世家在酈城經營數百年,根深蒂固,這些世家子弟之所以如此囂張,無非倚靠大樹,甚至連身為祭酒的錢龍都還不知道最後落在黎陽書院的名額到底有多少,區區一個孫家的小輩就已經公開名單,端得是囂張跋扈。

他輕哼一聲,“錢祭酒,此前徐某聽柳縣令說黎陽大肆招收寒門子弟,實乃平民之福,卻不知為何如此輕賤平民弟子?”

即使是他也不敢在公開場所非議三大世家做法,不過自己終究是柳縣令的心腹,平日沒少受世家的鳥氣,眼見這孫家的小輩在這耀武揚威,心中著實不舒服,他不敢得罪三大世家,一個小小的祭酒自然成了他的出氣筒。

錢龍眼見之前和煦如春風的徐監察使臉色冷了下來,心底也是一沉,自己也是無奈,這些世家子弟平日最難管束,也最是囂張,因家裡多有顯赫,對於教習也不大敬畏,這樣內定名額都不算做的最過分的事。

“這...徐先生息怒,”錢龍小心翼翼道,畢竟還指望對方能多給自家幾個名額呢,“書院招收世家子弟一事乃是大祭酒定下的,錢某忝為祭酒,不敢獨斷。”

徐徽聞言一愣,正如這些世家子弟們的後臺是三大家主,黎陽書院也並非沒有後臺,錢龍的後臺便是那個男人,一想到那個男人徐徽心中的氣倒是消了不少,“也罷,既然是林大祭酒所為,自然有他的道理。”

錢龍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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