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劇變(2)(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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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麵人和肖然走後不久,斷坡之下,

一大一小兩人圍在劉賢“死屍”旁。

“師父,這人還有救嗎?”

大人沒回答小的,一心給劉賢灌輸生命力,吊住他最後一口氣。

這兩人不是別人,正是封晟和童童。

當劉賢和鬼麵人召喚出法天象地,進行神仙打架之時,封晟正好帶著童童在附近採摘靈草靈藥。

一感知到有人打鬥,封晟就趕緊隱藏起氣息,有封晟的保護自然不擔心自己這邊會受到他們戰鬥的波及。

“救…救救我…”劉賢神志不清,支吾說道,伸出隻手向封晟求救狀。

“先把他帶回去再說!”

確認這人沒死,封晟便一路輸送生命力給他,還將之帶回童童家,安置好之後,從其空間戒指中找到不少上好的丹藥,取出一些療傷藥給他服下。

封晟雖然不知道這人身份,但看到他遭到血魔教那些鬼麵人的追殺,想必不會是什麼壞人,也就讓他呆在童童家休養一番。

考慮到他的身份或許會遭到鬼麵人的再次追殺,封晟反覆告誡童童和童童爸,讓他們千萬不能洩露這人在他們家的秘密。

“還是師父厲害,三兩下子就把這人給救活了!”

至於童童尊稱自己為師,那是因為這段時間裡封晟教授他不少丹藥知識,還送給他一本丹藥書籍,小傢伙高興的不行,就硬是要拜自個兒為師。

這讓一向不喜收徒的封晟答應不是,不答應也不是,也就預設他這樣子稱呼了。

“哪有的事,不過是舉手之勞。這還得多虧他自己備有不少上好的療傷丹藥,否則就是擱我手裡頭也是救不了。

而且你知道這人有多強大嗎?他可是一名弄月境強者,比我厲害多了。”

“弄月境?那是什麼。”

小傢伙出身低微,又一心只喜歡丹藥,不習武道,對這些武道境界自然沒什麼概念。

這段時間,就讓這人在童童家好生休養吧,至於他恢復過來想要幹什麼,等以後再說。

丹閣,

肖然帶著海晶長老和朱管事屍體回到了丹閣,聲稱在去追擊朱管事途中,遇到鬼麵人截殺。

他與被追殺的劉賢閣主會合,不敵鬼麵人,最終劉賢閣主捨生取義,為救出自己而身死。。。

現在劉賢身死,閣主之位出現空缺,肖然當然義不容辭地自告奮勇坐了上去。

哪怕有幾個不長眼的傢伙阻攔,那就是殺人不過頭點地的事,至此肖然順利奪回閣主之位。

肖然奪回閣主之位後的第一件事,就是廢了靜溸,廢黜其一切職務,以私通王家出賣丹閣利益為藉口,將其壓入地牢,而證據也理所應當的從她房間之中搜尋出來。

丹閣地牢裡,

肖然帶著唐婉來這兒好心探望靜溸,也許會是此生最後一次機會了吧。

“我愚蠢的徒兒啊,我不是告誡過你,我能給你的一切,我自然也能夠將其全部收回嗎?

我養你育你,你竟然還想著聯合劉賢那個奸佞小人來陷害為師我,當真是喂不熟的白眼狼,只怪我當初瞎了眼!”

說著,肖然雙手便悄然摸進靜溸的衣內,在她身體四處遊蕩,將她摟過來貼緊自己,從脖頸吻到烈焰紅唇。

不得不說自己當初的眼光還真是毒辣,進到這滿是惡臭的地牢之中多日,靜溸的身上仍保留一股獨特而清新的芳香。

肖然自己第一次採摘她,也就這一個月的時間,這麼久過去了沒嘗一下其美味,心裡頭還真是怪癢癢的。

正當肖然想要撬開靜溸緊閉的雙唇,索求激情之時,卻被對方狠狠咬上一口,疼得他直接就是一巴掌,將其掌摑在地,

“臭婊子,少在這兒給我裝什麼清高,信不信我一掌拍死你?”

“呸,師父?有你這樣的師父,就是我這一生最大的不幸——拿我當爐鼎來飼養,又奪了我的貞潔。

只怪我下手太慢,沒讓劉賢將你殺了,否則哪還會留你到現在?

肖然,我詛咒你不得好死,終有一天,你會落得比我更慘的下場,咒你永生永世不得善終!”

肖然勃然大怒想要出手直接將她擊斃,卻被身旁的唐婉給攔下阻止了,聽她戲謔般說道:

“大人別生氣,可別為這種賤貨氣壞了身子,就交給奴家來吧!”

唐婉一把像是拎兔耳一樣,將靜溸提了起來,勉強讓她站好,“啪啪啪”一頓耳光不間斷打下,把她嘴角都打出血來。

“賤人!這不是我們那位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三級煉藥師靜溸嗎?

讓你平日作威作福,對我頤指氣使,現在落到我手裡了吧。”

說著,唐婉就又是啪啪啪兩耳光子,罵道:

“你骨子裡就是一無恥的淫婦,還在這提什麼貞潔?

真以為自己就是什麼貞潔烈女了?

好,那我就讓大人把你賣到醉花樓,去當個頭牌,讓你感受一下千人騎萬人踩是個什麼滋味。”

平日裡唐婉就對這個靜溸小姐作風各種不滿,只是苦於她三級煉藥師的身份,兩人身份懸殊,唐婉沒有機會“報答”她什麼,也不敢有什麼怨言。

後來唐婉自己得到肖然閣主的厚愛,在閣中地位有所提升,可還是得受她的氣。

但現在可不同了,兩人身份顛倒了過來,唐婉不好好報復一下這位靜溸小姐,這怎麼行?

“醉花樓?”肖然想了一下,連連稱讚。

“妙,妙極了,就讓她領教一番男人們的魅力!”

輕輕拍打靜溸這白裡透紅,迷人的小臉蛋,肖然輕言細語說了一句,便趕緊帶著唐婉離開這惡臭的地牢。

“我愚蠢的徒兒啊,為師無能為力,在也教不了你了,就讓你自生自滅去吧。

留你一命,就讓你回到屬於你的地方,帶著恥辱、仇恨,在你厭惡的男人懷中,苟且地活著,度過你悲慘的餘生!”

醉花樓,

靜溸果真被肖然賣到了醉花樓去當頭牌,一身功力被廢,現在她跟一平凡姑娘沒什麼兩樣,反而還要不如,想逃逃不掉,想死又被束縛住,只能乖聽從這老闆安排。

只是讓她沒有想到的是,自己出來接的第一個客人竟然會是,袁家少爺袁宏志。

原先袁宏志來這也只是想尋個樂子,聽到這老鴇說這兒頭牌很有意思,就滿懷期待。

他進到這房中,喜房紅被,小美人還用紅頭巾蓋住頭,還別說,真有點結婚的感覺了。

袁宏志掀開她的紅頭蓋子一看,發現這頭牌竟然是昔日丹閣一等一的大美人靜溸小姐。

這如何不讓他意外,還真是個天大的驚喜啊!

袁宏志內心的慾望一下子就被激發出來,丹閣靜溸的美色,他早就想要採摘一番,今日也算得償所願了,惡狼撲食朝著她撲了上來。

“袁公子,請等一下,靜溸有筆交易想要同您商討…”

靜溸話還沒說完,袁宏志二話不說就一巴掌將她給打翻到床上,一邊臉上的妝容都化開來了。

“還真把自己當做以前那個高高在上的丹閣三級煉藥師?

勸你最好搞清楚現在自己是個什麼身份!”

雲雨翻騰,一夜良宵,那種只屬於男人的征服感,給了他那變態的內心無比的滿足。

袁宏志迷上靜溸這小妖精,從醉花樓中將她贖了回去,就像是市場上買賣豬玀一樣按斤論價。

他還嫌棄這靜溸太重了,要先砍去她一條大腿才肯買去,最後還是靜溸跪地苦苦哀求道,也是覺得要幫她療傷太過費錢,這才讓袁宏志改了主意將她完整買回。

她進入袁家無名無分,從袁宏志的貼身丫鬟做起,服侍他日常生活的方方面面。

“肖然、唐婉,你們兩個賤人,遲早有一天,我會讓你們為你們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到時候,你們的下場註定只會比我慘上千百萬倍!”

王家,

王天河死後,連帶這王家大院,半數基業毀掉,其弟王天風接替王家家主之位。

一繼位,王天風當即作出捨棄丹藥市場這一塊的決定,家族也遷居到源晶城遠郊,平民區一帶,算是與往日豪門世家絕緣了。

肖然重新登上丹閣閣主寶座,對王家窮追猛打,趁火打劫一番,低價收購其不少產業。

王家現在不僅失去主要的經濟來源,還欠下不少外債,在源晶城中呆不下去只是遲早的事了。

“該死的肖然,背信棄義,無恥之徒!還想對我們趕盡殺絕!”

王天河氣憤不過,可又沒有什麼反制的方法,哥哥死了,家族丹藥事業徹底失去主心骨。

而那些平日裡那些自己好吃好喝供著的煉藥師,在看到王家沒落,也是樹倒猢猻散。

就憑王天風自己一個四級煉藥師,虛空境巔峰,在丹藥被人家剋制,家底又沒了的情況下,還憑什麼翻身?

“家主,要不我們就跟他來個玉石俱焚吧?

肖然他不是要狠到底嗎,我們就將他和我們私底下做下的那些醜事,公之於眾,看丹閣上面會不會來人捉拿他?”一人建議道。

這聽起來雖有些瘋狂,但也不失為一種反制的手段,卻被王天風給一口否決了:

“不行,空口無憑,就憑這些話還是扳不倒肖然那傢伙的。

先不說有沒有丹閣的人會信,就是他們信了,他肖然找個替死鬼出來頂罪就好了,他那徒兒不就是這個緣由,成了棄子了嗎?

而且,只要我們敢透露什麼對他不利的事來,到時候我們王家面臨的,怕就是滅族之禍了!”

“那要不我們去找拜火教何墨長老吧?讓他為我們出頭,主持公道!”

“何墨長老?”王天風略有遲疑,這個選擇他還真不敢考慮太多,唸叨著:

“以前奇兒和大哥還在,有這一層關係在,何墨長老會幫我們也是應當。

只是現在人沒了,王家也沒落了下去,自己對他們來說也沒有利用價值,人家還會搭理自己?”

“事在人為,總得試一試才知道結果不是。”

“好,就賭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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