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交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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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骨骷髏讓開一條道來,一手握大刀的隊長級別的白骨骷髏親自出馬,要解決掉封晟這些個銅牆鐵壁。

否則,他們這邊的傷亡,只會無謂的擴大下去。

“終於出來條大魚了嗎?看我的火焰氣牆防禦!”

吳池也是毫不遲疑,在隊伍最前面,生起了一堵火焰之牆。

就算不能將對方完全防禦住,但給己方不少緩衝時間,能夠很好削弱對方的進攻態勢:

兩軍交戰,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

拼的不完全是個人的硬實力,還看你能夠發揮到什麼程度。

遇事果決,乾脆利落,在這方面,封晟的確不如吳池,但這也不失為他的一個優點,思考問題更加全面、周到。

“就憑這種東西就想攔住我嗎?太小看人了!”

這骷髏隊長一刀劈下,便將吳池的火焰牆給劈出一條道來,破防攻入。

封晟出手,一劍卡住他的大刀,將其攻擊打斷,

“我說,這其中肯定是有誤會——我們並不是什麼星火的徒子徒孫,能否就此作罷,避免這無謂的戰鬥?

看看你的弟兄們,這些個手下,繼續打下去,就算你們最終獲得了勝利,可死去的這些人不能復活過來,又有什麼意義?”

“你以為就憑你這三言兩語,就能阻止我們了?

無論你們是不是星火餘孽,擅闖地獄者,都得死!”

“吾等乃是地獄的戰士,為保衛我們的家園,堅守我們的信念而戰,死而光榮!”

見對方執意要打,封晟也勸說不了什麼,只有奉陪到底了。

為什麼這個世界的人都不能好好坐下來,心平氣和的把問題談開,非得選擇這樣一種暴力、血腥的方式?

至少在封晟出了自己的流雲城,他遇到的都是這樣,難道是自己的口才太爛,以至於不能勸停他們,這才不得不戰?

如果真是這樣,那真是罪過,罪過啊!

對方雖然僅剩下一具骨架,不過力氣卻是大得出奇,加上這一把重劍無鋒,大巧不工的丈長大刀,巧妙配合起來,在力道上隱隱超過封晟。

壓力不小啊,想要趁著膠著狀態,給他來上那麼一腳,將他踢飛出去,這種屢試不爽的招數在封晟他的近身戰中地位不小。

只不過對方也是個老手,腳步穩紮穩打的沒有多少的破綻缺陷。

而且聯想到之前,那幾個年輕人將對方骨架都打散了,也沒能解決得了對方:

物理性攻擊未必能對對方造成多大的實質性傷害。

連蝦兵蟹將都會的技能,封晟可不認為這隊長不會這本事。

輕舉妄動的話,甚至會偷雞不成反蝕把米,給別人突破的機會。

“厲害呀,沒想到這麼些年過去,還能遇到你這樣的人才。

而且還是星火那賊人的徒子徒孫,年紀輕輕的就有如此實力,竟也達到了冥將級別。”

“多謝前輩誇獎了。只是,在下並不是什麼星火的徒子徒孫,甚至連你們口中的這星火是誰,我都不知道。”

封晟也是無語了,敢情自己之前跟他說的這些,都是廢話了還:

自己不認識什麼星火的,更不是他的徒子徒孫,為何解釋了那麼多遍,怎麼就沒人聽得進去呢?

“前輩小心了。”

封晟使出全身力氣,一個格擋將這隊長的大刀,連同他人排了出去,對方一個趔趄一下,立馬定住腳後跟,手中大刀掄圓了從半空劈下,

“得手了!”

大刀砍下,沒能擊中封晟他人,僅是打散了封晟運用神行步後留下的殘影,

“糟糕!”那隊長一個驚呼不好。

封晟的手中長劍已經完成了攻擊,人走過他剛才待著的側方,收回真氣長劍,對方已經被自己砍中一刀,藉著收劍架勢,往後方倒飛了出去。

“隊長!”

看到自己的隊長戰敗,一旁跟著其他人交戰的白骨骷髏也顧不得再戰,抽身出來,來到那隊長身前,防止封晟繼續下殺手。

封晟既然已經將其打倒,自然沒有再下殺手的準備。

否則的話,自己剛才那一劍,就不僅僅是將他的胸腹部分切開,而是能直接將他攔腰斬成兩段,然後趁著對方棄這骨架,靈魂出竅的時候,再用一記雷鞭將他徹底斬殺。

又何必像現在這樣麻煩?

不過封晟他不會,可並不意味著別人就不會趁他病要他命:

最起碼離得封晟兩人最近的吳池他本人就是這樣想的。

幾個骷髏小兵根本不可能阻擋得住自己,這麼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絕對不容許錯過。

只是吳池他人剛要準備動手,一杆長槍飛梭破空而來,直接將吳池和封晟逼退,同那隊長保持一定距離。

雖不願,但強烈的危機感與求生本能,讓吳池他不得不放棄,選擇後退逃命。

“小白。。。”

“是大將軍!”

看到騎在“馬”上的大將軍出手,原本因為隊長戰敗而一時鬥志低落,變得有些手足無措的白骨骷髏軍團,這時像是吃了顆定心丸,安定了下來,又充滿了鬥志。

“大將軍小心,這人應該是有著冥將實力的強者!”一小兵趁著這個空隙,趕緊將被封晟重傷的隊長搬走,同時大聲提醒大將軍,小心封晟。

好可怕的一槍,破土碎塵,隕落星辰般,以一藝術般優美的拋物線凌空飛梭刺出。

其中蘊含的真意,就是比起封晟全盛的時候也是不遑多讓,更別提現在降級了的自己了。

而且更可怕的是,聽這些個骷髏小兵叫他大將軍,應該還沒到冥王這個層次,可就已經這麼的厲害。

這就是遠古時期的強者嗎?

果然跟自己是相差甚遠啊!

“大膽賊人,竟然敢將小白打傷,我饒不了你們,統統給我去死!”

說話間,這大將軍已經一步跨越而來,手一伸出,將插入地面的骨槍像是磁鐵吸鐵一般收了回來,立馬發起了攻勢,朝著眾人就是一槍捅出。

一擊衝擊波發出,如滔天巨浪朝著眾人撲來,像是封晟、吳池這些個境界高的還好,沒受多大的傷害,頂多就是腳後跟不穩,吐口老血,臟腑盪漾而已;

但境界低的,那可就沒那麼幸運了,身負重傷,或者就是身死,慘烈一點的,那就是被轟爆開來,死無全屍了。

“不能讓他有再次發起攻擊的機會!”

“雷光擊!”

不用吳池他多說什麼,封晟已經行動了起來,一拳打出,比起吳池的火焰,自己的雷光速度不知道要快上多少,就要擊中對方。

只是下一秒就讓他傻眼,這大將軍長槍螺旋,擋下這一擊,並將這雷電之力給吸收化為己用。

跟自己一個型別的嗎?

意識到事情出現了偏差,封晟趕緊變換打法,腳踏神行步,直接來到他身後,手中長劍對準軀幹部位就是狠狠一擊下去,

“風陌劍法!”

與此同時吳池的攻擊也已經到來,兩人前後夾擊,怎麼也能對他造成威脅了吧?

“雲雷震天擊!”

沒有先對離得最近的封晟下手,對方長槍一橫,對準吳池攻來的火焰刀刃就是投擲而出,以點破面,就像是用一根繡花針,扎破氣球一般,瓦解其攻擊,

“華而不實,花裡胡哨,漏洞百出,不堪一擊!”

他的長槍在飛出去一段距離之後,竟然還會分身,分出數十上百支長槍,朝著眾人射來,就像是漫天的箭雨。

當然其中的威力,與他用來單點打擊吳池他的就要弱上不少。

一擊反殺,將吳池胸膛刺破,推出好遠距離,他身負重傷,是再無反抗之力。

不過其餘的長槍準頭就沒有那麼精準了,除了極個別倒黴孩子不幸被射中,當場擊殺,大部分都是斜插在地面。

解決完眼前煩人的蒼蠅,大將軍掉頭回來對付封晟,之前用真氣化為一面護盾,擋住封晟的一劍,不疼不癢嘛。

“很是敏捷的身手,說是神出鬼沒也不為過。

只可惜攻擊力太弱了,對我造不成多大的傷害。”

攻擊不下去,但就如他所說的有著非凡的步法自保無虞,可封晟還在死死僵持著,為的就是拖延時間,不讓對方進攻,

“你們快逃啊,逃散開來!”

逃散?

之前你不是還說讓大傢伙聚在一起抗敵,怎麼現在又叫人分散開來?

而且現在自己這邊已經被數十倍百倍的敵人給團團圍住,一旦分散開來,下場就肯定是必死無疑了。

“你到底安的什麼好心,亂出餿主意?”

“沒想到你的戰鬥直覺也是這麼的驚人,大善人!

只可惜他們這些蠢貨沒有領你的情,而且你,也救不了他們!”

大將軍咯咯一笑,笑得讓人心裡不舒服,有什麼要發生了嗎?

如他所說,封晟叫眾人分散開來,並非是他察覺出來些什麼,只是憑藉多年的戰鬥直覺,覺得有危險臨近而已;

而且之前對方使出反擊的那一招,也只是平淡無奇,同他這番架勢倒是不相稱,完全可以說是雷聲大雨點小。

“爆!”大將軍一聲大喝,答案揭曉:

他之前投擲出去長槍,就像是一顆顆的地雷被接二連三引爆開來,單點連線成網,將大部分人都被罩在其中。

而且爆炸間隔時間非常之短,幾乎可以說是同時引爆,爆炸威力層層疊加,想逃已經是不可能的了。

如果身處爆炸中心,切身親密感受這份爆炸威力,就算你是在銅皮鐵骨,也能保準給你炸得個稀巴爛出來。

就這短短的一瞬間,死亡人物便已經超過八成,有的人甚至還沒意識到發生了什麼,就已經一命嗚呼,徹底與世界告別了,光顧著抱怨封晟胡亂指揮。

而活著的人裡,安然無恙的人沒有幾個,或重或輕,缺胳膊少腿的,但好歹是保住了一條命,而且這身體殘缺也不是多麼大不了的事,等危險過去,沒有侵襲之後,再修復也不遲。

現在還是想著如何保命再說吧。

顧不上痛苦呻吟什麼,剩下的人趕緊按照封晟說的逃啊,之前沒聽人家勸告那四百死人就是下場,現在自己已經沒有多少戰鬥力;

而對方又像個怪物,不,是就是個怪物一般強大,不趕緊逃命,難道還等著被人家引頸就戮不成?

隊伍做鳥獸散,各顧各的,獐頭鼠目亂竄,混亂無序。

“該死,怎麼就把這兒給忽略了。

如果我能及時發現,那四百人就不會白白死去。”

封晟深深懊惱自責,一個小小的錯誤,對於一件小事來說可能也就是沙塵入眼,不疼不癢;可他也能像是跗骨之蛆,決定生死存亡,興衰更迭。

只是事情也已經發生,人死都死了,再過懊悔也無濟於事,與其花心思在這如何補救上,吸取教訓,絕不再犯。

“你真的以為自己是救世主,能救得了他們?就算你之前識破了我的招數,讓他們逃離,也依舊改變不了,他們被屠戮殆盡的命運,只要我想!”

“救世主不救世主的,我無所謂,為人處世更不需要別人如何看我,給我戴上怎樣的高帽。

只要我問心無愧就好——生命美好而脆弱,我不敢說能救得了芸芸眾生,一切不幸之人,但只要我親眼所見,能力所及的,我就都會去救!”

“很漂亮的一句話,那就從現在開始,讓我看看你到底能不能辦得到?

漂亮話誰不會說,可真正能夠付諸行動的,又有幾個,以為自己有幾分本事就敢肆意狂言,愚不可及!

不過才小冥將實力,還能在我手上翻天不成?”

接下來,封晟跟這大將軍纏鬥了數十個回合,封晟憑著神乎其技的步法一次次躲開對方的致命一擊。

也是兩人為同一型別,應付起來自然要比別的要更加輕車熟路。

而就像之前他說的,自己缺少強有力的攻擊招數,也難以對他造成實質性打擊:

一來,是封晟本身修習的功法有點偏少。自己固執於獨闢大道,不願去拾人牙慧;

再有就是,現在自己境界跌落下去,一些強大的招數也使不出來了。

許是不屑於殺害這些螻蟻般的散修、世家子弟,大將軍整個過程竟沒對任何一人出手。

整個場上,除了極個別被剛才的大爆炸給嚇得走不動路的,大多數人都在向外尋求突圍,或者是找離開這鬼地方的口出所在。

“拖延時間也夠長了,在這樣持續下去,怕是自己連逃走的可能都沒有了。”

顧不上他們了,封晟一記雷鞭擊打地面,弄起揚塵模糊對方視線,雙手迅速結印,佈下九龍雷獄陣困住這大將軍,隨便選擇了一個方向逃遁而去。

封晟一路橫衝直撞,將原本包圍嚴密,秩序井然的骷髏大軍,硬生生開出一條道來。

見到有人為自己開路,先前不知該逃亡何處的人族隊伍,便集中往這邊尋求突圍,場面頓時變得更加混亂起來。

“雕蟲小技,也想困住我?”

待視野清晰,大將軍手持長槍像撣灰塵一般,將封晟佈下的這九龍雷獄陣給破了,沒想到大陣紋絲不動,他肝火旺盛,怒氣大發,像是一個極愛自尊的人受人侮辱,被人殺了血親一般,

“這些個傢伙就交給你們了,我去追那傢伙!”

下達了命令,大將軍便提槍追封晟去了,留下一堆白骨骷髏小兵在這。

現在戰況一片大好,對地獄這邊是壓倒性的優勢,也沒有什麼是值得他擔心的了。

倒是封晟那傢伙,很是有趣,把他心底的慾望都給勾起來了。

。。。

封晟走了,大將軍也走了,就連與封晟同行的絕大多數人都離開這兒,卻唯獨丟下重傷無法移動的吳池一人待在原地。

之前他那般說話的語氣,也沒有多少人願意去幫他,加上大難臨頭,帶上這麼一個累贅,反而生機更加渺茫。

死就死了吧,大不了逃出生天之後,緬懷默哀,再隆重一點就是上香了。

“各位大爺有話好說,之前我是幹不不少的壞事,但那也是情勢所迫不是,你們也沒給我們解釋的機會,大家都有過錯。

而且你們的隊長被傷之事,那兇手是那個人,怎麼也怪不到我頭上吧。。。”

見一大堆白骨骷髏圍了上來,一時間沒多少戰鬥力的吳池,趕緊嚇得跪地磕頭求饒,什麼話無恥說些什麼。

只要能活命就行,就是現在讓他痛罵他的祖宗十八代,他也不會有所遲疑。

連命都沒了,還會在意這種小事?

幾個白骨骷髏耳邊嘀咕幾句,商量好了如何處置這貪生怕死之人,

“先將他押下去,等看隊長情況如何,再交由大白將軍發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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