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身份(2)(1 / 1)
“正好,就讓你那姘頭仔細看看,我們的歡愛之景吧。
精彩絕倫,可不要錯過任何一幕才好呦!”
龍光赫雙手摁住秋月桐腦袋,深吸一口她的體香,伸出舌頭,瘋狗般舔她嘴角的血跡,如嘗珍饈,其味無窮,樂在其中,“果然是美味至極,不負我多年等待。”
絲毫不理會身下這個女人是何感受,有什麼反應,龍光赫將嘴唇貼上她的粉潤小嘴,舌頭強盜土匪般,掰開秋月桐那做最後一絲反抗的緊閉著的牙關,闖入其中,瘋狂激吻,雙手直接一把撕開秋月桐的衣服。。。
老生常談,這所謂秋月宮聖女秋月桐還真是有一副好資本,冰肌雪骨,精緻玲瓏,玉樹妝成,也難怪乎龍光赫竟然會不顧身份,自掉身價,做出這般骯髒齷齪之事。
簡直就是個禽獸啊!
他也不是個聲色犬馬,沉迷女色之徒,否則,試想以他龍家少主的身份,多少美豔女子不是任由他採摘?
愛得癲狂卻又不得,真的會讓人發瘋,由好好的一個人變成一條瘋狗。。。
“月桐。。。”
在一旁目不轉睛看著眼前的一切的冷光濟,低語暗自流淚:
他恨啊!
自己的女人就這樣,在自己眼前被這個畜生玷汙,自己還就只能這樣眼睜睜地看著,除了一句句無用的低聲嘶吼,卻是什麼也做不了?
他雙手掐進土裡,緊握拳頭,眼淚涓涓順著眼眶流過臉頰,溶入血肉,泥土。
冷光濟是想要試著反擊,只是自己發出的攻擊還沒到龍華忠身上,在對方三尺開外,就已經消失得一乾二淨了。
“一條小狗崽還想反抗?”
見到冷光濟都已經這副田地,竟還想著攻擊自己,龍家二長老龍華忠當即就怒了,大掌一揮將他扇到在地,嵌入土堆裡。
龍華忠的力度控制得極為精妙,確保能讓冷光濟永生不忘這份痛楚的同時,也給他留下一口氣,保不準少主還要好生折磨、玩弄這野小子一番,若是這樣就給弄死了那多無趣啊。
也沒管秋月桐這野男人如何,反正他現在備受折磨,也甚是應景,龍光赫正如痴如醉享用他的美人,久經沙場,卻少了點情趣,便把秋月桐身子翻過來,換了個姿勢繼續。
“難道從了我,就這般讓你難受,痛苦流涕至此?”
龍光赫看到秋月桐眼眶已經溼潤,心中不僅沒有一絲憐憫、疼惜,反而更因心中嫉妒越發火大,對某個人的憤恨也轉移到了她的身上,好生折磨,甚至越是聽到她淒厲的叫喊,就越是痛快絕頂!
“現在你認清自己了?什麼口口聲聲說愛我,不會是饞我的身子,我呸!”秋月桐怒叱。
她的這一番表現,自然是又給她招來一陣耳刮子。
“混蛋,我若不死,必要你和你的所謂龍家覆滅!”冷光濟強打起一絲精神,大聲詛咒道。
他的雙腿膝蓋下的骨頭已經粉碎,一隻手也已經廢了,吐血不止。
他如此這般,也是不比死了更加難受,勉強還留著一口氣吊著,唸叨著卻的是秋月桐,還有報仇。
從未如此痛恨自己的無力,渴求過力量的他,此時真的希冀能夠擁有無邊的神力,將這些個惡徒從世間抹除。
“光濟。。。”
看到自己的愛人這般慘狀,秋月桐心痛不已,想要一把掙脫開自己身體上面的龍光赫,回到對方的身邊,卻被龍光赫一把抓住自己的長髮,拉下,把腦袋往後上方提。
“殺了吧!”
秋月桐的這般反應,更是讓龍光赫他火大,也不再想著要如何折磨冷光濟這野小子,直接對龍家二長老龍華忠下達命令,殺了一了百了。
“是。”
龍華忠接到命令,手中一道氣浪斬出,朝著冷光濟而襲來:
他可不認為,就憑這麼一個空有境界而無實力的小子,能夠接得下或者避開自己這一擊;而且還是在他已經被自己差不多給廢了的情況下。
“不!”秋月桐吶喊,哭得像個淚人,心中不免生出一絲的後悔:
當時自己應該堅定地說服光濟和自己放下仇恨,停止追殺龍光赫,不然也不會弄得現在這副模樣:
冷光濟再次面臨死亡的危局,而自己也被這畜生給玷汙,只是一切都難以回頭。。。
龍華忠的攻擊就要擊中於他,卻是沒有出現他們所希望的結果:
在冷光濟生死懸於一線之際,他的體內好像有著什麼東西被觸發了似的,亮起一道光將龍華忠的攻擊給抵擋了下來。
是一個虛影,並且虛影正在不斷變得清晰。
“神道虛影?”在自己的攻擊被擋下的瞬間,龍家二長老龍華忠就已經反應了過來——冷光濟這小子體內也被人種下神道虛影。
想想也對,他這一身看著明顯不屬於自己苦修的功力,十之八九是這人灌頂所得。
對方既然能夠這般,再賜下一滴精血種下神道虛影,也不是什麼不可能之事。
“擁有神道虛影之力又如何,以為憑藉這種東西,就能夠救你一命了嗎?”
龍華忠渾然不懼,不過是天武境強者的一滴精血,對於他這種已經觸控到神道之力的虛神境而言,沒有意義。
想要對他產生威脅,那就更是個笑話。
“光濟。。。”仔細辨認清楚是神道虛影無疑,秋月桐口齒都變得不伶俐起來。
她自然清楚,這不會是冷光濟他故意隱瞞自己,怕是連他都不知道自己體內會有這麼一張保命符,自己原本的絕望之心,現在又燃起一絲的希望火花。
但是隨即想到冷光濟所要面對的是一個虛神境強者,秋月桐好不容易生起的這份喜悅,便再次被撲滅了。
只是,隨著冷光濟背後虛影人像不斷變得清晰,在場其他人目光一點點凝滯,嘴巴張大,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
“怎,怎麼會是他?”
“拜火教教主炎曜,當今玄域第九的天武境強者!”
“這野小子到底是誰,跟他又是什麼關係?”
。。。
在冷光濟這一邊出現拜火教教主炎曜的虛影之時,戰場的另一邊,拜火教元老龍廣深也感受到了這股熟悉的氣息。
不,甚至可以說更早之前,在冷光濟體內的神道虛影之力激發之時,就已經被他察覺到了。
“嗯?這是怎麼回事,炎曜小子也來到了這裡?”龍廣深疑慮了一下:
此次行動著實唐突,也沒有做多少的準備,自己是得到訊息之後,為了抓緊時間才親自出馬。
炎曜那一邊沒理由會先自己一步到達,而且青鋒道一戰,聽說他身負重傷,至今尚未歸來,又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突然龍廣深是想到了什麼,低語說道:
“而且這力量也太過弱小。雖然距離有點遠,但是會這麼微弱?是神道虛影!”
他猜出了這熟悉的感覺為何,可隨即問題又來了,自問:
“是何人擁有那小子的精血?”
拜火教對下是賞罰分明,教主炎曜賜下一滴的精血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
只是這次行動,龍光深自己都只是偶然找了戚威這麼一個助力,教中應該沒有弟子知悉,也就是說那擁有炎曜精血之人,肯定不是他拜火教弟子。
可這就奇了怪了,對方是誰?
對方又是如何得到炎曜小子寶貴的一滴精血的?
在龍廣深不解之時,正在跟龍傲天苦戰的戚威一把將對方擊退許遠,高聲吶喊給他提醒。
“噢?哦!我倒是記起來,有這麼一回事了。”
龍廣深恍然大悟,點了點頭,捋著下巴的白鬚說道:
“當年炎曜小子還沒繼承大統之前,為了要贏過他的幾個弟兄,增加勝算的籌碼,的確是勾搭了一段情緣。
想必這就是當年遺留下來的那個孩子吧。”
現在事情搞清楚了,關鍵問題是,如何解決這一件事?
無論是龍廣深還是戚威,兩人都表現得毫不在乎的樣子,這般機密竟也敢當著敵人的面大聲說出?
不過也對,現在龍家老祖龍廣元身處劣勢,龍傲天和戚威打得是難分難捨,不分上下,就是告訴了他們,他們又能怎麼著?
“算你這小子幸運,七大元老也就是隻有炎榮大哥一個留下血脈。
而你又是其唯一,算起來也是大哥後人,日後大統之人不是你,也是你的了。
想當年為了這無聊的教主寶座,不知死了多少的人,到如今竟然會是這般情景。”龍廣深對著虛空感慨萬千,自言自語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