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龍光赫之死(9)(1 / 1)
“你,。。。,你!”
龍光赫現在是又氣又怒,雖然他現在全身大部分的經脈被廢,但是神經系統還在,能夠清晰感受到傷痛,甚至比之平時,還要更加的敏銳。
身體兩處受了那麼重的傷,換做是其他人,怕就是不直接疼死,也得哇哇直叫,可是龍光赫卻是強忍著不發。
這是他龍光赫的自尊,他就是死也斷然不可能讓人動搖他的尊嚴:
在一個廢物面前服軟,還一把鼻涕一把淚哭著求饒,那不如直接將他殺了要好受得多。
現在龍光赫他已經再沒有一絲的力量反抗,只能用一雙惡狠狠的眼睛,死死盯著對方。
如果他有什麼特別的眼睛,或者修習有能夠僅憑眼神就擊殺敵人的瞳術,那冷光濟這小子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千百萬回了,哪裡還能像現在,這般趾高氣揚站在自己面前,羞辱自己。
龍光赫他有點後悔,後悔之前沒能及時將之除了,不然何至於如此——自己會落得這般任人宰割的田地?
“你什麼你?”
見龍光赫很是不服氣,想要說著什麼,冷光濟當即用劍身平面,狠狠抽他一耳光子,在他那俊美的臉龐上留下一道三指寬的劍痕。
或許是拿劍拍打的時候,冷光濟手微微一顫,劃下一道不深不淺的傷痕出來,對方臉皮血肉翻卷。
看對方還是那般惡狠狠的目光,冷光濟反手又是一抽,原本龍光赫被抽到一邊的臉,便往反方向別過去,另外一邊也對稱性的多了一道同樣的傷痕。
“我這個人性格溫和,不喜爭鬥,更加不喜歡殺人。
在得知是因為你的緣故,才有了秋月宮兩大長老出手,拆散我和月桐之間的美好姻緣,以為你也是因為對月桐太過執著才會如此,心裡想著,僅是將你教訓一番,讓你長長記性,也就是了。
沒想到,你就是一個披著人皮的畜生,禽獸。
像你這樣的人,我呸,你已經不配為人,像你這樣的東西,存在於世,那簡直就是汙染了這個世界的空氣,就不應該存在於世上。。。”
“我呸,說我不配得到秋月桐的愛?真正不配說這話的人,是你才對!”
這個時候龍光赫也拋開了一切的恐懼害怕,忘卻了肉體上的疼痛,直接跟冷光濟開撕了起來,不甘示弱說道:
“你跟秋月桐認識多久,我又跟她認識多久?
我倆可算是青梅竹馬,從小一起長大,兩小無猜。
可是你的出現,卻是將我的一切美好給通通打破。
如果不是你的出現,我和她早就喜結連理,成就人間佳話,又何必弄成今天這個局面?
也不知道你這混蛋,究竟給她下的是什麼樣的迷魂湯,花言巧語給她哄成那般德性?
你才是那個插足我們之間感情的第三者,害她到這般悲慘境地的罪魁禍首!。。。”
龍光赫還在滔滔不絕地說著,正在興頭上卻被冷光濟橫言打斷,反駁道:
“愚蠢的東西,你以為你認識月桐的時間久了,就能夠代表你們之間感情深厚了?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為什麼月桐會是這般厭惡、抗拒於你,不是選擇你而是選擇了我?
那隻不過是你自己的一廂情願罷了。
男女之間的感情,並不以時間之長短來衡量。
如果兩個人都不可能敞開心扉,認識彼此,就是相處的時間再長,沒有感情那也是正常。
我承認,你是比我先認識的月桐,而且在認識時間上就勝過我十倍,百倍,從她的豆蔻年華到現如今的亭亭玉立,見證了她的成長曆程,甚至對她的一言一行是知之甚細,可謂是瞭如指掌。
在這方面我自愧弗如。
可是在這些之外,你可還了解她什麼,瞭解過她的想法,她的願望、抱負還有理想?希望成為一個什麼樣的人,又想去過怎麼樣的生活?。。。,這些想必你都沒有,一片空白。。。”
冷光濟稍微停頓了一下,歇息一會兒,繼續說道:
“而我卻是深知她的人,知道她淡泊名利的性格,瞭解她不好爭權奪利,以武相拼,卻又因為身為一派聖女,而不得不肩負起光復教派的職責。
她本人是嚮往閒雲野鶴一般的清閒人生。可一面是師尊、姐妹帶來的無形壓力,一面卻是真正的自我意志,由此造成的嚴重矛盾分歧。。。”
對於這話,龍光赫細想了好長久,對此他了解的真的可以說是一片空白。
只是下一秒,他又由一副若有所思模樣,變回原先那般自以為是、不可一世之模樣,說道:
“那又如何?這些不過更能證明了你巧舌如簧,矇騙於她?
秋月桐既然想要過閒雲野鶴一般與世無爭的生活,在跟我結成連理之後,自然是沒有任何人、任何事情能夠阻礙得了我們。
而且憑我龍家少主的身份,若是兩家聯姻,光復秋月宮自然是順理成章之事。
而你呢?
你又能真正替她做什麼,說著一兩句漂亮的話,就能夠對幫她光復秋月宮,起到任何的作用了?
不能,那你這不是誆騙,又是什麼?”
在冷光濟的拜火教少主的身份沒有被揭曉之前,情況好像還真的和龍光赫說的一模一樣——冷光濟就是一滿口胡言,只知道說些漂亮話安慰人,博取秋月桐的所謂真心,而不能解決任何實際問題的情感騙子。
只是龍光赫他本人沒有說明的一件事,或許他自己都這麼認為的一件事是,造成秋月宮不斷沒落的元兇,就是他們龍家。
這就好比說財主你家財萬貫,財物貴重,容易遭人惦記,於是就讓一個盜賊來替你好生保管這財產。
殺人者宣稱是救人於水火而送人往生;盜賊看管財物而監守自盜,謂之最為妥善的保管。
這一切,都不覺得可笑?
“罷了,跟你也不必再多費口舌,浪費時間了。你就是說的再多,也無非是在遮掩,你只是貪圖秋月桐她的美色,為此找的一個藉口,自欺欺人而已。
你的所作所為,不就已經清楚證明了這一點,你就是饞她的身子,下賤!
犯錯人永遠不會覺得自己有錯,反而將之歸咎於他人、社會的不公。”
冷光濟玩弄了一下手中的利劍,跟他談了這麼久,耐心也一點點被他消磨,停頓了一下,準備動手卻被遠處的龍傲天給叫住。
“豎子,爾敢?”
龍傲天還不忘威脅,心存幻想。
只是他這麼一叫卻是收效甚微,甚至不自覺地成為了他兒子龍光赫的催命符,都到了這個時候,還有用嗎?
“你我之間的恩怨也是時候該結束了!”話臂,冷光濟手起刀落,一劍封喉。
龍家少主,龍傲天獨子龍光赫,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