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一人戰群英(1)(1 / 1)
虛空中,
“正主來了!”
“沒想到在得知劍皇城已經被我們重重包圍了之後,這小子還敢隻身前來。
是該說他初生牛犢不怕虎,勇氣可嘉呢?
還是說他人傻到了極致?無藥可救!哈哈哈。”
“不過,他真的是那個七百年成就天武境的奇蹟男孩?
怎麼現在就只有虛空境巔峰修為?
不會是情報出錯,或者是他人假冒的吧?
又或者是之前是透過什麼秘法,或者天材地寶,硬生生將修為提升上去,現在時間一過副作用就體現了出來?
不然怎麼可能有有人七百年就成就天武境這種鬼事?!
真以為提升境界真的如同吃飯飲水,還是說他封晟就是什麼神王仙帝轉世?”
“管他呢,現在我們只關心一件事,他身上是否真的有鴻蒙至寶?”
“先不要輕舉妄動,把舞臺給後輩小生讓出來,看他能夠耍出什麼花樣,我們坐收漁翁之利就好。
還有,既然獵物自己已經跑到圈子裡來,就斷然不可能再給他任何逃跑出去的可能,反覆檢查四周,定不能出現任何差錯。”
。。。
虛空的老怪物的算盤打得響亮,大堂裡坐著的年輕子弟心情那個激動:
封晟七百年成就天武,不知道為多少人所歆羨,卻又是隻能徒以感慨而望塵莫及。
在場的人中年歲超過七百的,就有不下半數,可是這個境界。。。
“這個也不對啊,封晟前輩不是早就晉升到了天武境嗎?
怎麼現在才是虛空境巔峰修為?不會是有人冒名頂替的吧?”青年小明問道。
“你傻啊,誰人閒得慌,而且活膩歪了敢去做這事:
且不說冒名頂替封晟會引來那些老怪物們的注意,就是正主封晟的怒火,也不是那麼好受的。
而且你看那一位。。。”另一個青年小剛當即反駁道,用手朝剛才說話的那個無腦傢伙捅了捅,示意他看向另一邊,昊天神宗大弟子云華那裡。
在場所有人中,要說誰人最為熟識封晟的,莫過於雲華了:
當年封晟成名的一戰就是由他主持,親身經歷並且近距離接觸過,還有誰人能比?
只見雲華並未離開他的座位,甚至都未站起身來,只是朝著封晟微微一笑,點了點頭,表示敬意。
不過他的這番表現,也是再明顯不過的了——來人正是封晟大人無疑!
“只是為什麼封晟前輩現在會只有虛空境修為?”
現在封晟並沒有收斂起他的氣息,讓人很是容易便能夠感知他的修為實力有幾何,確認了來人封晟的身份無疑,剛才發問的那人緊咬住這一點不放。
在這個武力為尊的世界,還有誰人能夠比得上封晟,更能充當他們心目中的偶像人選?
這一下子理想與現實的偏差就讓人難以接受。
“剛罵完你傻,你還真就不肯動動你脖子上的東西?
該不會閉目塞聽到,連那麼重大的事情都不曾瞭解吧?”
青年小剛嘲諷不斷,像是給久居深山的野人解說道:
“數月前,拜火教炎曜教主就放出訊息稱,流雲城封晟獲得鴻蒙至寶,並且因為難以完全掌控那件鴻蒙至寶,使得自身反受其害,真元不斷流逝而境界跌落。。。”
他耐心給對方講解,對方聽得也很是認真,旁邊還真有不少人也是聽的入迷,頻頻點頭,隨即又做出恍然大悟的模樣。
這真的不由得讓他心生一陣無語:
這麼重大的事情,早就在玄域之中傳開了,你們這副神情是怎麼一回事?
不會真的兩耳不聞窗外事,連這麼重要的事情都沒有聽說吧?
。。。
沒有去管其他人是做何反應,封晟一手拿著一柄長劍,一手拿掉斗笠丟到了一旁,很是囂張說道:
“本來我也只是按照和高老前輩之前達成的協議,在這時候拿走本該屬於我的東西。
輕輕地來,再輕輕地走,不引起一絲的驚擾。
只是看現在這裡這個架勢,看來多半是辦不到的了。”
“不過也好,我也是許久沒有跟人放開手腳大鬧一回了,正好可以趁著這個機會,舒展舒展筋骨,活動活動拳腳。
不過,在此之前我得先給高老前輩上一炷香,在場應該不會有人反對的吧?”
說完,封晟也沒管在場其他人是做何反應,一手將劍帶鞘筆直插在地上,在高明遠帶領之下,去高鴻飛老前輩靈牌前上了一炷香,之後才又走了回來。
也不是封晟無禮,或者小覷在場的年輕子弟,而是他們自己的行為本就頗有不當:
高鴻飛老前輩不過才仙逝幾天,你們這些個人不祭奠一下,或者悲傷難過,但也不用一副欣喜若狂的樣子,來到別人家裡反客為主“探尋寶藏”吧?
雖然這個修真世界並不是很看重死亡,視人生到死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事情,就連生命本身,可能都是毫無意義的存在,不像凡間界一般看重生離死別,但是某些東西應該是一致的,就比如說,死者為大!
這樣說來,究竟是誰人無禮?
這一點就連為人子女的高明遠,也不及封晟一個外人,但是這依舊不能動搖他內心對封晟的憎惡,只是在不改變憎惡封晟這個大前提下,對封晟的這個舉動,抱以感激和謝意。
不然他也不會帶著封晟,不怕惹得眾怒去做這麼一樁子事了。
現在劍皇城城主府也被大改造了一番,其中固然有外人一番野蠻動武所致,但最主要的還是高鴻飛以身殉劍那一天:
當時在高鴻飛簡單跟家人告別之後,他便讓城主府裡的人撤離出去。
隨後,一聲“轟隆”巨響,將其所在連同附近不少的煉器室都給轟平了,佈下了一層禁制結界一般的東西。
整個城主府,除了靠外的幾個廂房,還有一座很是遼闊的劍冢和其他相關的基礎設施,也就只有這一座模樣稍微過得去,面積夠大、夠寬敞的大堂了。
修煉室還就在大堂之後,高明遠也就領著封晟走到大堂後面,隔這一層結界憑空弔唁一番:
時間太過倉促,而且他高家人也多為外人控制,加上高老前輩那個情況,也就只能給他設立個靈牌,衣冠冢了。
本來這個世界也不興隆重的葬禮,也就湊合湊合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