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一人戰群英(4)(1 / 1)
“雖然聽師兄你說了許多,這封晟是如何如何的厲害,天賦潛力又有多麼驚人,但是他的這個性格,實在是讓人討厭——狂妄自大,目空一切。
而且他都是成名已久的人了,還要與人這般爭強鬥狠,虧得大家都傳他仁義善德,可比聖賢,現在看來多半也是以訛傳訛的了。”
在看到封晟轉身回過頭來時的那個眼神,還有聽他說的那一番話,什麼“都一樣是我的手下敗將而已”,陳彩音當即心生厭惡,一臉嫌棄地說道。
話音剛落,她當即就又遭到大師兄雲華狠狠的一個棒槌,
“都提醒過你了,別妄自非議前輩的不是!而且。。。”
突然之間,雲華似乎也是想到了什麼,說話的聲音戛然而止,留下一臉茫然的小師妹呆呆地看著自己。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繼續那一話題,知道虛空之中的那些個老怪物正密切關注著這裡,自己說的話若是被其聽到,可能會對封晟的計劃產生不好的影響,便改用神魂傳音:
“也許封晟前輩這般做法,在外人,甚至是你,眼中看來是狂妄了些。
但是想想其目的,想想我們,到底是為何來到這劍皇城的?”
雲華他怕自己用神魂傳音都可能會被老怪物們聽到,說話的內容都是含糊不清,藏頭而露尾。
“師兄的意思是說。。。”
聰慧如自己,怎麼可能沒有領會對方的意思,陳彩音用神魂傳音回了那麼幾個字。
“但就是這樣,還是挺讓人厭惡的。”
。。。
在座位席上,雲華和陳彩音兩人大概知悉封晟用意。
而場上的比武已經開始:
刕刀先聲奪人,拔刀而起,朝著封晟就是一記橫劈,動作大開大合,很是霸道凌厲。
刀,講求的是一種霸氣,一擊之下無其所不破,勢不可擋。
而劍,則相對的要弱上幾分,卻又勝在靈活多變。
刕刀一刀橫掃,刻意攻擊在不高不低的位置,而且角度微微側斜,封晟想要躍起,或者是壓低身子進行閃躲都會變得很是困難。
在大刀所發出的氣浪砍中封晟的剎那,封晟身體一個極速後空翻,一手抵著圓月狀氣浪瞬息,另一隻手伸出,指尖放出一道細如絲的雷電,一端點在他那把插在地上玄器寶劍,
“劍來,勢起,風動,破敵!”
利劍出鞘,被封晟吸到手中,見他人的身體朝著刕刀側著前翻,右手半月弧在上方劃過,就是一道漆黑亮光劈下。
“這麼輕鬆,就被他給躲過去了嗎?”
看到封晟這麼兩三個動作,就避開自己的攻擊,不由得讓刕刀暗自心驚。
只是刕刀他的注意力還僅在這上,封晟已經發起了反擊,一道斬擊橫空出現,斜著劈中他的左狎骨,強烈衝擊將其擊飛出去。
“好險,只要剛才他的斬擊攻擊角度偏離少許,或者力量上再大上少許,我的小命就怕不保,直接被其斬成兩截,斃命當場。
是失誤?不,對封晟那種實力的人,自然不可能連這麼一點都控制不好?
他這是在留手?憐憫自己?”刕刀自言自語道。
思緒間,他原本平靜如水,淡漠不改的面色,因為遭受封晟的一擊帶來巨大疼痛而出現痙攣,嘴角出現明顯變形。
而更讓他不能容忍的是,封晟那是什麼意思?
可憐自己?
還是想要以此羞辱自己一番?
作為刀客,他自然有了戰敗被殺的覺悟,那是他的自尊和驕傲。
不,應該說,在他拿起刀的那一刻,就已經想好了會有這般的下場——這就是這個以武為尊,弱肉強食的修真世界的規則,殘忍而真實。
不然你以為拿著把刀,帶著柄劍,就只是一個裝飾品,耍帥裝酷?
那是沾滿他人,或者自己鮮血的殺人利器!
這麼一個被世人預設,並奉為圭臬的鐵則,從混沌成世,洪荒遠古到如今,都不容變更的法則,到了封晟這裡,卻被他壞了規矩:
封晟真的以為,自己真的會因為他的一時心善饒自己一命,就對他感恩戴德,痛哭流涕?
想得美!
越是深想,刕刀臉上慢慢出現一絲的憤怒,是被人羞辱,心中不可饒恕的嫉妒,
“封!晟!”
一聲怒吼,刕刀怒馬橫刀,振臂高揮,就又是一道驚人氣浪發出,鋪天蓋地,朝著封晟席捲而來。
。。。
“不過,話說回來,封晟就是天賦驚人,實力強悍,但那也是以前了。
現在封晟的境界跌落下來,他還能夠敵得過,這個虛神境的莽夫嗎?
畢竟兩人差得不是不是一星半點兒,中間可是隔著整整一個大境界呢。”
看著封晟和刕刀兩人激烈對戰,陳彩音忍不住問道。
她可沒親眼目睹過當年昊天城一戰,自然不會被所謂的封晟的神武之資所折服。
就是對封晟的這些個認知,她也不過是從其他人口中得知。
相比於虛無縹緲般的話語,陳彩音她還是更相信自己雙眼所看到的一切。
“我相信封晟前輩能夠贏得了這一戰。”
雲華師兄平淡如水說了那麼一句,眼睛始終注視著場上兩人的戰鬥,互有往來,一時間還分不出個誰勝誰弱,戰鬥局勢還不算明朗。
“不會又是什麼奇蹟啊,直覺之類的吧?
就是師兄你對他有所崇拜,也該有所收斂,適可而止,正視現實的好:
按照你之前所說的,到了虛神境之後,修為能否提升,就全看個人氣運和機緣。
而且從常識來看,肯定是境界越高,戰鬥力越強:
就算封晟戰鬥力再強,也沒有可能直接跨越一個大境界對戰,而且還能夠取勝的吧?”
陳彩音反駁道,仔細看著場上兩人的打鬥,時不時轉頭看看雲華師兄,要個不一樣的回答。
“就是因為封晟能夠做到常人所不能及,甚至是不可想象之事,他才能夠這般為世人所驚奇,為之狂熱。
世人冠名之天才,但天才之名,同樣也可以稱之為怪物。”
也許是他已經能夠預見到接下來,戰鬥局面會如何進行,又或者是眼睛看得乏了,雲華師兄閉起雙眼。
凝神靜思少許,雲華轉過頭來對小師妹陳彩音微微一笑,說道:
“現在這種情形,我自然是沒有見到過,不過比之絲毫不差,甚至還要猶有過之的,當年就已經有過先例——當年封晟在跟師尊成名的那一戰之前,他就曾以虛神境巔峰修為,打敗過幾個天武境初期強者。
虛神境巔峰到天武境初期,期間雖然僅是一線之隔,但是挑戰難度上,不會比虛空境巔峰到虛神境初期的低吧?
而且被他打敗之人,實力比起這位刕刀也不知道遠超多少,其中就包括師母,還有近來很是熱議的一個人物,如今拜火教教主炎曜。”
“那是自然,沒想到。。。”
聽完雲華師兄提及這個,陳彩音漸漸明白,為何雲華師兄等人會對封晟如此推崇,心裡一時之間雖然還是接受不了,但還是試著慢慢去理解。
話鋒一轉,陳彩音恍然大悟般說道:
“這麼說起來,難怪母親大人會這般痛恨封晟這人了。”
“。。。”
小姑娘心中口快,百無禁忌,但是瀟灑,不過這話卻是讓雲華好生尷尬,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接她的話,無奈苦笑了笑,
“痛恨,倒是沒有那麼嚴重吧?
只不過,師孃她是不喜歡封晟,這倒是真。”
“而且,你剛才所說的境界越高,戰力越強,這個說法其實也是不準確。
就跟每個人的機緣和所選擇的道路有關了——有的人勤學苦練,數百年如一日,修煉,感悟,基礎夯實,境界上雖然有點低,但是卻未必對其戰力造成多大的影響。
突破晉升對他們來說也只是水到渠成,只是時間上早晚的問題而已。
甚至可以說,他們的積蓄已經到了一定程度,境界被反過來助推他們上去。”雲華師兄補充說道:
“而也有的人一味追求境界的提升,或者是囿於自身先天的不足,借用外力強行將自己修為提上去,拔苗助長,卻又無法真正將基礎打好,吸收適應這份力量,戰力上也就達不到,與之境界相匹配的水準。。。”
“也就是說,是空有境界而無相應戰力的。。。”
陳彩音倒是個直腸子,把雲華師兄的告誡一下子都給拋諸腦後,在她後面兩個字還沒說出口,就被雲華趕緊用手捂住她的嘴。
“也不能這麼說。靜靜的看著就好,這也不失為積累戰鬥經驗的大好機會。”
。。。
在雲華兩人談話之間,刕刀和封晟之間的戰鬥有了新情況:
本來刕刀正以火力全開試壓制住封晟,一套連招之後,想著變招繼續對封晟發起進攻,只是就是這一個眨眼的功夫,封晟人竟然就這般憑空消失在自己眼前。
“出現了,是封晟前輩最為拿手的那個步法——神行步!”
不再和小師妹陳彩音多說,雲華師兄扭頭將目光放回到場上的對決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