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氣運(2)(1 / 1)
氣運,即氣機,運道也。
凡塵種種,充滿眾多的未知,有必然,也有隨機,就比如“生老病死”或者“飛來橫禍”。
有人運氣極佳,氣運亨通,心想事成,也有的人時運不濟,命途多舛,事與願違。
而主導這其中的變化的,有人為,有無意,實難一一辨析。
或者可以格物而致知,以實證研究其發生機理為何,也可以籠統地歸因為一個詞,運氣不好。
運氣這東西,虛無縹緲,玄之又玄,並不是7說你功力深厚就一定運氣好,我功力弱就一定運氣差。
甚至還可以說,正是因為你的氣運夠強,才造就了你人中龍鳳的今天。
對於這一點,無論是對羸弱不堪的凡人,對凡間界,還是對有通天徹地之神通的修士,對整個修真界,概莫能外。
。。。
“兩者又不是同樣的東西,怎可混為一談?
街頭巷角那些個擺攤算命的,雖然也口口聲聲說道氣運之名,其實不過是些唬人的把戲,就是一種營生的當口。”齊仁道不屑說道,對此嗤之以鼻。
“故弄玄虛,說著些空洞無物,模稜兩可的話語,讓聽者自己去代入其中,覺得確有其事,這不就是騙人而已嗎?
而我所說的氣運,卻有其事,我個人雖然深諳此道,但是以我凡人的見識和微薄的道行,卻不能道之。”
氣運,同推演卜算之術,聽起來頗為相似,都是對人的未來的一種推演和預測,但是還是有著些許的不同。
也就是這點的不同,讓前者更為深奧玄妙:
推演卜算之術乃是結合人的實時境況對未來的預測,甚至形象一點,可以說是穿越時空看透當事人個究竟,為實;
而氣運並不指定在某一件事,某一時段,乃是對人生的整體而言,為虛。
兩者之間就好比媚術同幻術之間的關係一般。
故而世間也只有人修習推演卜算之術,而不可能對虛無縹緲般存在的氣運有所幹涉。
“就是封晟他人氣運強上許多,那又如何?
難道就能夠增強他現在的實力,改變他即將遇到的困境?”武老太婆說道。
她是個比較實在的人,無論這氣運之說為何,總不可能能使一個人的戰力憑空增長的吧?
氣運這東西信則有,不信則無。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它不會折現成現如今的戰力發揮出來,就和個人的天賦潛力一般,根本不可能立馬增加人的實力。
“所以這也是我以前不願意相信氣運之說的一大原因。
但是在遇到封晟,見識過他的這一番表現,卻又讓我不得不信,原來這世上當真有如此氣運加身之人:
從他七百年成就天武,再到幾十年時間突破到了天武境三重天,身懷大氣運之人,豈會因為一點小挫折,大麻煩而隕落?
如果他當真氣運不佳,那他也就沒有可能達成如此超乎人想象的成就出來。”
“而至於你所說的氣運不可能折現成為現在的戰力,這一點我當然是贊同的,不同卻並不是沒有解決之道。”
“什麼意思?”武老太婆一頭霧水問道。
之前這糟老頭子還說別人故弄玄虛呢,現在自己不也賣起了關子,這又算怎麼一回事?
“氣運再強,也不可能讓人的實力憑空增強,但是除卻自身,不見得就沒有其他自保,甚至是反制對手的手段!
老婆子,你怕不是忘記了——封晟之前就已經獲得了一件鴻蒙至寶,加上現在獲得的這把龍淵寶劍,也就有了兩件。
憑這,難道還不足以應付眼前的危局?”齊仁道提醒道。
在他的設想之中,封晟獲得的另外一件鴻蒙至寶,也和現在這把龍淵寶劍一樣,能夠大大提升封晟他的戰力,也就毫無問題的了。
試想,一把龍淵寶劍在手,就已經讓封晟殺得人心惶惶,殺出他的赫赫威名,那兩件鴻蒙至寶在手呢?
豈不是說封晟他就要天下無敵了?
“只是,我還有一個疑問,如果封晟真的擁有另外一件鴻蒙至寶的話,那從他登場到最後為何不見他使用過一次?”武老太婆不解的問道
她一針見血,點到了關鍵之處:
從始至終,封晟還真就沒在大家面前顯露過他所得到的那件鴻蒙至寶。
之前在奪取龍淵劍的時候,風信子和古聖天兩人那般折磨於他,可也沒能逼他使出,聯想到封晟狡詐的個性,也不是沒有故弄玄虛的可能。
“這個我覺得應該不會錯吧,至於封晟他為何不使用怕是另有隱情吧。”
齊仁道說這話的時候人都變得很是不自信,一手捋著花白的鬍鬚。
“好了,話題一下子就給扯遠了,你說我們接下來應該怎麼辦才好?”
見齊仁道老頭子一臉犯難的表情,武老太婆“認慫”退讓一步,轉移話題,迴歸正傳:
“到底是追,還是不追?”
“不追了,誰愛要就搶去吧。
這一次劍皇城之行也是累了,想必這次玄域之旅也是再沒有任何新鮮精彩的事了,我們改道回府吧。”
齊仁道簡單說了兩句,便帶著武老太婆離去,頭也不回。
而且聽他們這般說辭似乎,不僅是不再參與鴻蒙至寶之爭,更是要離開玄域。
兩人行事就真的這般乾脆?
他們這般行徑也是讓剩餘在場的老怪物們猶豫再三,掂量個仔細,到底該不該角逐鴻蒙至寶?
思慮再三,跟齊仁道作出同樣選擇的老怪物也是佔據多數:
一來,是忌憚封晟的實力;
二來嘛,也是對守不守得住如此重寶缺少一份自信。
可別到了最後,自己不惜血本才搶奪來的鴻蒙至寶成了自己的催命符:
自己和家族沒能享受這鴻蒙至寶帶來的利益也就罷了,反倒因此遭人惦記。
算了算了,如果這自己真的要變強,也斷然不可能借由外力所達成,終究還是看自己家的實力,該走的路一步一個腳印,夯實基礎,穩步前進就行。
。。。
封晟走了,帶著鴻蒙至寶龍淵劍離去,隨之老怪物們或是選擇追捕於他,或是就此打住,打道回府,人去樓空。
只剩下高明遠等人留在這一片廢墟之上,不知所措:
是做出跟老怪物們同樣的選擇,還是就剩下的問題進行處理一番?
劍皇城之亂的根源,就是鴻蒙至寶龍淵劍的問世,但既然現在龍淵劍已經沒了,爭奪的意義一下子變沒了,剩下的無非是一些蠅頭小利而已,看各家如何瓜分了?
大家又不是土匪窩子,綠林之人,幹這些打家劫舍的活兒有失體面,也有些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