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戰妖僧(1)(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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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上千的村民的吵鬧聲中,一人從封晟攻擊後造成的霧靄中緩步走出。

來人模樣越發清晰,看到聖僧親自下場,村民也是紛紛停住了嘴,看聖僧大人如何斬妖除魔,將封晟這妖人斬殺或者驅逐。

這所謂的聖僧走出祠堂,離封晟不過一丈距離,模樣是清晰可辨:

此人身高八尺有餘,魁梧健碩,身著一斜式袈裟,手拄一根銀色錫杖,眉宇間透著一股子的邪氣。

對方沒有將修為氣息外放出來,憑藉此時狀態的封晟也是探測不出,但應該沒有達到天武境,沒有那種天人合一一般的感覺與壓迫力。

自打遭受封晟的攻擊,從祠堂裡出來,這位聖僧就是一副神情緊鎖的模樣,走近之時,眼光放在封晟身上打量一番,

“虛空境一重天?”

原本以為對方會是多麼厲害的角色,口出狂言,妄談斬殺自己,而且還這般魯莽行事,可最終實力不過爾爾,聖僧緊張的神色也一下子放鬆了下來,嘴角不自覺露出一縷難以掩飾的輕蔑笑容出來。

聖僧他人雖然對封晟印象不咋地,但還是擺出一副彬彬有禮的客氣模樣,拳腳無眼,能夠不動手就儘量不動手吧,若是和和氣氣就能把問題解決,幹嘛又得非要動手不可呢:

“貧僧法號戒色,今日有幸和施主你在此相遇,實屬緣分。

只是不知道貧僧有何處得罪了閣下,竟惹得施主這般生氣?

出家人講求慈悲為懷,凡塵有語,知錯能改,善莫大焉,若有得罪之處,定會改之戒之。。。”

這妖僧的細微表現如何不為封晟捕捉到眼裡,他現在和和氣氣也多半是為了顧及自己在這幫愚蠢的村民面前的形象,不想落得個恃強凌弱之聲名,並不會顧忌自己實力多少。

接下來就未必都會如此了。

也就是說對方實力在封晟自己之上?看來事情還真有點難辦了。

這個硬茬不接下來還好,只是按照封晟個性又絕對不會坐視不管,矛盾終有爆發的時候。

“聖僧多慮,你我素未相識,又何來冒犯得罪一說。

我偶然途徑此地,聽聞有一聖僧駐紮此地,傳經佈道,想著廣交好友,結得善緣。

大家同為修士,彼此交流切磋一二,也是對大家修行感悟都大有裨益。。。”

“施主此話嚴重,聖僧之名不過是此地村民對在下的一點謬讚,貧道道行淺薄,實在是愧不敢當。

我多番告誡無果,最終也只能聽之任之,預設接受了下來。

至於道友所說的廣交好友,修得善緣,交流修行感悟,這自是佳事美談。

只是我佛門中人所修道法,同施主可能大相徑庭,這點恐怕要讓你失望了。”

不慍不怒,這自稱戒色的妖僧回答得還真是沒有一絲的漏洞。

“戒色?好生諷刺的一個法號。”封晟心裡忍不住吐槽一番。

如果之前自己沒有用神魂穿透祠堂大門,沒有劍斬大門,在祠堂為濃霧遮住視線之前,一覽無遺看到那幾個妙齡少女的模樣,怕還真會認為對方是一聖僧。

就算不是,也只是打著佛門的名號在這偏僻之地坑蒙拐騙,騙騙這些愚蠢村民的錢財而已,一方亂象自是有其生存消亡之道;

而且新娘子柔露姑娘也不免有她為了自己的私心,誇大其詞的成分所在。

只是現在經過驗證,知曉事情真相,這妖僧的此番行徑就讓人難以容忍,必除之!

“聽聞聖僧是在這兒舉辦一場賜福儀式,不知小弟我路過此地,能否有幸一睹其過程,更有甚者,能夠分享一番此中福緣。”

“阿彌陀佛,佛講究普度眾生,度化有緣人。

貧僧此次下山為了就是弘揚佛法,傳經佈道。

不久之前,我路過此地,發覺其中靈氣衰微,福緣淺薄,仙緣近無。

而且此地村民向佛問道之心誠懇,所以在下便想為他們舉行幾場賜福儀式,力圖改變這一切。”

對於封晟是否知道祠堂內賜福儀式的真相,戒色聖僧如何會不知:

剛才刺探入祠堂內的神魂不就是他的了,要說不知道那還真就有鬼了。

只是對於封晟這般態度,戒色他又有點拿捏不準:

封晟他是想跟自己斡旋,以此中真相作威脅,讓自己同他分一杯羹?

還是想說對方就是想讓惹毛自己,讓自己出手,到時候自己就順理成章,有理由主持正道了?

之前還覺得封晟就是那種頭髮無腦,魯莽衝動的熱血青年,但和封晟這一番交流下來,卻又讓他隱隱推倒這個觀點。

“雕蟲小技而已,也是在下才疏學淺,沒能掌握佛法之精髓,想必以道友你的眼光也是看不起這小伎倆的。

而且貧僧也不想班門弄斧,丟人現眼,就不了吧?”

“大師言重,佛法高深,無邊無際,又有誰人膽敢妄言參破箇中玄機。。。”

就在封晟和戒色兩人一番客氣推諉扯皮之時,祠堂內傳來一陣嘲諷怒罵聲,直接將這般和和氣氣的氛圍打破,是新娘子柔露:

“好一個賜福儀式,好一個佛法高深,普度眾生:

把人家好端端一個黃花大閨女全身脫光,不著寸縷,任你採摘,玩弄至死,最後還能冠冕堂皇說是賜福儀式出現了意外,少女盡數夭折了。

果真是好手段,好說辭!”

你們不是缺少一個交鋒的理由,那我柔露便給你們一個——你們之中,現在一個是受益者,樂在其中;

另一個說不定就是個路人,充耳不聞,一切視若無睹,那也是無可厚非,沒有人能夠指摘些什麼。

但我柔露不同:

你們這些個無關痛癢的旁觀者可以容忍、無視這份罪惡痛苦,但作為這整個事件唯一也是最大的受害者,我柔露就不得不抗爭,不得不反抗,拼盡一切力量,使出一切來擺脫這痛苦的深淵。

柔露這一番話猶如晴天霹靂,之前大家還可以說柔露她這就是純粹的意氣用事,沒有一點證據所在,但現在她作為人證,親眼目睹了這一切,難道都還有假?

當然也免不了真有那種神經麻痺,執迷不悟的村民,自我安慰道,這還是柔露丫頭不滿這個賜福儀式,故技重施,矇騙大家說了這一切。

操場裡的上千村民是做何反應暫且不論,當事人的反應可是比所有人要強烈得多:

“看來事情好像和你我談話中說的,不太一樣啊!”封晟怪聲怪氣地說道。

原本還想再探對方個虛實,現在新娘子柔露來了這麼一出,直接把臉皮撕破,封晟再想磨蹭下去也是不可能的了,心裡感慨了一番,準備動手。

只是,沒等封晟有所動作,戒色就已經攻擊來了,他一手揮舞著手中禪杖,朝著封晟腰間開啟。

速度好快!

祠堂裡那個新娘子柔露該如何處理,那些個妙齡少女不著寸縷的事又該如何解釋,還有自己為何要出手,是不是等於預設些什麼。。。

這些個事情,戒色他都可以先撇到一旁,暫時不管那麼多,反正以自己在這些個愚不可及的村民心中的威望,到時候編一套好一點的說辭,或者就是忍點痛、割點肉,施恩於他們,一切就可以揭過。

但封晟?

此人必須立馬處置了。

且先不說就是這傢伙破壞自己的好事,就是他修士的身份,這一點就讓自己不得不嚴肅對待。

也許僅是有封晟一人,但論起麻煩程度卻比操場裡這些個蠢驢加起來都要棘手得多。

有了攻擊的慾念,出手攻擊也難免會動用到真氣力量,這下子可把他的修為給暴露了出來,弄月境中期強者的強度(封晟不知道佛門對於境界劃分如何,但從這般氣息來看,就是如此,沒有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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