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罪(11)(1 / 1)

加入書籤

“也罷,不管怎麼樣,事實既定也是不可改變,就讓我來領教一下,你在獲得了獅王身體內的寶貴能量之後,實力變得有多麼強悍。

不,是獲得了獅王等被你吸收轉化為自己所有的能量以後,實力進化到哪一個層次。”冥月妖狼淡淡說道,感覺得到現在項龍這人帶給自己的威脅感覺,卻依舊無所畏懼。

冥月妖狼他雖然不知道項龍這傢伙是如何弄死獅王的,不過也能想象這其中必然不會是什麼見得光的手段。

這也就意味著目前,甚至項龍他潛藏的實力也不會超過獅王,並非不可戰勝,自己不能夠抵擋得了。

否則的話,項龍他又何必苦心孤詣等到獅王被自己重傷,實力大減的時候,直接在大戰之前就正面對抗,並將之吸收不是更為乾脆?

之所以沒有,也只能說他不敢。

只會選擇欺負一個重傷的廢物獅子,還真就像是項龍這種喜歡玩弄手段之人的一貫作風。

沒有想到月胥山同獅王殿這場兩敗俱傷的戰爭最後,竟然是會被一個從不為人看得起,注意得到的嘍囉人物給撿了漏,獲得最大的利益。

雖然也不知道項龍這傢伙是如何能夠把獅王這傢伙的能量給完全吞噬,化為己有,但是就是作為對手的冥月妖狼,也不得不稱讚他幾句。

項龍的那個招數,在人族,或者在妖獸一族之中,都實屬罕見,是類似天賦技能,還是他修習了一種特殊的功法?

這招數雖然狠毒,非人道,但是卻很是“迷人”——能夠讓人毫無後遺症般迅速變強,誘惑實在很大。

如果當初帝釋天他能夠掌握這個功法,或者是封晟或其他擔當起拯救這個世界於危亡,破除末日危機之人掌握,集中這整個世界的力量,對付“血神”那妖怪的話,勝算不說可以達到百分百,至少也比其他高出許多。

可細想又為何沒有,難道說是這功法本身存在巨大侷限?

顯露過少,不好下結論,只能說這手段稀罕得很。

項龍這手段,就好像俠義小說之中的“傳功”一樣,主動或者被動的將一個人千辛萬苦才修得的功力轉移到另外一個人身上。

只是凡間武學之中,能不能實現傳功都還是兩說,就是真的能夠做到也不過是短暫性而已,無法實現真正轉化為己用;

項龍這個可能是真的將別人的力量永遠變為自己所有,而不是一種暫時聚合他人力量,提升自己攻擊的法門?

。。。

“果然有那麼兩下子,接下來就讓你親身體驗一下本少主的第二狀態的真正力量。”

兩人分隔幾丈,在這個戰鬥的間歇,冥月妖狼稍微調整一下自身的狀態,鋒利的狼爪握緊又放鬆開來,舉在了半空之中,準備隨時發起新一輪攻擊。

而就在冥月妖狼已經舉在半空之中的利爪微微朝下降低少許,本腳後跟朝後方跨出半步,做出助跑的模樣,伺機而動,這時意外發生了:

只見一把通體漆黑的利劍從背後極速飛來,徑直刺破了冥月妖狼自己的胸膛。

突遭意外,冥月妖狼不得不停止了蓄勢待發的攻擊,他人緩緩低下腦袋,看著那把莫名奇妙的利劍,鮮紅血液順著劍鋒,像是河水漫灌上乾涸許久的土地嘩啦流到地上。

傷得不輕,冥月妖狼就是想支撐也是挨不住,一口老血噴了出來。

冥月妖狼他嘗試著扭頭去看究竟是何人,又是以怎麼樣一種手段,能夠這般從背後偷襲得到自己。

只看到來人一頭的銀髮,一臉的肅殺之氣,就是不去多看什麼,或者用神魂去感知,他也已經瞭然於心:

“是你?!這,這怎麼可能,為何我的神魂會感知不到你的存在,就這樣靠近我身,還給你順利實施偷襲?”冥月妖狼碎碎念道。

在跟項龍作戰之中,或者說在這個世界裡,修士或者妖獸在同敵人作戰的時候,通常都會將自己的神魂釋放出來,感知自己周身的一切。

這樣不僅能夠更好輔助眼睛,補足其所不能捕捉到的時候,更時刻警戒,提防意外,就比如冥月妖狼現在所遭遇的這種背後偷襲。

因為冥月妖狼把大部分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自己正前方的項龍所在方向,故而對後方來人偷襲防備不力,尤其是像封晟這種功力卓絕的強者偷襲,那就更是防不勝防,以至於造成一種對方錯開了自己的神魂感知的錯誤認知。

其實,也不是封晟選擇故意背後偷襲,以自己能夠穩贏冥月妖狼,並且正直純真的武道精神,又何至於使用這樣一種卑鄙齷齪的手段?

封晟根本不屑:

在封晟他追上早自己出發許久的冥月妖狼和項龍幾人的時候,他便看到冥月妖狼和項龍打得不可開交,又迅速打平,停在兩邊。

本就是為了殺冥月妖狼而來的封晟,這時候又哪裡會去管其他,在離冥月妖狼兩人還有千米之遙,神行步一跨,手中的“墨玉雷龍”順勢朝著正前方,正中冥月妖狼胸膛紅心妖核妖晶的位置刺出。

就這麼一擊,封晟直接重傷冥月妖狼,並將他作為妖獸之根本的妖核妖晶給破裂開來。

妖獸之所以區別於人,血脈傳承是一個因素,根本還在於修煉體系的巨大差異:

一個不斷修行,凝聚出自己的妖核妖晶;

而另外一個卻是不斷強化自身,由內及外,感悟天道,可沒有什麼妖核妖晶的說法。

“你殘忍無道,暴虐嗜殺,為了一己私慾竟然敢狠下心來屠殺一城無辜之百姓,甚至是一國之人,我就為那些因你一言而死的人,殺你!

之前蒼瀾國皇宮那次,僅僅以為你是因為心中對某人的愛慕,對某人的敵視;

月胥山主峰之上,以為你僅是在大痛大悲之下做出的極端行動,實在沒有想到會是這般,本性難移。

早知如此,在蒼瀾國皇宮那次,我就不應該對你手下留情,放你一條生路,死吧!”

封晟將長劍抽出冥月妖狼體外,冥月妖狼整個身軀不禁微微向前傾倒,定了定前傾的身體,一口血從口中井噴似的吐出,雙腿跪倒,膝蓋著地,帶著不甘的眼神倒在地上。。。

“殺人者,人恆殺之;暴虐無道者,引人神而共憤,我輩修士自當除之以為正道!”

“不,不要啊!”

看到冥月妖狼一點點被封晟殺死,氣斷人絕,另外一側的太平公主這時候情緒高亢了起來,一把儘自己最大的力量掙脫開身上的束縛,將塞在自己口中讓自己不能言語的東西取出。

她一邊嘶吼咆哮,一邊儘自己最大的速度朝著冥月妖狼的位置跑出去。

在擺脫項龍幾位兄弟的控制,離得有一個人身的距離,而有人得到項龍的示意,太平公主這又立馬被人控制了下來,人被從後方衝上前來之人一把擒拿住,摁在地上,一下子便失去了行動能力。

“小狼。。。”太平公主口中低語,眼淚汪汪,梨花帶雨一般。

她恨,恨這個“不明是非”,頑固不化之人,恨自己力量低微,明明就想著一直保護好他,卻還是眼睜睜看著冥月妖狼就這樣死在了自己的面前,氣憤而又無助。

到底誰還能夠來救救冥月妖狼?

。。。

不去管太平公主這女人是這麼樣一副表現,看完封晟背後襲殺冥月妖狼的始終,項龍將之前與冥月妖狼對戰時候的殺意收了收,對著封晟微微彎腰鞠躬,情真意切地說道:

“非常感謝道長出手,除了這個禍害。

自從月胥山主峰一別,以為道長你情況不妙,在下還整日為你擔憂,現在能夠看到無名道長你這般安然無恙的出現,一切擔憂便已然消逝一空。”

雖然項龍他對之前封晟在月胥山主峰上的那一戰不戰而逃頗有微詞,心生不滿,但現在對方再次出現,而且還選擇出手相助自己,站在自己這一邊,那麼這一切就都可以冰釋前嫌,隨風而逝。

況且之前月胥山那一次也不能把責任全然歸咎在封晟身上,封晟他一不是自己蒼瀾國之人,二沒有收受自己一點的好處與恩惠,自己與蒼瀾國之人有什麼理由去指責於他?

封晟只是受了項龍自己的一番苦苦哀求才出手,在那件事上,他幫自己,是情義;不幫自己,那是本分,本就無可厚非。

一切只能說封晟這事辦得實在是太不地道了,不過這也陰差陽錯幫了項龍自己一把。

現在封晟出現在自己眼前,項龍他還擺出當初相見之時那份禮賢下士的尊敬,一切不滿之心都沒有展現出來。

雖然對封晟這人沒有殺心,但是項龍他對封晟這人的提防卻是一點沒少,甚至日益暴漲,尤其是一次次見過封晟的出手:

一來,項龍他是不清楚封晟這人,現在出現在自己眼前,所持態度為何,又站在哪一邊?

是選擇支援自己,還是反對自己?

二來,也是他對封晟實力的深深忌憚。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