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7章 封晟收徒(11)(1 / 1)
“人都是趨利的,功利本身並沒有錯。
功利之人習慣用一套所謂的標準對周圍的人和事物做出一個明碼標價,劃分層級;
若是他們能夠從一而終,遵守契約精神,你自然可以與之相交,卻不必推心置腹,按照他們對自己的評判,反之將其放在相對應的位置即可,不必計較太多。
切記一點,凡有背棄,概不續交,否則一切就只是你自己的原因。。。”封晟解釋道,喋喋不休,
“可自然也有的人像翻書一般翻臉不認人,富時人前百般魅,窮時惡犬不始人。
對於這種勢利之人,看清嘴臉,看破人心,避而遠之即可,不必強求他們改觀什麼,因為這就是他們賴以生存的方式。”
汝既然立志做那遨遊九天之大鵬,又何必與之燕雀為伍?
什麼是功利?
在人際交往之中,功利之人便帶著很強的目的性去選擇物件並與之交往,也就是說,我同你交往是因為我想從你身上得到我所想要的利益,僅是出於這個對我有“用”的目的。
若你給不了我所想要的東西,我又何必去花費時間與精力去與你交往?
一個人一眼便能夠洞穿其餘生如何,價值幾許,帶給自己的利益寥寥無幾,又憑什麼要讓別人把你放在一個值得尊崇的位置?
人是社會性動物,但並不意味著我一定要和某個具體的人(你)在一起,而是選擇合適之人再與之交往。
這便是“用”!
功利之說雖然聽起來很是勢利,但是實質不過是一場特殊的利益交易。
不同於其他一般有形或無形的商品交易行為,這場交易之中,交易的物件乃是人情。
有的人目光短淺,只在乎眼前的一些蠅頭小利;而有的人目光長遠,自然選擇放長線釣大魚,兩者實質並無不同,不過是境界水平上的差距而已。
功利之人重利,自然也會因為利益而做出背叛的事情,就好像離家和石家。
也許兩者一時半會沒有出現破損,建立在此之上的關係終將會迎來他應有的結局,忠誠,不是背叛的籌碼不夠大而已。
不要對人心有過高的期許或者試探,結果只能是慘淡收場。
而在功利“用”之外,便是“無用”。此類人並不與你交往並不有所圖,僅是出於內心的真摯感情,可遇而不可求,應當與之神交,但關係也需要時刻運營。
“。。。”
“記得開始之前,我便與你說道,你為何要修行踏上這漫漫修行之路?”封晟繼續說道,神情愈堅,“或者說修行的目的是什麼?”
“對,先生你是說過,而我的答案是,復仇。
待將來有一天,我變得足夠的強大,我定要讓那些過去曾由有害於我的加倍奉還。”
“這麼說是沒有錯。但是我的期許是你不應該只是僅僅侷限於復仇這樣一個窠臼,而是放眼天下,放眼整個世界,勸你向善,步入正道。
人無大志,拘泥於一時的苟且備受欺壓,就是喜獲奇遇崛起,也不過是變成另外你現在所要抗爭之人而已。
屠龍者終成惡龍,這樣的你同那些個背信棄義的勢利之人實質上並無不同,不過是你現在還沒有站到他們的位置罷了。。。”
“先生多想了,我並不會這樣。”離怨辯解道。
知道離怨要繼續捯飭些什麼,封晟揮揮手示意他停下,繼續說道:
“人為何要向善?有功利之說,自然也有無用之道,無用當為大善,非聖賢之士不能及也,而功利之說亦有其道理:
修己身,正清源,固根本,邪妄之不存;
去粗鄙,破邪妄,妖祟之不侵;
修天道,合眾生之願,則福緣之悠長,氣運之強盛,可得矣!”
“又是所謂的福源之說嗎?”離怨執拗,固執己見,並不太願意接受這一套說辭,說道:
“我還是隻相信自己親眼看到的一切!”
看著離怨堅定的眼神,封晟也是知道自己是無法勸說得了他,只能無奈嘆了一口氣,最終還是接受改口道:
“我可以答應收你為徒,但是我更希望的是,你能夠按照我所期許的一樣,在武道之路上走得更遠,為這天下蒼生儘自己的一份薄力,在短暫的修行之中,修得的不僅是武力、功法,更是本心。
在這個修真世界,人們或許覺得修煉變強,站到武道巔峰很是困難,其實不過是去追求了一件最為簡單,最不重要的事,而將真正的重點棄之不顧,主次不分,捨本逐末,將真正的修行的目的給忘卻,真是愚蠢!”
“。。。”
聽到封晟這話,真是讓人心裡備受打擊,離怨他一時半會兒的也是無言以對,靜默下來,自己站不到這樣的高度,也就評判不了什麼。
“試玉要燒三日滿,辨材須待七年期。我停留在此的時間不長,但也希望你能夠真心做到我所期許的一樣。
如果你能做到並且向我保證如此,我便願意收你為徒。”
“我願意。”李媛。不假思索回答到。
“先彆著急,我先把話說清楚,若是你有一天真的有違你今日之誓約,或者做出任何危害這天下蒼生之事,你我師徒恩斷義絕,再遇我也不會顧及任何的情面而將你誅殺!這一點,你,可能做到,可能接受?”
最後,離怨還是選擇了答應封晟的要求,拜他為師。
“希望你我今天做出了這個決定,對你我本身而言是一個正確的決定!”封晟感慨道。
。。。
散心歸來,封晟便是以離怨師傅之身份待在其家中。
身份上雖然有了變化,但是,在往後幾天的日子裡,封城幾人並沒有什麼不愉快或者彆扭之處,知道封晟味覺盡喪之事,雖然每一餐菜餚之豐盛卻是被刻意避開。
在封晟收離怨為徒的第二天,兩人一同來到外面散心修行。
兩人靜立於滔滔江水之上,感受其洶湧迅猛之悸動。
“既然我已經收你為徒,便當傳你功法,助你修行,在武道之路上越行越遠。
只是我本人乃是個純粹的雷系修士,修行功法之中多為雷系,不僅與你水系體質不合,反而相抗,你要真的修習怕是會越發的艱難,故而退而求其次,傳你其他的一些功法。”
說著,封晟便從其空間戒指之中取出一部水系功法給離怨,說道:
“我本人並不喜歡收藏功法秘籍,雷系之外的就更是稀少,這部‘千瀑浪重疊’階品雖然不高,但是對於你來說也是勉強可以了吧。”
階品不高?
聽到這幾個字,離怨他的心情都有點不好的起來,自己費盡心思求拜你為師,到頭來得到的就是一部階品不高的功法,你這師傅未免也太過小氣了吧?
“這功法階品多少?”離怨悻悻問道,不情願的表情那是掛滿了臉上。
這一點自然是為封晟看在眼裡,沒有隱晦什麼,淡淡的說道:
“也就地階中級這樣的水準吧,具體多少我一時半會兒的也記不太清了。怎麼,嫌棄了,不想要?”
“地,地階中級功法?”
聽聞此,離怨是立馬深吸一口氣,之前的不屑是一掃而空,完全換了副模樣回答道:
“要,要,當然要了,這可是地階中級功法啊,怎麼能拒絕?
師傅你老人家出手也未免太闊綽了,如果這都算是階品不高,那什麼樣的才能入你的眼?”
地階中級功法,對於雲臺道州這一個小地方的人而言,那自然是稀世珍寶級別的存在。
離怨他記得,在離家尚未敗落之前,他曾經聽父輩人說過,雲臺道州最強者城主安輔臣他所修習的功法也就地階高階而已,但就是這般也同其他拉開不小的差距,使得他能夠安然坐穩雲臺道州城主的位置。
雖然封晟賜給自己的這功法離地階高階還有一段不小的距離,但是也是彌足珍貴的了。
意識到封晟可能是出身不凡,眼界高了也就對這些階品的玩意兒看不上眼故而有這種淡然表現,離怨試探性問了一下:
“那師傅你還有比這更好,或者相仿的功法嗎?也一併傳於我吧?”
被離怨他所猜中,封晟對此還真是有點看不上,拒絕道:
“沒有了,水系的就這一部功法。”
“那我想問問師傅你所修習的這雷系功法又是什麼樣一個階品的?”
離怨這麼一問,倒是惹得封晟他一雙大眼怒瞪了一下,露出頗為不滿的神情道:
“你問這個幹嘛?你本身並不適合修習雷系,貪多嚼不爛,想這麼多幹嘛?
是覺得你師傅我藏私,不肯對你傾囊相授?”
“不敢不敢。”離怨本人也是聰明,察覺到封晟發怒,連忙轉移開話題,顧左右而言他,說道:
“徒兒不過是一時驚訝不已故而失態,也是好奇心作祟,希望師傅你老人家不要計較。
不過話說回來,不同元素之間相生相剋,雖說水系被雷系所剋制,但是若是能夠將水系功法與雷系功法相合,招數本身的威力定能夠大大提升好幾個檔次呢吧?”
“嗯。”
聽完離怨的解釋,封晟這才收起了心中怒火,對離怨他所說的水系和雷系相合點頭稱是:
“確實如此,為師可以傳授你我所修習的雷系的功法,但是這得要你將現在這水系的融會貫通之後才行,不然門門通,門門松,豈不成了浪費這大好的功法?”
“嗯。”
“還有,我觀察得出來,速度為你的短板之所在,這是我身上唯一的身法類功法,你拿去好生專研一番。
至於你究竟能夠發揮出來這功法的幾成威力,那就看你本人的條件如何了——身法類功法對修士本身的要求很高,要求一強健的體魄,我本人乃是個純粹的修士,自然能夠將之發揮出一百五十分的威力;
可是你不同,你這方面就要遠遜色於我,同樣的功法威力自然會大打折扣。。。”
說著,封晟將自己的“神行步”功法的副本也一併交給了離怨。
“說起來,這功法本身並沒有任何屬性限制,也是我這諸多功法中的一個另類。”
確實如封晟所言中,速度確實是離怨他的短板之所在,由此造成的破綻也是明顯。
有了上一回的經驗,離怨他可以肯定這身法類功法也定然不會是什麼凡品,階品很高。
兩部功法一拿到手,離怨他就迫不及待翻閱“神行步”功法秘籍,比起其他,還是速度上能夠最快速度的提升自己的戰力。
離怨自己忘我的修習封晟的神行步,效果也是立竿見影,讓離怨他還是不得不心驚,失聲道,驚訝不已:
“這,這是什麼功法,僅是短短的幾個周天時間,我能夠感覺得到自己的速度已經有所提升。
相信我再仔細專研的話,短時間內,我的速度劣勢便能夠得以彌補。
這功法究竟是什麼階品的存在,又是叫什麼名字?”
“這功法並沒有階品。”
“。。。”
離怨不解,滿頭霧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