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5章 找個理由,意外叢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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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楓不過就是一個虛空境的小鬼,雖然梁飛在遭受乾坤魔塔之靈的一擊之後境界跌落,實力大損,但是還保持著虛神境境界,兩人那可是相差著一個大境界之多,就算林楓再怎麼天才,也不足以威脅得到自己吧,可是那一瞬間的感覺卻又清楚告訴自己確實如此。

察覺到不對勁兒,梁飛想要出手阻止林楓,只是林楓一個瞬步就繞過了他,來到其身後梁家的隊伍之中,手中利劍高高舉起。

“梁家主是吧,你之前在回答為何要殘害我流雲城之人的時候,說了一個‘莫須有’之罪名。。。

其實啊,你也不用那麼大費周章,既然你想出不來,那小子我就來幫你把,那就是。。。”

具體是什麼,林楓沒有明說出來,也沒有那個必要的了,手中指劍對著梁家人直接斬殺下去,大開殺戒。

而且林楓他就是從境界最低之人開始,一有境界高深之人想要撲過來救援他就迅速躲開,轉移目標選擇別人。

梁家這支隊伍慘叫聲不斷響起。

“出門在外,你和你梁家之人都小心著點,千萬別碰上我,不然我見一個殺一個,見兩個殺一雙。

不對,今天我就會就愛那個你們所有人一併斬殺,所以也沒有以後可言了,不知道我給你找的這個藉口如何,高興不高興,滿不滿意?”

“。。。”

梁飛他這心裡就想要罵人了,看這林楓手上利劍不斷沾染上他梁家之人之鮮血,梁飛他的臉色就陰沉,難看的很:

這封晟雖然就是個瘋子,但是那優柔寡斷的性格,多少還會有點留手,但是這個林楓,雖然不瘋,卻是個十足的狠人啊,一言不合直接就是下的死手,根本不會跟你囉嗦磨蹭些什麼。

梁飛他想要親自出手,阻止林楓的殺戮暴行,可林楓根本就不搭理於他,比泥鰍還要滑溜,每每當梁飛他的殺招就要來到,林楓就先一步躲閃過去,讓對方撲了個空。

不一會兒的功夫,梁家這支百餘人的隊伍中虛神境以下之人都被林楓殺了,原本浩浩蕩蕩的隊伍瞬間就剩下那麼零星幾個,氣得梁飛快要吐血了。

“不知道小子我犯下的罪孽夠重了沒有,我是華家贅婿,更是華家未來的掌舵之人,我此舉完完全全可以代表華家,想要報仇就儘管來吧!”

林楓挑釁說道一句,絲毫沒有為自己的所作所為懺悔什麼。

這一點不就是把梁飛他們的學得有模有樣了嗎?

“林楓小子,如果你不敢對他們那些個虛神境出手,那我們換回來,由我來對付這老東西?”

小灰灰見林楓遲遲不對梁飛下手,專挑弱者,心裡也是急了,氣之不過,想要換回來。

小灰灰他跟穆風之間的戰鬥可以說輕鬆得很啊,局面一面倒向了他這一邊,穆風雖然有天武境的境界,但是那點實力還不可能夠自己打的,被他壓制得死死的。

小灰灰也是有點後悔吧,早知道就不跟林楓這傢伙做什麼交易了,自己這心裡很是想要把梁飛這混蛋給撕了呢。

“不必,虛神境而已,又有什麼了不起的,凡事都有個先後順序,解決完小的了,也該是時候解決他這個大的了!”

林楓嚴詞拒絕,手輕輕一撣,將“海牙”劍上沾染的血給抖落下來,動作也是稍稍停頓。

“你梁飛,還有你的梁家,勾結拜神火教進犯我流雲城,燒殺搶掠無惡不做,這是罪其一;

事到如今,你仍然沒有半點的幡然悔悟,認錯道歉,還出言侮辱於死者,這是罪其二;

汙衊中傷我流雲城城主,這是罪其三,還有最重要的一點,你口中的妖女現在乃是我流雲城封晟明媒正娶的妻子,城主夫人!

你侮辱了她,那就是侮辱我們整個流雲城,哪一條罪行殺你和你們梁家之人,夠了!”

林楓這人雖然木訥,能說會道肯定是和他沒有多少的關係了的,但是他這麼一番話說出還有所做之事那是叫妖月姬心裡感動的不行。

“虛神境和了不起嗎?”

緊接著林楓一聲大吼,咆哮巨大,就連地面的碎石塊都開始像是簸箕上的黃豆粒一般隨著搖起蕩下而顫動了起來,他的境界也隨之急劇攀升。

弄月境三重天、弄月境四重天,一直到弄月五重天方才停止!

而且看林楓他真氣渾厚,沒有半點虛浮的樣子,不是真真切切看到他連升三個小境界,誰人能夠想象得到這會是一個剛剛突破之人所有的?

也只有那麼一種可能的了,那就是林楓他的積累實在是太過深厚,不是林楓他在刻意提升自己的境界修為,而是他的底蘊和積累已經深厚到一定的境界,反過來推動他拔升。

想來林楓他是一直抑制著,現在想著釋放一切就都水到渠成的了。

“好生厲害,一連提升三個小境界也沒有半點的虛浮之樣。

也不知道他究竟是抑制實力進行了多久,而且我覺得只要他想提升自己的境界實力就一定還能夠到達更高的層次!”一圍觀人群中一人這般評價道。

人群之中境界高深者不少,眼睛也都利著呢,怎麼的也能夠看出來林楓他人的狀態如何,磅礴的真氣,綿綿不絕,甚至還有看之不透的地方,至於是什麼,也沒有人能夠說得出來,那東西聞所未聞見所未見,不知道也不足為奇。

而且他這話還有那麼一層意思,林楓他是想要就憑藉弄月境五重天的境界實力就去迎戰高出他一個大境界有餘的虛神境的梁飛父子?

“就這般境界實力想來要應付你們這些個廢物也是綽綽有餘的了,該被砍的人輪到你們幾個了,納命來!”

面對梁飛襲來,這會林楓沒有選擇躲避,一手持劍橫在身前,另一隻手在劍身上擦拭一遍,氤氳水汽一般的真氣附著在劍上,隨著林楓持劍手猛的一揮,一道巨浪斬擊朝著梁家家主樑飛而去。

“就算你突破了又能怎麼樣,不過是將你我的境界差距縮小一點而已,還是扭轉不了這般劣勢。

既然你小子託大找死,那老夫就在此收了你,為被你虐殺的梁家之人,小惡魔你就為你所犯下的罪惡償命吧!”

梁飛大吼,兩隻手做爪,誓要將林楓連同他的這孩子氣的攻擊一塊撕成碎片。

而結果從梁飛的立場和角度來看也是差強人意,在其他的旁觀者看來是驚天地泣鬼神的一擊,可還是被梁飛輕鬆擋下,雖然沒有他所想的那般將之手撕了,還為此掛了花。

而林楓呢,這般結果似乎早就為他所計算到,不會因為這種“失敗”而沮喪什麼:

從一開始臨汾他的目標就不是梁飛他本人,而是另有其他,之所以弄出來這個也不過是為了更好的阻攔住梁飛他人,不讓他攪和進自己的好事當中來。

林楓他完全就是在戲耍梁飛一番而已,就好像拿出一個線球丟給貓咪讓他在一旁自娛自樂而已,至於梁飛這貓咪玩得快不快樂,那可就不關自己什麼事兒了。

看梁飛著一臉得意的表情多半也是高興至極的來,只是不知道這份興致有能夠維持多久,在林楓辦完正事之後還能夠有不?

甩手而出一道斬擊之後,林楓直接掉頭選擇對付梁飛之子梁輝,野獸出籠一般,讓得梁輝是直接被恫嚇住了:

境界實力相比於其父梁飛而言,梁輝這實在是不如,有的天武境境界也是諸多水分存在的,真實戰力也就在虛神境中期左右,現在被乾坤魔塔之靈出手所傷,境界跌落,勉強是保住虛神境境界,但是這對林楓而言有多少用呢?

林楓和自己雖然有五六重天之差距,但是戰力上會差得多少,甚至梁輝他恍的有那麼一種感覺,林楓能夠隨手就將自己殺了,比砍瓜切菜還要更加簡單。

弄月境和虛神境之間一道大關,也是修士武道之途上的第二大難關,雲泥之別,實力相差懸殊,虛神境強者就是憑藉他們能夠開始感悟到天地法則,藉助法則之力,在對上虛神境以下的修士之時有著絕對的優勢所在,一般情況下不管林楓提升多少境界,情勢也是扭轉不了,只是林楓這傢伙有特殊:

梁輝他能夠從林楓身上感應到法則之力的存在,就憑自己那點微末的本事,在林楓這種妖孽人物身上是不會有多少優勢可言。

“現在這情況,梁輝為何是一副如此畏懼林楓他的神情?”一觀眾不眨眼看著,不解問道:

“梁輝他怎麼說也是虛神境強者,憑藉法則之力奧義,對上林楓應該說佔據絕對優勢,怎麼會這般?”

“林楓他也能夠領悟了法則之力,在這上面梁輝不僅沒有優勢,反而說他還不如林楓呢,加上有傷在身。。。”

“。。。”

。。。

眾人津津樂道之際,林楓和梁輝之間的戰鬥也是開始:

“獅子搏兔亦盡全力。我必殺你之心不改,不管你是有傷在身,還是什麼其他什麼原因,我都會全力以赴,殺你!”

林楓手揮利劍對梁輝進行猛烈攻擊,乾淨利落,如星火燎原。

全力以赴,那可不是拋卻所有的身份地位,就兩人實力對等之下的對打,也不是把自己所有的招數手段跟對方展露一遍之後就叫使勁全力,而是拋卻一切的雜念,盡一切的努力,調動起所有的力量對敵拼殺,再沒有半點精進可能。

一番激烈攻擊和對抗之後,在梁飛趕來支援之前,林楓已經將梁輝和梁家其他虛神境強者制服,在梁飛擺脫困境來支援其子梁輝前的一剎那,林楓當著他的面將梁輝斬殺!

“又死了?不對,應該說是這麼一個偌大的梁家,現在活著的就剩你一個了,你氣不?

你想不想報仇雪恨,那就趕緊行動起來啊,幹嘛就是一副要吃人的表情?”

林楓繼續挑釁,在他話音落下樑飛就已經一拳砸來,被他擋下

“怎麼了,不就是被掰斷了一條手臂而已嗎,超速再生,真氣的消耗有那麼巨大?

還是說你人已經老了,老得不行了,連報仇都力氣都沒有,這軟趴趴的一拳,你是沒有吃飯,還是想著給我捶背呢?”

林楓揮劍與梁飛的鐵拳砍去,膠著之時又近戰拳腳打鬥一番。

“牙尖嘴利的毛頭小子,老夫這就將你這嘴給撕裂,那你祭奠我慘死的孩兒!”

梁飛回應一句到,雖然嘴上逞強,但是心中著實驚訝不小,他實在無法接受得了現在這般現實,自己苦修一世最終卻被一個百來歲的小鬼所打敗?

這一切究竟是因為什麼,為什麼自己還有自己的梁家為何會落得如此下場?

梁飛他不解,他不敢,想著奮力一擊扭轉頹勢,只是不管他做些什麼努力,卻是始終被林楓死死壓制住,根本沒有反制之餘力。

而其他人,大多數也是傻站著看戲的了,有幾人想要出手卻又被乾坤魔塔之靈一個眼神就給嚇住不敢輕舉妄動的了。

。。。

而封晟這邊,他也想著過去幫忙卻是為一些人拖住腳步:

“封晟前輩還請留步,之前你說過你不允許虛神境及以上的強者對你和流雲城出手,不然就有其他進行干涉?

換句話說不就是隻要出手之人境界在虛神境以下,那就順理成章,生死不論的了?。。。”

說話的是一個翩翩公子,名為張聰。

本來還很是好奇對方教主自己所為何事,難道是想要對自己講些什麼道理,或者是想聽自己講什麼道理?

封晟回首看了對方一眼,沒有回他這話,也是預設了下來:

確實,按照自己所提的那第二條件,這麼去理解也沒有絲毫的問題。

而細看這張聰,境界已然是弄月境巔峰,隨時可以突破晉升到虛神境。

不,感覺到他身上一絲奇異的波動,封晟立馬想明白過來,這個張聰原本應該是虛神境強者。

想來應該是聽到自己所說的,不敢直面乾坤魔塔之靈的兇威,但是又按捺不住內心想要殺自己的強烈慾望,所以乾脆直接將自己的境界將到虛神境以下,就現在這樣那是再理想不過的了。

這個張聰還真的是有決心有膽量,別人費盡心機也想要將自己的境界修為提升上去,有一點動搖或者跌落都要傷痛不行,擔心日後修行無法恢復,不能精進一步,可害死對方卻好,主動為之,為了他的一些目的。

要說他張聰是拜神火教或者萬道聯盟之人,和封晟徹底對立,不將封晟殺了的話自己就沒有活路可言,如此這般他這麼去做也能夠為人理解。

可是實際上都不是,他既不是拜神火教門徒,也沒有加入到萬道聯盟之中,就是孤家寡人,甚至連任何實力都沒有加入,純粹的散修。

而且這張聰和封晟往日裡也沒有什麼恩怨糾葛,甚至在此之前,兩人還沒有見過面。

這不是封晟貴人多忘事,確實如此。

這般就是叫人想不明白了,這個張聰目的究竟是什麼?

答案在現場氣氛就要停滯的下一秒揭曉,由張聰他自己解釋,說道:

“早就聽聞流雲城封晟之大名,昊天城一招之時我正好閉關修煉,無緣一睹真相,誰人能辨真假;

在三年多以前我有要事錯過你在劍皇城大亂之時的出手,聽聞你以以及之力就將我玄域的年輕一輩壓得抬不起頭來,更是在境界跌落的情況下越級打敗眾多老一輩的強者。。。

世人孜孜以求無非就是幾點散碎銀子,為名為權為勢,這點無論是凡夫俗子還是修道中人,概莫能外,小子也是如此,就圖一點虛名而已。

奈何我人資質一般,以正常之渠道途徑就是再奮鬥個兩三千年也不可能名揚四海,名動天下,就好像你一般。

如果沒有任何轉機,我也就認命了,老老實實的按部就班進行就行,或者平平凡凡的過完這一生。

只是上天垂愛,給我安排了這麼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只要能夠將威名遠播的你殺了,我張聰之名天下誰人不知?

雖然趁人之危這般手段有點卑鄙下流,但是隻要能夠達成目的,那一切我都可以不在乎!”

手段是為目的所服務的,張聰所言也確實有點道理,人活在世上,誰人不是為了自己心中的那點慾念,或色或利或權或勢或名,至於其他那不過就是達成目的,將之實現的一種手段方法而已,也有的人可能會反駁說他的目的是長生,可不是什麼凡俗之物。

那這樣的人可以說就是一個愚人:

無法正是自己,不知道自己真正所求,主次不明!

追求長生,那是因為他生活滋潤,享受人生,長生對他而言就是一件幸事,長生就是為何更好享受生活的一種手段,若是他窮困潦倒,生活看不到半點的希望,那長生對他而言還會是一件好事?

雖然不知道這個張聰要出名,名動天下有什麼樣的目的,但是他的這份執念也已經能夠很好解釋他為何要殺封晟了。

“真相?出名?”

剛聽張聰所言,封晟還有點不明白,可是聽著聽著也就想明白了過來,不過這般沒有半點想開的高興,反而還有點慍怒,道:

“滾開,我可沒有那點閒心思去陪你這種瘋子玩鬧,再糾纏不休別怪我不客氣!”

封晟怒斥,想要喝退這張聰,可對方就是不依不饒,硬攔下了他。

“神金餅!”

張聰掏出一張臉大的圓餅狀法寶,用力一擲對準封晟攻來,封晟持破魔之戟進行防禦,成功抵擋住,但是連人帶戟被砸退不少,這神金餅砸了封晟一下之後又自動回到了封晟手中,看來對方是要進行連續不斷的進攻,不給自己一絲機會的了。

這般吃癟,封晟他也注意到張聰這神金餅的一些特殊性,否則真要比拼法寶,自己這破魔之戟怎麼可能會有這般戰績?

他不禁皺眉低沉凝思了起來,還是張聰得意洋洋,主動將其秘密告知,說道:

“看來你是發現了呀,確是是有兩下子。

我也就實話告訴你吧,我的這神金餅不僅堅硬無比,可破萬物(當然,沒有能夠將封晟你手中的那支戟砸斷,看來這戟真的很好,宰了你之後這也就歸我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還有一個很是稀罕的特性,能夠儲存能量,將外力儲存,待到對敵攻擊之時再不遺餘力釋放出來。。。

對,你現在想到的沒有錯,我原本乃是虛神境強者,那我現在這般跌落到弄月境,就是為了有出手對付你的資格,所以把自己原有的那一部分力量白白浪費了?

怎麼可能!

全部被蒐集放到這神金餅中的了,我在加上這神金餅,那就是一個虛神境強者了啊,合理合規,別人可沒有理由出手對付於我吧?

我們兩個對決繼續進行,你還不乖乖受死?!”

張聰大叫,神金餅再次被他扔出來攻擊封晟。

聽完張聰這一番解釋,在場眾人也是為他的這般計謀手段所折服,按照他所說的,人家還真不是痴人說夢啊!

不過,這也就是一個個例,像是張聰這神金餅一般擁有能夠儲存特性的法寶確實不多見,至少現在這兒就他一個人有。

不過話說回來,封晟他這般竟然能夠抵擋住自己的一擊,除卻那戟的非凡,他本人的實力也是驚人,強大的肉身力量,磅礴的真氣,換做一般的對手,以真氣力量迎戰法則之力,那不純粹找死了嗎?

張聰加上神金餅約等於一個虛神境強者,他用真氣操作駕馭神金餅,攻擊方式上單調了一點,以遠端拋擲為住,也是無形之中將封晟的近戰優勢給封鎖住了。

封晟有樣學樣,以牙還牙,將破魔之戟投射出去,隔空操作對付這神金餅。

在封晟操縱破魔之戟迎戰對方的神金餅戰得正酣之際,張聰不知道又從哪裡拿出來一張一模一樣的神金餅出來,猛的朝著封晟就是砸出。

正全神貫注於一處,對另外一個防不勝防,封晟直接被張聰拿神金餅砸中腦袋,人倒退出去,被砸得是是暈乎乎的,半空中突然失去操作的破魔之戟停滯一二,被一直死纏不放的神金餅逮住機會攻下,也落於下風,神金餅繞到封晟後方又給了封晟一擊。

迅速將神金餅收回,張聰攻勢再起,這一下封晟應付起來比起之前就差上不少,左支右絀,最後不想躲避了手猛的將破魔之戟豎立在地,人筆直站好,調整好姿勢步調,人硬生生捱了張聰這神金餅兩擊,吐血噴出這一輪才算過去。

“你這般得意,無非就是憑藉的法寶之力為之。

之前我還擔心你們說我仗著法寶之威能欺負你們,既然你想要玩,那我就陪你好好玩玩!

現在已經不是你在選擇未來,而是結局在選擇你,沒有未來的結局早已經註定!”

封晟陰笑了笑,說了這麼一大通話,話說著,一隻手臂舒展開來,大呼一句,道:

“乾坤魔塔,現!”

話說著,就見封晟身體出現異樣:

就見封晟胸口丹田位置發出一陣耀眼亮光,恍的,璀璨光芒朝外迸發出去,光芒由其丹田位置往手心而去,由一分三,交織穿梭,到手腕位置又合成一股,匯聚在封晟手心。

光芒不斷收斂,凝聚成一十層寶塔,乾坤魔塔。

此時的乾坤魔塔也是按照封晟他的心意,大小尺寸不過三尺有餘。

看到封晟終於是在眾人面前將這一件鴻蒙至寶給祭出來了,白幽靈眼前冒出精光,心中按捺不住的一股貪念生出:

這乾坤魔塔的器靈已經這般厲害,那本尊又會有多麼的厲害,要是能夠從封晟手上奪得這件寶物,成為這乾坤魔塔的主人,那一切不就信手拈來了?

靈敏感應到在場眾人的異樣,乾坤魔塔之靈不屑的笑了笑,悠哉說道:

“貪心不足蛇吞象,有的東西不是你們所能夠染指的,那就千萬別有妄想。

就連你們這個世界天分最高的封晟都還沒有資格成為我乾坤魔塔之主,你們這些個螻蟻廢物,敢有念想不覺得可笑?。。。”

聽到乾坤魔塔之靈這話,在場所有人本來還有點念想的,瞬間打消,也不再多看封晟手上這塔,生怕心裡惦記。

而封晟這般將乾坤魔塔祭出,他沒有動用最後一次機會使用,開口求乾坤魔塔之靈,暫時也是沒有啟動這的方法和本事,所以現在這乾坤魔塔在自己手上完全就是一件異常堅硬,絕不會被人摧毀的器物罷了,與法寶之概念還相差甚遠呢。

封晟一手將破魔之戟直插在地上,一手攥著乾坤魔塔底部,神行步一動,眨眼之間便已然來到張聰他的面前,把乾坤魔塔像是板磚一般對準他的臉掄了下去。

在封晟召喚出乾坤魔塔的一刻,張聰就意識到了不對勁兒,也顧不上繼續進攻的了,趕緊將兩張神金餅給召喚了回來,握在手上:

這神金餅可攻可守,是最強的矛,也能夠是最強的盾,就是近戰也能夠有不錯的表現,玩法多樣,全面均衡,實在是不可多得之法寶,在張聰他在自己看來。

現在他為了防備封晟手中的乾坤魔塔,特意將兩張神金餅疊放在了一起,任憑這情況魔塔在厲害,封晟在不能夠催動它的前提之下就是一塊堅硬無比的“石頭”而已,就算封晟他肉身的蠻力巨大,要攻破自己這道防線那是根本不可能之事。

只是這個結果確實是不能夠如張聰他之所願的了:

封晟掄著乾坤魔塔砸下,一個照面就將兩張疊在一起的神金餅砸出個凹槽來,直接報廢,張聰他人的臉也塌陷了不少,被一股衝勁兒擊飛出去,在張聰和乾坤魔塔就要相分離的剎那,封晟加大了力度,迎擊而上,手臂大展,運轉全部的力量攻擊,直接將張聰拍扁擊殺當場。

確認斬敵於當下,封晟收起腳步,調整姿勢,人簡單迅速回顧剛剛戰鬥場景,反省個中一切的細節,不住的搖了搖頭,對自己的一番表現很是失望啊,又抬頭看來一眼眼前血肉模樣,容貌不可辨認了的張聰,不,準確說是張聰他的遺體,嘆息一句:

“神經病!”

張聰之死那完全是他自找的,怪得了誰,反正封晟已經儘自己最大的可能去放過他,對方不珍惜又能夠怪得了誰?

有的時候,封晟他也很是納悶,張聰之流這種人一生求名到底是為了什麼,有什麼意義所在?

孜孜以求到最後不還是別人茶餘飯後的一個談資,一個笑話而已,雖然這是已經事後諸葛的一個結論?

對於張聰的這般下場,在場圍觀之人並沒有表現出來多少的意外:

那乾坤魔塔之靈身為一個器靈都有那般毀天滅地的力量,一舉一動驚天動地,乾坤魔塔本身階品可想而知——神器,鴻蒙至寶等都不知道能不能比得上;

而看張聰他這神金餅,雖然能力特性稀奇,但是終究不過就是一頂尖八品聖器而已,就是一件神器級別的法寶也能夠碾碎他了,更何況是更高階品的存在?

而且張聰他自以為是,番了一個很是地界的錯誤,好端端的幹嘛要去和封晟拼肉身力量,以己之短搏人之所長,這操作也是叫人看住不懂的了。

其實也不難想象,張聰他就是膽小怕死,未戰先怯,所以連連去做愚蠢且致命的決定。

。。。

沒有多在意這張聰之死,封晟他人停在楞了一兩個呼吸便轉身面向梁飛這邊,要協助林楓將之擊殺,只是不巧的是在這個時候,穆風從一旁偷襲,一招狂風就將封晟給吹到了高空之中,連個人影都看不見,少說也有三萬丈之高了吧。

其實封晟遇襲也就是個意外,可不是別的什麼原因:

也不是說在和穆風的戰鬥之中,小灰灰他落於下風,不敵之後對方抽身出來對付封晟,相反,戰鬥從始至終優勢都倒在了小灰灰他這一邊,應戰很是從容,甚至打著打著他人都睏乏了起來,隨便幾下就夠穆風忙活的了。

哎,現在這個時代的人不行啊,虧得還是他們所謂的頂尖戰力,所謂的天武境強者,簡直是不堪一擊,太過遜色!

這不僅是小灰灰他本身的實力了得,再有就是他服用了乾坤魔塔之靈所饋贈的那滴黑色液體,實力境界更進一步;

早些年他剛和封晟相遇之時就能夠與之打得不相上下,一番成長並且得到不少助力拔升之後,實力更是強悍,輕鬆碾壓一個小小的穆風也不是什麼問題。

小灰灰他也想著儘快解決了這個礙眼的蒼蠅,去收拾梁飛的,只是林楓怎麼也不肯撒手,沒轍了,就只能夠陪他玩耍了。

自己是玩玩而已,至於對穆風而言意味著什麼,小灰灰他可就管不著了。

只是令他沒有想到的是,這穆風在對艱難對付自己的同時竟然能夠抽出手來給封晟這麼一擊,著實給了小灰灰自己不小的震撼,怕也是這傢伙能夠帶給自己最大的震撼了吧。

“封晟啊,你就自求多福吧,我可沒有故意害你的意思啊,實在是不行,那這次的酬勞我就不要了,當做是給你的補充了,別介意啊!。。。”

小灰灰漂浮虛空,後足站立起來,腦袋仰起,一隻前爪放在額頭上遮蔽強光,放眼朝著封晟飛天而上的方向望去,還自言自語嘀咕了起來。

穆風偷襲成功之後,他人也是有點難以置信呆在原地,只是沒有防備小灰灰的一擊,人被擊成重傷,他靠近小灰灰,本來正為封晟這事心煩,心疼自己這次白乾活,穆風竟然還敢出現在自己面前,小灰灰隨手就是一個利爪攻擊,將之掀翻倒地不起。

。。。

雖然封晟被穆風打飛到高空,肉眼不可見,但是神魂感知之下還是還是可以感知到他的生命跡象,而且對封晟這樣身懷大氣運之人而言怎麼可能就這樣要就這麼簡單的死去?

如果真的可以,拜神火教或者萬道聯盟也不用煞費苦心對付於他,甚至封晟有沒有值得自己親自對付都有得討論一二。

趁著現在這個空檔時間,地面上眾人也是該好好想想怎麼來對付封晟的了。

有了張聰的這個“示範”,拜神火教還有其他不少的人心裡也是有了主意兒:

雖然張聰他的“示範”和嘗試宣告失敗,但是也給他們提了個醒——虛神境下解決了封晟,這一切的問題自然是圓滿結束。

而有了主意兒是一回事,到真正的實踐之時就有不少人遲疑了:

雖然對付封晟是他們目前的頭等大事,關係到生死存亡,但是這一身的功力畢竟是自己苦修多年,耗費諸多的心血才鑄造起來的,真要捨棄哪裡能不心疼?

不少人為了精進一步求爺爺告奶奶似的求的別人施捨一點關鍵材料,吃了多少苦,遭了多少的白眼,怎麼一個捨得啊?

當真以為世上所有人都是封晟、林楓之久,喝口茶的功夫,吼一吼這境界實力就自然而然上去了?

如果真是這樣他們也就不會有什麼惋惜,會心生不捨的了!

境界越是高深之人,尤其是天武境強者,要叫他們自損修為去殺封晟,那意見就越大,表現出來的越是不捨。

而且,這自損修為,使得境界跌落下去,往後餘生的還能不能恢復過來,這個答案他們每個人心中都有,表現出來更是激動了。

而這第一個將想法輔助行動之人乃是拜神火教元老白幽靈!

在封晟飛天而去,大傢伙有了對付之法,拜神火教元老夜冥就想著自損修為,讓境界跌落到虛神境以下,就嚴格控制在離虛神境僅有一線之隔的水平那是最完美的了,只是他人還沒有來得及行動,就為白幽靈所阻止了下來,說道:

“你不能夠這麼做,我們拜神火教以後還需要你來做頂樑柱。

就讓我來吧,現在我身負重傷,境界跌落到了虛神境,日後也是沒有多大的可能恢復境界的了,就由我這個廢人繼續為大家,為這拜神火教發光發熱,盡上最後一點的力量吧。。。”

事情發展到現在這個地步,拜神火教是幾乎被封晟打廢了:

離火道人死了,龍廣深在外不歸,炎曜躲避敵人不知所蹤,穆風和白幽靈兩個重傷,七大元老之中也就剩下夜冥他一個完好無損的戰力了,也只有,必須要有他這個天武境強者坐鎮沒有任何的猶豫,白幽靈他一隻手放在自己胸口,催動秘法降低修為。

說是降低境界修為,這個是,但又有點不太妥當:

被乾坤魔塔之靈一擊重傷,外在的皮肉傷害還算是輕的了,動了根基才是最嚴重的問題,從出了事兒到現在,白幽靈想著趕緊將虛浮的境界穩定壓縮下來,但是這麼長時間也沒能完全做好。

現在這般痛下決心,白幽靈的動作倒是快上不少,他以秘法將虛神境以上的那部分力量用來療傷,快速恢復,再有多餘的那就不斷轉化累積到自己的體內真氣力量當中。

雖然白幽靈他沒有張聰的神金餅那樣可以吸收儲存特性的法寶,但是這般做法在也與之如出一轍。

時間過得飛快,封晟還沒有掉落下來,白幽靈這邊就已經完成了準備:

他的境界完全鞏固了下來,弄月境九重天,而且這體內力量之渾厚比之絕大多數的弄月境強者要強上幾分。

白幽靈他也想盡量讓自己的境界高一點,以他的實力要操縱到僅是離虛神境有一線之遙的差距也並非不可以,甚至可以說輕而易舉之事,奈何這次他傷得實在太重,境界再高一點也辦不到啊。

若是拔高境界造成虛浮不穩,那可就有點得不償失的了:

和封晟的交手,任何一點的紕漏與缺陷都有可能導致致命之結果,而且可能性非常之高。

趁著還有那麼一點時間,白幽靈趕緊招呼在場所有人為抗拒封晟做準備地面開始忙活了起來,只是封晟沒有給地面上的眾人再多的機會和時間,反制開始。

而最先讓人判斷出來這一點的預兆就是封晟他那把破魔之戟的反應。

之前一直安安穩穩直立在地上的破魔之戟忽然有了異動,這不是封晟在呼喚又是什麼,不就代表封晟要回來了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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